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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心梵天[5]所問【大】,〔-〕【聖】所問[6]卷第【大】,〔-〕【聖】卷第

[8]寂【大】,家【聖】品第八

爾時,持心梵天謂普行菩薩曰:「族姓子!仁者以何行為行?」答曰:「其所行者,一切有為悉無所有,而隨眾生所著行者。」

又問:「一切眾生[9]所【大】,悉【聖】有為著行者,何謂為眾生行?」答曰:「從諸如來之所行也。」

又問:「計諸如來為何所行,而以為行?」答曰:「一切永空而以為行。」

又問:「一切愚[10]癡【大】,戇【宋】【元】【明】【宮】【聖】凡夫諸所行者,又諸如來之所行者亦如是乎?設如斯者,何謂如來之境界耶?」答曰:「仁欲使空有別異乎?」報曰:「不也。」

答曰:「云何?世尊不[11]云【大】,日【聖】諸法空乎?」報曰:「如是。」

答曰:「以是之故,一切諸法無有差別。又此所行,而無有相。梵天當知,如來不處諸法為若干也。」

於是持心梵天問[12]普【大】,溥【宋】【元】【明】【宮】首曰:「所謂行者,所行為何?」答曰:「行四梵行乃名為行。」又[13]問【大】,復【宋】【元】【明】【宮】【聖】梵天:「其四梵行而為行者不為遊[14]空【大】*,室【宋】【元】【明】【聖】*,至【宮】*,所在造行常修四梵,具足諸行乃為遊。假使,梵天!行在閑居若處曠野,而常具足於四梵行,此乃名曰行遊于[15]空【大】*,室【宋】【元】【明】【宮】【聖】*[16]設令【大】,假使【聖】設令復處講堂[17]棚【大】*,枰【聖】*閣,紫金床座敷具重[18]疊【大】,㲲【宋】【元】【明】【宮】,而不遵修於四梵行,此則不曰遊[19]于【大】,千【明】也,用不曉了行之所致。」

又問:「以何等行為慧見行?」答曰:「假使行者空不見身也。」

又問:「其不見我,為覩慧乎?」答曰:「如是,梵天!其不見我則覩慧矣。猶如,梵天!有聰明王,若聖達帝其臣吏者則有智慧,而為帝王之所敬重。如是,如是,其不見我乃覩淨慧。」

又問:「誰不見我?」答曰:「無吾我法,斯等之[20]疇【大】,儔【宋】【元】【明】【宮】則為具足所有身也,如是一類名曰見我。」

又問:「如今所說吾觀其[21]誼【大】*,義【宋】*【元】*【明】*【宮】,不見我者則為見佛。所以者何?吾我自然佛亦自然。[22]溥【大】下同,普【聖】下同首!如來所見何等?」答曰:「離吾我見。所以者何?其不見我則為見法,其見法者即為見佛。」

又問溥首:「無我因緣若成就者,則致平等?」答曰:「梵天!假使成就諸有形事,寧可謂之致平等乎?」

又問:「云何?溥首!為何所獲得致平等而成就耶?」答曰:「無所蠲除亦不造證,其奉此者獲致平等。」

又問:「[23]其【大】,〔-〕【宋】【元】【明】【宮】【聖】慧眼何[24]所【大】,〔-〕【宋】【元】【明】【宮】覩乎?」答曰:「梵天!其慧眼者不有所見,其慧眼者不見有為及與無為。所以者何?想念有為,其無想念則為慧眼。光曜達者則[25]已【大】*,以【聖】*超度所有眼跡,以是之故,為無所見。」

又問溥首:「因緣吾我成就平等,比丘由是不獲果耶?」答曰:「梵天!寧可使令無平等者得果證乎?不為等療正使遵修不得果證,離於想念乃覩獲矣。設處憍慢非平等療,若有憍慢、若不憍慢,不得約時。」

又問:「溥首!以何等法而為約時而云約時?」答曰:「其法不生,亦不[26]今【大】,令【聖】生亦無當生,是則諸法之約時也,吾說約時則謂此矣。」

又問溥首:「如是生者為何約時?」答曰:「如是約時,其不生者是謂為生,超度一切諸行所見,[27]斯【大】*,此【聖】*則名曰為平等也。」

又問:「其平等者為何謂[28]耶【大】,乎【宋】【元】【明】【宮】【聖】?」答曰:「平等吾我及與滅度而不為二,是則名[29]曰【大】,〔-〕【宋】【宮】為平等也;其平等者無所[30]猗【大】下同,倚【宋】【元】【明】【宮】【聖】下同據,是謂平等;所演平均,是謂平等;[31]無【大】,〔-〕【宋】【元】【明】[32]與【大】,〔-〕【宮】【聖】不利、與不 大📖 P19 是謂平等;蠲除一切所可思念,是謂平等。」

[1]時【大】,是【聖】世尊讚溥首曰:「善哉!善哉!快說斯言,實[2]如【大】,若【聖】所云。」

說是語時,七千比丘漏盡意解,二萬二千天子遠塵離垢得法眼淨,一萬比丘離於愛欲,二百天人發無上正真道意,五百菩薩得不起法忍。

於是,持心梵天白世尊曰:「溥首童真為作佛事?」

溥首尋時答梵天曰:「佛無[3]興【大】,所【宋】【宮】出,何所為法?若不作法,有所處乎?」

又問溥首:「世尊不為化無量人至滅度耶?仁者不為不可稱計眾生之類造利乎?」答曰:「梵天!無有人類[4]反【大】*,及【聖】*欲令有乎?」報曰:「不也!」

答曰:「梵天!卿欲令人物之品成就人乎?」報曰:「不也!」

答曰:「梵天!卿復欲令如來無礙,若無所有令興發乎?」報曰:「不也!」答曰:「何所人類?如來所濟令得滅度?」

報曰:「溥首!其法不生,向者所說如茲計之,無有生死亦無滅度,亦無所獲。」答曰:「如是,梵天!如來、至真不得生死亦不滅度。又復,梵天!世尊所化解脫聲聞,計於彼等亦無生死亦無滅度,則為滅度。所謂,梵天!為滅度者方俗言耳,假託[5]名號【大】,號名【聖】名號。所謂生死,亦習俗言而無終始周旋者也,亦無滅度。」

報曰:「溥首!誰當肯信此言者乎?」答曰:「其於諸法無所著[6]者【大】,〔-〕【宋】【元】【明】【宮】也。」

又問溥首:「其有所猗,為何著乎?」答曰:「梵天!其有所猗為著虛妄。假使,梵天!彼誠諦者,則無其慢於此,亦不有所樂也,何況當復猗著空乎?是故[7]見【大】,〔-〕【宋】【宮】誠諦者則無所著,已無所著則無生死,已無生死不離生死,已不離生死斯乃名曰為滅度矣。」

又問溥首:「其滅度者,為何志求[8]於【大】,〔-〕【聖】滅度乎?」答曰:「梵天!其滅度者名轉[9]相【大】,根【宮】因,為諸識行其慧之行,諸行澹泊不有所由則無[10]所處【大】*,處所【聖】*所處,其無所處乃名曰為滅度矣;無[11]處【大】,處所【聖】行者則[12]曰【大】,為【聖】永滅,為道約時也,無有生者,是乃名曰為四諦[13]也【大】,矣【宋】【元】【明】【宮】【聖】。」

於是,普行菩薩問溥首曰:「今所說者,悉誠諦言也。」答曰:「族姓子!一切所言皆為誠諦。」

又問溥首:「其[14]所【大】,妄【宋】【元】【明】【宮】言者虛妄[15]響【大】*,嚮【聖】*像,亦誠諦乎?」答曰:「實為誠諦。所以者何?其所言者,[16]皆【大】,言【宋】【元】【明】【宮】無處所而[17]無【大】,於【元】【明】所立,得自在名曰誠諦,斯一切言悉為誠諦。其諸天人如來至真亦說言教,計斯諸言亦無若干亦無有異。所以者何?一切所說皆如來辭,一切如來亦無所行亦無進退,其有言辭若復演教,[18]皆亦【大】,亦皆【聖】皆亦如是言教為教。以是之故,一切所言平等文字,[19]以【大】*,已【宋】【元】【明】【宮】【聖】*等文字則能一等於文字矣,[20]已【大】,以【宋】【元】【明】【宮】能等一[21]切【大】,於【聖】文字者,則得自在便能平等,一切言辭普行平等。」

又問溥首:「如來、至真豈不分別,賢聖言辭、無賢聖辭?」答曰:「仁者欲令諸賢聖眾為文字教[22]乎【大】,〔-〕【宋】【宮】[23]復又【大】,又復【元】【明】【聖】,又欲復【宮】復又欲令無有文字賢聖教乎?」報曰:「如是。」

溥首答曰:「其[24]賢聖【大】,賢聖【明】賢聖文字,無賢聖文字,有想念乎?」報曰:「不也!」

答曰:「是故文字無有想念,假使棄捨一切想念,曰賢聖無有言辭,其賢聖者不以文字有所說也。無有人想亦無法[25]想【大】,相【宋】,猶[26]如【大】,若【聖】伎樂及與大鼓節奏[27]之鼓【大】,鼓之【元】【明】【聖】之鼓,因緣有聲亦無想念,[28]賢聖【大】,聖賢【宋】【元】【明】【宮】,混用賢聖亦然,現有所說而有言辭亦無所著。」

又問溥首:「如來言曰:『設聚會者當興二事,若講論[29]法【大】,論法【宮】,若如賢聖而嘿寂然。』於彼溥首,何謂論法?何謂聖寂?」

答曰:「設不[30]諍【大】,爭【宮】[31]於【大】,〔-〕【聖】佛,不[32]反【大】,及【宮】經法,不亂聖眾,斯乃名曰為講法矣;若思法者,其志佛者離於色欲,所謂法者無為無形,所謂聖[33]眾【大】,〔-〕【聖】賢聖寂然也。

「復次,族姓子!其四意止遵修精勤,分別解者斯為論法;心無所念於一切法,[34]斯【大】,是【聖】則名曰賢聖寂然。

「族姓子!其有精勤分別解說於四意斷,斯謂論法;所論於法於平等者,不為平等亦不造[35]取【大】,耶【聖】[36]則名【大】,斯則名曰【宋】【元】【明】【宮】,此則名曰【聖】則名聖寂。若有遵修講四神足,斯為論法;設復無身無言無心,[37]則名【大】,斯則名曰【宋】【元】【明】【宮】,斯則名【聖】則名[38]聖【大】,〔-〕【聖】寂。遵修解說五根五力,則為論法;又若無聲不信於法,則無賢聖[39]擇【大】,釋【聖】取諸法,專精一意而自建立,等成本[40]解【大】,淨【宋】【元】【明】【宮】【聖】脫,於諸法而悉信之,一切所說而悉決了行于智慧,是則名曰賢聖解脫。遵賢聖[41]脫【大】,說【元】【明】於七覺意,則[42]謂【大】,曰【聖】論法;等察於色欲不舉不下,得此行者則名聖寂。遵修精勤解八聖[43]道【大】*,路【聖】*,是則名曰為論法矣;已見種姓之所生處,譬如[44]浮筏【大】,桴筏【元】【明】【聖】,浮棧【宮】浮筏,不著於法,不著非法,[45]則名【大】,斯則名曰【宋】【元】【明】【宮】【聖】則名聖寂。

「族姓子知,其有解了三十七品法之所歸,斯則名曰為講論法;假使於此以法證身則不離身,覩於法者則不離法,其有見者而無本見,若不見二則不覩二,如其所見,現在智慧之所見者,則不有見,其不見者乃名聖寂。

「又,族姓子!其分別說不我同像、不他同像、不法同像,斯則論法;[46]設【大】,論【元】【明】不得法[47]離【大】,則離【宋】【元】【明】【宮】於一切文字之教音聲言說,棄[48]除【大】,捨【聖】憍慢興發 大📖 P20 澹泊,其心寂然究竟於行,斯則名曰賢聖寂然。

「又,族姓子!若他眾生及餘異人,各各覩見斯諸人根為分別說;假使定意若心亂者,斯諸賢聖為寂然也,有所建立而無憒亂。」

於是,普行菩薩問溥首曰:「如今仁者有所[1]論【大】,〔-〕【聖】說,吾觀歸一切聲聞及與緣覺,無有法說無賢聖寂。所以者何?不能曉了眾生根本不究平等。又復,溥首!誰當說彼有平等意?誰為順法住賢聖寂耶?當謂如來為平等也,[2]諸【大】,唯【聖】佛世尊乃能曉了眾生根本而常專定。」

於時,世尊告溥首曰:「實如普行族姓子之所說也,諸佛世尊乃能了耳。」

於是,賢者須菩提白世尊曰:「我親面從世尊啟受,告諸比丘,若聚會坐當興二事:一講論經典;二遵賢聖寂。設聲聞眾不奉行者,何因如來為諸聲聞說斯法言:當分別說講論經典,若不爾者賢聖寂然。」

世尊告曰:「於須菩提意云何?諸聲聞眾以無所[3]問【大】,聞【宋】【元】【明】【宮】【聖】,能有講論、賢聖寂然而為行乎?」答曰:「不也!天中[4]之【大】,〔-〕【宋】【元】【明】【宮】天!」

「故須菩提!當造斯觀,一切聲聞及與緣覺,無有法說、賢聖寂然。」

於是溥首謂賢者須菩提:「耆舊!豈知如來所見眾生[5]根本【大】,本根【宋】【元】【明】【宮】根本?於此所造八萬四千行分別說者,寧諷誦乎?耆年於彼以何智慧而觀解[6]脫【大】,說【聖】?」答曰:「不及。」

報曰:「卿便定意有三昧,名觀眾生心,住此定者便能觀察見眾生心,己心,他心而不罣[7]閡【大】,礙【聖】。」答曰:「不及。」

溥首又曰:「唯須菩提!如來有言八萬四千行,因其所行而分別說,了於醫藥三昧正受而不動搖,普知一切[8]眾生【大】,黎庶【聖】眾生之心,是故須菩提!當造斯觀,此非聲聞緣覺地[9]之【大】,〔-〕【宮】【聖】所能及。

「唯須菩提![10]有婬行人【大】,或有婬人【宮】有婬行人緣以空事而得解脫,如來悉知,若不因空;或復有人而懷怒行[11]覩【大】,觀【聖】見瑕疵,因其瞋恚而得解脫,不以慈心,如來悉知;或復有人而懷癡行,因以[12]講【大】,讚【宮】說而得解脫,不以說法,如來悉知;或復有人懷等分行不緣空行,亦不以[13]觀【大】,觀行【聖】而得解脫,不以慈心,亦不瞋恨而得度世,不以勸讚不以說法而得解脫。

「又復,如來因隨說法應其行根,緣厥形類而得解脫,如來悉知。是故須菩提!當造斯觀,如來禪定講說尊法,名賢聖寂。」

於時,須菩提謂溥首曰:「緣覺以是不[14]任【大】,住【聖】講法、無賢聖寂,唯有菩薩具足斯法,乃能講說及賢聖寂。」答曰:「如來明其所知靡不通達。」

世尊告須菩提:「有三昧名入一切[15]音【大】,意【宋】【元】【明】整其亂心,菩薩以此三昧正受定行,普具眾德等備諸行。」

於是,溥首[16]菩薩【大】,〔-〕【宋】【元】【明】【宮】菩薩問普行菩薩曰:「族姓子!說八萬四千行、八萬四千諸品藏者,是則名曰講說經法;曉一切想至滅寂定,[17]此【大】,斯【宋】【元】【明】【宮】【聖】乃名曰賢聖寂然。又,族姓子!佛以一劫復過一劫,分別決此所說法義,斯乃名曰賢聖寂然。」

彼時世尊告普行曰:「族姓子!乃去往昔過無數劫,不可計會無有限量不可思議,爾時有佛,名曰普光如來、至真,興出于世,劫曰名聞,世界名愛見。普光如來[18]愛見【大】,〔-〕【聖】愛見世界,豐熟安隱米穀平賤,無患快樂天人繁熾。其佛世界以一切寶合成為地,以眾香樹而熏香,柔[19]軟【大】,濡【聖】細好譬如妙衣,等以眾寶蓮華莊嚴。

「愛見世界有四百億四域天下,一一四域三百三十六萬里,一一城郭[20]縱廣【大】,廣縱【宋】【宮】【聖】縱廣[21]四十萬里【大】,四十里【宮】四十萬里,皆以珍寶自然莊嚴。一一大[22]城【大】,城城【聖】有二十郡而為部黨及諸縣邑,一一大城所有國主,典領無量百千居民。又彼人民[23]敢【大】,放【宮】[24]目【大】,自【宋】【元】【明】所覩,但見好憙可意所敬,一切眾民悉得念佛三昧之定,以故彼佛世界名愛見。設諸菩薩詣異佛國[25]土【大】,〔-〕【宋】【元】【明】【宮】【聖】,則不以樂於他世界。若普光如來說三乘教,為諸聲聞講說經法,廣復加意而解釋[26]誼【大】*,義【宋】【元】【明】【宮】*,議【聖】*,則興二[27]行【大】,乘【元】【明】宣暢說法聖澹泊行。

「東方世界有二菩薩,止在醫王如來佛土,一名欲盡,二名[28]持【大】,特【元】【明異】意,詣普光如來所,稽首于地,右繞三匝,叉[29]手【大】,十【聖】而住。彼佛世界名清淨普說三昧,以一事故界名清淨。假使菩薩逮得斯定,則捨一切眾想塵勞,便得佛法光明,[30]以【大】,何【宋】【元】【明】故世界名曰清淨。過去諸法皆悉清淨,當來諸法亦悉清淨,現在諸法亦皆清淨,此名二清淨。

「所以名清淨者,謂真清淨,真清淨者亦無所生亦無清淨。其清淨者本[31]源【大】,無【聖】清淨,故名本清淨,其本清淨則一切[32]法【大】,清淨法【宋】【元】【明】。何所法者而本清淨?空則本淨,便皆遠離。一切諸法悉為虛妄,無[33]想【大】,相【聖】本淨。又一切法則以蠲除諸所思想,邪念之事悉為消滅,其無願者則為本淨。一切諸法為不應行,為無所願堪任究竟,以離自然能為本淨,斯則名曰本淨明顯本淨光耀。

「如生死淨,泥洹本淨亦復如是;如泥洹淨,一切諸法本淨亦然;斯則名曰為本淨也。心之顯明猶,族姓子!虛空無處無所志願,設[34]姓【大】,性【聖】能一療治塵勞,心之本淨無有處所無所志求,則能蠲去塵勞之欲。

[35]斯【大】*,此【聖】*族姓子,心本清淨心為顯明,猶如虛 大📖 P21 空雲霧[1]烟塵【大】,烟灰【宮】,烟火【聖】烟塵不害虛空,亦無所壞亦無所[2]照【大】,污【宋】【元】【明】,炊【宮】,炤【聖】,虛空本淨無能污者[3]亦【大】,而【宋】【元】【明】【宮】【聖】無塵勞,是究竟說永無所污故曰虛空。假使思惟順如應者,凡夫愚戇言發塵勞,心之本淨無能污處以無能污,是故名曰本末清淨,設不染污故曰本淨,是故解脫為解[4]脫【大】,說【元】【明】也。

「斯族姓子!清淨世界而普等入。彼時世尊為諸菩薩,而分別說聞斯三昧,心則趣法光明之耀。

「於時盡意菩薩白普光如來:『我身曾聞,天中[5]之【大】,〔-〕【宋】【元】【明】【宮】天!又斯普入,當何方便而修行乎?』普光佛告盡意菩薩:『諸賢至此為族姓子!當行二[6]行【大】,事行【聖】。何謂為二?分別說法、賢聖寂然澹泊之行。』

「又,族姓子!彼之菩薩因從世尊聞,稽首佛足,[7]右【大】,又【聖】繞三匝,即時而退,尋便至於別異遊觀,於化閣因而遵行。

「時有梵天名曰善光,與七萬二千諸天梵俱,往詣菩薩稽首足下,適見此已,即問菩薩:『時族姓子輒有所說,普光如來而聚會耶,諸比丘坐亦說經言,當行二事,分別說法、賢聖寂然而無所念。彼,族姓子!何謂說法、賢聖寂然?』

[8]彼時【大】,時彼【宋】【元】【明】【宮】彼時菩薩謂善光梵天:『梵天且聽!粗答所問。如來目[9]觀【大】,覩【宋】【元】【明】【宮】【聖】分別說耳度於無極。是,族姓子![10]于【CB】【宋】【明】【宮】,乎【大】彼菩薩眾以此二句,而為眾會廣說其[11]義【大】*,議【聖】*。』時七萬二千梵天,咸發無上正真[12]道意【大】,之道【宋】【元】【明】道意,得不起法忍,善光菩薩得普明三昧。

「是,族姓子!諸菩薩不可制止,無[13]閡【大】下同,礙【宋】【元】【明】【宮】下同,【聖】辯才[14]興發【大】,發興【宋】【元】【明】【宮】興發難問,[15]誰【大】,雖【宋】【元】【明】【宮】講說法、賢聖寂然[16]而【大】,即【聖】開演說,於七萬六千歲宣布二句而發遣之,不得一句之邊[17]崖【大】*,涯【宋】【元】【明】【宮】*,況復二句?

「於時,如來住在虛空而發斯言:『止!族姓子!勿得言說,興於諍訟。聞其譬喻諸所言說,如呼聲所因得脫,便而順[18]從【大】,之【聖】[19]便【大】,亦【宋】【元】【明】【宮】【聖】便入,其辯才者有所分別,無盡之行不可究竟。吾發意頃於一劫中,若復過劫,[20]若【大】,答【宋】【元】【明】【宮】【聖】是問歎彼賢[21]辯【大】,辯才【宋】【元】【明】【宮】,不可究竟不得邊。卿賢者等不能[22]窮【大】,究【聖】盡辯才之慧,又而復次寂靜。』」

佛言:「寂然澹泊無有文字[23]誼【大】,議【宋】【聖】,義【元】【明】【宮】宜之事,又不以利養如供養利,是為宜;[24]又【大】,有【宋】【元】【明】【宮】【聖】所救濟心念識之。從如來聞有所解說,則時默然。故族姓子!菩薩一念之頃能歎[25]訟【大】,誦【宋】【元】【明】【宮】,頌【聖】說,百千劫數所演辯才,行此然後當造斯念。而有菩薩,名曰巍巍救護盡意,在於人間而說此語,普行梵天及二菩薩所入之地。省察往昔豈異人乎?勿造斯觀。所以者何?爾時,盡意菩薩者,今溥首是;持意菩薩,今普行是;善光梵天,今持心梵天是也。」

[26]力行品【大】*,持心梵天所問經力行品【宋】【元】【宮】*,仂行品【聖】力行品第九

於是,普行菩薩白佛大聖曰:「至未曾有,天中之天!諸如來[27]世【大】,〔-〕【宋】【元】【明】【宮】【聖】尊道德高妙,乃能如是獲大利,因從精進而常勤力,其懈怠者雖百千[28]佛奈之何耶【大】,佛之何【宋】【元】【明】,佛無奈之何【宮】,佛奈何之耶【聖】佛奈之何耶!唯然,世尊!其為道者當[29]專精勤【大】,懃專精【聖】專精勤。」

溥首童真問普行曰:「仁族姓子!豈能別知何所遵修,名於菩薩為精勤乎?」答曰:「假使菩薩遵修行者而有時節,無所思念不捨精勤。」

又問:「何謂精勤而有時節亦無所念?」答曰:「假使行者不想諸法,則而時節為無所念。」

又問:「何謂[30]如【大】,而【宋】【宮】時而無所念?」答曰:「設於諸法悉能奉行,覩見平等則為時節亦無所念。」

又問:「豈可能令見等行乎?」答曰:「不也。設見[31]平【大】,〔-〕【聖】等者,則便墮於六十二見,不為平等。」

持心梵天問溥首曰:「其平等者,不見諸法乃名平等?」

溥首答曰:「何故梵天而不見乎?」報曰:「除於二事故不有見,[32]無【大】,天有【宮】所見者乃為等見。」

又問:「豈在梵宮為等見乎?」報曰:「何等為見?」答曰:「其所見者如色無本不造差別,如有所見[33]也【大】,〔-〕【宋】【元】【明】【宮】,痛[34]痒【大】,想【宋】【元】【明】【宮】【聖】行識而無有本等不差別。設使溥首覩於五陰而無本者,則為示現於世間矣,為平等見也。」

又問:「在於梵宮行何所行?」答曰:「盡於諸相則為是行,是為溥首世俗所行。」

又問:「設使諸相滅世心[35]相【大】*,想【聖】*者,云何盡於心行乎?」答曰:「溥首!世間之相不為盡[36]也【大】,世【宋】【元】【明】【宮】。」

又問:「何謂分別為諸相行,為世間行?」答曰:「其都盡者則無所盡,其有盡者而不可盡。」

又問:「梵天!如來、至真豈不有云,其盡法者謂有為事?」答曰:「其盡法者未曾復盡,如來說曰:『其盡法者謂有為事。』」

又問:「梵天!何謂名曰為有為事?」答曰:「其盡法者名曰有為。」

又問:「梵天!有為之事為何所[37]立【大】,立乎【元】【明】【聖】?」答曰:「住於無為自然之處則為有為。」

又問:「有為無為,斯諸法者有何差別?」答曰:「有為無為諸法之者,以方俗事言有差別,方俗說斯是為有為此為無為,其有為法及無為法則無殊別,法無有異。」

又問:「梵天!所言法者為何謂[38]耶【大】,乎【宋】【元】【明】【宮】【聖】?」答曰:「所云法者無有差別,是謂為法。」

又問:「何謂為言?」答曰:「有所[39]囑【大】*,屬【聖】*累有所講說,是謂言說。所以者何?一切言說平等相像,如來分別為平等也,有所說者不為差別,是故名曰為言說也。又復,溥首!一切所言為無所言,斯則名曰無所逮 大📖 P22 得,為佛所言平等覺者,不有所獲無[1]所【大】,有【聖】言行。」

又問:「何謂平等覺佛所念行?」答曰:「不行於色、不行諸相、不行於法。」

又問:「難獲之相而[2]有【大】,為【宋】【元】【明】【宮】[3]說【大】,脫【宮】法,為念行乎?」答曰:「不也!其有相者法則無本,無有真實而不差別,此為如來之所念行,其所行者[4]為【大】,如【宋】【元】【明】【宮】無所行,亦無有本亦無所說亦無所失。」

又問:「梵天!云何如來成平等覺?」答曰:「溥首!如來曉了一切諸法[5]悉為【大】,為悉【聖】悉為本淨,自然無本,逮平等覺,以故因號平等正覺。」

志大乘品第十

於是,普行菩薩白世尊曰:「何謂大聖名於菩薩志于大乘,當[6]何以觀【大】,以何觀【宋】【元】【明】【宮】【聖】何以觀?」

世尊以頌答普行曰:

「若志求佛道, 未曾[7]慕【大】,壞【宋】【元】【明】【宮】【聖】於色, 如色道亦然, 斯為意慕道; 色與道無異, 行者亦如茲, 所願無所壞, 則道第一慧。 無壞義道義, 道者無[8]利【大】,我【元】【明】義, 其修第一義, 乃為志求道; 於陰求佛道, 眾種及諸入, 曉是為等覺, 與道無差別。 如使不受法, 無上下中間, 亦無所棄捐, 乃為志求道; 若法若非法, 不想[9]此【大】,成【宮】二事, 以不獲兩緣, 乃為志求道; 有為則二事, 無為則無二, 棄捐分別事, 乃為修道行。 [10]而【大】,如【聖】超度凡夫, 住立於寂然, 不得賢聖果, 世眾祐無著。 觀於世間法, 處俗如蓮華, 遵修尊妙行, 乃為志求道; [11]於【大】,世【宮】世所在遊, 于彼而造行, 俗人所縛著, 明哲則解脫。 不畏於生死, 菩薩志性[12]強【大】,彊【聖】, 無怯而堅固, 修行於佛道。 設使曉了者, 分別於法[13]性【大】*,界【聖】*, 於法與非法, 一切無所想。 不[14]釋【大】,擇【元】【明】【聖】離諸法, 專修于佛道, 未曾有墮落, 彼道無有[15]想【大】,相【宋】【元】【明】【宮】【聖】。 諸法無有相, 譬之如虛空, 無相不無相, 明者不念斯。 於行勇方便, 善權度無極, 則令他眾生, 具足所[16]志【大】*,念【聖】*樂。 常總持正法, 住立於平等, 是則為正法, 在典無眾念。 諸佛雖興出, 則為無所起, 常住於正法, 斯[17]能【大】,乃【聖】奉經典。 一切法現在, 如法及非法, 所說亦如斯, 則住於無本。 遵修[18]微【大】,深【聖】妙道, 而不了魔事, 於諸法亦然, 則不受道教。 志願於佛道, [19]而【大】,不【宮】以建行慢, 則無有慧教, 所說無所獲。 諸佛慧無量, 於法不著法, [20]于【大】,無【聖】彼無所猗, 道度彼岸。 布施志於道, 心樂于施捨, 降伏一切有, 不著[21]於【大】,施【明】佛道。 法不可得勝, 亦不可奉受, 諸法亦如是, 不得心形像, 致究竟解脫, 曉了一切法。 彼修愍哀句, 則[22]為無【大】,無有【宋】【元】【明】【宮】【聖】為無諸見, 彼等計吾我, 則無有二事。 不處於貢高, 不慕諸所有, 一切行布施, 勸助於佛道。 布施及道德, 不處計有二, 禁戒無所行, 常立於正, 亦無有想念, 言吾立禁戒, 無為無所生, 聖達了禁戒, 以故戒清淨, [23]解結【大】,鮮潔【宋】【元】【明】【宮】【聖】解結如虛空。 身如鏡中像, 言如呼聲, 了心若如幻, 不以戒念慢, 斯則遵師教, 彼樂於寂然, 滅除一切惡, 澹泊度無極。 所謂禁戒者, 則無有二事, 悉分別法, 此戒則無漏。 忍辱度無極, 堪[24]任【大】,忍【宋】【元】【明】【宮】一切[25]患【大】,惡【宮】, 眾生亦復然, 平等立眾想。 不[26]猗【大】,依【聖】於虛空, 諸法無所住, 彼無有罵詈, 則亦無[27]所有【大】,恭敬【宋】【元】【明】【宮】所有, 設節節解身, 心不懷怒恨, 其心無所住, 亦不處內外, 自觀立四[28]眾【大】,種【宋】【元】【明】【宮】【聖】, 如[29]能忍【大】,刀刃【宮】能忍怨讐, 終不為惡行, 忍辱猶若地, 現在[30]還【大】,逮【宋】【元】【明】【宮】【聖】致此, 乃名曰忍辱。 斯一切眾生, [31]不能【大】,而不【宋】【元】【明】,不而【宮】不能令瞋恚, 勸助樂大乘, 勢強無所畏, 其心意所行, 未曾有所著。 因從[32]始【大】,如【宮】[33]原【大】,源【宋】【元】【明】【宮】,無【聖】際, 生死不可知, 大📖 P23 則以一人故, 誓被大[1]力【大】,乘【聖】鎧。 其法未曾生, 豈能有壞乎, 顛倒之處力, 不了於本際。 諸種立天[2]眼【大】,服【宮】【聖】, 法無思[3]議【大】,識【宋】【元】【明】, 曉了如是者, 不起無所盡。 眾生不了斯, 諸法與非法, 常精勤此義, 顛倒於[4]放【大】,遊【聖】逸, 諸佛不得[5]入【大】,人【宋】【元】【明】【宮】【聖】, 究竟無所有。 無行常被鎧, 觀精進差特, 選擇一切法, 如幻若野馬, 彼獲無堅[6]惡【大】,要【宋】【元】【明】【宮】【聖】, 猶如觀虛空, 思想於虛偽, 猗著無所益。 以故說平等, 得至于滅度, 以此精進義, 遵修無所壞, 行所行離行, 精進最為上, 道行為寂然, 遵修于空義。 勿信於虛偽, 厥意畏生死, 勇猛樂閑居, 明無常如[7]壙【大】,曠【聖】, 慧者娛樂禪, 神通度無極, 如聚閑居然, 所住志平等。 威儀無想念, [8]在在【大】,存在【宮】【聖】在在意常定, 本淨等于法, 寂然無諸漏, 信樂於解脫, 於度常等定, 斯均等懷[9]來【大】,示【聖】, 恒立於平[10]等【大】,正【宋】【元】【明】【宮】。 不諍亂平等, 是故曰[11]平均【大】,平等【宮】平均; 不為心見惑, 道心一切普, 開化於眾生, 是故曰平等; 常念於諸佛, 如來則法身, 於色無所著, 是故曰平等; 意念行經典, 若法與非法, 其心靡[12]所【大】,不【宋】【元】【明】念, 是故曰平等。 心念於聖眾, 謂眾則無為, 離於數無數, 明達於禪定, 普見諸佛土, 十方諸眾生, 於眼無有色, 不想行有二。 或聞一切佛, 所[13]可說【大】,說諸【宋】【元】【明】【宮】可說經法, 不以耳音聲, 退轉為二想。 一切眾生心, 一心悉知之, 無人亦無意, 則無有眾想。 識念億萬姟, 猶江河沙劫, 亦無有前後, 所知為若茲。 遊達億千國, 現神足無限, 於時明哲者, 身口心不亂。 能分別經典, 辯才而獨步, 講說億千劫, 法無所失。 智慧度無極, 方便[14]了【大】,曉【聖】五陰, 遵修無所戲, 為人說經法。 曉了因緣便, 棄捐所分別, 其以塵勞故, 則了諸清淨。 因緣[15]得【大】,信【宮】解脫, [A1]則【CB】【麗-CB】,信【大】無有諸見, 如是曉眾事, 諸法無形像。 自覩見佛身, 觀空悉能忍, [16]覿【大】,覩【聖】覿終始滅度, 一切無所有。 了智慧本淨, 於世[17]罔【大】,網【宋】【元】【明】【宮】所念, 以離[18]窈【大】,杳【元】【明】冥眾, 乃[19]為修【大】,脩遵【聖】為修道行。 斯乘為大乘, 佛慧無思議, 撫照於[20]眾生【大】,𥟦庶【聖】眾生, 勸此無上乘, 計一切諸道, 斯乘為最尊。 如是於彼乘, 僉了一切學, 假使一切人, 靡能限此乘, 吾等大乘者, 聽省[21]濟群生【大】,清群萠【聖】濟群生。 其建志大乘, [22]猶譬【大】,譬猶【聖】猶譬如虛空, 未曾有貪[23]婬【大】,欲【聖】, 於眾生無[24]著【大】,悋【宋】【元】【明】【宮】【聖】。 虛空無邊限, 無色不可見, 大乘亦如[25]茲【大】,是【聖】, 無限無有漏。 假使一切人, 志學於此乘, 受使亦如斯, 是乘為殊特。 設於百千劫, 所遵行乘者, 歎德不能盡, 大乘之功祚, 則棄捐無礙, [26]叡【大】,戲【宮】達得自在。 假使此尊經, 有人執[27]斯頌【大】,頌此【聖】斯頌, 終不墮惡[28]趣【大】,道【聖】, 然後得自由。 在天上人間, 敬斯經亦然, 吾當授其決, 悉使得佛道。 若聞[29]此【大】,斯【聖】經者, 最後不恐懼, 斯等有正法, 則立於雅典。 便為轉法輪, 住此經如是, 一切思惟之, 退轉于生死, 則近等正覺, 持是經如[30]是【大】,此【宋】【元】【明】【宮】。 其執持斯經, 則巨勇猛力, 降伏眾魔兵, 大進無極慧, 猶如[31]錠【大】,定【宋】【元】【明】【宮】光佛, 授決得法忍。 其敬此經者, 吾亦當授決, 諸佛無由生, 救世護吼導, 若講斯經者, 則為造佛事。」

佛說此頌時,分別音聲行[32]之所趣【大】,亦所起【聖】之所趣,十千天子則發無上正真道意,二千菩薩得不起法忍, 大📖 P24 千比丘漏盡意解,三萬二千人遠塵離垢[1]得【大】,〔-〕【宋】【元】【明】【宮】【聖】[2]法【大】,法法【聖】眼生。

行道品第十一

爾時,溥首白世尊曰:「今日吾省大聖所說,分別厥義,其有志願求佛道者,則為希慕於邪見矣!所以者何?唯然,世尊!因獲邪見逮佛道耳,欲有所得故發志願,則為方便至于邪見。所以者何?天中之天!又[3]見【大】,計【宋】【元】【明】【宮】其道不住欲界,不住[4]色【大】*,形【宋】【元】【明】【宮】*界,不住無界,道無所住,以是之故不當志願。譬[5]如【大】,有【宋】【元】【明】【宮】男子而取[6]叚【大】,鍜【聖】鐵,燒著火中[7]不【大】,又【宋】【元】【明】【宮】欲願火,不當手觸。所以者何?燒人手故。火不自燒取者燒耳,其有志願求佛道者,則為求火而自燒耳。唯然,世尊!道無求以度二事而無所趣。喻如男子志願[8]虛【大】,盡【聖】空吾欲遊步行於空中,其人不能行於虛空。」

溥首又曰:「無能成立於虛空者,其[9]達【大】,建【宋】【元】【明】,逮【聖】道意如虛空者,道無所住[10]則【大】,設有菩薩則【聖】度於二。假使菩薩無有二[11]想【大】*,相【聖】*建立道意,設有菩薩興為二[12]求【大】,祈【聖】佛者,若念佛道[13]念【大】,志【聖】于終始,設念道者則念邪見,假使念道念滅度者,則非菩薩,不為行道[14]也【大】,〔-〕【宋】【元】【明】【宮】。」

於是,持心梵天問溥首曰:「菩薩何行應道行乎?」答曰:「梵天!若有菩薩行一切法,而於諸[15]󰮖【大】,範【宋】【元】【明】【宮】【聖】悉無所行,是為菩薩欽崇道行超諸行[16]性【大】,法【宋】【宮】,界【元】【明】【聖】,斯[17]謂【大】,為【明】,梵天!為菩薩者遵尚道行。」

又問溥首:「何謂菩薩超諸行界奉修道行?」答曰:「離一切著及諸想行,亦復釋置眼耳鼻口身意,如[18]是【大】,此【聖】行者則超行[19]界【大】,性【宋】【宮】。」

又問:「設使超度為何謂也?」答曰:「平等於乘則為超度,等一切法乃為道耳。」

持心又問:「道云何住行者方便?」答曰:「如彼道矣。」

又問:「其道云何?」答曰:「梵天!又其道者無去來今,是故菩薩淨于三場住於佛道。設如過去若如當來復如現在,意罔所[20]趣【大】,起【宋】【元】【明】【宮】【聖】則無行念,如是住者則無所住普住一切,若[21]此【大】,如【聖】住者則得達至於諸通慧。」

又問:「何名為諸通慧?」答曰:「悉達一切不以為智,是故名曰為諸通慧。」

又問:「何謂為慧?」答曰:「所以謂慧無差別故,無異念故,又如眾生所有亦如,悉無差特。」

又問:「何謂眾生?」答曰:「其名本淨眾生澹泊,以是之故其名本淨,眾生如是等無差別。假使有念道有差別、眾生不同,則不順道。設道如此眾生亦然,以是之故,無有差別,則不得歸為差別也。又吾我等道亦平等,道以平等吾我亦等,[22]猶【大】,由【宋】【元】【明】【宮】斯之故[23]故無【大】,無有【宋】【元】【明】【宮】故無殊別。所以者何?眾生無我亦無有身,以故無差如身無異,一切諸法亦復如是。」

持心又問:「如來所說至誠無虛,所以分別斯諸法矣!」答曰:「如來未曾分別說法。所以者何?如來不得於諸法也,況當分別。」

又問:「如來豈不現法教乎?是則有為是則無為,斯為世事斯度世行?」答曰:「所趣云何?孰為於此分別身行、為言教乎?」報曰:「[24]不也【大】,否耶【聖】不也!」

溥首又問:「所謂身者則便起[25]身而【大】,如【聖】身而滅盡乎?」答曰:「不也!」

報曰:「如是,梵天!所可言曰法言教者,斯則為興虛空言教,其無言教亦復如是。有諸法者所可言教,法無所起亦無所滅,無所言教為法言教。設使無法亦無言教,斯則無言。所以者何?如諸法教,其無言教亦復如是,是故名曰無所言教。如來所住則無所住,無所住者故曰無本。」

歎品第十二

於是,四天王天、帝釋、梵忍積天來在眾[26]會【大】,會中【宋】【元】【明】【宮】,則以天華供養散佛,致敬訖,而說斯言:「若族姓子、族姓女,假使得聞溥首童真所說經[27]法【大】*,典【聖】*歡喜信者,則便降魔及外異學。所以者何?則離一切諸見之想。設令聞[28]說【大】,〔-〕【宋】【元】【明】【宮】此深妙[29]法【大】,說法【宋】【元】【明】,法說【宮】[30]不恐不怖【大】,不怖不恐【聖】不恐不怖亦不懷懅,則為諸佛之所建立,法流布處則為如來遊其土地。聞此法者,則當察彼為轉法輪。若於郡國丘聚縣邑[A2]州【CB】【麗-CB】,洲【大】[31]域【大】,城【聖】大邦遊步經行,覩此經典所流布[32]者【大】,處【聖】,終不為魔之所得便,亦不迷惑亦無所猗,於往古世悉造行已。若人耳聞斯經名者,以比丘句不求滅度,不用魔事當受斯經。

「唯然,世尊!經典者,若逮法[33]明【大】,眼【明】【聖】,吾等悉信不敢違失如來、溥首、梵天之教,設若覩見彼法師者,吾等當觀如見世尊,當從其人聽受法典[34]隨侍【大】,侍隨【宋】【元】【明】【宮】【聖】隨侍法師。此族姓子,常為諸天之所擁護。假使有人得是經典書讀誦持,無[35]央【大】,鞅【聖】數千諸天子俱,共行聽受會中所說。」

[36]詠德品【大】*,持心梵天所問經詠德品【宋】【元】【宮】*,訓德品【聖】詠德品第十三

爾時世尊,讚大眾會及釋梵曰:「善哉!善哉!如[37]爾【大】,汝【元】【明】所云,假使三千大千世界,滿中七寶持用布施,若一得聞此經者,斯之功德出彼福上。」

佛言:「置是三千大千世界滿中珍寶,正使江河沙等滿中七寶持用興福,不如再聞是經法者,其功德本出於彼上。族姓子、族姓女,設能得聞此經典者,若為利養若為榮色,若為財業若為眷屬,為法之主生於天上。 大📖 P25 若在人間求望豐饒,若為邪術異學之法,若求音聲博聞多識,又志自在為堅固慧慕得善友,若求神通三達之智,欲獲一切善法功德,若以覺意安立眾生令無苦患,若求無為,族姓子、族姓女當聞是經,受持諷誦廣為人說,吾未曾見有受是經至心奉行而無獲者。

「今佛慇懃[1]爾【大】,汝【聖】等。若有從人得聞是經,從師[2]和上【大】,和尚【明】和上而聽受者,佛不覩見一切世間及俗供養,有能奉敬報其恩者。所以者何?度世之法不以[3]俗【大】,供【宋】【元】【明】【宮】,俗供【聖】養而可畢了。其度世法俗間之供不可相比,則於世間而無所著,世俗之法不可淨畢非[4]勞冀【大】,榮華【宋】【元】【明】【宮】,榮異【聖】勞冀法,非以世俗希僥供法而可畢了,一切報應而有反復,斯經典者無有異事,反復之報如所云法,度於馳騁而無所行,則為行,其有成就則為恭敬於法師矣,則為淨畢一切報恩。

「若入郡國縣邑,有所服習分衛之具多所福度,[5]此【大】,斯【宋】【元】【明】【宮】等之類奉如來教,遵修如命則得超度,[6]踰【大】,喻【宋】【元】【明】【宮】於眾冥則竪幢幡,斯等勇猛而能戰鬪多所降伏,則為師子離諸恐怖,則為龍象自[7]抑制【大】,制御【聖】抑制心,則為神仙所言至誠。

[8]超【大】,則【宋】【元】【明】【宮】越一切諸邪異學,以為良醫療一切[9]痛【大】,病【宋】【元】【明】【宮】【聖】,為不畏難說深妙法,等布施[10]捨【大】,倍【宋】【宮】一切塵則奉淨戒,寂然澹泊度於無極,以離吾我及所有身,為大精進至於無為。

「於無數劫患厭終始,樂於禪定具足一心,為大智慧而能分別一切章句。曉了示現諸慧之[11]誼【大】,義【宋】【元】【明】【宮】,議【聖】則為大德,無數百千福不可計,相自莊嚴慧不可極,便為覆蓋日月之光為大勢力。

「於十種力總持力要,[12]儔【大】,疇【聖】倫則為大雲,闡法雷音[13]注【大】,澍【宋】【元】【明】【宮】【聖】大法雨,則能滅除一切塵勞。

「先獲第一無為滅度,則護生死慰除恐懼,則為錠明照耀眾冥。畏忌魔[14]網【大】,罔【聖】則為救濟[15]令【大】,今【明】得自[16]歸【大】,在【元】【明】,則為一切眾生之度,則[17]處【大】,處於【聖】佛樹逮得法眼,而以得覩諸法無本。

「曉了空法建立大哀,住無極慈則得親近,一切眾生背卑劣乘向于大乘。[18]燒【大】,曉【聖】諸顛倒[19]壞未【大】,懷來【明】【聖】壞未平等,[20]越【大】,超【元】【明】【聖】度名字而舉德號,則立道場降伏眾魔。於諸魔界而得自在,則轉法輪[21]召【大】,詔【宋】【元】【明】【宮】【聖】諸賢[22]者【大】,聖【元】【明】【聖】。佛設一劫復過一劫,諮嗟歎此正士之事,不能究竟得其邊際,功祚巍巍嘉慶如是,唯有如來辯才具足,能歌歎此奉持法者。」[23]卷第三終【宋】【元】【明】【宮】

[24]卷第四首【宋】【元】【明】【宮】等行品第十四

爾時,于彼眾會之中有一天子,名現不退轉,白世尊曰:「何謂奉法遵經典者?」

世尊告曰:「天子!欲知奉法遵經典者,能崇順諸法,是則名曰奉遵。於法若能崇順一切法者,[25]此【大】,斯【宋】【元】【明】【宮】則名曰奉修於法。所以者何?其不崇順於諸法者,則不造法亦無不造,有所作者為無所作,斯則名曰奉修於法。若不遵修諸善德[26]本【大】,者【宋】【元】【明】【宮】亦無不善,斯則名曰奉修於法。亦[27]不【大】,無【宋】【元】【明】【宮】有漏亦無不漏,亦無有罪亦無不罪,亦非世俗亦非度世,亦[28]非【大】,不【宋】【元】【明】【宮】有形亦不無形,亦非生死亦非滅度,亦無所行亦無不行,斯則名曰奉修於法。若能奉行一切諸法,斯則名曰奉修於法。無有法想而奉行法,斯則名曰奉修於法。其自說言,吾遵行法不為奉行,其奉法者而悉蠲除一切諸法,則為奉法。其於所行而無所行奉行於法,斯則名曰奉修於法。」

於時現不退轉天子白世尊曰:「假使,大聖!而於此中不[29]行【大】,奉【宋】【元】【明】【宮】至誠,斯等之類不為遵奉不應順法。所以者何?奉至誠者,無有終沒不住生路。何所奉行?住平等路乃為行耳。唯然,大聖!奉[30]行【大】,〔-〕【宋】【宮】平等者則無邪法。所以者何?一切諸法皆悉平等而無殊特。」

於是,持心梵天問現不退轉天子:「爾為奉行於此行乎?」答[31]曰梵天【大】,梵天曰【宋】【元】【明】【宮】(CBETA 按:原書校勘注標示宋、元、明、宮本作「梵大曰」,其中之「大」字,字形有異,疑為《大正藏》印刷鉛字脫落之訛。經查該字於《思溪藏》(中國國家圖書館藏第1332冊第5圖第2行)、東大嘉興本(《嘉興藏》(日本東京大學綜合圖書館藏正編第56帙第3冊第89圖左欄第3行)、《福州藏》本(日本宮內庁書陵部藏大藏經第1534帖第3圖第23行)經文用字,及SAT電子版《大正藏》校注均作「天」,故今修改宋、元、明、宮本校勘注作「梵天曰」。)曰:「梵天!吾當奉行。假使世尊說[32]三【大】,二【宋】【元】【明】【宮】行者,便當奉行於二事矣,有所行者,若所行已則無所行。又復,梵天!吾[33]已【大】,以【宋】【元】【明】【宮】奉行離諸二行猶若諸法,奉行諸法亦復如是。遵法亦如所修亦如,[34]斯【大】,是【宋】【元】【明】【宮】則名曰奉修法矣。」

[35]又【大】,梵天【宋】【宮】問天子:「未曾[36]得見此【大】,見斯【宋】【元】【明】【宮】得見此佛土乎?」答曰:「吾未曾見於斯佛土。」

又問:「豈為不想斯佛土乎?無應不應,於所見者而無所見。」答曰:「梵天!今者吾身亦不有想亦[37]無不【大】,不無【宋】【元】【明】【宮】無不想,無應不應,吾以曾見亦未曾見。」

又問天子:「天子所見為云何乎?」答曰:「[38]吾【大】,前【宋】【元】【明】【宮】未曾見諸賢聖士,一切凡夫愚戇之類,度諸惡趣亦復不度。如是,梵天!其平等者則[39]得【大】,德【聖】度矣,名曰正見。覩未曾見,亦無有名,亦無所趣,[40]眼【大】,則眼【宋】【元】【明】【宮】不別識,耳鼻口身意,意不別識,亦復如是。其有所見如無本者,其如眼者吾我亦然,其無本者則無所見,斯平等見。」[41]次頁[01]不分卷【宋】【元】【明】【宮】,光明皇后願文【聖】,+(天平勝寶七歲九月三日從七位上守大直講上毛野君立麻呂正大德元興寺沙門勝叡大德沙門了行大德沙門尊應業了沙門法隆)五十四字奧書【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