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須賴[1]經【大】,經錄為孤本在必函今為重本侈于此【元】,經二譯【明】經
聞如是:
一時,世尊遊於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俱千二百五十人,菩薩五千人。
爾時,世尊遊近舍衛大城,為國王、大臣、梵志、長者及諸細民,供養世尊給所當得。
爾時,城中有極貧者名曰須賴,信佛法眾、奉持五戒、修行十善,奉行慈心終不起心。於一切眾生,行於悲心志不疲極,行於喜心常樂正法,行於護心苦樂不動,堅固無上正真道心,以方便善欲度人故,居舍衛城示現極貧。
於是,釋提桓因以天眼淨徹視於人,見舍衛城中極貧須賴,執堅固德善行純備心無恚怒,執志堅強無有瑕穢,坐起經行不失威儀,出入周旋常懷等行,飲食坐臥常懷等心,左右睡寐已皆除盡,少欲知足,易[3]充【大】,死【宋】【宮】充易可,損於 大📖 P57 利求,利衰毀譽心不傾動。至心堅固離於貢高,攝持謙[4]順【大】*,慎【宋】【宮】*順心靖純淑,質直善說言信不華,奉八關齋知節少食,普城所敬無有厭足,諸造見者與之說事莫不歡喜。食節衣[5]麁【大】,姦【宋】【宮】,葌【元】【明】麁,又致供者讓而不受。樹葉為器茅草為席,衣食之餘輒以轉施無所藏積,清淨潔白離於[6]求【大】,死【宋】【元】【明】【宮】求業,於一切生無所志願。常以晝夜各三詣佛,如來常開[7]閈【CB】【麗-CB】,閉【大】,門【宮】閈瑕,容其禮拜供養諮受法言。若其須賴欲詣佛時,若[8]干【大】,千【宮】干百人常從與俱,若其須賴所遊居處,若行、若住、若坐、若臥,其地界分無有空閑人眾圍繞。
於是,釋提桓因[9]取【大】,即【元】【明】取心念言:「如是族姓子,淨戒淳淑善行威儀,恐子將奪我處。當下試知審求何道?」於是,釋化作數人住須賴前,罵詈須賴,言不順理。又以瓦石、刀杖加[10]害【大】,之【宋】【元】【明】【宮】害。於是,須賴以其忍力,專行慈心不瞋不恚。於是釋提桓因復化作人住須賴前,謂須賴言:「唯然,須賴!如是人等,罵詈無限,言不順理,又以瓦石、刀杖加汝。若[11]仁【大】,人【宋】【元】【明】【宮】仁見聽,為汝殺之。」
須賴答言:「莫說是語。所以者何?不善讒[12]人【大】,仁【宋】【元】【明】【宮】人者殺生之報,正使彼等刀割我身,[13]破【CB】【磧-CB】【宋】【元】【明】,䂙【大】破如跋跙樹,[14]尊【大】,我【元】【明】尊尚不發惡意加於彼等。所以者何?一切諸法報應有二:種善者生善道、種惡者墮惡道。以是故,我不敢恨彼,況欲斷彼命?」
於是,須賴說是偈言:
「其種於苦者, 必生獲苦果, 其有種[15]恬【大】*,甜【元】【明】*恬者, 必生得恬果。 如此報應者, 是[16]知【大】,智【宋】【元】【明】【宮】知為現事, 惡者報應苦, 善者報應樂。 是故不當三, 為惡身口心; 是故有智者, 不當以勸人。 當常行三善, 於是身心口, 常以此勸彼, 若人樂善者。」
於是,釋所化人不能動須賴,於是捨去。
於是釋提桓因於須賴前,化作七寶金寶現須賴前,復化作眾人,住須賴前,謂須賴言:「取是金寶可用布施,亦可作福;可以作服飾、臥具,亦可好衣,亦可美食,云何守是貧行?」
須賴報言:「前之惡行,諸仁者!我之此報,令我如今貧鄙,然不能守是貧,當犯不與取也。」
「惟須賴!宜可樂活盡壽,何為乃遠慮後世之報,以為言說?」
須賴報言:「諸仁者!是為[17]愚【大】,遇【宮】愚法。夫見法者慮是重報,能慮重報者,是則為明達。不明之士,慳貪他有犯不與取;能離慳貪則為明智。夫不智者貪得多積以護身命,無所護慮則為明達。於無常有常想,於苦有樂想,無我有我想,不淨有淨想,如是者犯不與取;觀無常計苦計空計不淨者,是則為明智。計吾我[18]猗【大】,倚【宋】【元】【明】【宮】猗居家,[19]是【大】,如是【宋】【元】【明】【宮】是者犯不與取;不計我不犯他,如是輩則明智。無[20]先【大】*,充【宋】【元】【明】【宮】*先飽不知足,如是輩犯不與取;先飽知足是則明智。不淨戒者犯不與取,其淨戒者是則明智。不見報應愚癡之士犯不與取,見報應者是則明智。夫饕餮者[21]犯【大】,〔-〕【宮】犯不與取,不饕餮者則為明智。圖他所有貢高[22]躁【大】,𭋁噪【宋】【宮】躁擾犯不與取,讓一切有則為明智。」當於[23]是【大】,〔-〕【宋】【元】【明】【宮】是時,則說偈言:
「伏藏至千億, 彼不[24]聞【大】,開【元】【明】聞捨心, 如是世之貧, 是則非明智。 大📖 P58 家無一食儲, 而有捨施心, 如是為大富, 明智者所[1]歎【大】,難【宮】歎。 聖賢[2]善【大】,普【元】【明】善顯現, 而能不為惡, 愚[3]歎【大】,難【宋】【宮】歎加嚴飾, 為惡則不顯。 願為智所罵, 不為愚所歎, 愚者歎於惡, 明者歎於善。」
天所化諸士,不能令須賴犯不與取。於是釋化已為長者形,持名上寶價直百千,住須賴前,謂須賴言:「我於王波斯匿前有所諍訟,引仁為一證,以寶相與,願仁為我證。」
須賴謂言:「仁者莫作是說,我不能以不知故而[4]作【大】,〔-〕【宋】【元】【明】【宮】作妄言。何以故?妄[5]言【大】*,言者【宋】【元】【明】【宮】*言[6]人【大】*,仁【宋】【元】【明】【宮】*人者,為自欺身亦欺他人,[7]欺【大】,斯【宮】欺諸聖賢。妄言人者,令人身臭心口無信令其心惱。夫妄言人者,令其口臭令身失色天神所棄。夫妄言人者,亡失一切諸善本,於己愚冥迷失善路。夫妄言人者一切惡本,斷絕善行閑居之本。」於是時說此偈言:
「[8]夫【大】,大【宋】【宮】夫口臭穢者, 妄言者語時, [9]忘【大】,妄【宋】【宮】忘失清白法, 意志多[10]妄【大】,忘【宋】【元】【明】【宮】妄誤。 為護己諸神, 聖賢所欺誤, 彼士常羸疲。 夫喜妄言者, 諸惡之根本, 斷善本於彼, 必當趣惡道。 夫妄言人者, [11]若【大】,善【宮】若以滿天下, 金真珠相與, 夫守持法者, 不為之發言。」
釋提桓因不能使須賴[12]妄言【大】,言妄【宋】【元】【明】【宮】妄言,便捨去。於是,釋提桓因謂阿須倫女首耶日行[13]王【大】,玉【宋】【元】【明】【宮】王女識乾執樂第一夫人[A1]云【CB】,法【大】云:「汝等詣國貧須賴,動其閑居,試知為審離欲為故服欲不耶?」
於是首耶阿須倫女日行王女識乾執樂第一夫人,於冥夜靜時,於須賴所止地之分界。行詣於彼,說[14]溫暖甜【大】,熅熅恬【宋】【宮】,溫溫甜【元】【明】溫暖甜辭,與須賴言:「起,仁者!我等故來相事。且觀,須賴!我等形容之嚴好,塗栴檀香瓔珞被服,鮮明適在盛時視此。須賴!以汝之福故,得我等[15]執【大】,報【宮】執事。」
須賴視[16]已【大】,以【宋】【宮】已便作是說:「汝等盡是地獄、餓鬼、畜生行事,非天人之執事。又觀汝等身如幻化之自然,觀汝等之形聚沫泡之相,栴檀香之塗我觀其如是,審諦法聚會不淨[17]向所嬈【大】,血所澆眾【宋】【元】【明】,血所澆【宮】向所嬈服嚴淨,見如是幻化所作,心之[18]躁【大】,摻【宋】【宮】躁疾合會愚,所觀無常散滅法,以己福觀汝等行趣地獄類,所[19]以【大】,已【宮】以失志,[20]六【大】,〔-〕【宋】【元】【明】【宮】六不護己志,[21]欲【大】,故【元】【明】欲何不明不淨者,是則貪於欲。附臭處者,是則貪於欲。附穢惡者,是則[22]依【大】,附【宋】【元】【明】【宮】依於欲。純荷諸苦者,是則貪於欲。謂貪欲樂者,是則附於欲欲。入地獄者,是則附於欲欲。入畜生者,彼則附於欲欲。入餓鬼者,是則附於欲欲。親惡人者,是則附於欲。[23]不【大】,欲【宋】【元】【明】【宮】不成就貪者,是則附於欲。鬪諍怨訟會者,是則附於欲欲。被繫閉者,是則附於欲。顛倒之所生增益愛結者,是則附於欲。狂悖迷惑者,是則附於欲。醉亂闇冥者,是則附於欲。不善之所近、善之所捨離,一切諸不善之所纏縛者,是則附於欲。迷失徑路者,是則附於欲。修行不善者,是則附於欲。羸劣奪人力者,是則附於[24]欲【大】,欲欲【宋】【元】【明】【宮】欲。雲之所覆者,是則附於欲欲。近鬼魅者,是則附於欲欲。近[25]返【大】,反【元】【明】返足鬼者,是則附於欲[26]欲近【大】,近欲【明】欲。近牛[27]驢【大】,馬【宋】【元】【明】【宮】驢狗猪駝象羖羊[28]豺【大】*,𫃬【宮】*豺者,是則附於欲欲。近非人者,是則附於欲欲。離戒聞施者,是則附於欲。放捨閑居者,是則附於欲。專惑專冥專益勞塵,專損減於無上道者,是則附於欲。」當於是時,便說偈言:
「臭穢不淨者, 欲腐亦如是, 專苦不附樂, 獄鬼畜生處, 與不[29]消【大】,誚【宋】【宮】,肖【元】【明】消者會, 欲醜亦如是, 處非法之處, 諍訟[30]與【大】,興【元】【明】與怨惡。 繫縛之縛者, 顛倒之所生, 愛欲所增益, 從是所生者, 是則附於欲。 迷惑之所惑, 和協與同塵, 是則附於欲。 燒然之[31]景【大】,暑【元】【明】景熱, 合會成眾惡, 毀滅於眾善, 諸惡之根[32]元【大】,源【宋】【元】【明】【宮】元。 如雲之所蓋, 附欲亦如是, 鬼魅之同處, 反足亦如是, 形色之所惑, 視欲亦如是。 牛羊狗犬猪, 駝象羖羊豺, 附欲之所親。 離於一切法, 或聞施[33]鬪【大】,閑【宋】【元】【明】鬪靖, 零落附於欲。 專惑增勞塵, 損減無上道, 是則附於欲。 欲脫者離色, 如汝滿天下, 妙容勝汝等, 不能污吾意, 諸功德備悉。」
首耶阿須倫女日行[34]王【大】,玉【宋】【元】【明】【宮】王女識乾之夫人,不能動須賴,皆捨而去。詣釋提桓因:「詣彼已,勿疑也。天帝,彼已見諦,無復女色,[35]彼【大】,假【宋】【元】【明】【宮】彼已離於欲,普於世無著。」於是釋提桓因益增驚恐,衣毛為竪:「無疑也。族姓子必從於我生。」
於是,釋提桓因自往詣須賴,已[36]住【大】,往【宋】【明】【宮】住須賴前,叉手說偈 大📖 P59 言:
「發何[1]願仁【大】,仁願【宋】【宮】願仁者, 汝行如是法? 閑居清白戒, 日月釋梵帝。」
於是,須賴說偈答言:
「[2]日【大】,云何明智者日【宋】【宮】日月釋梵帝, 三界之上業, 此皆無常存, 如幻之示現。 云何明智者, 當著三界耶? 所可無生長, 亦無老病死, 亦無有憎愛, 所處平如秤, 願普[3]安【大】,案【宋】【宮】安一切, 成佛覺未覺。」
於是,釋提桓因即歡喜踊躍,善心生[4]焉【大】,焉即說偈讚【宋】【元】【明】【宮】焉:「[5]勸仁以下四十字作五言偈【宋】【元】【明】【宮】勸仁普慈[6]心【大】,仁【明】心,如是[7]之言說【大】,言之說【宋】【宮】,言說之【元】【明】之言說,善哉當成就,如是無上願,速降伏眾魔,雨於甘露法,為行眾[8]生【大】,善【宋】【元】【明】【宮】生故,必成世普愍。」
於是,國貧須賴彼於異時,行於舍衛大城之中,便於城中得先時人瑞應天金之珠價直普世寶。於是國貧須賴[9]提【大】,手【宋】【元】【明】【宮】提持珠已,便舉聲:「[10]令【大】,言今【宋】【元】【明】【宮】令於舍衛諸仁者!於是城若有極貧者,當以是直普世之寶而惠與之。」
彼時有舊長者、居家貧者皆走馳詣:「我等極貧,以寶見惠。」又復餘人數百之眾,亦從乞寶我:「等極貧。」
須賴答:「汝等不貧。所以者何?於[A2]是【CB】【麗-CB】,足【大】是舍衛大城之中有一極貧者,當以是金珠寶而惠與之。」
諸人答言:「於是城中有誰極貧?」
答言:「王波斯匿是極貧者,當以是寶而惠與之。」
諸人答言:「止!止!須賴莫說是語。所以者何?王波斯匿者豐富大財,其業周普倉藏盈積。」
於是,國貧須賴於大眾前,便說偈言:
「財業雖豐廣, 而[11]不【大】,衣【元】【明】不知充飽, 大海尚可滿, 是貧終不足。 若增益貪[12]求【大】,欲【宋】【元】【明】,展【宮】求, 展轉[13]無休息【大】,於諛諂【宋】【元】【明】【宮】無休息, 現世及後世, 如是貧無智。」
於是,國貧須賴持是金珠已,與諸大眾圍繞周匝,詣王波斯匿。當於爾時,王波斯匿以財寶故,收上族姓子五百長者,為之設罪欲薄其財義。於是國貧須賴,持是金珠詣王波斯匿。詣已,便謂王言:「我行舍衛大城之中,得往古人瑞應金珠價直普世。大王!我便生意,欲以是寶與極貧者。以是故,大王!如我所憶念,是城中[14]惟【大】,唯【宮】惟王極貧。善哉大王!唯受是寶。」
於是,王波斯匿便有慚顏,謂國貧須賴言:「我貧於汝耶?」
於是,國貧須賴於大眾前,為王波斯匿[15]便【大】,〔-〕【宋】【元】【明】【宮】便說偈言:
「夫以貪縛者, 增業而不飽, 為王造損耗, 熱己亦熱彼, 不顧於[16]後【大】,彼【宮】後世, 無德不計死, 如是不貪耶? 以法故明者, 善立成大慈, 不成長塵勞, 知足無所欲, 彼貪不[17]復【大】,後【宋】【元】【明】【宮】復生。 若見於眾生, 即生大悲心, 以是無怨嫌, 如是富大財。 善處閑居士, 貪富貴之士, 如不獲於法, 於下貧眾生, 一切從眾[18]邪【大】,耶【宮】邪, 好於女色樂, 不顧當來[19]世【大】,去【宮】世, 王如是貧者, 已屬於女人。 其信清不濁, 戒禁淨無瑕, [20]性【大】,姓【宮】性和懷慚愧, 捨決常安住, 聞法從聖賢, 往往慧入心, 後世捨惡趣。 如是不貧士, 以法自校飾, 手終不捨施, 身壽業不要, 不從道趣要。 壽或於世行, 或猶如醉象, 如是之貧士, 無有志性故。 若有信佛寶, 法寶敬聖眾, 身命業不要, 不要易取要, 不恚亦不愚, 立志樂不惑, 如是士不貧, 明智者所敬。 必性無飽足, [21]夢【大】,焚【元】【明】夢燒不捨步, 眾流無充足, 晝夜流入海, 日月無充飽, 周行於四域, 王貪無終飽, 積財不飽終。 大王火性者, 不求燒草[22]木【CB】【麗-CB】【宮】,本【大】木, 此是其常數。 亦如是大王, 於三無所燒。 王富貴無常, 其喻如草露, 誰當願求王, 聞如是說者。」
於是,王波斯匿謂國貧須賴言:「我貧於卿,誰當證是?」
「大王不聞耶?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一切[23]知【大】,智【宋】【元】【明】【宮】知、一切[24]現【大】,見【元】【明】現,所知審誠信立所證,審於一切諸世人阿須倫,遊於是舍衛大城。」
「須賴!我[25]亦【大】,所【宮】亦曾聞見是者。」
「大王!如來為我證王貧甚於我。以是故,須賴當往問如來,如彼所決便當奉持。」
於是,國貧須賴說偈言:
「我師行不[26]違【大】,遠【宋】【元】【明】【宮】違, 我今於是念, 彼知乘空來, 於彼無[27]不【大】,所【明】不知, 今世及後世, 心心俱知已。 大儒當至此, 彼亦無貢高, 愍一切眾生, 雖遠必當來, 大📖 P60 眾生[1]至【大】,志【宋】【宮】至心故。 我唯願大王, 必信意莫[2]疲【大】,度【宋】【元】【明】【宮】疲, 當立至誠誓, 世尊必當來。 華鬘及眾香, 幢幡及伎樂, 大儒如是來。」
須賴叉手,右膝著地,說偈言:
「若佛審諦知, 我定至心者, 以是至誠故, [3]若【大】,普【宋】【元】【明】【宮】若知立我前。」
說是言已,於是地動,如來忽然化從地出,五百弟子、菩薩千二百、釋梵護世者、諸天數百萬,見佛現神歎未曾有。王及大臣一切眷屬皆跪禮勝足,數千眾生供養世尊,皆發道意。
於是,國貧須賴叉手,白世尊言:「我行是舍衛大城中,得往古人瑞應金珠價直普世。以是故,世尊!於是城中若有貧者當以與之。世尊!我謂是舍衛城中,王波斯匿即是極貧。何以故?侵剋他有不知厭足,貪[4]於【大】,以【明】於財寶不諦於誠實,嬈惱下貧減損富有者,專於王勢愛著色欲。以是金珠與之,王不肯受,問我:『[5]以【大】,以誰【宋】【元】【明】【宮】以[6]證【大】,謂【宮】證我貧仁富?唯願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以一切智、一切慧,所知審、為信審、為稱審,[7]別【大】,引【元】【明】【宮】別為一證。』善哉!世尊!等心於一切,去離貢高,無所偏黨,願[8]說【大】,證【宋】【元】【明】【宮】說是義。」
於是,世尊告王波斯匿:「審實大王!如須賴言審爾。」世尊審[9]爾【大】,爾時【宋】【元】【明】爾安住。
於是世尊欲決須賴疑,告王波斯匿[A3]言【CB】【麗-CB】,王【大】言:「有緣大王富於須賴復,有緣理須賴富於大王。彼何等為緣?所謂王業尊貴之利,營從金銀、珠玉、水精、琉璃、真珠、珊瑚、象馬、車乘、倉藏儲珍,以是因緣大王富於須賴。若復大王!施與戒聞捨[10]無【大】,無惑【宋】【元】【明】【宮】無著閑居之德,慈悲喜護,禪定解脫三昧正受,信佛法眾堅固之志,直信慚愧有行,以是因緣,大王!須賴富於王。假令大王所部人民,財寶富有皆如大王,以比此族姓須賴行七步中間戒聞施智,百倍不及、千倍不及,巨億萬倍不得為比。」
於是,王波斯匿攝除貢高,白世尊言:「甚得善利安住,而我界內有是大士。」
世尊言:「如是,大王!如是,大王!王之界內有是大士。又復大王!又復多有餘大士,在王國界如須賴者。」
王波斯匿於須賴前說偈言:
「仁是我之師, 佛亦我之師, 緣仁除貢高, 今以國相上, 願與營從俱, 為仁之弟子。 為貢高所欺, 使於斯長夜, 為王位所惑, 不行於道法, 今聞須賴言, 蒙仁當行法。 [11]今【大】,令【宋】【元】【明】【宮】今是五百人, 吾以貪故繫, 今悉放捨之, 願屬仁侍使。」
此五百人聞得解脫已,欲報須賴恩,滅意不顧業,無所復顧[12]應【大】,戀【宋】【元】【明】【宮】應,以誓自誓立一切智心。
於是,王波斯匿謂須賴言:「我貧,仁不貧。[13]須【大】,須賴【宋】【元】【明】【宮】須仁所言是為快善。其稱須賴貧,謫以犯王法,是須賴者但當名須賴,不得復稱貧。」
於是,[14]族姓子【大】,子族姓【宮】族姓子須賴即從坐起,更整衣服右膝著地,叉手白佛言:「是諸大眾普會欲見如來。善哉!世尊!為是大眾如是說法,令是大眾不忘見佛。」
佛告須賴言:「族姓子!有四法具足受持,若族姓子、族姓女見如來者,審見善見。何謂四法?至心、愛心、悅心、敬心,是為四。
「復有四。何謂四?是須賴!族姓子、族姓女見如來色像成就,便發無上正真道意,至心發意不違如來意;愛念眾生欲[15]永【大】,求【元】【明】永度脫故;欲使奉法故;欲使三寶不斷故。以是四法故,須賴!族姓子、族姓女具足見如來,成其審見善見。
「復有四法,族姓子、族姓女見於如來,成其審見善見。何謂四?色痛想行識行無所視見,觀四大等空,諸情如空聚,我想覺知。以是四事,族姓子、族姓女成其審見善見。
「復有四法,族姓子、族姓女見佛甚潔淨:[16]淨【大】,〔-〕【宮】淨於我離我故,淨於眾生[17]離【大】,離於【宋】【元】【明】【宮】離眾生故,淨於壽離壽故,淨於命離命[18]故【大】,故淨【宋】【元】【明】故。以是四法具足,族姓子、族姓女見如來甚潔淨。
「復有四。何謂四?天眼無所作為、慧眼無所著行、佛眼如審覺[19]寤【大】,悟【元】【明】寤、法眼如知所現,是為四法。
「復有四法,族姓子、族姓女見如來甚潔淨。何謂四?淨於戒品無所連著、淨於定品以諸法定故、淨於慧品以度世智等故、淨於解慧度智見品善解脫解脫無所度故。以是四法具足故,見如來甚潔淨。」當其說是四事次第法化時,七百弟子發意,以弟子乘而得解脫,具滿千眾生發無上正真道意。
於是,世尊為王波斯匿及諸大眾說是法教訓,皆令歡喜踊躍,便從坐起,與菩薩及諸大弟子,以神足力乘於虛空猶如鴈王,還到祇樹給孤獨園。
於是,王波斯匿謂族姓子須賴言:「若如仁者詣如來時,願見告勅,己欲侍從可爾?」
「時[20]王【大】,至【元】【明】王亦願,大王後宮婇女及諸大臣,大眾圍繞俱往見佛。於是舍衛大城之中,立[21]普施【大】,其制【元】【明】普施[22]限【大】,眼【宮】限,不詣佛者,使有[23]過【大】,遇【宮】過讁。所以者何?又復,大王!菩薩立行不獨為 大📖 P61 己故,菩薩立行欲安一切眾生故。又復,大王!菩薩不以一人、二人故而發道意,大聚大眾以為將從於是顯好。」
又問:「何謂菩薩之將從?」
「一切則是菩薩將從,欲濟度脫之故。發道[1]意者【大】,者意【宋】【元】【明】【宮】意者是菩薩之將從,不[2]獨【大】,觸【宋】【元】【明】【宮】獨小乘而轉進故。心堅固者是菩薩之將從,欲攝伏一切[3]諛【大】,諭【宋】【宮】諛諂眾生之故。無懷之[4]心【大】,以【宮】心是菩薩之將從,欲[5]著【大】,差【宋】【元】【明】【宮】著異之行轉進之故。無猶豫之心是菩薩之將從,不[6]亭【大】,停【元】【明】亭等轉故。布施之心是菩薩之將從,攝懷嫉眾生故。持戒之心是菩薩之將從,攝惡戒眾生故。忍辱之心是菩薩之將從,攝持[7]躁【大】,操【宮】躁擾眾生之故。精進之心是菩薩之將從,攝持懈廢眾生故。禪定之心是菩薩之將從,攝持亂意眾生之故。智慧之心是菩薩之將從,攝持一[A4]切【CB】【麗-CB】,持【大】切惡智眾生之故。慈心,[8]大王【大】,〔-〕【元】【明】大王!是菩薩之將從,心[9]存【大】,在【宋】【宮】存不捨眾生故。悲心是菩薩之將從,入於生死不患厭故。喜心是菩薩之將從,以法樂樂於眾生故。護心是菩薩之將從,憎愛俱滅等行之故。四恩者,大王!是菩薩之將從,諸法無家而等行故。種種善本報應是菩薩之將從,相好智慧充滿具足故。誓願潔淨是菩薩之將從,淨佛國土故。三脫是菩薩之將從,止宿甘露門之等行故。誠信、不兩舌、惡口、妄言、綺語是菩薩之將從,無違逆辭之等行故。柔軟甘辭是菩薩之將從,應辯報答等行之故。無所嬈亂是菩薩之將從,於一切眾生無[10]醜【大】,相【宋】醜貌故。多聞具足捨以轉受是菩薩之將從,志念無[11]忘【大】,妄【宋】【宮】忘等之故。尊敬師長是菩薩之將從,未聞之法令人聞知,受持正法等行之故。捨家之心是菩薩之將從,如所作無有損減等行之故。閑居之心是菩薩之將從,白黑之法堅守護之故。威儀之心是菩薩之將從,不望於他有所受故。淨德無染是菩薩之將從,以甘善本等行之故。潔淨之心是菩薩之將從,無信眾生以立其信等行之故。無放恣心是菩薩之將從,一切佛道品法具足充滿等行之故。」
於是,王波斯匿聞是說已,歡喜踊躍,善心生焉,以好名衣上服若干色綵,其價百千奉上須賴:「供養法故,以法故受。」彼不肯受,而說是言:「止!止!大王!是王所服。所以者何?我自有弊服補納之衣。有時,大王,我之此弊衣,掛樹一日或至七夜,無有取者亦無貪者,我起遊行無顧惜意。以是故,大王!凡衣服者但以蓋形,使已無[12]著【大】,羞【宋】【元】【明】【宮】著意又令彼不貪。」
王波斯匿謂族姓子須賴言:「如汝須賴不受是衣者,願以足履,令我長夜得福安隱。」於是,族姓子須賴[13]使【大】,便以【宋】【元】【明】【宮】使足蹈是名服百千價衣,慈愍於王波斯匿故。於是王波斯匿,謂族姓子須賴言:「是之名服,仁以足蹈,何置之?」
對曰:「大王!是之名服,舍衛城中有諸貧窮孤獨,可以與之。」
於是,王波斯匿勅其左右卿等持衣,往於是舍衛城中,有諸貧窮孤獨羸老便以與之。「唯然,大王!」
國中若干眾人及諸貧窮者,聞王波斯匿以百千價衣若干種色與須賴[14]已【大】,以【宋】【宮】已,而[15]以【大】,已【宋】【宮】以惠施。城內、城外普來集聚於舍衛城,百千億眾生皆適得是百千價服已,皆服著之。適服著已,善心生焉:「我當以何等報是須賴而為供養?」承佛威神又須賴所建立,便於空中而現聲言:「不以香華及塗香,不以甘餚饍,而可以報須賴,無過發道意。須賴不以衣食故,亦不利供養歎譽名德故,但以度眾生及發道意故,順從彼教者當行道之智。」
於是,族姓子須賴便從坐起,與王波斯匿俱[16]后【大】,後【明】后宮、婇女、臣吏、[17]大眾人【大】,人眾大【元】【明】大眾、人眾圍遶前後,出舍衛城行詣祇樹給孤獨園。舍衛大城之中,人眾十億國中貧人,聞族姓子須賴往見如來,念須賴恩悉皆從行。以佛威神,釋提桓因從舍衛城至給孤獨園,於其中間化作場地,廣普雜[18]綵【CB】【麗-CB】【宋】【元】【明】【宮】,婇【大】綵妙好如忉利天晝度之宮,若干校飾。又化若干種寶樹,於樹下化作師子座,高妙堅固高千[19]肘【大】,射【宮】肘,以若[20]干【大】,千【明】干百千天繒敷其上文[21]繡【大】,編【宋】【元】【明】【宮】繡雜綵。阿須倫女、首耶之后、萬玉女俱而侍衛,皆持天華、天香、鼓樂、[22]絃【大】,舞【宋】【宮】絃歌,供養如來師子之座,已為供養。
於是,世尊知眾人[23]已【大】,以【宋】【宮】已會,與諸菩薩及大弟子,出於祇樹行詣於嚴淨師子座。詣已,於師子座結[24]跏【大】,加【宋】【宮】跏趺坐。如來適坐於師子之座,於是三千大千世界六種震動,現十八瑞動而復動而復大動。於是釋提桓因子瞿或在會中坐,於是瞿或天子化作六萬座,天[25]之【大】,子【元】【明】之所化已,請諸菩薩使各詣坐,便說偈言:
「唯坐諸淨, [26]士【大】,坐【元】【明】士於是坐, [27]座【大】,以【元】【明】座是善本, 疾得佛座。」
諸菩薩愍瞿或天子故,便坐其座。於是般[28]若【大】*,耆【宋】【元】【明】【宮】*若識乾執樂王子,謂日行[29]王【大】*,玉【宋】【元】【明】【宮】*王女言:「汝往與是五百天樂俱,同音歌歎佛德,俱供養世尊師子之座,須賴未來之頃。所以者何?族姓子 大📖 P62 須賴,功德巍巍[1]將【大】,侍【元】【明】將從眾多,當見如來者則不[2]審【大】,容【宋】【元】【明】審汝等。」
於是日行王女、般若識乾執樂王子之后,作五百樂往詣如來已,皆稽首佛足,手執樂器,皆同一音歎世尊德,而歌頌曰:「世尊往古百劫修閑居行,世尊普調眾生使樂布施,世尊身口及心樂持淨戒,願禮體如須彌山。世尊忍[3]慈【大】,慈堅【宋】【元】【明】【宮】慈固不勞,世尊精進堅力如樹,世尊[4]神【大】,禪【宋】【元】【明】【宮】神慧之光無所不作,願禮三[5]垢【大】,界【元】【明】垢無垢。世尊已[6]勝【大】,脫【元】【明】勝貪婬、瞋恚、愚癡之垢,世尊所作已辦,願禮三界所應供養。此諸垢污魔女,[7]自【大】,百【宋】【元】【宮】,五百【明】自如來見已,以無垢目心得安隱。成就佛念捨離於欲,不復觸近於欲,樂問於如來除心之垢,莫使有勞垢意者,歡悅眾生意,願禮彼足。訓[8]世二百【大】,三十二【宋】【元】【明】【宮】世二百相勝,瓔珞百福功德滿,善音於眾生所往淨,願禮無[9]比【大】,皆【宋】【宮】比神難及。神天金軟足。行步師子之雲,與所往行化因釋胎生,今所歎德百福滿,願使眾生心普悅無疲惓,所歎勝[10]之【大】,多【元】【明】之德願令疾得歎是者。」
於是,族姓子須賴與王波斯匿及王後宮,與諸大眾眷屬圍遶,諸天百千之所歌歎,行詣世尊已,稽首世尊足,於一面住。王波斯匿稽首如來足,各繞三匝於一面住。
於是,王波斯匿以其仁座而讓須賴,而說此言:「唯族姓子![11]垂【大】,無【宮】垂恩[12]矜愍【大】,務矝【宋】【元】【明】,務愍【宮】矜愍坐此仁座。」須賴便坐於彼仁座。
於是眾中,有諸天子未見須賴者,見是貧人有何功德,為王見敬乃如是耶?於是釋提桓因知諸天子意,謂諸天子言:「莫起慢意於是仁者,而[13]令【大】,今【宋】【元】【明】【宮】令諸仁功德損減長夜不安。所以者何?我其審諦是族姓子大功德善法充滿,又諸天子且待須臾,觀其功德善法具足。」
於是族姓子須賴,欲悅諸天子意,便白佛言:「唯然,世尊!現說菩薩大士濟度眾生之嚴好,智之嚴好,示現嚴好,具足充滿,疾成無上正真之道。」
是時,世尊以如是像放身光明照須賴身。[14]適【大】,這【宮】適觸身已,族姓子須賴蒙佛光明,是時須賴身逾釋提桓因數千萬倍,須賴之身姝好如是。於是諸天子見須賴身姝好如是,甚大歡喜便禮須賴,而以天華[15]散敬【大】,敬散【元】【明】散敬其上。
於是,世尊告族姓子須賴言:「菩薩處貴而現卑賤,欲度人故,是則名曰智之嚴淨。而以威儀悅可眾生,可眾生已便現其行久現神通,是智嚴淨。又,族姓子!菩薩大士意得自在示現極貧,為諸梵志諸人所敬,是為嚴淨。又,族姓子!若其菩薩示現下貧,[16]感【大】,咸【宋】【宮】感厲外學除其貪意,現處大業又現捨家,欲以導示厭家眾生故,是為嚴淨。是為須賴![17]是【大】,是為【宋】【元】【明】【宮】是菩薩淨於眾生智慧嚴淨精進嚴淨之具足也,疾成無上正真之道。」
於是,阿難白世尊言:「是族姓子發行已來久遠,云何而為如來所光飾乃如是乎?」
於是,世尊告阿難言:「是族姓子,阿難!往世具足多供養諸佛數億百千,行諸度無極所行之行,而以神通用為娛樂,已得三忍[18]已【大】,以【宋】【元】【明】【宮】已得應辯,以方便善度眾生,故示現極貧。」
於是,阿難白世尊言:「族姓子須賴示現貧行以度眾生,其數幾如?」
世尊告曰阿難:「欲天七千、色天萬二千,皆發無上正真道意,度世人無數發道意者及生善處。」
又問:「久如當成無上正真之道?得道之時名號云何?其佛世界嚴淨何類?」
於是,世尊欲歎族姓子須賴國土嚴淨,便說偈言:
「阿難聽我稱, 諸世之將導, 以成眾生故, 高廣弘普稱, 發於[19]行大乘【大】,大乘行【宋】【元】【明】【宮】行大乘, 其劫無限數。 從始初發意, 行善行以來, 奉事於諸佛, 及其所供養, 為諸法之長, 常擁護之故, 智所[20]往【大】,住【元】【明】往往行, 於諸度無極。 神通自娛樂, 長夜行四等, 善學方便善, 其見生死穢, 明審於佛法, 善學相純淑, [21]知【大】,如【宋】【元】【明】【宮】知眾生之本, 隨本度脫之。 以意智所行, 住於甚清淨, 已得應[22]機【大】,譏【宋】【宮】機辯, 住於諸總持。 已度於魔鉤, 諸佛之威儀, 堅住而不動, 無所污染著, 度世之八法, 利衰現[23]總【大】,聽【宋】【宮】總持。 無所於諸法, 不遠亦不近, 喻如虛空性, 其心無所著。 無有疲厭意, 常行大悲心, 堅固住[24]總持【大】,於忍【元】【明】總持, 以被慈德鎧。 如於己之慈, 於眾生[25]所【大】,亦【三】【明】所然, 終不懷嫌恨, 犯者不校問, 如其所應受, 迎[26]待【大】,侍【宋】【宮】待而不避。 口言行[27]無違【大】,違無【宮】無違, 諸法普學法, 如其解脫相, 二法俱解脫, 三忍具足得, 於行無所起。 諸佛之所行, 威儀善建立, 大📖 P63 於諸土行行, 多饒益眾生, 彼方則不定, 而無有如來。 須賴所行處, 如供養世尊, 敬亦當如是, 諸天及世人。 我滅度之後, 後世法盡時, 須賴於行彼, 東方之世界, 其土名妙樂, 如來名無怒。 當從彼來還, 餘三阿僧祇, 於其數不[1]減【大】,滅【宋】【元】【明】減。 於是已之後, 續當勤行道, 當嚴淨國土, 欲度眾生故。 彼於是[2]劫【大】,郤【宋】【元】【明】【宮】劫後, 當成其勝道, 號光世音王。 土如阿閦佛, 如來之世界, 世界名善化。 眾德悉備具, 安住壽萬歲, 處於世教化, 僧數[3]喻【大】,踰【元】【明】喻無限, 少發小乘者, 求大乘無限, 普知神通力, 凡夫愚闇垢, 善化普清淨。 彼當普[4]令【大】,今【宋】【宮】令稱, 一法化教誨, 彼無魔牽[5]連【大】,違【宮】連, 普等清淨智。 導世滅度後, 正法住於世, 八萬四千歲, 法慧不隱藏。 須賴所化眾, 承奉道高行, 一切當[6]生【大】,主【宋】【元】【明】【宮】生彼, 除置漏盡者。」
當為族姓子須賴解[7]說【大】,脫【宋】【宮】說決時,一切眾會各各以衣覆須賴上,勸助之聲三千大千世界莫不普知。以其勸助之聲,無量無數諸天、龍、鬼、乾沓和、阿須倫、迦留羅、真陀羅、摩休勒、人及非人,應聲皆至聚會而坐,供養族姓子須賴。世尊亦為是等,以是法化因緣種種說法,皆令諦解於三乘行。
於是,王波斯匿住世尊前,叉手白世尊:「我狂醉王位,狂醉財業,狂醉榮貴,狂醉庫藏金銀倉穀,慳貪無厭,逼迫眾生以為國財。如我,世尊!世世以如是像處位施行之法化,皆從族姓子須賴聞已,我為極貧須賴所決。今於世尊前捨置於國,以[8]琉璃【大】,流離【宋】【元】【明】【宮】琉璃太子立為王子,當奉戒當許身,為世尊及諸眾僧守園給使。所有財寶當為三分:一分、於佛前奉上眾僧;二分、與諸貧窮孤獨;三分、以為王事之儲。誰復,世尊!聞如是像法處位教化,當有意著於財業者也?為愚癡惡友所攝持者乃有著意。我以是所作善本惠施眾生,願發無上正真道意。」
於是會中五百長者、五百居士、五百梵志、五百臣吏,聞王波斯匿作如是像師子之吼,皆發無上正真道意,捨家財業,欲於世尊之化捨家入道。[A5]置【CB】【麗-CB】,會【大】置中三百人,其餘皆現為比丘僧,已除鬚髮服著袈裟。
於是,族姓子須賴即從坐起,更整衣服,右膝著地,向世尊叉手,白佛言:「願從世尊及十方現在諸佛受捨於家。」
於是,族姓子須賴稽首十方諸佛世尊,而發願言:「諸佛世尊聽許入道。」於是,諸佛各伸右掌摩須賴頭,適觸其頭,鬚髮皆墮法衣著身,威儀安[9]庠【大】,祥【宋】【宮】,詳【元】【明】庠。於是三千大千世界六反震動,放大光明普照十方雨於天花,是諸佛臂皆不相障。世尊釋迦文伸金色臂摩須賴頭:「彼諸發道意者見是現化,是輩皆當為諸佛之所[10]授【大】,受【宋】【元】【明】【宮】授決。」當說是法,時五百比丘發弟子乘皆得無著,滿千菩薩皆得不起法忍。
爾時,世尊告長老阿難言:「受是法化奉持誦說,周滿敷演廣大眾生。所以者何?是五濁世:眾生濁、勞垢濁、壽命濁、邪見濁、時劫濁,佛興世非是其時,欲度此等故使須賴示現極貧。所以者何?我不以如此忍界之儀,而示現一人不度也。以是故,阿難!當現是法布示眾生,此眾生等當信是法當從解脫,當如是等為如來所化。」
佛告諸弟子:「善念奉持。」
族姓子須賴,及王波斯匿、釋提桓因,長老阿難,諸天、龍、鬼,及阿須倫,及世間人,聞佛所說,莫不歡喜,稽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