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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苑珠林卷第[2]九十七【大】,一百十六【明】九十七

送終篇第九十七[3](此有…部)十六字【大】,〔-〕【明】(此有四部)

述意部[4]第一【大】,〔-〕【明】第一

惟四大毒器有穢斯充。六賊狂主是境皆著。無復逆流之期。唯有循環之勢。至如析一毛以利天下。則悋而弗為。撤一[5]餐【大】,飡【宋】【元】【明】以續餘糧。 大📖 P998 則惜而不與。淪滯生死。封執有為。諸佛為其斂眉。菩薩於茲泣血。竊見俗徒貴勝父母喪亡。多造葬儀廣殺生命。聚集親族供待賓客。苟求現勝不避業因。或畏外譏不[1]修【大】,循【宋】【元】【明】內典。所以父亡於斯重苦。母終偏增湯炭。是以宛轉三界綿歷六道。四趣易歸萬劫難啟。痛慈母之幽靈。愍逆子之酬毒。但亢陽如久必思甘雨之澤。災癘若多。剋待良醫之藥。惟斯考妣既是凡夫。能無惡業。罪因不滅。苦報難排。若不憑諸[2]明註曰北藏無勝字福。樂果何容得證。庶使臨終發願令入屍陀。葬具資身並修功德。冀濟飛走之飢。得免將來之債也。

[3]如【大】,捨命部第二如【宋】【元】【宮】,捨命部如【明】十二品生死經云。佛言。人死有十二品。何等十二。一曰無餘死者。謂[4]羅【大】,阿羅【宋】【元】【明】漢。無所著也。二曰度於死者。謂阿那含。不復還也。三曰有餘死者。謂斯陀含。往而還也。四曰學度死者。謂須陀洹。見道迹也。五曰無欺死者。謂八等人也。六曰歡喜死者。謂行一心也。七曰數數死者。謂惡戒人也。八曰悔死者。謂凡夫也。九曰橫死者。謂孤獨苦也。十曰縛著死者。謂畜生也。十一曰燒灼死者。謂地獄也。十二曰飢渴死者。謂餓鬼也。比丘當曉知是。勿為放逸也。

又淨[5]度【大】,土【元】【明】三昧經云。若人造善惡業生天墮獄。臨命終時各有迎人。病欲死時眼自見來迎。應生天上者。天[6]人【大】,神【元】【明】持天衣伎樂來迎。應生他方者。眼見尊人為說妙言。若為惡墮地獄者。眼見兵士持刀[7]楯【大】,𥍿【明】矛戟索圍繞之。所見不同。口不能言。各隨所作得其果報。天無[A1]濫【大】,灆【麗-CB】平直無二。隨其所作天網治之。

又華嚴經云。人欲終時見中陰相。若行惡業者。見三惡受苦。或見閻羅持諸兵[8]仗【大】,杖【宋】【元】【明】【宮】囚執將去。或聞苦聲。若行善者。見諸天宮殿伎女莊嚴游戲快樂如是勝事。

又法句喻經云。昔佛在祇[9]桓【大】,洹【明】精舍。為天人說法。有一長者。居在路側財富無數。正有一子。其年二十。新為[A2]娶【CB】【麗-CB】,聚【大】妻。未滿七日。夫婦相敬。欲至後園。上春三月看戲園中。有一柰樹。高大好華。婦欲得華無人取與。夫為上樹。乃至細枝枝折墮死。居家大小奔[10]走【大】,赴【宋】【元】【明】兒所。呼天[11]號【大】,嘷【宋】【元】,㘁【宮】哭斷絕復[12]穌【大】,蘇【宋】【宮】。聞者莫不傷心。棺斂送還家啼不止。世尊愍傷其愚。往問訊之。長者室家大小見佛。悲感作禮具陳辛苦。佛語長者。止息聽法。萬物無常。不可久保。生則有死。罪福相追。此兒三處為其哭泣。懊惱斷絕亦復難勝。竟為誰子。何者為親。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命如華果熟 常恐會零落 已生皆有苦 孰能致不死 從初樂愛欲 可望入胞影 受形命如電 晝夜流難止 是身為死物 精神無形法 作命死復生 罪福[13]則不【大】,不敗【宋】【元】【明】【宮】則不亡 終始非一世 從癡愛長久 自作受苦樂 身死神不喪

長者聞[14]得【大】,偈【宋】【元】【明】意解忘憂。長跪白佛。此兒宿命作何罪釁。盛美之壽而便中夭。唯願解說本所行罪。佛告長者。乃往昔時有一小兒。持弓箭入神樹中戲。邊有三人亦在中看。樹上有雀小兒欲射。三人勸言。若能中雀世間健兒。小兒意美引弓射之。中雀即死。三人共笑。助之歡喜而各自去。經歷生死數劫之中所在相會受罪。三人中一人有福今在天上。一人生海中為化生龍王。一人今日長者身是。小兒者前生天上為天[15]作子壽終為長者【大】,〔-〕【宋】【元】【明】[16]壽終為長者【大】,〔-〕【宮】作子。壽終為長者作子。墮樹命終即生海中為龍王作子。即以生日金翅鳥王而取食之。今日三處懊惱[17]洟【大】,涕【宋】【元】【明】【宮】泣。寧可言也。以其前世助其喜故。此三人受報如此。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識神造三界 善不善三處 陰行而默至 所往如響應 色欲不色有 一切因宿行 如種隨本像 自然報如影

佛說偈已。長者意解。大小歡喜。皆得須陀洹道。

又四分律。爾時世尊為利益眾生。王命終。說偈云。

一切要歸盡 高者會當墮 生者無不死 有命皆無常 眾生墮有數 一切皆有為 一切諸世間 無有不老死 眾生是常法 生生皆歸死 隨其所造業 罪福有果報 惡業墮地獄 善業生天上 高行生善道 得無漏涅槃

遣送部[18]第三【大】,〔-〕【明】第三

述曰。生死連環不離俗諦。雖復出家志求勝 大📖 P999 道。分段未捨變易未除。仍依三界隨俗遷流。至於存亡。皆依內外。臨終之日安置得所。葬送威儀具存下說。且論亡屍。安置南北。魂魄不同。今此略述。

禮記禮運曰體魄則降知氣在上。死者北首生者南向。

郊特生曰。魂氣歸於天。形魄歸[1]於地故祭【大】,故祭於地【宋】於地。故祭求諸陰陽之義。祭義曰。氣也者神之盛。魂也者鬼之盛。

左傳昭二[2]年【大】,曰【宋】【元】【明】子產對趙景子曰。人生死化曰魄。既生魄陽曰魂。用物精多則魂魄強。是以有精爽至於神明。匹夫匹婦強死。其魂魄猶能憑依於人以為淫[3]厲【大】,癘【宋】【元】【明】。況良[4]霄【大】,宵【宋】【元】【明】【宮】乎。

淮南子曰。天氣為魂。地氣為魄魄問於魂曰。道何以為體。魂曰。以無有形乎。魄曰。有形也。若也無有。何而問也。魂曰。吾直有所遇之耳。視之無形。聽之無聲。謂之[5]幽【大】,幽冥幽【宋】【元】【明】,幽幽冥【宮】冥者。所以喻道。而非道也。問曰。既知魂與魄別。今時俗亡何故以衣喚魂。不云喚魄。答曰。魂是靈。魄是屍。故禮以初亡之時。以己所著之衣。將向屍魄之上。以魂外出故。將衣喚魂。魂識己衣。尋衣歸魄。若魂歸於魄。則屍口纊動。若魂不歸於魄。則口纊不動。以理而言。故云招魂不言喚魄。故[6]蕭【大】,簫【宋】【明】【宮】喪服要記曰。魯哀公葬其父。孔子問曰。寧設魂衣乎。哀公曰。魂衣起伯桃。伯桃荊山之下道逢寒死。友人羊角哀往迎其屍。愍魂神之寒。故改作魂衣。吾父生服錦繡。死于衣被。何用衣為。

問曰。何須幡上[7]書【大】,晝【元】其姓名。答曰。幡招魂置其乾地。以魂識其名。尋名入於闇室。亦投之於魄。或入於重室(直龍反)重者[10]重【大】,〔-〕【宋】【元】【明】【宮】[11]徒用反【大】,重去聲【明】,除用反【宮】(徒用反)以重之內。具安祭食。以存亡各別明闇不同故。鬼神闇食。生人明食。故重用籧篨。裹其食具。以安重內。置其坤地也。

依如西域葬法有四。一水漂。二火焚。三土埋。四施林。五分律云。若火燒時安在石上。不得草土上。恐傷蟲故。四分律云。如來輪王二人悉火葬。餘人通前。四葬者多。五分律云。屍應埋之(此謂王法不許施身。復恐夏燒殺蟲。故令埋之。自外無難水林亦得也)又依四分律及五百問事云。若見如來塔廟及見五[14]眾【大】,種【元】【明】出家人塚塔。大於己者。皆須展轉依生時年臘而設禮之。若一切白衣見出家人塚塔。不簡大小皆須敬禮。

述曰。既知如此。諸道俗等。若見師僧父母亡柩。外來弔人小於亡者。至其屍所如常設禮。已先執孝子手默慰吊之。後至大德所。具展哀情。弔而拜之。亦見愚癡白衣。妄行法教。展轉教他。不聽禮父母叔伯尊親亡靈。口云。我既受戒彼為鬼神。故不合禮。恐破戒故。此不合教。反招無知之罪。伏惟師僧等長養我法身。父母叔伯等長養我生身。依斯乳哺長大成人。思此恩德昊天難報。歷劫酬恩。豈一生能謝。不存敬恩。反起[15]墮慢【大】,慢惰【宋】【元】【明】【宮】墮慢。繼踵鄙夫。何成孝子。故世尊極聖。尚自躬扶亡父屍送。況下凡愚輒生怠慢。故涅槃經云。知恩者。大悲之本。不知恩者。甚於畜生。

又淨飯王泥洹經云。白淨王在舍夷國。病篤將終。思見世尊及難陀等。世尊在王舍城耆闍崛山中。去此懸遠五十由旬。世尊在靈鷲山。天耳遙聞父思憶聲。即共阿難等乘空而至。以手摩王額上。慰勞王已。為王說摩訶波羅本生經。王聞得阿那含果。王捉佛手捧置心上。佛又說法得阿羅漢果。無常對至命盡氣絕。忽就後世。至闍維時。佛共難陀在喪頭前肅恭而立。阿難羅雲在喪足後。阿難陀長跪白佛言。唯願聽我擔伯父棺。羅雲復言。唯願聽我擔祖王棺。世尊慰言。當來世人皆凶暴。不報父母育養之恩。為是不孝眾生設化法故。如來躬欲擔於父王之棺。即時三千大千世界六種震動。一切眾山[16]駊騀【大】,頗峨【宋】,𡽠峨【元】【明】,頗俄【宮】駊騀涌沒。如水上船。爾時一切諸天龍神。皆來赴喪舉聲[17]哭泣【大】,啼哭【宋】【元】【明】【宮】哭泣。四天王將鬼神億百千眾。皆共舉喪。白佛言。佛為當來諸不孝父母者故。以大慈悲親欲自身擔父王棺四王俱白佛言。我等是佛弟子。從佛聞法得須陀洹。以是之故。我曹宜擔父王之棺。佛聽四王擔父王棺。[18]即【大】,皆【明】變為人。一切人民莫不啼泣。世尊躬自手執香鑪。前行詣於墓所。令千羅漢往大海渚上取牛頭栴檀種種香木。以火焚之。佛言。苦空無常。猶如幻化水月鏡像燒身[A3]既【CB】【麗-CB】,歸【大】竟。爾時諸王各持五百瓶乳。以用滅火。火滅之後競共收骨。[19]盛【大】,藏置【宋】【元】【明】,盛置【宮】金剛函。即於其上便共起塔。懸繒幡蓋供養塔廟。佛告眾會。父王淨飯是清淨人。生淨居天。

[20]又【大】,人【元】佛母泥洹經云。大愛道比丘尼。即是佛姨母。不忍見佛後當滅度。欲先滅度。與除饉 大📖 P1000 女五百人(即是比丘尼也。康僧會法鏡經云。凡夫貪染六塵。猶餓夫貪飯不知厭足今聖人斷貪除六情飢饉故。號出家尼。為除饉也)[3]手【大】,水【宮】摩佛足。繞佛三匝。稽首而去。現神足德。於自座沒。從東方來在虛空中作十八變。八方上下亦復如是。放大光明以照諸冥。上曜諸天。五百除饉變化俱然同時泥洹。佛勸理家作五百輿床。麻油香華樟柟梓材。事各五百。真伎正音當以供養。一切凡聖覩之莫不哀泣。闍維畢捧舍利詣佛所。於是四方各二百五十應真。神足飛來稽首佛足。至舍利所。千比丘俱皆就坐。佛告阿難。取舍利盛之。以鉢著吾手中。阿難如命。告諸比丘。斯聚舍利本是穢身。兇愚急暴。嫉妬陰謀。敗道壞德。今母能拔興丈夫行。獲應真道遷靈卒無。何其健哉。勅令興廟供養。

又增一阿含經云。佛告阿難陀羅雲。汝等輿大愛道身。我當親自供養。爾時釋提桓因四天王等。前白佛言。唯願勿自勞神。我等自當供養。佛言。止止。所以然者。父母生子多有所益。長養恩重乳哺懷抱。要當報恩不得不報。過去未來諸佛母。先取滅度。諸佛皆自供養[4]闍【大】,耶【宋】【元】【明】【宮】維舍利也。時毘沙門天王使諸鬼神[5]往【大】,性【元】栴檀林取栴檀薪。至曠野之間。佛躬自[6]轝【大】,舉【宮】床一脚。阿難輿一脚。飛在虛空。往至塚間。爾時佛自取栴檀木著大愛道身上。佛言。有四人應起塔供養。一者佛。二者辟支佛。三者漏盡阿羅漢。四者轉輪聖王。皆以十善化物故。爾時人民即取舍利。各起塔供養。依雜阿含經。愛道姨母。即是難陀親母也。

又增一阿含經云。四部弟子中略取前後者。且列八人。比丘中最初得道者如拘隣比丘。善能勸化。不失威儀。最後得道者如須跋陀羅。臨得道日入般涅槃。比丘尼中最初得道者如大愛道尼。最後得道者如陀羅俱夷國尼。優婆塞中最初得道者如商客男。最後得道者如俱夷那摩羅。優婆夷中最初得道者如難婆女。最後得道者如藍優婆夷。

受生部[7]第四【大】,〔-〕【明】第四

夫生則八[8]識【大】,識扶【宋】【元】【明】【宮】持。死則四大離散。迅矣百齡終歸磨滅。[9]循【大】,巡【宋】【元】【明】【宮】環三界[10]運【大】,連【宋】轉靡停。故經曰。有始必終。既生則滅。聖教不虛[11]自【大】,目【宋】【元】【明】【宮】覩交臂。所以於此緣中略述六門。

第一門中臨命終時。檢身冷熱。驗其善惡。具知來報。故瑜伽論云。此有情者。非色非心。假為命者。大小皆同死通漸頓。諸師相傳。造善之人從下冷觸至臍[12]已【大】,以【宋】【元】【明】【宮】上。煖氣後盡。即生人中。若至頭面熱氣後盡。即生天道。若造惡者與此相違。從上至腰熱後盡者。生於鬼趣。從腰至膝熱氣盡者。生於畜生。從膝已下乃至脚盡[13]者【大】,〔-〕【宋】【元】【明】【宮】。生地獄中。無學之人入涅槃者。或在心煖。或在頂也。然瑜伽論云。羯羅藍義最初託處。即名肉心。如是識於此處最初託。即從此處最後捨。釋云。依瑜伽論由造善[14]生上【大】,上生【宋】【元】【明】生上。故從下漸捨至肉心。後方說上捨。由造惡生下故先從上捨至肉心。後方從下捨也。

俱舍論云。若人正死。於[15]何【大】,〔-〕【宋】【元】【明】【宮】身分中意識斷滅。若一時身死根共意識一時俱滅。若人次第死。此中偈曰。

次第死脚[16]齊【大】,臍【宋】【元】【明】【宮】 於心意識斷 下人[17]天【大】,生【元】【明】[18]生【大】,生中上非惡道【宋】【元】【明】

論中釋曰。若人必往惡道受生及人道。如此等人。次第於阿羅漢。此人於心意識斷絕。有餘部說於頭上。何以故。身根於此等處與意識俱滅故。若人正死。此身根如熱。石水漸漸縮[19]滅【大】,减【宋】【元】【明】【宮】。於脚等處次第而滅。釋云。俱舍論述小乘義。故云身於此等處與意識俱滅。若依大乘。身根於此等處與本識俱滅也。

第二受生方法者。依俱舍論云。為行至。應生道處故。起此中陰眾生。由宿業勢力所生眼[20]根【大】,〔-〕【宋】【元】【明】【宮】。雖住最遠處。能見應生處。於中見父母變異事。若變成男。於母即起男人欲心。若變成女。於父即起女人欲心。倒此心起瞋。此中有眾生。由二起顛倒心故。求欲戲往至生處。是即樂得屬已。是時不淨已至胎處。即生歡喜。仍託彼生。從此剎那是眾生五陰和合堅實。中有五陰。即滅如此方說受生。若胎是男依母左脇。面向母背蹲坐。若胎是女。依母右脇向母[21]腹【大】,脇【宋】【元】【宮】而住。若胎非男非女。隨欲類託生。住[22]亦【大】,亦皆【宋】【元】【明】如此。無有中有異於男女皆具根故。是故或男或女。託生而住。後時在胎中增長。或作黃門。若託胎卵二生。道理如此。若眾生欲受濕生愛樂香故至生處。此香或淨。或不淨。隨宿業故。若是化生[23]愛【大】,受【宋】【元】【明】【宮】樂處所故至生處。若爾地獄眾生。云何生樂處所。由心顛倒故。此眾生見寒風冷雨觸惱身。見地獄火猛熾盛可愛。欲得暖觸故 大📖 P1001 往入彼。復見身為熱風光及火焰等所炙。苦痛難忍。見寒地獄清涼愛樂冷觸故往入彼。胎卵二生於父母變異事生愛。濕化二生不由託赤白為身[1]故【大】,故無此變濕化二生不由記赤白為身故【宮】無此變。濕生但愛著香故。至所生處。隨業善惡。所愛之香自有淨穢。化生但愛所依之處。地獄雖是苦處。然罪人樂亦得愛處。於中受生。何以故。非愛不受生故。論云。如往昔造作能感如此生。樂見身是如此位。見彼眾生亦爾。是故往彼。先舊諸師作如此說。若眾生年三十時。行殺生業網捕眾生。行此事時必有伴類。此業能感地獄生。後於中陰中。見自身如昔年三十行網捕時故言位。又見昔伴與昔不差。見地獄時。如昔見江湖諸伴類等相牽共入其中。緣此起[2]變【大】,戀【宋】【元】【明】即於中受生後解昔[3]所造【大】,造所【宋】【元】【明】【宮】所造業雖多。必以一業牽地獄生。或於年二十時作此業。或三十時作此業。後於中陰中見自身。如昔作業時少老。見地獄眾生。並如己年時。年時既相似。於此眾生起[4]變【大】,戀【宋】【元】【明】【宮】。即往就彼。由此愛故受生。依經部師作如此釋。

又瑜伽論云。若居薄福者。當生下賤家。彼於死時及入胎時。便聞種種紛亂之聲。及自妄見入於叢林竹[5]𥯤【大】,葦【宋】【元】【明】【宮】𥯤蘆荻等中。若多福者。當生尊貴家。彼於爾時便自聞有寂靜美妙可意音聲。及自妄見昇宮殿等可意相[6]現【大】,見【宋】【元】【明】【宮】

又俱舍論云。若人臨終起邪見心。是人以先不善[7]為因邪見【大】,〔-〕【宋】【元】【明】【宮】為因邪見為緣故墮地獄。有論師言。一切不善皆是地獄因。此不善之餘生畜生餓鬼中。又[8]法【大】,婬【宋】【元】【明】,惡【宮】業盛故墮畜生中。如婬[9]慾【大】,欲【宋】【元】【明】【宮】盛故生於[10]鴿【大】,鵒【元】鴿雀鴛鴦之中。瞋恚盛故生於蚖蝮蛇[11]蠍【大】,螫【宋】【元】【明】【宮】中。愚癡盛故生猪羊蚌蛤中。憍慢盛故生於師子虎狼中。掉戲盛故生獼猴中。慳嫉盛故生餓狗中。若有少分施善餘福。雖[12]生【大】,生在【宋】【元】【明】畜生於中微樂。身口二業雖由心為主。然其口業受報者多。如罵人輕躁喻如獼猴即生猴中。若言貪悷如烏。語如狗吠。騃如猪羊。聲如驢鳴。行如[13]𩥟【大】,駱【宋】【元】【明】【宮】駝。自高如象。惡如逸牛。婬如鳥雀。怯如猫狸。諂如野狐。如是諸惡隨口受報。然由三毒為本。三毒之中貪愛為重。如捉布一頭餘則盡隨。故智[14]度【大】,〔-〕【宋】【元】【明】【宮】論云。若不斷愛愛則潤生。是故四生皆由愛起。如說多欲生鳥雀中。多貪味故。廁中受生。又愛欲故卵生。貪香味故受濕生。隨其所愛故。起慇重業則受化生。若慇重心樂行罪業。死時妄見地獄受其化生。若慇重愛福上界化生。故成論云。如樹根不拔其樹猶生。貪根不拔苦樹常在。

又瑜伽論云。云何生我愛無間已生故。無始樂著戲論。因已熏習故。淨不淨業因已熏習故。彼所依體。由二種因。增上力故。從種子。即於是處中有異熟無間得生。死時如稱兩頭低昂時等。而此中必具諸根造惡業者。所得中有如黑光。或陰暗夜作善業者。如白衣光。或晴明夜。俱舍論云。此中有具足五根。金剛等所不能礙。須彌山下金剛中有蝦蟇。於中受生。中有細色金剛。不能礙之。有天眼者。能見此事。[15]重【大】,蟲【宋】【元】【明】【宮】舉所聞事證。曾聞人說。燒鐵令熱。破之見蟲。

第三壽量長短者。俱舍論云。若不定生處於餘處。此道中皆得受生。譬如牛於夏時欲事偏多。狗於秋時。熊於冬時。馬於春時。野干等欲事無時。是時此眾生應生牛中。若非夏時則生野[16]干【大】,牛【宋】【元】中。若應生狗中。非時則生野干中。

又俱舍小乘師有四釋不同。一說極促時死已即受陰生。二說得住七[17]日【大】,〔-〕【宋】【元】【明】【宮】。七日滿已。處中有不限時節。三說得住四十九日生緣未具。死已更受。亦不限時節。四說隨受生緣。乃至經劫住不命終。第五依瑜伽論云。若未得生緣極七日住。死而復生。乃至七七日受死生。自此已後決得生緣。此與前四皆不同也。

第四通力遲速者。俱舍論云。此中陰游空而去。如人捨命應至無量世界外受生。俄頃即到。二乘通力未出一世界。中陰已至無量世界外。縱佛神力亦不能遮令不往生得住餘道。以業力定故。論業通勝者。據勝凡[18]夫【大】,天【元】[19]一【大】,二【宋】【元】【明】【宮】乘神通。婆沙論云。神足勝者。據佛神通速也。

第五互見不同者。依俱舍論云。若同生道中陰定互相見。若人有天眼最清淨是一道慧類。此人亦得見彼生。若報得天眼則不能見。以最細故。薩婆多部云。若同於人道中受生。同是人道中陰。互得相見。此義為定。不能見餘道中陰。若人修得天眼。此天眼則是道類。能見中陰色。若報得天眼則不能見中陰色。中陰色細餘色故。依正量部云。天道中陰備 大📖 P1002 能見五道中陰色。人道中陰能見四道。除天道中陰。非其所能見。如是次第[1]除【大】,陰【宮】前。乃至地獄道中陰。除前四道中陰。非其所見。唯見地獄道中陰。

第六身量大小者。俱舍論云。身量如六七歲小兒。而識解聰利。若菩薩在中陰。如圓滿少病人。具大小相。是故雖在中陰。正欲入胎。而能遍照萬俱胝剡浮洲。

頌曰。

高堂信逆旅 壞業理常牽 玉匣方委觀 金臺不復延 挽聲隨[2]遙【大】,逕【元】【明】【宮】遠 蘿影帶松懸 詎能留十念 唯應逐四緣 幻工作同異 變弄作多身 愚俗諍人我 誰復非謂真 謬者疑久固 達者知幻賓 親疎既無定 何勞[A4]悲【CB】【麗-CB】,非【大】[3]旻【大】,天【宋】【宮】

感應緣(略引十六驗)

漢哀帝建平四年四月。山陽方有女子田無壹孕未生。二月兒啼腹中。及生不舉葬之陌上。三日有人過。聞兒啼聲。母掘養之。

漢平帝元始元年二月。朔方廣牧女子趙病春死。棺殮六日。出在棺[A5]外【大】,水【麗-CB】。自言。見死夫。乃曰。年二十七。汝不當死。太守譚以聞說曰。至陰為陽。下人為上。其後王莽[18]篡【大】,墓【元】位。

漢建安中李妖死。十四日復生。其語具作鬼神。獻帝初平中長沙桓氏死。月餘其母聞棺中有聲。發之遂生。

漢陳留考城史姁字威明。年少時[19]當【大】,嘗【宋】【元】【明】得病。臨死謂其母曰。我死當復生。埋我以竹杖柱我瘞上。若[20]杖【大】*,林【宋】【元】【明】【宮】*拔掘出我。及死埋之柱如其言。七日往視之。果拔出。即掘屍出活。走至井上浴已。平復如故。復與隣人乘船至下邳。賣鋤不[21]售【大】,時售【宋】【元】【明】【宮】。思欲歸。謂人曰。我方暫歸。人不信之。何有千里暫得歸耶。答曰。一宿便還。即不相信。作書得報。以為驗實。其一宿便還。果得報書。具知消息。考城令江夏𨝸賈和聞之。姊病在鄉里。欲急知消息。請往省之。路遙三千。再宿報書。具知委曲。

漢馮貴人亡死將百歲。盜賊發塚。顏色如故。但肉微冷。群賊幸之。致相妬忌。然後事覺。

漢令支縣有孤竹城。古孤竹之國也。靈帝光和元年。遼西人見遼水中有浮棺。欲斫破之。棺中人語曰。我是伯夷之弟孤竹君也。海水壞我棺槨。是以漂流。汝斫我何為。人懼不敢斫。因為立廟[22]祠祀【大】,祀祠【明】祠祀。吏民有欲發視者。皆無何而死。

漢北海營陵有道人。能令人與已死人相見。其同郡人婦死已數年。聞而往見之曰。願令我一見亡婦。死不恨矣。道人曰。可卿往見之。若聞鼓聲。疾出勿留。乃語其相見之制。於是與婦言語悲喜。[23]思【大】,恩【宋】【元】【明】情如生。良久聞鼓音聲。[24]恨【大】,恨恨【宋】【元】【明】【宮】不能得住當出戶時。[25]揜【大】,奄【宋】【元】【明】【宮】閉其衣裾。戶間掣絕而去。至後歲餘。此人身亡。室家葬之。開塚見婦棺。蓋下有衣裾。

漢武帝幸李夫人。夫人後卒。帝哀思不已。方土少翁言能致其神。乃施帷帳明燈燭。帝遙望見美女居帳中。如李夫人之狀。而不得就。[26]乃遙【大】,〔-〕【宋】【元】【明】【宮】乃遙視之。

漢杜嘏家葬。而婢誤不得出。後十餘年開塚附葬。而婢尚生。其始如[27]瞑【大】,瞋【宮】。有頃漸問之。自謂[28]甞【大】,當【宋】【元】【明】一再宿耳。初婢埋時。年至十五。及開塚後更生十五六年。嫁之有子(右此九驗出搜神異記)

漢菩提寺。西域人所立也。在[30]明註曰慕宋南藏作墓慕義里。沙門達多發墓取塼。得一人以送。時太后與漢明帝在華林都堂。以為妖異。謂黃門[31]郎【大】,侍郎【宋】【元】【明】徐紇曰。上古[32]以【大】,已【宋】【元】【明】【宮】來頗有此事不。紇曰。昔魏時發塚得霍光女婿范[33]朋【大】,明【宋】【元】【明】【宮】友家奴。說漢朝廢立。與史書[34]符合【大】,相符【宋】【元】【明】【宮】符合。不足為異也。后令紇問其姓名。 大📖 P1003 死來幾年。何所飲食。死者答曰。臣姓[1]崔【大】,豈【元】名涵。字子洪博陵安平人。父名暢。母姓魏。家在城西埠財里。死時年十五。今乃二十七。在地下十二年。常似醉臥無所食也。時復游行。或遇飲食。如似夢中。不甚辯了。后即遣門下錄事張俊。詣埠財里訪涵父母。果有崔暢其妻[2]魏氏【大】,姓魏【宋】【元】【明】【宮】魏氏。俊問暢曰。卿有死兒不。暢曰。有息子洪。年十五而亡。俊曰。為人所發今日穌活在華林園。主上遣我來相問。暢聞驚[3]悑【大】*,怖【宋】【元】【明】【宮】*曰。實無此兒。向者謬言。俊還具以實聞啟后。后遣俊送涵向家。暢聞涵至門前。起火手持刀。魏氏把桃[4]枝【大】,杖【宋】【元】【明】【宮】拒之。汝不須來。吾非汝父。汝非我子。急手速去。可得無殃。涵遂捨去。游於京師衖內。常宿寺門下。汝南王[A6]賜【CB】【麗-CB】,暢【大】黃衣一通。性畏日不仰視天。又畏水火及兵刃之屬。常走於路。疲則止。不徐行也。時人猶謂是鬼。雒陽大市北有奉終[5]里【大】,里內【宋】【元】【明】。里內之人。多賣送死之具及諸棺槨。涵謂曰。柏棺。勿以桑木為[A7]欀【大】,𭫲【麗-CB】。人問其故。涵曰。吾在地下見發鬼兵。有一鬼稱。是柏棺。應免兵主。吏曰。儞雖柏棺桑木為[A8]欀【大】,𭫲【麗-CB】。遂不免兵。京師仰聞此。柏木勇貴。人[6]疑【大】,擬【宋】【元】【明】【宮】賣棺者[7]化【大】,貨【宋】【元】【明】【宮】涵故發此言(見洛陽寺記錄)

晉唐遵字保道。上虞人也。晉太元八年暴病而死。經夕得穌。云有人呼將去至一城府。未進頃見其從叔自城中出。驚問遵。汝何故來。遵答。違離姑姊。並歷年載。欲往問訊。本明當發。夜見數人。急呼來此。即時可得歸去。而不知還路。從叔云。汝姑喪已二年。汝大姊兒道文近被錄來。既蒙恩放。仍留看戲。不即還去。積日方歸。家已殯殮。乃入棺中。又搖動棺器。冀望其家覺[9]寤【大】,悟【宋】【元】【明】【宮】開棺。棺遂至路。落[10]棺【大】,檀【宋】【元】【明】【宮】車下。其家或欲開之。乃問卜者。卜云不吉。遂不敢開。不[11]復得【大】,得復【明】復得生。今為把沙之役。辛勤極苦。汝宜速去。勿復住此。且汝小姊又已喪亡。今與汝姑共在地獄。日夕憂苦。不知何時可得免脫。汝今還去可語其兒。勤修功德庶得免之。於此示遵歸路。將別又[12]屬【大】,囑【宋】【元】【明】【宮】遵曰。汝得還生良為殊慶。在世無幾倏如風塵。天堂地獄苦樂報應。吾昔聞其語。今覩其實。汝宜深勤善業務為孝敬[13]愛【大】,受【宋】【元】【明】【宮】法持戒。慎不[14]可【大】,〔-〕【宋】【元】【明】【宮】犯。一去人身入此罪地。幽窮苦酷。自悔何及。勤以在心不可[15]忘【大】,忽【宋】【元】【明】【宮】也。我家親屬。生時不信罪福。今並遭塗炭長受楚毒。焦爛傷痛無時暫休。欲求一日改惡為善。當何得耶。悉我所具[16]知【大】,〔-〕【宋】【元】【明】【宮】故以囑汝。勸化家內共加勉勵。言已[17]洟【大】,涕【宋】【元】【明】【宮】泣。因此而別。遵隨路而歸。俄而至家。家治棺將竟。方營殯殮。遵既附屍。屍尋氣通。移日稍差。勸示親識。並奉大法。初遵姑[18]適【大】*,嫡【宋】【元】【明】【宮】*南郡徐漢。長姊江夏樂瑜。[19]其【大】,于【宋】【元】【明】【宮】小姊吳興嚴晚。途路懸遠久斷音息。遵既差。遂至三郡。尋訪姑及小姊。姊子果並喪亡。長姊亦說。兒道文殮後棺動墮車。皆如叔言。既聞遵說道文橫死之意。姊追加痛恨。重為製服(右此一驗出冥祥記)

晉雒陽有釋訶羅竭者。本[20]襄【大】,𣕾【宋】【元】【明】【宮】陽人。少出家誦經二百萬言。性虛玄守戒節。善舉厝美容色。多行頭陀獨宿山野。晉武帝太康九年。暫至雒陽。時疫疾甚流。[21]呪【大】*,祝【宋】【元】【明】【宮】*者皆愈。至晉[22]慧【大】,惠【宋】【元】【明】【宮】元康元年。迺入[23]止【大】,上【明】婁至山石室中坐禪。此室去水既遠。時人欲為開。竭曰。不假相勞。乃自起以左脚蹍室西石壁。壁陷沒指。既拔足已水從中出。清香濡美。四時不絕。來飲者。皆止飢渴除疾病。至元康八年。端坐從化。弟子依國法闍維之。焚燎累日而屍猶坐火中。永不灰燼。乃移還[24]室【大】,石室【宋】【元】【明】【宮】內。後西域人竺定字安世。晉咸和中往其國。親自觀視見屍。儼然平坐。亡已三十餘年。定後至京。傳之道俗。

晉竺法慧。本關中人。方直有戒行。入嵩高山事佛圖[25]蜜【大】,密【元】為師。晉康帝建元年。至襄陽止羊叔子寺。不受別請。每乞食輒齎繩床自隨。於閑曠之路則施之而坐。時[26]或【大】,〔-〕【宋】【元】【明】【宮】遇雨以油帔自覆。雨止唯見繩床。不知慧所在。訊問未息。慧已在床。每語弟子法昭曰。汝過去時折一雞脚。其殃尋至。俄而昭為人所擲。脚遂永疾。後語弟子云。新野有一老[27]翁【大】*,公【宋】【元】【明】【宮】*當命過。吾欲度之。仍行於畦畔之間。果見一將牛耕[28]田【大】,曰【元】【明】。慧從乞牛。不與。慧前自捉牛鼻。懼其異。遂以施之。慧牽牛願七步而反。以牛還[29]少【大】,為少【宋】【元】【明】【宮】日而亡。後征西庾移恭鎮襄陽。既素不奉法。聞慧有非常之迹甚嫉之。慧預告弟子曰。吾宿對尋至。誡勸眷屬令勤修福善。[30]爾【大】,恭【明】後二日果收而刑之。春秋五十八矣。臨死語眾人云。猶枉刑吾。吾死後三日天當暴雨。至期果洪[31]霔【大】,注【宋】【元】【明】【宮】。城門外深一丈。恭眷屬居民等並皆沒死(右此二驗出梁高僧傳)

宋慧遠沙門者。江陵長[33]沙【大】,汝【宮】寺僧也。師慧印 大📖 P1004 善禪法。號曰禪師。遠本印蒼頭名黃遷。年二十時印每入定。輒見遷先世。乃是其師。故遂度為弟子。常寄江陵市西[1]楊【大】,揚【宋】【元】【明】道產家行般舟。勤苦歲餘。因爾遂頗有感變。或一日之中赴十餘處齋。雖復終日竟夜行道轉經。而家家悉見黃遷在焉。眾稍敬異之。以為得道。孝建二年一[2]旦【大】,日【宋】【元】【明】【宮】自言死期。謂道產曰。明夕吾當於君家過世。至日道產設八關。然燈通夕。初夜中夜。遷猶豫眾行道。休然不異。四更之後。乃稱疲而臥。顏色稍變。有頃而盡。闔境為設三七齋起塔。塔今猶存。死後久之。[3]見【大】,現【宋】【元】【明】【宮】形多寶寺。謂曇珣道人云。明年二月二十三日。當與諸天共相迎也。言已而去。曇珣即於長沙禪房設齋九十日。捨身布施。至其日[4]苦【大】,苦乏【宋】【元】【明】,苦之【宮】氣。自知必終。大延道俗盛設法會。三更中呼問眾僧。有聞見不。眾[5]曰【大】,自【宋】【元】【明】【宮】。不覺異也。珣曰。空中有奏樂聲。[6]靄【大】,馨【宋】【元】【明】【宮】[7]香【大】,甚【宋】【元】【明】【宮】異。黃遷之契。今[8]期【大】,其【宋】【元】【明】【宮】至矣。眾僧始還堂就席。而珣已盡(右此一驗出冥祥記)

宋時有一人忘其姓名。與婦同寢。天曉婦[9]起【大】,起出【宋】【元】【明】【宮】。後夫尋出外。[10]而【大】,〔-〕【宋】【元】【明】[11]婦【大】,〔-〕【宮】還見其夫。猶在被中眠。須臾奴子外來。云郎求鏡。婦以奴詐。[12]巧【大】,乃【宋】【元】【明】指床上以示奴。奴云。適從郎[13]處【大】,聞【宋】【元】【明】【宮】來。於是馳白其[14]夫【大】,夫其夫【宋】【元】【明】【宮】。大愕便入。夫婦共視被中人。高枕安寢。正是其形。了無一異。慮是其魂神。不敢驚動。乃共以手徐徐撫床。遂冉冉入席。漸漸消滅。夫婦惋如此。少時夫得[15]疾【大】,病【宋】【元】【明】【宮】。性理乖錯。於是終卒(右一驗出續搜神記)

宋時有諸生遠學。其父母然火夜作。兒至前歎息曰。今我但魂魄耳。非復生人。父母問之。兒曰。此月初病。以今日某時亡。今在[18]琅耶【大】,瑯瑘【宋】【元】【明】【宮】琅耶任子成家。明日當殮。來迎父母。父母曰。去此千里。雖復[19]願到【大】,頓倒【宋】【元】【明】,顛倒【宮】願到那得及汝。兒曰。外有車乘。去自得至耳。父母從之上車。忽若睡頃。比鷄鳴已至其所。視其駕乘但魂車木馬。遂主人見臨兒[20]哀【大】,悲哀【宋】【元】【明】【宮】。問其疾消息如言(右一驗出搜神記)

隋相州鄴下釋玄景。姓石氏。滄[23]州【大】,洲【明】[24]人【大】,人也【宋】【元】【明】【宮】。統解玄微純講大乘。後因臥疾三日。告侍人曰。玄景欲見彌勒佛。云何乃作夜摩天主。又云。賓客極多事須看視。有問其故。答云。凡夫識想何可檢校。向有天眾欲來邀迎耳。爾後異香充戶。眾共聞之。又曰。吾欲去矣。當願生世為善知識。遂終於所住。即大業二年六月也。自生常立願云。沈骸水中。及[25]歿【大】,沒【宋】【元】【明】歿後遵用前旨。葬于紫陌河深瀅之中。三日往觀。所沈之處。反成沙墳。極高峻而水分兩派。道俗異其雅瑞。傳迹于今(右此一驗出唐高僧傳)

唐曹州離狐人裴則男。貞觀末年二十[26]一【大】,一日【宋】【元】【明】死。經三日而穌。自云。初死被一人將至王所。王衣白非常鮮潔。王遣此人將牛耕地。此人[27]訴【大】,許【元】【明】云。兄弟幼小無人扶侍二親。王即憫之。乃遣使將向南。至第三重門。入見鑊湯及刀山劍樹。又見數千人頭皆被斬布列地上。此頭並口云大飢。當村有一老母。年向七十。其時猶未死。遂見在鑊湯前然火。觀望訖還至王前。見同村人張成。亦未死。有一人訴成云毀破某屋。王遣使檢之。報云。是實。成曰。成犁地不覺。犁破其[28]塚【大】,家【宮】。非故然也。王曰。汝雖非故。心終為不謹耳。[29]遂【大】,遠【元】令人杖其腰[30]上【大】,〔-〕【宋】【元】【明】七下。有頃王曰。汝更無事。放汝早還。王乃使人送去遣。北出踰牆及登牆望見其舍。遂聞哭聲。乃跳下牆。忽覺起坐。既穌之後。具為鄉曲言之。邑人視張成腰上有七下杖迹迹極青黑。問其毀墓。答云不虛。老母尋病。未幾而死(右此一驗出冥報拾遺)

[31]琅耶【大】,瑯瑘【宋】【明】【宮】,瑯瑯【元】琅耶王之弘。貞觀年中為沁州和川縣令。有女適博陵崔軌。軌於和川會病而卒。卒經數十日。其家忽於夜中聞軌語聲。初時傾家驚恐。其後乃以為常。聞語云。軌是女婿。雖不合於妻家立靈。然以苦無所依。但為置立也。妻從其請。朝夕置食不許置肉。[32]唯【大】,雖【宋】【元】【明】【宮】令下其素食。[33]常【大】*,恒【宋】【元】【明】【宮】*勸禮佛不聽懈怠。又具說地獄中事云。人一生不免殺生及不孝。自餘之罪蓋亦小耳。又云。軌雖無罪。然大資福助為軌數設齋供。并寫法華金剛般若觀音等經。各三兩部。兼舊功德如獲[34]濟【大】,羅漢【宋】【元】【明】【宮】。自茲以後即不復來。王家一依其言寫經設供。軌忽更來愧謝。因云。今即取別。舉家哭而送之。軌有遺腹之子。已年四五歲云。軌此子必有仕宦。願善養畜。自此已後不復更來(右此一驗見王之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