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釋教錄卷第[9]二【大】,二上【明】二
總括群經錄上之二
吳孫氏。前都武昌。後都建業
從孫權(諡太祖文皇帝)黃武元年壬寅。至孫皓(無諡)天紀四年庚子。凡經四主五十九年。緇素五人。所出經等并及失譯。總一百八十九部。四百一十七卷(於中六十一部九十二卷見在一百二十八部三百二十五卷闕本)。
右二部六卷(法句經二卷見在阿差末四卷闕本)。
沙門維祇難吳云障礙。本印度人。世奉異道以火祠為上。時有天竺沙門。習學小乘多行道術。經遠行逼暮欲寄難家宿。難家既奉異道猜忌釋子。乃處之門外露地而宿。沙門夜密加呪術。令難家所事之火歘然變滅。於是舉家共出啟請沙門入室供養。沙門還以呪術變火令生。難既覩沙門神力勝己。即於佛法大生信樂。乃捨本所事出家為道。依此沙門以為和[14]上【大】,尚【宋】【元】【明】上。受學三藏妙善四含。遊化諸國莫不皆奉。與同伴竺律炎發自西域因到江左。以孫權黃武三年甲辰。於武昌郡共竺律炎出阿差末等經二部。而祇難及炎既未善方音。翻梵之際頗有不盡。志存義本辭近朴質。
右四部六卷(前三部五卷見在後一部一卷闕本)。
沙門竺律炎印度人也。解行清厲內外博通。與維[A1]祇【CB】【麗-CB】,祗【大】祇難同遊吳境。維[A2]祇【CB】【麗-CB】,祗【大】祇卒後。以孫權黃龍二年庚戌。於楊都譯摩登伽等經四部。其名群錄不同。或云將炎。或云持炎。或云律炎。未詳孰是故備列之。
右八十八部一百一十八卷(惟日雜難經上五十一部六十九卷見在摩訶般若呪下三十七部四十九卷闕本)。
優婆塞支謙字恭明。一名越。大月支人也。祖父法度以漢靈帝世率國人數百歸化。拜率善中郎將。越年七歲騎竹馬戲於隣家。為狗所囓脛骨傷碎。隣人欲殺狗取肝傅瘡。越曰。天生此物為人守吠。若不往君舍狗終不[5]見【大】,〔-〕【明】見囓。此則失在於我不關於狗。若殺之得差尚不可為。況於我無益而空招大罪。且畜生無知豈可理責。由是隣人感其言至遂不復殺。十歲學漢書。十三學婆羅門書。並得精妙兼通六國語音。初桓靈世支讖譯出法典。有支亮字紀明。資學於讖。謙又受業於亮。博覽經籍莫不[6]明【大】,究【宋】【元】【明】明練。世間藝術多所綜習。其為人細長黑瘦。眼多白而睛黃。時人為之語曰。支郎眼中黃形體雖細是智囊。其本奉大法精練經旨。獻帝之末漢室大亂。與鄉人數十共奔於吳。初發日唯有一被。有一客隨之大寒無被。越呼客共眠。夜將半客奪其被而去。明旦同侶問被所在。越曰。昨夜為客所奪。同侶咸曰。何不相告。答曰。我若告發卿等必以劫罪罪之。豈宜以一被而殺一人乎。遠近聞者莫不歎[7]服【大】,伏【宋】【元】【明】服。後吳主孫權聞其博學有才慧即召見之。因問經中深隱之義。越應機釋難無疑不[8]折【大】,柝【宋】【元】【明】折。權大悅拜為博士。使輔導東宮甚加寵[A3]秩【CB】【思溪-CB】,祑【大】秩。越以大教雖行而經多梵文莫有解者。既善華戎之語。乃收集眾本譯為吳言。從權黃武二年癸卯至亮建興二年癸酉三十餘載。譯大明度等經八十八部。曲得聖義辭旨文雅。又依無量壽中本起經製讚菩薩連句梵唄三契。注了本生死經。皆行於世。後太子登位。遂隱於穹隘山不交世務。從竺法蘭道人更練五戒。凡所遊從皆沙門而已。[9]後【大】,從【明】後卒於山中。春秋六十。吳主孫亮與眾僧書曰支恭明不救所疾。其業履冲素始終可高。為之惻愴不能已已。其為時所惜如此謙所出經部卷多少諸說不定。其僧祐三藏記唯載三十六部。祐錄謙傳云出二十七經。慧皎高僧傳乃有四十九經。長房錄中便載一百二十九部。今以房錄所載多是別生或異名重載。今隨次刪之如後所述。
右大慈無減經等三十八部三十八卷。長房等錄並云謙譯。今按隋代二本眾經錄及新括出別生抄經等。此等並從諸經抄出。不合足為翻譯之數。今存實錄故並刪之。
右七部二十卷(六度等二部十卷見在吳品等五部十卷闕本)。
沙門康僧會其先康居國人。世居印度。其父因商賈移于交阯。會年十餘歲二親並亡。以至性奉孝服畢出家厲行甚峻。為人弘雅有識量篤志好學。明解三藏[A4]博【CB】【麗-CB】,傳【大】博覽六經。天文圖緯多所綜涉。辯於樞機[6]善屬【大】,兼善【宋】【元】【明】善屬文翰。[7]時【大】,〔-〕【宋】【元】【明】時孫權稱制江左而佛教未行。先有優婆塞支謙宣譯經典。既初染大法風化未全。僧會欲使道振江左。興立圖寺。乃杖錫東遊。以吳赤烏十年初達建業。營立茅茨設像行道。時吳國以初見沙門。覩形未及其道疑為矯異。有司奏曰。有胡人入境自稱沙門。容服非恒事應檢察。權曰。吾聞漢明夢神號稱為佛。彼之所事豈其遺風耶。即召會詰問。有何靈驗。會曰。如來遷迹忽逾千載。遺骨舍利神曜無方。昔阿育王起塔乃八萬四千。夫塔寺之興所以表遺化也。權以為誇誕。乃謂會曰。若能得舍利當為造塔。如其虛妄國有常刑。會請期七日。乃謂其屬曰。法之興廢在此一舉。今不至誠後將何及。乃共潔齋靖室以銅瓶加[8]持【大】,几【明】持燒香禮請。七日期畢寂然無應。求申二七亦復如之。權曰。此[9]寔【大】*,實【明】*寔欺誑將欲加罪。更請三七。權又特聽。會謂法屬曰。宣尼有言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法[10]雲【大】,靈【宋】【元】【明】雲應降而吾等無感何假王憲當以誓死為期耳。三七日暮猶無所見莫不震懼。既入五更忽聞瓶中[11]鎗【大】,錚【宋】,鏗【元】【明】鎗然有聲。會自往視果獲舍利。明旦呈權。舉朝集觀五色光焰照曜瓶上。權自手執瓶寫于銅[12]盤【大】*,槃【宋】*【元】*【明】*盤。舍利所衝盤即破碎。權肅然驚起曰。希有之瑞也。會進而言曰。舍利威神豈直光相而已。乃劫燒之火不能焚。金剛之杵不能碎。權命令試之。會更誓曰。法雲方被蒼生仰澤。願更垂神迹以廣示威靈。乃置舍利於鐵[13]鉆【大】,砧【宋】【元】【明】鉆上使力者擊之。於是砧[A5]磓【CB】【麗-CB】,鎚【大】磓俱陷舍利無損。權大嗟服即為建塔。以始有佛寺故號建初寺。因名其地為佛陀里。由是江左大法遂興。至孫皓即政法令苛虐廢棄淫祀。乃及佛寺並欲毀壞。皓曰。此由何而興。若其義教真正。與聖典相應者。當存奉其道。如其無實皆悉焚之。諸臣僉曰。佛之威力不同餘神。康會感瑞大皇創寺。今若輕毀恐貽後悔。皓遣張昱詣寺[14]誥【大】,詰【宋】【元】【明】誥會昱雅有才辯難問[15]從【大】,縱【宋】【元】【明】從橫。會應機騁詞文理鋒出。自旦至夕昱不能屈既退。會送于門時。寺側有淫祀者。昱曰。玄化既孚此輩何故近而不革。會曰。震霆破山聾者不聞非音之細。苟在理 大📖 P491 通則萬[A6]里【CB】【麗-CB】,理【大】里懸應。如其阻塞則肝膽楚越。昱還歎會才明。非臣所測。願天鑒察之。皓大集朝賢以馬車迎會。會就坐。皓問曰。佛教所明善惡報應何者是耶。會對曰。夫明主以孝慈訓世。則赤烏翔而老人見。仁德育物。則醴泉涌而嘉禾生。善既有瑞惡亦如之。故為惡於隱鬼得而[1]殺【大】,滅【宋】,誅【元】【明】殺之。為惡於顯人得而誅之。易稱積善餘慶。詩詠求福不回。雖儒典之[A7]格【大】,挌【麗-CB】格言即佛教之明訓。皓曰。若然則周孔已明何用佛教。會曰周孔所言略示近迹。至於釋教則備極幽微。故行惡則有地獄長苦。修善則有天宮永樂。舉茲以明勸[2]助【大】,勵【宋】,沮【元】【明】助不亦大哉。皓當時無以折其言。皓雖聞正法而昏暴之性不勝其虐。後使宿衛兵入後宮治園。於地得一金像高數尺呈皓。皓使著不淨處至四月八日以穢汁灌之。共諸群臣笑以為樂。俄爾之間舉身大腫陰處尤痛叫呼徹天。太史占言。犯[3]大【大】,天【宋】【元】【明】大神所為。即[4]祈【大】,禱【宋】【元】【明】祈祀諸廟而苦痛彌劇。[5]婇【大】*,采【宋】【元】*婇女先有奉法者。因問訊云。陛下就佛圖中求福不。皓舉頭問曰。佛神大耶。婇女云。佛為大聖天神所尊。皓為心悟[6]具【大】,其【宋】【元】【明】具語意故。婇女即迎像置殿上。香湯洗數十[7]過【大】,遍【宋】【元】【明】過燒香懺悔。皓叩頭于枕自陳罪狀。有頃痛間遣使至寺問訊。諸道人請會說法。會即隨入。皓具問罪福之由。會為敷析詞甚精要。皓先有才解欣然大悅。因求看沙門戒。會以戒文祕禁不可輕宣。乃取本業百二十五願分為二百五十事。行住坐臥皆願眾生。皓見慈願廣普益增善意。即就會受五戒旬日疾瘳。乃於會所住更加修飾。號為天子寺。宣示宗室莫不必奉。會在吳朝亟說正法。以皓性兇麁不及妙義。唯敘報應近事以開其心。至吳天紀四年四月晧降晉。九月會遘疾而終。是歲晉武太康元年也。至晉成咸和中蘇峻作亂焚會所建塔。司空何充復更修造。平西將軍[A8]趙【CB】【麗-CB】,逍【大】趙誘世不奉法傲篾三寶。入此寺謂諸道人曰。久聞此塔屢放光明。虛誕不經所未能信。若必自覩所不論耳。言竟塔即出五色光照曜堂剎。誘肅然毛竪由此信敬。於寺東更立小塔。遠由大聖神感近亦康會之力。故圖寫厥像傳之于今。孫綽為之[8]贊【大】,讚【宋】【元】【明】贊曰。會公[A9]簫【大】,蕭【麗-CB】簫瑟寔惟令質。心無近累情有餘逸。厲此幽夜振彼尤黜。超然遠詣卓矣高出。會以權太元元年辛未。於所創建初寺譯六度等經七部。並妙得經體文義允正。又傳泥洹唄聲清靡哀亮一代模式。又長房等錄更有阿難念彌經鏡面王經。察微王經梵皇[9]王【大】,〔-〕【宋】【元】【明】王經上之四經雖云會譯。然並出六度集中。不合為正譯之數。今載別生錄中。復有法鏡經注解二卷道樹經注解一卷安般經注解一卷。已上三經會兼製序。三經會雖注解本非僧會所翻。故亦不為會譯之數。兼前七部今並刪之。
右一部六卷本闕。
沙門支彊梁接。吳云正無畏。西域人。以孫亮五鳳二年乙亥。於交州譯法華三昧經。沙門竺道馨筆受。長房內典二錄編於曹魏之代。今依交州及始興地割入吳錄。
[12]上【大】,已上【宋】【元】【明】上見存已下闕。
已上八十七部僧祐失譯錄並載。
右八十七部二百六十一卷(不思議等四部六卷見在蜀普曜等八十三部二百五十五卷闕本)。
長房等錄魏吳失譯。總有一百一十部一百九十一卷。云並是古舊二錄失譯諸經。今[9]經【大】,結【宋】【元】【明】經附此以彰遠年無所依據。今以餘二十三部三十卷。或翻譯有源。或別名異號。或大部流出。或疑偽非真。今並刪除庶免繁雜。備述如左。
西晉司馬氏都洛陽(亦云北晉)
起武帝太始元年乙酉至[9]慜【大】,愍【宋】【元】【明】慜帝建興四年景子。凡經四帝五十二年。緇素一十二人。所出經戒集等及新舊集失譯諸經。總三百三[10]十【大】,十三【宋】【元】【明】十部合五百九十卷(於中一百五十六部三百二十一卷見在一百七十七部二百六十九卷闕本)。
新舊諸失譯經(五十八部五十九卷五十五部五十六卷新附三部三卷舊集)
[7]上【大】,已上【元】【明】上見存已下[8]闕【大】,闕本【元】【明】闕。
右一百七十五部三百五十四卷(法觀經上九十一部二百八卷見在新道行經下八十四部一百四十六卷闕本)。
沙門竺曇摩羅察。晉言法護。其先月氏國人。本姓支氏。世居燉煌郡。年八歲出家事外國沙門竺高座為師。遂稱竺姓(秦晉已前沙門多隨師稱姓後因彌天道安遂總稱釋氏)誦經日萬言過目則能。而天性純懿操行精苦。篤志好學萬里尋師。是以博覽六經遊心七籍。雖世務毀譽未嘗介抱。是時晉武之世。寺廟圖像雖崇京邑。而方等深經蘊在葱外。護乃慨然發憤志弘大道。遂隨師至西域歷遊諸國。外國異言三十六種[12]書【大】,書亦如之【宋】【元】【明】書護皆遍學。貫綜詁訓音義字體無不備曉。遂大齎梵經還歸東夏。自燉煌至長安。後到洛陽及往江[13]左【大】,右【宋】【元】【明】左。沿路傳譯寫為晉文。起武帝太始二年景戌至[14]慜【大】,愍【宋】【元】【明】慜帝建興元年癸酉。出光讚般若等經一百七十五部。清信士聶承遠。及子道真竺法首。陳士倫孫伯虎虞世雅等。皆共承護旨執筆詳校。而護孜孜所務唯以弘通為業。終身寫譯勞不告倦。經法所以廣流東夏者護之力也。末隱居深山。山有清澗恒取澡漱。後有採薪者。穢其水側俄頃而燥。護乃徘徊歎曰。人之無德遂使清泉輟流。水若永竭真無以自給。正當移去耳。言訖而泉流滿澗。 大📖 P497 其幽誠所感皆此類也。故支遁為之像贊云。護公澄寂道德淵美微吟。穹谷枯泉漱水邈矣。護公天挺弘懿濯足流沙領拔玄致。後立寺於長安青門外精勤行道。於是德化遐布聲蓋四遠。僧徒數千咸共宗事。及晉惠西幸長安。關中蕭條百姓流移。護與門徒避地東下至澠池。遘疾而卒。春秋七十有八[1]護於乃至如後所述百七十餘字元本明本俱作本文(護於懷愍之世仍更出經傳云。惠帝西幸長安。護公避亂東出至澠池卒者或未然也。護世居燉煌而化道周洽。時人咸謂之燉煌菩薩也。眾錄或云月支菩薩。亦云天竺菩薩者。斯皆重其德稱美其號也。然法護者。此土翻名曇摩羅剎。西方梵稱。而梁僧祐錄及隋法經錄內立為二人云各別出經小非詳審也。今詳檢群錄。護所出經多少不定。長房錄中其數彌眾。今細尋括多是別生等經。有非護公所出不可足為正譯之數。今為實錄故總刪之如後所述)。
寶女下二十七經並是別生抄經從大部出。今並刪之。
右一部一卷本闕。
沙門[13]彊【大】,疆【宋】【元】【明】彊梁婁至。晉言真喜。西域人。志情曠放。弘化在懷。以武帝太康二年辛丑。於廣州譯。
十二遊經一部見始興錄及寶唱錄。
右五部一十六卷(前二部十一卷見在後三部五卷闕本)。
沙門安法欽。安息國人。學贍眾經幽鑒無滯。以武帝太康二年辛丑訖惠帝光熙元年[15]丙【大】,景【宋】【元】【明】丙寅。於洛陽譯。道神足等經五部。
右一部三十卷其本見在。
沙門無羅叉(經後記云無叉羅)于闐國人。以惠帝元康元年辛亥五月十五日於陳留倉[18]恒【大】,垣【元】【明】恒(經記作垣)水南寺譯放光經一部。至十二月二十四日訖。河南居士竺叔蘭口傳。祝太玄周玄明筆受。其經梵本。元是頴川沙門朱士[20]衡【大】*,行【宋】*【元】*【明】*衡。嘗於洛陽講道行經。至於深義往往不通。每歎此經大乘[21]之【大】,之本【宋】【元】【明】之要而譯理不盡。誓志捐身發心尋取。遂以曹魏甘露五年庚辰。發迹雍州西度流沙至于闐國。寫得正品梵文九十章六十萬餘言。以晉太康三年壬寅。遣弟子弗如檀(晉言法饒)等十人送還洛陽。未發之間于闐小乘學眾。遂以白王云。漢地沙門欲以婆羅門書惑亂正典。王為地主若不禁之將斷大法聾盲漢地王之咎也。王即不聽齎經。士衡憤慨乃求燒經為證。王欲試驗乃積薪殿庭以火[23]燒【大】,燔【宋】【元】【明】燒之。士衡臨階而誓曰。若大法應流漢地者經當不燒。若其無應命也如何。言已投經不損一字。皮牒如故更覺光鮮。大眾駭服稱其神感。遂送達到洛陽住三年。復至許昌二年。後至陳留水南寺。眾請無羅叉等譯出。而竺道祖 大📖 P498 僧祐王宗寶唱李廓法上靈[1]裕【大】,祐【宋】【元】【明】裕等諸錄。並云朱士衡出者。此蓋據其元尋之人推功歸之耳。今據經後記支敏度錄諸雜目等。乃是無叉羅竺叔蘭等共譯。其朱士衡停在于闐年八十而卒。依西方闍維法薪盡火滅而尸骸猶全。眾咸驚異乃呪曰。若真得道法當毀壞。應聲碎散。遂[2]斂【大】,歛【元】【明】斂骨起塔焉。既在于闐終亡。其經定非其譯也。
右二部五卷其本並闕。
優婆塞竺叔蘭(今准僧祐錄中朱士行傳竺叔蘭傳放光經後記支敏度合首楞嚴記皆云叔蘭是白衣居士長房內典等錄云是沙門首誤也)。
本天竺人。祖父婁陀篤志好學清簡有節操。時國王無道百姓思亂。有[5]賊【大】,賤【宋】【元】【明】賊臣將兵得罪懼誅。以其國豪呼與共反。婁陀怒曰。君出於微賤而任居要職。不能以德報恩。而反為逆謀乎。我寧守忠而死不反而生也。反者懼謀泄即殺之而作亂。婁陀子達摩尸羅(晉言法首)先在他國。其婦兄二人並為沙門聞父被害國內大亂。即與二沙門奔晉居于河南生叔蘭。叔蘭幼而聰辯。從二舅諮受經法一聞而悟。善梵晉語及書亦兼諸文史。然性[6]頗【大】,頑【明】頗輕躁遊獵無度。嘗單騎逐鹿值虎墮馬折其右臂。久之乃差後馳騁不已。母數訶諫終不改。為之蔬食乃止。性嗜酒飲至五六[7]升【大】,斗【宋】【元】【明】升方暢。嘗大醉臥於路傍。仍入河南郡門喚呼。吏錄送河南獄。時河南尹樂廣與賓客共酣已醉謂蘭曰。君僑客何以學人飲酒。叔蘭曰。杜康釀酒天下共飲何有僑舊。廣又曰。飲酒可爾何以狂亂乎。答曰。民雖狂而不亂。猶府君雖醉而不狂。廣大呼。時坐客曰。外國人那得面白。叔蘭曰。河南人面黑尚不疑。僕面白復何怪耶。於是賓主歎其機辯遂釋之。頃之無疾暴亡三日還蘇。自說入一朱門金銀為堂。見一人自云是其祖父。謂叔蘭曰。吾修善累年今受此報。汝罪人何得來耶。時守門人以杖驅之入竹林中。見其獵伴為鷹犬所啄齧流血號叫求救於叔蘭。叔蘭[8]走避【大】,避走【明】走避數十步值牛頭人欲扠之。叔蘭曰。我累世佛弟子常供二沙門何罪見治。牛頭人答。此雖受福不關獵罪。俄而見其兩舅來。語牛頭曰。我等二人恒受其供。惡少善多可得相免。遂隨道人歸。既而還蘇。於是改節修慈專志經法。以晉惠帝元康元年。與無羅叉出放光經。後於洛陽自出異毘摩詰等經二部。既學兼梵晉故譯義精允。後遭母艱三月便欲葬。有隣人告曰。今歲月不便可待來年。叔蘭曰。夫生者必有一死。死者不復再生。人神異塗。理之然也。若使亡母棲靈有地則烏鳥之心畢矣。若待來年恐逃走無地何暇奉營乎。遂即葬畢。明年石勒果作亂寇賊[9]縱【CB】【磧乙-CB】【宋】【元】【明】,蹤【大】縱橫。因避地奔荊州。後無疾忽告知識曰。吾將死矣。數日便卒。識者以為知命。
上見在已下闕。
右一十六部一十八卷(賢者五福上五部六卷見在嚴淨佛土下十一部十二卷闕本)。
沙門白遠字法祖本姓萬氏。河內人父威達以儒雅知名。州府辟命皆不行。祖少發道心啟父出家。詞理切至父不能奪。遂改服從道。祖才思俊徹敏朗絕倫。誦經日八九千言。研味方等妙入幽微。世俗墳索多所該貫。乃於長安造築精舍以講習為業。白黑宗稟幾[16]亘【大】,具【宋】【元】【明】亘千人。晉惠之末太宰河間王顒鎮關中。虛心敬重待以師友之敬。每至閑辰[17]靜【大】,靖【宋】【元】【明】靜夜輒談講道德。于時西府初建俊乂甚盛。能言之士咸伏其遠達。祖既博涉多[18]聞【大】,閑【宋】【元】聞善通梵晉之語。於 大📖 P499 惠帝代譯菩薩逝經等一十六部。後忽謂弟子及諸道人云。我數日對當至。便辭別作素書分布經像及資財訖。時張輔為秦州刺史祖與俱往。明晨詣輔共語。忽忤輔意遂為所害。時人以為知宿命矣。後少時有人姓李名通。死而更蘇云。見祖法師在閻羅王處為王講首楞嚴經。云講竟應往忉利天。又見祭酒王浮及道士基公。次被杻械求祖懺悔。昔祖平素之日與浮每爭邪正。浮屢屈既瞋不自忍。乃作老子化胡經以誣謗佛法。殃有所歸故死方思悔耳。又長房等錄更有七經亦云祖出。今以並是別生故刪不立。[1]謂【大】,〔-〕【宋】【元】【明】謂。
右四部一十二卷(前三部十一卷見在後一部一卷闕本)。
沙門釋法立。不知何許人也。智道弘拔。悟物為先。於惠帝代。共法炬等。於洛陽譯諸德福田等經四部。
[15]上【大】*,已上【明】*上見存已下闕。
右四十部五十卷(比丘避女上二十四部二十四卷見在福田經下一十六部二十六卷闕本)。
沙門釋法炬。亦未詳氏族。器量高峙遊化在懷。於惠帝代初與法立同共出經。法立沒後炬遂自譯優填王等經四十部。又長房等錄更有諸經並云炬出。今以皆是別生之經錄 大📖 P500 家誤上。今並刪之如後所述。
魔女下八十九經並從大經抄出別[6]生【大】,生舊【宋】【元】【明】生錄載此中除之。
右二部三卷其本並在。
清信士聶承遠。明解有才篤志務法。護公出經多參正文句兼執筆承旨。後於惠帝代自譯超日明等經二部。又長房等錄云。承遠更譯迦葉詰阿難經。此乃雜譬喻抄非是別翻。又漢世佛調世高及此承遠三錄俱載誤之甚也。
上見存已下闕。
右二十四部三十六卷(菩薩受齋上六部六卷見在大方廣下一十八部三十卷闕本)。
清信士聶道真即承遠息。父子清悟皆以度語為業。從武帝太康初至懷帝永嘉末。其間詢稟諮承法護筆受之外。及護[1]歿【大】,沒【宋】【元】【明】歿後真遂自譯無垢施應辯等經二十四部。誠師護公真當其稱。頗善文句辭義分炳。[2]一【大】,〔-〕【宋】【元】【明】一又長房等錄更有二十九經亦云道真所出。今以並是別生抄經。故刪之不存也。
又長房等錄云。優婆塞衛士度。於惠帝代。出摩訶般若波羅蜜道行經二卷云。從舊道行中刪改略出(僧祐錄云眾錄並云道行經二卷衛士度略出)既取舊經刪略即非梵本別翻。今載別生錄中。此不復存也。
右四部五卷(逝童子等二部二卷見在文殊現寶藏等二部三卷闕本)。
沙門支法度。未詳何許人。於惠帝代永寧元年辛酉譯逝童子經等四部。
又僧祐長房等錄。於惠帝時沙門支敏度合兩支(支讖支謙)兩竺(竺法護竺叔蘭)四本(房錄更加一白為五本今准祐錄及合經記但四本合成無白延也)首楞嚴為八卷(祐云或為五卷)合一支(支謙)兩竺(竺法護竺叔蘭)三本維摩為五卷。既非梵本別翻。復闕其本故此錄中刪而不載。
右一部一卷其本見在。
沙門若羅嚴。外國人也。譯時非時經一部經。後記云。外國法師若羅嚴。手執[5]胡【大】,梵【宋】【元】【明】胡本口自宣譯。涼州道人[6]于閴【大】,釬鐐【宋】【元】【明】于閴(或作釪窴)城中寫記。房等皆云法炬譯者謬也。既莫知於帝代。且附西晉錄中。
右三部三卷(其本並闕)長房等錄西晉失譯總八部一十五卷云。吳別二錄並單注元康年中出不顯譯人。詳覽群錄未見指的。所以別件猶殊失譯。今以餘之五部一十二卷[8]檢尋【大】,尋檢【宋】【元】【明】檢尋群錄兼閱經文。皆有所憑即非失譯。具述由委。列之如左。
已後新附此錄。
[4]上【大】*,已上【宋】*【元】*【明】*上見存已下闕。
右五十五部五十六卷(治意經上一十九部一十九卷見在彌勒當來下三十六部三十七卷闕本)。
梁僧祐錄云。安公錄中失譯經唯祐錄載房等並闕。祐載安公失譯總一百四十二經。今以餘八十七部檢尋諸錄多題譯主。或是別生抄經及人撰傳記。既有所憑故刪不載。安既不標時代。今且附於晉末。
通前舊失譯經三部三卷。總五十八部五十九卷。並為西晉失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