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內典錄卷第[5]十【大】,十上【明】十
歷代眾經有目闕本錄第五
序曰。自佛經之流東夏也。六百餘載。三被誅除。值弘護者觀機而作。先隱巖穴固守至真。雲霧霑漬又被淹爛。及後興法方事拾遺。百不存一。且存[7]綱【大】,網【元】【明】綱領。賴值江表五代奉信無虧。遂使傳度法本周流寰宇。而西晉之末天下分崩。譯人遭難寄死無地焉。使經本獨得安全。又漢靈栖遑東西臨幸。佛經俗典於此淪亡。故致目本俱遺其數不少。今總會群錄鳩聚結之。勘本則無。挍目便有。恐後獲者據現錄無。便委棄之同於疑偽。是以尋閱古今諸錄。挍定經本有無。有則依而入藏。無則題目擬訪。庶有同舟之士。懷斯而廣集云。
尋群錄闕本其類繁多。試以現經挍閱定錄。居然顯異。今欲列名廣示。[8]且【大】,具【明】且已備在前篇。紙墨易繁終為詞費。故略而不敘。必搜訪獲本真偽莫分。或人代未明。可依錄撿歷。則名目顯然是非斯決。故不勞備載。又隨代後錄皆連寫之。又可易[9]見【大】,現【明】見。
歷代道俗述作注解錄第六
大智度論明十二部經中。乃至後代凡聖解釋佛語。斯即是第十二部優波提舍經。據唐言譯云論[10]議【大】*,義【宋】*【元】*【明】*議也。深有所以名之為議。義取慧解通敏能之。非彼庸疎而得陳迹。故佛經東漸。自漢至唐。年過六百代經偏正道俗歸信森若繁雲。毘贊正理弘揚大化。世高創述於緣理。斖斖惟良。釋安甄解於持心。超然孤逈。沿斯[11]以【大】,已【宋】【元】【明】以降代有人焉。約准卷收將二千卷。今人澆薄多不鏡尋。致令前錄同所輕削。所以通法不能開俗。如不編次則相從埋沒。昔齊末梁初。有鍾山定林寺僧祐律師。弘護在懷。綜拾遺逸。纘述經誥。不負來寄。今敘其所綴為始。餘則附錄列之。
釋僧祐撰三藏集十有二卷。其雜錄序曰。夫靈源啟潤則萬流脈散。玄根[12]毓【大】,育【明】毓萌則千條雲結。何者。本大而末盛。基遠而緒長也。自尊經神運秀出俗典。由漢屆梁世歷明哲。雖復緇服[13]索【大】,素【宋】【元】【明】索飾。然並異迹同歸。至於講議[14]讚【大】,贊【宋】【元】【明】讚析代代彌精。注述陶練人人競密。所以記論之富。盈閣以[15]牣【CB】【麗-CB】,【大】,仞【宋】牣房。書序之繁。充車而被軫矣。宋明皇帝。摽心淨境載飡玄味。[16]迺【大】*,乃【明】*迺勅中書侍郎陸澄。撰錄法集。陸博識洽聞包舉群籍。銓品名例隨義區分。凡十有六帙。百有三卷。名為續法論。其[17]閱【大】,所閱【宋】【元】【明】閱古今亦已備矣。雖非正經。而毘贊道化。可謂聖典之羽儀。法門之警衛。足以輝顯前緒照進後學。是以寄于三藏集末以廣支葉之覽焉。宋明帝。勅中書侍郎陸澄撰續法論。目錄序。
論。或列篇立第兼明眾義者。今總其宗致。不復摘分。合之則體全。別之則文亂。
置難形神援譬薪火。庾闡發其議。謝瞻廣其意。然桓譚未及聞經。先著此言。有足奇者。宜其[18]掇【大】,綴【宋】【元】【明】掇附。
牟子不入教門而入緣。序以特載。漢明之時像法初傳故也。
魏祖答孔。是知英人開尊道之情。習生貽安。則見[19]令【大】,全【宋】【元】【明】令主弘信法之心。所以有取二書指存兩事。又支遁敷翰遠[20]公等【大】,〔-〕【宋】【元】【明】公等江南僧業故兼錄[21]之【大】,〔-〕【宋】【元】【明】之。
右續法論第一帙(法性集一十五卷)。
右續法論第二帙(覺性集七卷)。
右續法論第三帙(般若集六卷)。
右續法論第四帙(法身集四卷)。
右續法論第五帙(解脫集一卷)。
右續法論第六帙(教門集十二卷)。
右續法論第七帙(戒藏集八卷)。
右續法論第八帙(定藏集四卷)。
右續法論第九帙(慧藏集七卷)。
右續法論第十帙(雜行集十卷)。
右續法論第十二帙(色心集九卷)。
右續法論第十三帙(物理集三卷)。
右續法論第十四帙(緣序集二卷)。
右續法論第十五帙(雜論集六卷)。
右續法論第十六帙(邪論集三卷)。
自漢末晉初。軍國競接乍分乍統。教明未融雖有命篇。已備代錄既並約文。故不重出。東晉迄今詞什繁富。如不歷顯將何陳迹。故沿時隨出。如後備之。然續法論中間題英作。試閱群錄不無遺漏。故從次纘集。又本文罕具難具見之。[2]正【大】,止【宋】【元】【明】正獲題目著于此錄。惜乎塵委斯文墜諸。
右略列諸代道俗所傳撿阮氏七錄僧祐統敘更有綴緝(但有空名闕本故略)。
[3]卷第十下首【明】歷代諸經支[4]流【大】*,派【宋】*【元】*【明】*流陳化錄第七
序曰。所言支流出生經者。謂於本部敷時救弊而陳異卷也。今就文尋撿括其大抵。都非極言。何者。大聖垂教發悟在心。不以事相而詮教體。故集眾託處。為成信之階基。放光動地。開蒙情之兆域。然後資其故習因而陶化。統其解網之要。揚其決目之方。知煩惱非趣聖之由。識解悟為出凡之徑。一聞決絕。若瓦裂而天分。再尋根力。便入位而登住。今則單品別卷曲寫時心。未曰紹隆抑惟離本。故淳味流變。明于涅槃極誡。抄略非具。固涉邪求之緣。然本其啟化之辰非無其理。以經教初傳譯人創列。梵本[5]彫【大】,凋【宋】【元】【明】彫落全部者希。華嚴涅槃尚三分獲一。況餘群部。寧不品卷。支離。故安法師云。得略翻略得廣翻廣。斯言是也。一四句頌聞之而啟惑。一四諦言聞之而生天。況乎全品離詞。而非悟俗之要。即言明達豈乖聖心之旨哉。由斯以言則發智之通鑒也。復何論於本末敘其澆薄之競乎。固當不以曲滯之心而光其所出耳。
[6]依【大】,向依【明】依撿群錄斯緣備列詳之。今復連寫則致弊於紙墨。然恐亂於疑偽。或有涉於緝修。故兩錄列名。定非別生之位。自餘不顯。便是支分之經。又代代分張卷部漸廣。故且約指大數求名。故目出之。
大乘別生經二百二十一部二百六十三卷
小乘別生經三百四十一部三百四十六卷
余撿定其所出小乘別生。二十五經出增一。四十經出中含。一百二十八經出雜含。四經出長含。五十經出生經。五經出賢愚。十二經出道地。八經出義足。餘則本起普曜等經。斯並具錄本部別品流化至於入藏。見錄具引出於四含者。此乃本譯殊品文義俱異。不同[A1]出生【大】,生出【麗-CB】出生之經也。恐有迷於兩經。故重銓顯分其名體也。
歷[7]代【大】,伐【宋】代所出疑偽經論錄第八
序曰。古人云。正道遠而難[8]希【大】,布【宋】希。邪徑捷而易明。斯言得矣。夫真經體趣融然深遠。假[A2]託【CB】【麗-CB】,托【大】託之文詞意淺雜。玉石朱紫迷者混之。至於通鑒逃形無所。固當定名偽妄。何得隷在遲疑。故晉彌天釋道安著疑錄云。外國法學皆跪而口受。同師所受。若十二十轉以授後學。若有一字異者共相推[9]核【大】,劾【宋】【元】【明】核得便擯之。僧法無縱也。經至晉土其年未遠。而憙事者以沙糅金。斌斌如也。而無括正。何以別真偽乎。農者禾草俱存。后稷為之歎息。金匱玉石同緘。卞和為之懷恥。安敢豫學次。見涇渭雜流龍蛇並進。豈不恥之。今列非佛經以示將來學士。共知鄙倍焉。安序如此。妄作者凶終。歸愚者沿至代代其濫不無。或致妖訛相接。或因飾偽邪命。斯徒眾矣。務[10]須糺【大】,以哉【宋】須糺除其中名目相同與正不別。如提謂法句之流。若不親尋則迷名法愚斯及矣。可不誡哉。自法流中原三被除屏[11]及【大】,乃【宋】【元】【明】及後開顯[12]未【大】,末【宋】【元】【明】未閱正經。好事狂生。我[13]聞【大】,開【宋】聞興於戶牖。流俗蒙叟。印可出於胸懷。並趨耳目之事情。故非經通之意。致詿誤後學。良足寒心。悲哉。末法遂及此乎。昔隋祖開皇創定經錄挍閱偽濫。卷將五百。已總焚除。今人中流傳猶[14]未【大】,〔-〕【宋】未銓敘。既是法穢不可略之。故隋代顯明。庶[15]知【大】,〔-〕【宋】知博觀之弘益也。
右二十六部三十卷出安法師偽疑[9]經【大】,錄【宋】【元】【明】經(從大阿那律經後九經僧祐錄云闕本)。
右二十部二十六卷撿梁沙門僧祐錄有目(其中藥師六義六根名數要覽等未可涉疑)。
右三十一部。八十四卷。撿隋費長房錄。攝 大📖 P335 入偽妄中。
右二十三部。二十九卷。並齊竟陵王所抄。既異本經。題抄顯別。令後尋者知有所因。然風味弘通義理愜附。接蒙俗之繁博。考性欲之殊途。有道存焉。義非疑妄。而僧祐長房諸錄。並注疑經。莫不恐涉[2]澆【大】,沈【宋】【元】【明】澆浮餘波失本。然情取會解事取簡要。前後翻傳備本無一。猶能開明[3]像【大】,象【宋】【元】【明】像正誘訓塵蒙。半偈全頌寶璧之喻顯然。四字八言靜倒之方攸託。據此而述。何得雷同。玉石不有甄解者乎。
右一經。撿僧祐錄云。梁天監九年。郢州僧妙光所出。朝法擯訖。
右二十八部。單經。撿隋經法師錄。入偽妄分。
右諸偽經論。人間經藏往往有之。其本尚多。待見更錄。
歷代所出眾經錄目第九
序曰。名教設位戡濟淪亡。將使真偽分流邪正異轍。所以歷代道俗崇重教門。皆敦編次沿時無替。考挍存沒三十餘家。銓定人代皆遵安錄。然彌天亞聖道洽幽明。感神僧而示慈天。蒙印定而明注解。故能徵覈教旨。輕斵鑿而重淳風。商度句義。宗質文而排鄙野。致使遺文餘行。經累代而逾新。其德孔明固略標擬。自餘後作皆號命家。詞什繁略難為通簡。然相乘置位代出新經。法俗贊述無時不有。比多惰學無暇博觀。競撮本經少有通贍。所以傳述義解斯文蓋闕。然夫開信適道權謀率先。導達化源理兼俗典。故慧遠釋桓玄之疑。道林開郄超之信。僧會啟吳王之惑。次道弘宋主之心。沿彼迄今代有其事。莫不雅引三際。陳報應如指掌。綜襲六經。明殃咎之倚伏。傍括子史統詳譬喻。以近徵遠用俗悟道。知幾其神在斯一舉。豈得埋名[3]削【大】,沒【宋】【元】【明】削迹而不列挺者乎。今所撰錄該括眾氏勘閱正偽研訪遺逸偽無所取。非目無以定名遺篇。所求列卷以彰可錄。敢敘由來用陳有寄。想諸來鑒復織組焉。
右尋諸舊錄。多稱為古錄。則似秦時釋利防等所齎經錄。
右撿。似是前漢劉向挍書天閣。往往多見佛經。斯即往古[4]藏【大】,所藏【宋】【元】【明】藏經錄。[5]謂【大】,或【宋】【元】【明】謂孔壁所藏。或秦[6]政【大】,正【宋】【元】【明】政焚書人中所藏者。
右撿。似是迦葉摩騰所譯四十二章經等。因即撰錄。
右依撿。元是頴川沙門。於洛陽講道行經。因著其錄。
右依撿。是晉武帝長安青門外大寺沙門也。翻經極廣因出其錄。
右依撿。晉惠帝永嘉中。稟受護公之筆匠也。後自翻經。因出錄云。
右依撿。似是二石趙時諸錄遙注。未知姓氏。
右依撿。東晉孝武太元中。前秦沙門也。自前諸錄。但列經名品位大小。區別人代蓋無所紀。後生追尋莫測由緒。安乃總集名目表其時世。銓品新舊定其制作。眾經有據自此而明。在後群錄資而增廣。是知命世嘉運睿哲[7]卓【大】,早【明】卓興。可不鏡諸。其文見僧祐錄。
右依撿。後秦姚興弘始年。長安沙門也。即前道安之弟子。神用通朗思力摽舉。參譯什門多有撰緝。
右四錄。依撿東晉廬山東林寺遠公弟子釋道流創撰。未就而卒。同學道祖為成之。
右依撿。晉成帝豫章山沙門也。其人總[9]挍【大】,較【宋】【元】挍古今群經。故撰都錄。敏度又撰別錄一部。
右依撿。齊武帝時沙門也。所出此錄。見梁三藏集記。
已前諸錄。二十四家。撿紀傳有之。未見[A3]其【大】,具【麗-CB】其本。故列名而已。
[2]都【大】,右都合【明】都一千八十九部二千五百九十三卷。
右都合一十二件二千一百六十二部四千三百二十八卷。
右都合十件四百二十七部二千五十三卷。
右四卷二十件凡一千四百三十三部三千七百[6]四十一【大】,三十【宋】【元】【明】四十一卷。
右八件經律論真偽凡七百八十七部二千三百三十四卷。
依撿。其錄位為九條。區別品類為四十二分。初六分略示經律三藏大小之殊。粗顯傳譯是非真偽之目。後之三錄。並是集傳記注。此名道俗所修。雖非西域所製。莫非光贊正經發明宗教開進後學。
右九錄凡二千二百五十七部五千三百一十卷。
合一十五卷(一卷總目 兩卷入藏 三卷帝年 九卷代錄)。
右所出經律戒論傳二千一百四十六部六千二百三十五卷。
右五件。即今京輦通寫盛行。直列經名仍銓傳譯。所略過半未足尋之。其序略云。別生疑偽不須抄寫。已外三分入藏所收。至如法寶集之流。淨住子之類。還同略抄。例入別生。餘有僧傳等。詞集文史。體非淳正。事[9]雖【CB】【麗-CB】,誰【大】,難【宋】【元】【明】雖可尋。義無在錄。云云。已如上紀。
入藏正錄合七百九十九部三千三百六十一卷(五萬六千一百七十五紙)。
下六錄合成一卷。
右總合一十八代所出經教凡二千二百六十二部七千餘卷(可自算定則知作者疲焉)。
余少沐法流。五十餘載。宗匠成教[A4]軌【CB】【麗-CB】,執【大】軌範賢明。每值經誥德能無不目閱親謁。至於經部大錄欣悟良多。無論真偽思聞其異。自方朔覩昆明之灰。劉向挍佛經天閣。故知周漢久已聞之。非後顯宗方流此地。故法蘭創出章本。世高廣譯眾經。餘部相從無非通[1]道【大】,逹【明】道。故魏晉之後騰譯欝蒸。制錄討論居然非一。或以數列。或用名求。或憑時代。或寄參譯。各紀一隅務存所見。斯並當時稽古識量修明。而綴撰筆削不至詳密者。非為才不足而智不周也。直以宅身所遇天下分崩。壃場關艱莫閱經部。雖聞彼有終身不𨶳。今則九圍靜謐八表通同。尚絕追求諸何纂歷上集群目取訊僧傳等文勘閱詳定。更參祐房等錄祐錄徵據。文義可觀。然大小雷同三藏糅雜。抄集參正傳記亂經。考括始終莫能通決。房錄後出該[A5]瞻【CB】,贍【大】瞻前聞。然三寶共部偽真淆亂。自餘諸錄胡可勝言。今余所撰望革前弊。然以七十之年獨運神府。撿括漏落終陷前科。[A6]且【CB】【麗-CB】,具【大】且述所懷示其量據。庶有同好復雅正之。可不同舟相從懷古。
歷代眾經應感興敬錄第十
序曰。三寶弘護各有司存。佛僧兩位。表師資之有從。聲教一門。顯化導之靈府。故佛僧隨機。感見之緣出沒。法為除惱。滅結之候常臨。所以捨身偈句。恒列於玄崖。遺法文言。總會於龍殿。良是三聖敬重。[2]藉【大】,籍【宋】藉顧復之劬勞。幽明荷恩。慶靜倒之良術。所以受持讀誦必降徵祥。如說修行無不通感。天竺往事固顯常談。震旦見緣紛綸恒有。士行投經於火聚。焰滅而不焦。賊徒盜葉於客堂。既重而不舉。或合藏騰於天府。或單部瑞於王臣。或七難由之獲銷。或二求因之果遂。斯徒眾矣。不述難聞。敢隨代錄用[3]程【大】,呈【宋】【元】【明】程諸後。經不云乎。為信者施疑則不說。至如石開矢入。心決致然。水流氷度。情疑頓決。斯等尚為士俗常傳。況慧拔重空道超群有。心量所指窮數極微。因緣之遘若影隨形。祥瑞之徒有逾符契。義非隱默故述而集之。然尋閱前事多出傳紀。志怪之[4]異【大】,與【宋】【元】【明】異冥祥。旌異之與徵應。此等眾矣備可覽之。恐難覩其文固疏其三數。并以即[5]具【大】,目【宋】【元】【明】具所詳示存感通之[6]有【大】,在【宋】【元】【明】有數矣。
高僧傳云。宋元初中有黃龍沙彌曇無竭者。誦觀音經淨修苦行。與諸徒屬二十五人。往尋佛國。備經荒險貞志彌堅。既達天竺舍衛。路逢山象一群。竭齎經誦念稱名歸命。有師子從林中出。象驚奔走。復有野牛一群。鳴吼而來。將欲加害。竭又如初歸命。有大鷲飛來。牛便驚散。遂得剋免。
又昔東晉孝武之前。恒山沙門釋道安者。經石趙之亂避地于襄陽。注般若道行密迹諸經。[7]析【CB】【思溪-CB】【宋】【元】【明】,折【大】析疑甄解二十餘卷。恐不合理。乃誓曰。若所說不違理者。當見瑞相。乃夢見胡道人頭白眉毛長。語安曰。君所注經殊合道理。我不得入泥洹。住在西域。當[8]相【大】,主【明】相助弘通。可時時設食也。後十誦至。遠公云。昔和[9]上【大】,尚【明】上所夢乃賓頭盧也。於是立座飯之。又感神僧現形說法云。
又蜀郡沙門釋[10]僧【大】,道【明】僧生者。出家以苦行致目為蜀三賢寺主。誦法華習定。甞山中誦經。虎蹲其前。竟部乃去。每至諷[11]詠【大】,誦【宋】【元】【明】詠。輒見左右四人為侍。年雖衰[12]老【大】,年【明】老而翹勤彌勵。遂終其業云。
又扶風釋道冏者。為師入河南霍山採鍾乳四人。入穴數里。三人溺死。炬火又亡。冏素誦法華。憑誠乞濟。有頃見螢[13]火追【大】,光追之【宋】【元】【明】火。追遂得出穴。頻作普賢行道。並見感應。或見胡僧入坐。或見騎馬人至。未及言次倐忽不見。後遊宋都。以般舟為業。中夜入禪。見四人御車呼冏上乘。不覺自身已在大路。見一人坐胡床侍衛數百人。見冏驚起曰。向令知處而已。何忽勞屈法師。遂拜別令送還寺。扣門方開。房門亦閉。眾咸敬服。
又宋孝建中。釋普明者。少出家。稟性清純。蔬食布衣懺誦為業。誦法花維摩。若諷誦時。有別衣別座。未嘗穢雜。每至勸發品。輒見普賢乘象立其前。誦維摩亦聞空中倡樂之聲云。
又宋太始中。楊都瓦官寺釋慧果者。少以蔬素自節。誦法花十地。甞於[14]圊【大】,圊廁【宋】【元】【明】圊前一鬼致敬云。昔為眾僧作維那。小不如法。墮在噉糞鬼中。法師慈悲願助拔濟。又昔有錢三千。埋在柿樹下。願取為福果。因告眾掘錢為造法華設會。後夢見鬼云。已得改生。大勝昔日之苦 大📖 P339 報也。
前齊永明中。楊都高座寺釋慧進者。少雄勇遊俠。年[A7]四【CB】【麗-CB】,三【大】四十忽悟非常。因出家。蔬食布衣誓誦法華。用心勞苦執卷便病。迺發願造百部以悔先障。始聚得一千六百文。賊來索物。進示經錢。賊慚而退。爾後遂成百部。故病亦損。誦經既度。情願又滿。廻此誦業。願生安養。聞空中告曰。汝願已足。必得往生。因無病而卒。年八十餘矣。
永明中。會稽釋弘明者。止雲門寺。誦法華禮懺為業。每[1]旦【大】,且【宋】旦水瓶自滿。實諸天童子為給使也。又虎來入室伏床前。久之乃去。又見小[2]兒【大】,鬼【宋】【元】【明】兒來聽經云。昔是此寺沙彌。盜僧厨食。今墮圊中。聞上人誦經。故[3]力【大】,方【宋】【元】【明】力來聽。願助方便免斯累也。明為說法領解方隱。後山精來惱。明乃捉取腰繩繫之。鬼謝遂放。因之永絕。
昔元魏天平年中。定州募士孫敬德。在防造觀音像。年滿將還在家禮事。後為賊所引。不堪[4]栲【大】,考【宋】【元】【明】栲楚。遂妄承罪。明日將決。其夜禮懺流淚。忽如睡夢。見一沙門教誦救生觀世音經。經有諸佛名。令誦千遍得免苦難。敬覺如夢所緣了無參錯。遂誦一百遍。有司執縛向市。且行且誦。臨刑滿千。刀下斫之折為三段。皮肉不傷易刀又斫。凡經三換刀折如初。監司問之。具陳本末。以狀聞[5]承【大】,丞【宋】【元】【明】承相高歡。[6]乃【大】,歡乃【宋】【元】【明】乃為表請免死。因此廣行於世。所謂高王觀世音也。敬還設齋迎像。乃見項上有三刀痕。見齊書。
梁天監末。富陽縣泉林寺釋道琳者。少出家有戒節。誦淨名經。寺有鬼怪。自琳居之便歇。弟子為屋壓頭陷入胸。琳為祈請。夜見兩胡僧拔出其頭。旦遂平復。琳又設聖僧齋。鋪新帛於床上。齋畢見帛上有人迹。皆長三尺。眾咸服其徵感。
後魏末。齊州釋志湛者。住[7]大【大】*,太【宋】*【元】*【明】*大山北人頭山邃谷中銜草寺。省事少言人鳥不亂。讀誦法花。人不測其素業。將終時神僧寶誌謂梁武曰。北方銜草寺須陀洹聖僧今日滅度。湛之亡也無惱而化。兩手各舒一指。有梵僧云。斯初果也。還葬此山。後發看之。唯舌如故。乃立塔表之。今塔存焉。鳥獸不敢陵踐。
又茫陽五侯寺僧。失其名。誦法華為常業。初死權殮隄下。後改葬。骸骨並枯。唯舌不壞。雍州有僧。亦誦法華。隱白鹿山。感一童子供給。及死置尸巖下。餘[8]體【大】,骸【宋】【元】【明】體並[9]枯【大】,壞【宋】【元】【明】枯。唯舌如故。
齊武[10]成【大】,威【宋】成世。并東看山人掘見土黃白。又見一物狀如兩脣。其中有舌鮮紅赤色。以事聞奏。帝問道俗。沙門法上曰。此持法華者六根不壞也。誦滿千遍其徵驗乎。乃集持法華者圍繞誦經。纔始發聲。此靈脣舌一時鼓動。同見毛竪。以事奏聞。乃石函緘之。
又魏高祖大和中。代京閹官自慨刑餘奏乞入山修道。勅許之。乃齎華嚴晝夜讀誦。禮悔不息。一夏不滿。至六月末髭鬚生得丈夫相。以狀聞。帝大驚重之。於是國敬華嚴復尊恒日。並見侯君素旌異記。
隋開皇初。有楊州僧。忘其名。誦通涅槃。自矜為業。岐州東山下[11]村【大】,林【宋】【元】【明】村中沙彌誦觀音經。二俱暴死。心下俱暖。同至閻[12]羅【大】*,〔-〕【宋】*【元】*【明】*羅王所。乃處沙彌金高座。甚恭敬之。處涅槃僧銀高座。敬心不重。事訖勘問。二俱餘壽。皆放還。彼涅槃僧情大恨恨。恃所誦多。問沙彌住處。於是兩辭各[13]疏【大】,蘇【宋】【元】,甦【明】疏所在。彼從南來至岐訪得具問所由。沙彌言。初誦觀音。別衣別所燒香呪願。然後乃誦。斯法不怠。更無他術。彼僧謝曰。吾罪深矣。所誦涅槃威儀不整。身口不淨救忘而已。古人遺言。多惡不如少善。於今取驗。悔往而返。
釋道積。貞觀初。住益州福成寺。誦通涅槃。淨衣澡沐[A8]自【CB】【麗-CB】,日【大】自為恒度。慈愛兼濟固其深心。終于五月。炎氣赫然。而尸不腐臭。百有餘日跏坐如初。道俗莫不嘉賞。
時蜀川又有釋寶瓊者。綿竹人。出家貞素讀誦大品。兩日一遍。無他方術。唯勸信佛為先。本邑連比什邡。並是米族。初不奉佛。沙門不入其鄉。故老人女婦不識者眾。瓊思拔濟待其會眾。便往赴之不禮而坐。道黨咸曰。不禮天尊非沙門也。瓊曰。邪正道殊所奉各異天尚禮我。我何得禮老君乎。眾議紛紜。瓊曰。吾若下禮必貽辱也。即禮一拜。道像連座動搖不安。又禮一拜。連座反倒狼籍在地。遂合眾禮瓊。一時迴信。乃召成都大德。就而陶化。以貞觀八年終於所住。
釋空藏者。貞觀時。住京師會昌寺。誦經三百餘卷。說化為業。遊浪川原。有緣斯赴。昔往藍田負兒山誦經。齎麵六斗擬為月調。乃經三周。日噉二升。猶不得盡。又感神鼎。不知何來。[14]時【大】,晚【宋】【元】【明】時至玉泉。以為終焉之地。時經亢旱泉竭。 大📖 P340 合寺將散。藏乃至心祈請。泉即應時涌溢。道俗動色驚嗟不已。貞觀十六年終於京寺。還葬山所。
釋遺俗者。不測所住。遊行醴泉山原。誦法花為業。乃數千遍。貞觀中因疾將終。告友人慧廓禪師曰。比雖誦經意望有驗。若生善道舌根不朽。可埋之十年發出。若舌朽滅知誦無功。若舌如初。為起一塔生俗信敬。言訖而終。至十一年。依言發之。身肉都盡。唯舌不朽。一縣士女咸共戴仰。乃函盛舌[1]大【大】,本【元】【明】大起塔於甘谷岸上。
又郊南福水之陰有史村。史呵誓者。誦法華經。名充令史。往還[2]徒【大】,途【宋】【元】【明】徒步生不乘騎。以依經云哀愍一切故也。病終本邑。香氣充村。並怪而莫測其緣。終後十年。其妻又殞。乃發塚合葬。見其舌本如生。餘肉並朽。乃別收葬。斯徒眾矣。餘且略之。
貞觀五年。有隆州巴西令令狐元軌者。信敬佛法。欲寫法華金剛般若涅槃等[3]經【大】,〔-〕【宋】【元】【明】經。無由自撿。憑彼土抗禪師撿挍。[A9]抗【大】,抏【麗-CB】抗乃為在寺如法潔淨。寫了下帙。還岐州莊所。經留在莊。并老子五千文同在一處。忽為外火延燒。堂是草覆。一時灰蕩。軌于時任馮翊令。家人相命撥灰取金銅經軸。既撥外灰。其內諸經宛然如故。潢色不改。唯箱帙成炭。又覓老子。便從火化。乃收取諸經。鄉村嗟異。其金剛般若一卷題字燋黑。訪問所由。乃初題經時。有州官能書。其人行急。不[4]護【大】,獲【宋】【元】【明】護潔淨直爾立題。由是被焚。其人[5]見【大】,現【宋】【元】【明】見在瑞經亦存。京師西明寺主神察目驗說之。
余曾於隰州有曇韻禪師。定州人。行年七十。隋末喪亂隱于離石比干山。常誦法華。欲寫其經。無人同志。如此積年。忽有書生無何而至云。所欲潔淨並能行之。於即清旦食訖入浴[6]著【大】,者【明】著淨衣。受八戒入淨室。口含檀香。燒香懸旛寂然抄寫。至暮方出。明又如初。曾不告倦。及經寫了如法嚫奉。相送出門斯須不見。乃至裝潢一如正法。韻受持讀之。七重裹結。一重一度香水洗手。初無暫廢。後遭胡賊。乃箱盛其經置高巖上。經年賊靜方尋不見。周慞窮覓。乃於巖下獲之。箱巾糜爛撥朽。見經如舊鮮好。余以貞觀十一年親自見之。
[7]絳【CB】【磧乙-CB】【宋】【元】【明】,降【大】絳州南孤山陷泉僧徹禪師。曾行遇癩者在穴中。徹引至山中。為鑿穴給食。令誦法華。素不識字。加又頑鄙。句句授之終不辭倦。誦經向半。夢有教者。自後稍聰。[A10]誦【CB】【麗-CB】,〔-〕【大】誦得五六卷。瘡漸覺愈。一部既了。鬚眉平復肌膚如常。故經云。病之良藥。斯誠驗矣。
河東有練行尼。常讀誦法華訪工書者寫之。價酬數倍。而潔淨翹勤有甚餘者。一起一浴然香熏衣。筒中出息通於壁外。七卷之功八年乃就。龍門寺僧法端。集眾講經。借此尼經以為揩定。尼固不與。端責之。事不獲已。乃自送付端。端開讀之。唯見黃紙了無文字。餘卷亦爾。端愧悔還尼。尼悲泣受已。香水澆函頂戴繞佛。七日不休。開視文字如故。即貞觀二年端自說之。
昔開皇初。有河東曇延法師。初造疏解涅槃經。恐不合聖心。乃陳經及疏於佛舍利塔前。啟告靈聖。若所解合理。願垂神應。言訖涅槃[8]軸【大】,卷軸【宋】【元】【明】軸各放光明。舍利大塔亦放光明。上至空天傍照四遠。諸有道俗謂寺遭火。崩騰驚赴。至乃知非。三日三夜騰焰不絕。隋祖重為戒師迎入京。為建延興寺。門人見在。蒲州仁壽寺僧道[9]遜【大】*,愻【宋】*【元】*【明】*遜者。即延之學士。講涅槃將百遍。有弘護正法心。四方所歸無問客主。將洽之富無有過者。貞觀四年。崔義直為虞鄉令。令人請遜講經。及發[A11]題【CB】【麗-CB】,願【大】題訖。泣曰。去聖滋遠微言隱絕。庸鄙所傳不足師範。但以信心希向自發誠悟。今講止於師子品。日時既促。願存心聽。既至其品。無疾而終。道俗哀慟。義直徒跣扶柩送之南山。于時隆冬十一月土地氷嚴。下屍於地。地生蓮華。而小頭及手足各一。義直[10]奇【大】,可【明】奇之。令守不覺盜折。明旦視之。周身有華。總五百莖。七日[11]乃【大】,不【明】乃萎。
幽州沙門釋智苑者。有學識。思造石經緘于西南山巖。以備法滅之護也。隋大業中。初搆石室。四面鐫之。又取方石寫諸藏經。每一室滿以石錮之。鐵錮其縫。遠近公私無不送施。工匠既湊欲造佛堂食院。而山東無木可得。忽一夜暴雨雷震山崩。旦晴乃見大松柏數千株[12]漂【大】,深【明】漂積道次。尋蹤遠自西山送來。此為神助。即依而搆造。頃之畢成。所造石經已滿七室。貞觀十三年苑卒。弟[13]子【大】,子等【宋】【元】【明】子猶繼其業云。
隋開皇中。蔣州人嚴恭者。於郭下造精舍寫法華經。清淨供給。書生歡喜。常有十人道俗送直。恭親撿挍勞不告倦。甞有人從貸經錢 大📖 P341 一萬。恭不獲已與之。貸者得錢船載。中路傾覆錢失而人不溺。是日恭入錢庫。見一萬錢濕如水澆怪之。後見所貸錢人。方知其沒溺。又商人至[1]宮【大】,䢼【宋】【元】【明】宮亭湖祭神上物。夜夢神云。倩君以[A12]所【大】,〔-〕【麗-CB】所送物與嚴法華。令經用也。及覺所上之物在前。又恭至市買紙少錢。忽有人持三千錢授恭曰。助君買紙。言[2]訖【CB】【麗-CB】,訧【大】,已【宋】【元】【明】訖不見。又有漁人。夜見江中火焰焰浮來。以船迎之。乃是經函。及明尋視。乃是嚴家經。其後發願。略云。無一字而不經眼。無一字而不用心。及大業末子孫猶傳經業。群盜相約不入其里。里人賴之。至今故業猶爾。
右監門挍尉馮翊李山龍。以武德中暴亡心暖。七日乃蘇云。初去至官庭前。有囚數千枷鎖禁撿。見一大官坐廳高座問傍人。何官。彼曰。王也。因至階問。生平何福業。龍云。鄉人設會。恒施物同之。又曰。作何善業。龍曰。誦法華兩卷。王曰。大善。可升階就東北高座誦之。便舉聲曰。妙法蓮華經序品第一。王曰。請法師止。向法師誦經。非唯自利。乃令庭中諸囚皆以聞法[3]丞【大】,獲【宋】【元】【明】丞免。諸囚寂[4]亦【大】,爾【宋】【元】【明】亦不見。乃放還。備見[5]他【大】,〔-〕【宋】【元】【明】他地獄五苦休息。亦由聞經故止。
太廟[6]獲【大】,丞【宋】【元】【明】獲趙郡李思一者。以貞觀二十年正月八日失瘖。至十三日死。經日乃蘇。自言。備見冥官。云年十九時。甞害生命。思一悟之曰。所害之時。在[A13]黃【大】,廣【麗-CB】黃州。旻法師下聽涅槃。何緣於彼相害。官追旻師。有答云。旻生金粟界不可追。且放還家。家近清禪寺。寺僧玄通素與往來。家人請通[A14]誦【CB】【麗-CB】,讀【大】誦經追福。俄見其活。又說冥事。因為懺悔受戒。并勸轉金剛般若五千遍。至日晚又死。明日還蘇。自云。見大官遙便大喜曰。還家大作福德。復見二僧。證云。旻師遣來。官見驚懼迎之。僧曰。思一昔時聽講。又不殺害。何緣妄錄耶。冥官曰。即放還。僧送至家。曰淨心修善因遂活云[7]云【大】*,〔-〕【宋】*【元】*【明】*云。
陳公太夫人豆盧氏。信福誦金剛般若。一紙未度。後一日昏時頭痛四[8]支【大】,肢【宋】【元】【明】支不安。自念儻死經不終耶。即起強誦。而燈已滅。命婢然燭。厨中外院覓火俱絕。夫人深恨。忽見庭中有然火燭。上階入堂至床前。三尺許。無人執。而光明若晝。夫人驚喜。所苦亦除。取經誦之。有頃[9]家【大】,家人【宋】【元】【明】家鑽燧得火然燈入堂。堂中燭火即滅。便以此夜誦竟。因此日誦五遍為常云云。
中書令岑文本。少信佛。常念誦法華經普門品。甞乘船於吳江中。船壞人死。文本亦沒。水聞有人言。但念佛必不死。如是三言。遂隨波出沒。須臾著岸云云。
武德年中。以都水使者蘇長為巴州[10]刺【大】,剌【宋】【元】【明】刺史。度嘉陵江。中流風起船沒。男女六十餘人皆溺死。唯有一妾。常讀法華經。及水入船。妾頭戴經函。誓與俱沒。乃隨波汎濫。頃之達岸。經函外濕內乾。于今尚在。
貞觀中。河東董雄為大理丞。少誠信。蔬食十數年。十四年中坐連李仙童事。上大怒使侍御韋悰鞫問甚急。因禁數十人。大理丞李敬玄司直王忻同連此坐。雄與同屋囚鎖。專念普門品。[A15]日【大】,〔-〕【麗-CB】日得三千遍。夜坐誦經。鎖忽自解落地。雄驚告忻玄。忻玄共視鎖[11]堅【大】,竪【元】堅全在地而鉤鎖相離數尺。即告守者。其夜監察御史張守一宿直。命吏開鎖火燭照之。見鎖不開而相離甚怪。又重鎖紙封書上而去雄如常誦經。五更中鎖又解落有聲。雄又告忻玄等。至明告敬玄視之。封題如故而鎖自相離。敬玄素不信佛法。其妻讀經。常謂曰。何為胡神所媚而讀此書耶。及見雄此事。乃深悟不信之咎。方知佛為大聖也。時忻亦誦八菩薩名。滿三萬遍。其鎖解落。視之如雄不異。其事臺中內外具皆聞見。不久俱脫。
益州西南新繁縣西[12]四【大】,三【宋】【元】【明】四十里許。有王李村。隋時有書生。姓荀氏。在此教學。大用工書而不顯迹。人欲其書終不肯出。乃敺之亦不出。遂以筆於前村東空中四面書般若經。數日便了。云此經擬諸天讀之。人初不覺其神也。後忽雷雨大注。牧牛小兒於書經處住而不澆濕。其地乾燥可有丈許。自外流潦。及晴村人怪之。爾後每雨小兒常集其中。衣服不濕。武德年有非常僧。語村人曰。此地空中有般若經。村人莫污。諸天於上設蓋覆之。不可輕踐。因此四周欄楯不許人畜往。[13]于【大】,干【明】于今雨時仍乾。齋日村人就供。每聞天樂聲繁會盈耳。
又近龍朔三年正月二十七日。有高表仁孫子。甞讀法華經。乘馬從順義門出。有兩騎追之曰。今捉獲矣。其人問曰。卿是何人。答曰。我是閻羅王使者。故來追卿。其人惶忙走馬西出。欲投普光寺。使人曰。疾捉寺門勿令入。入即得脫。及至寺門。乃見一騎捉門。又西走欲入開善。又令騎捉門。遂相從西奔欲還本 大📖 P342 宅。宅在化度寺東。恐道遠。乃欲入醴泉坊。一騎在前。其人以拳擊之。鬼遂落馬。後鬼曰。此人大麁。急曳下挽却頭髮。即被牽髮如刀割狀。遙擲于地亦隨髮落馬。家人輿還。至晚蘇云。備見閻王云。君何盜僧果子。何事說三寶過。遂依伏罪無敢厝言。王言。盜果之罪。合吞鐵丸四百五十枚。四年受之方盡。說過之罪。合耕其舌因放令出。遂蘇。少時還絕口如吞物。通身赩赤有苦楚相。經日方醒。云經[1]一【大】,〔-〕【宋】【元】【明】一年吞百餘丸。其苦難言。明日復爾。恰經四日。吞丸亦盡。方欲拔舌耕之。拔而不出。勘案所由乃云。曾[2]讀【大】,誦【宋】【元】【明】讀法華經。舌不可出。遂放令活。今見在化度寺圓滿師處。聽法懺悔云。
[5](余以…出之)五十二字【大】,〔-〕【宋】【元】【明】余以從心之年。強加直筆舒通經教。庶幾無沒。幸冀後賢捃其遠致使法寶流被津潤惟遠。豈不好耶。龍朔四年春正月於西明寺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