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須真天子經卷1

^[6]佛說須真天子經卷^[7]第一^[8]（文殊師利所報法言稱，一名斷諸法狐疑法，一名諸佛法普入方便慧分別炤明持）

西晉^[9]月氏^[10]三藏竺法護^[11]譯

問四事品第一

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祇樹之園給^[12]飯孤獨精舍，與大眾俱。比丘千二百五十人，菩薩萬人，及諸欲天子、諸色天子、諸遍淨天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於是世尊與無央數百千之眾圍遶會聚而為說法。

爾時文殊師利^[13]童子、須真天子於會中坐。須真天子察眾坐定，便從坐起，整衣服、叉手長跪白佛言：「願欲有所問，^[14]惟佛分別解說其^[15]決？」

佛言：「善哉，善哉！天子！為世一切求最上義，乃以此念問多陀竭。所疑便說，恣所欲問！」

須真天子踊躍歡喜即白佛言：「世尊！何謂菩薩得不妄信而志大乘？何謂菩薩所作堅強，得不怯弱？何謂菩薩得無能及最^[16]禑之福？何謂菩薩得知無所罣礙之行？何謂菩薩去離冥塵而得智慧？何謂菩薩入眾勇辯，得^[17]無恐懼？何謂菩薩得所聞義，依而有護？何謂菩薩得依法奧，超絕於俗？何謂菩薩得恭敬順行佛、世尊教？何謂菩薩得承法教，導利一切？何謂菩薩得不可及神通之慧？何謂菩薩得魔現怪，心不傾動？何謂菩薩得深遠智而不可逮？何謂菩薩得不為俗法之所^[18]沾污？何謂菩薩得入深行，殊勝無侶？何謂菩薩得知巧方便根，大📖 P97 為眾說法？何謂菩薩得入^[1]脫門，在生死中不與色欲會？何謂菩薩得奇特方便，降伏貢高？何謂菩薩得因緣方便，知諸所作？何謂菩薩得律方便，離諸所見？何謂菩薩得善權方便，長育一切？何謂菩薩得吉祥願，身意清淨？何謂菩薩得忍辱力，心無恚怒？何謂菩薩得波羅蜜，度於彼岸？何謂菩薩得^[2]應所乏，饒益一切？何謂菩薩得為一切世人所愛敬？何謂菩薩^[3]而得智黠，為人所譽？何謂菩薩所^[4]行功德而不可盡？何謂菩薩堅其本要，會得至佛？何謂菩薩常為豪尊，攬持諸法而得自在？何謂菩薩諸所施造輒為作師？何謂菩薩總持^[5]眾事，無所不了？」須真天子問已，默然。

佛言：「善哉，善哉！須真天子！所問甚深，多所過度於世人民，念持是事以問如來，^[6]起菩薩意濟脫生死。諦聽，諦受！佛當為汝解說其義，踰於所問，疾得是事。」於是天子受教而聽。

佛告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不妄信而志大乘。何等為四？一者，以善權方便入於智慧而不動轉；二者，^[7]以立大哀住無蓋^[8]慈；三者，以立法義所問能報；四者，以立於道逮得神通，曉知所有。是為四事，菩薩得不妄信而志大乘。」

佛爾時歌頌而言：

「堅住於權方便，　已見慧智無底，普弘廣行大哀，　慈護人常得^[9]脫，得義法善方便，　應所報無躓礙，神通達道^[10]化之，　以得是無能壞。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所作堅強，得不怯弱。何等為四？一者，精進不轉；二者，身所行淨及淨他人；三者，其意純淑，得至於道；四者，不厭惓於佛法而得成就。是為四事，菩薩所作堅強，得不怯弱。」

佛爾時歌頌^[11]曰：

「得堅住於精進，　立中正無兩際，常清淨無垢濁，　身意行口亦爾，所作為常純淑，　以是故乘佛義，於請益不厭惓，　常思念於佛法。此四事法之上，　是則為微妙持，若有堅住法者，　便當得道行徑，於內外皆已了，　悉逮得道之節，在於此三處中，　為法王今不久。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12]法，得無能及最禑之福。何等為四^[13]事？一者，以般若波羅蜜廣教授諸菩薩；二者，未發道心者而勸一切令發道意；三者，常行三品願：一戒、二智慧、三平等，應是事者所作功德而無恚怒；四者，心念於道而無懈怠。是為四事，菩薩得無能及最禑之福。」

佛爾時歌頌言：

「用智慧度無極，　教導於解黠者，便以等住於道，　則恒以是道心， ^[14]廣勸勉於眾人，　皆使令發道意。於三品而不轉，　若有應於是者，便為合於道義。　其一切諸所作，是功德遂當^[15]辦，　稍得依近於道。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知無所罣礙之行。何等為四？一者，有所作常以慧，不為頑^[16]佷自用；二者，知一切法因緣所屬，離於吾我而無瞋怒；三者，以空法攝護一切；四者，遠離愛欲，曉了六情。是為四事，菩薩^[17]得無所罣礙之行。」

佛爾時歌頌言：

「所作常以慧，　不佷不自從，信用^[18]律方便，　所見而不受，是法為以空，　終不捨離人，行過諸所欲，　內外為已淨。如是最上法，　四事之所立，便得智無礙，　慧度於無極。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去離冥塵而得智慧。何等為四？一者，所聞不厭足；二者，應人所欲而為說法，心無所冀；三者，一切所作如幻，於諸法界慧無所壞；四者，一時發^[19]道意，超入法城。是為四事，菩薩去離冥塵而得智慧。」

佛爾時歌頌言：

「常求深學，　聞不厭足，　審觀法義，應所欲教。　已得總持，　自以意說，不復從人，　有所啟受。　所作若夢，及野馬幻，　視一切法，　癡分如是。其所修設，　而不壞法，　一發淨意，便棄苦痛。　如是法品，　甚為殊傑，是經^[20]尊特，　常當親近。　^[21]去離冥塵，而得慧明，　遊於三世，　譬如日光。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入^[22]諸勇辯，得不恐懼。何等為四？一者，得陀隣尼念持不忘；二者，^[23]語能報諸所問，皆斷其狐疑；三者，以^[24]大哀教授一切，使入^[25]空；四者，所作離於魔事，便^[26]得神通之智。是為四事，菩薩入眾勇辯，得不恐懼。」

佛爾時歌頌言：

「已得於總持，　所聞而不忘， ^[27]語報堅諸問，　皆斷眾狐疑，大📖 P98 大哀廣教授，　一切無所^[1]有，神通為已達，　魔欲不能制。如是四事法，　則為應菩薩，於是無恐畏，　在眾住不懼。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所聞義，依而有護。何等為四？一者，諸所聞者^[2]皆悉持之，於所聞、無所聞，亦無力，亦無^[3]持，亦無所至；二者，諸所音聲非是^[4]正行，皆遠離之，諸法皆解脫等，若如稱^[5]義，議如響；三者，若聞他方有深經，^[6]輕身往^[7]求；四者，已入寂靜義而無有憒閙。是為四事，菩薩得所聞義，依而有護。」

佛爾時歌頌言：

「雖欲多聞法，　不聽^[8]采其義，無聞亦無力，　因義是其要。三界諸音聲，　皆非正道行，響等譬如^[9]稱，　知義亦如是。於是得聞聽，　觀受奉其義，無使身自行，　彼說聞歡喜。其義最第一，　法寂無憒^[10]義，用是深法行，　稟承敬其義。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依法^[11]隩，超絕於俗。何等為四？一者，聚會眾人而為說法；二者，於大眾中為現無常事；三者，勸大祠祀者，使為覺願；四者，常欲捨諸所有，止空閑處。是為四事，菩薩得^[12]依法隩，超絕於俗。」

佛爾時歌頌言：

「^[13]在於大城，　常處其中，　因其黠慧，而為說法。　住身大會，　建立眾人，淫放逸中，　為現無常。　會於大祠，彼我等佐，　因祠勸助，　用^[14]已覺故。與無有俱，　常念捨離，　心常願求，處在空閑。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恭敬順，行佛、世尊教。何等為四？一者，心常在道，究竟不離；二者，所聞受持，念未曾忘；三者，所許如言，有求不逆；四者，習於空無，入一切法。是為四事，^[15]得菩薩恭敬順，行佛、世尊教。」

佛爾時歌頌言：

「身更諸苦痛，　道意終不轉，得聞入法要，　是則大導師。心口有所許，　身行亦^[16]如言，習諸空無慧，　入眾^[17]智黠法。奉行如法教，　得離婬怒癡，不懈不中止，　無恚亦無^[18]懊。十方稱名譽，　歌歎其功德，若應順此教，　法慧無過者。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承法教，^[19]道利一切。何等為四？一者，受空身住，能為眾會廣說大法；二者，已自調心，去離婬欲而得泥曰，復令會者調心止欲，說泥洹法；三者，自身所作滿足至道，復令一切立摩訶衍；四者，自身求法，已暢眾妙，復教於人，令求索法。是為四事，菩薩得承法教，導利一切。」

佛爾時歌頌曰：

「教授於人，　令受空要，　調心止欲，得住泥曰。　^[20]有德至尊，　及大神足，以法^[21]布施，　示人覺乘。　所為已具，至於道心，　於眾立人，　使^[22]至大乘。常求於法，　^[23]便合義力，　為眾說法，亦不增減。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不可及神通之慧。何等為四？一者，日日修梵四淨之行；二者，常止宿於空閑之處；三者，深入於法忍；四者，身心而等慧。是為四事，菩薩得不可及神通之慧。」

佛爾時歌頌言：

「日修梵行，　以自興立，　常樂空閑，處於清淨。　已入深法，　便至於道，身心平等，　自致得慧。　已合如是，於行^[24]如等，　於五神通，　為已得達。飛到十方，　住諸佛前，　多所育養，於一切人。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魔現怪，心不傾動。何等為四？一者，住四禪者，皆令入空；二者，常以大哀不捨一切；三者，供施三寶精進不絕，常不厭足；四者，以漚和拘舍羅故，六波羅蜜而得堅住。是為四事，菩薩得魔現怪，心不傾動。」

佛爾時歌頌言：

「空無思想住，　建立道四禪，常以無極哀，　令眾安入義。其於法寶^[25]貫，　不截亦不斷，應諸度無極，　則是權所引。意^[26]尊無能壞，　堅住而不動，一切諸四魔，　皆悉為之伏。遍見^[A1]諸庶人，　在魔羅網中，示於泥洹道，　皆令發是乘。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深遠智而不可逮。何等為四？一者，常思惟入深法；二者，非義之事常悉捨離；三者，常憂念一切，便得合法^[27]議；四者，能調剛強，開解愚冥，得佛無礙智。大📖 P99 是為四事，菩薩得深遠智而不可逮。」

佛爾時歌頌言：

「意常思惟，　入於空法，　放捨非義，常合正義。　已入是念，　憂勞一切，得深遠智，　則意之最。　得調剛強，開伏曚冥，　令發起意，　立摩訶衍。神通之智，　皆為已辦，　得智深遠，不可逮覺。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不為俗法之所沾污。何等為四？一者，若得利、若樂、若有名、若歎譽，不以喜悅；二者，若無利、若苦、若無名、若謗毀，亦不以憂；三者，依受五陰，護養一切；四者，若得受陰者，^[1]示現空聚處。是為四事，菩薩得不為俗法之所沾污。」

佛爾時歌頌言：

「若有利及名譽，　便已得一切樂，有如是稱歎者，　心亦不以為喜。若無利無名苦，　有智者不以憂，如蓮華無沾污，　於世行亦如是。若受陰用是義，　以將^[2]護養一切，已能滅盡諸陰，　計念之^[3]若如幻。於世行隨其法，　不為俗所沾污， ^[4]令一切得樂義，　以戒德為塗香。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入深行，殊勝無侶。何等為四？一者，是身亦^[5]無人；二者，是人亦非人，三者，諸法皆靜寞；四者，慧無所著。是為四事，菩薩得入深行，殊勝無侶。」

佛爾時歌頌言：

「是身亦非身，　是人亦非人，法靜亦如是，　慧亦無欲著。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知巧^[6]便根，為眾說法。何等為四？一者，便得神通；二者，其慧無所罣礙；三者，得辯才之智；四者，本願已淨。是為四事，菩薩得知巧便根，為眾說法。」

佛爾時歌頌言：

「神通^[7]已為達，　其慧無罣礙，辯智常如此，　本願^[8]畢清淨。已知見人根，　如應為說法，聽者輒聞受，　不疑怪泥洹。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入脫門，在生死中不與色欲會。何等為四？一者，得住於空聚，若見繫囚便度脫之；二者，得立無想，^[9]諸著行者皆度脫之；三者，逮得無願，安和定隱，將育一切；四者，得漚和拘舍羅，以智慧示現諸法。是為四事，菩薩得入脫門，在生死中不與色欲會。」

佛爾時歌頌言：

「已得空於聚，　繫囚即解脫，已立於無^[10]想，　度諸想著行。已得於無願，　安詳和定隱，隨眾所生處，　將育於一切。權慧開化人，　則住度脫門， ^[11]具足以時入，　^[12]不止無色界。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奇特方便，降伏貢高。何等為四？一者，普視悉見知諸法界；二者，了生死本，以法度脫之；三者，悉知身欲本；四者，習於泥洹，不疑諸法。是為四事，菩薩得奇特方便，降伏貢高。」

佛爾時歌頌言：

「普察悉見知，　一切諸法界，終無偏^[13]恨心，　所視悉平等。至於身之本，　處欲而自在，已知殊特便，　以權應而說。一切無所習，　諸法皆滅度，不生無所^[14]趣，　所有為都盡。不慢不自大，　降伏諸貢高，一切以巧智，　皆使入^[15]泥洹。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因緣方便，知諸所作。何等為四？一者，布施得豪富，因此便致是；二者，持戒得生天，因此便致是；三者，博學成大智，因此便致是；四者，止觀離生死，因此便致是。是為四事，菩薩得因緣方便，知諸所作。」

佛爾時歌頌言：

「布施得豪富，　緣是則果報，持戒生天上，　緣是則果報，博聞慧無欲，　緣是則果報，道觀無識著，　緣是則果報。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律方便，離諸所見。何等為四？一者，在有常中心得無著；二者，在無常中意不有異；三者，見諸起者及生死本，乃從十二因緣合會生，其已見知，不作是事；四者，視諸起滅及生死滅，乃從十二因緣離散滅，其已見知，處於三界不作滅事。是為四事，菩薩得律方便，離諸所見。」

佛爾時歌頌言：

「見計有常者，　為示無常事，在於無常中，　為現中正法。若為一切人，　廣說因緣意，其聞十二事，　心普得清淨。一切諸十方，　世尊所可說，大📖 P100 癡為生死本，　上下從是起。諸可所起者，　亦終不復滅，因緣皆已盡，　不與十二會。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善權方便，長育一切。何等為四？一者，一切人是我所，皆為示現其道；二者，所作功德而不厭足；三者，住於生死，^[1]無求泥洹^[2]無；四者，隨諸所樂^[3]而入度脫之，以^[4]權行，不為愛欲所污。是為四事，菩薩得善權方便，長育一切。」

佛爾時歌頌言：

「堅於一切人，　使住於^[5]道覺，諸所作功德，　不念欲中止。在於生死中，　而為求滅度，如其所好樂，　因是而濟脫。心意常當念，　親近於是法，善權方便故，　都以曉了知。恒志在養護，　無數諸人民，攬持一切智，　皆使疾逮得。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吉祥願，身意清淨。何等為四？一者，無慳貪；二者，施不擇時與；三者，堅於戒；四者，身意所作常願於道。是為四事，菩薩得吉祥願，身意清淨。」

佛爾時歌頌言：

「心質^[6]樸不慳，　持戒淨無瑕，堅住而不動，　譬如須彌山。身意之所作，　常願於覺乘，今得吉祥應，　如是^[7]得不久。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忍辱力，心無恚怒。何等為四？一者，待遇一切人如父母愛其子，亦如自身無異；二者，若得苦痛、撾捶、割^[8]剝，計無有身而不愁憂；三者，已得解空，離諸所見；四者，身所行惡常自責悔，他人所作見而不證。是為四事，菩薩得忍辱力，心無恚怒。」

佛爾時歌頌言：

「視一切如身，　若父母愛子，常持大慈意，　^[9]照育諸人民。若有起恨心，　則覺隨而滅，已解了於空，　能為第一忍。若身有短惡，　常深自責悔，及見他瑕穢，　終不證其闕。一切諸人民，　吾當^[10]盡度脫，在於夜夢中，　未曾起恚心。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波羅蜜，度於彼岸。何等為四？一者，所作福無央數；二者，所作慧無有限；三者，以一波羅蜜滿諸度無極；四者，發意作功德不求餘，但願一切智。是為四事，菩薩得波羅蜜，度於彼岸。」

佛爾時歌頌言：

所作福無厭足，　如眾流歸於海，修智慧無限量，　已得住於佛乘。則持一度無極，　滿足諸波羅蜜，凡發意所作為，　常願求於正道。已得度於彼岸，　諸度無極亦爾，則便入泥洹城，　如是得不為難。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應所乏，饒益一切。何等為四？一者，有無盡寶藏；二者，有無窮法教；三者，神通為已達；四者，心平等，譬如地。是為四事，菩薩得應所乏，饒益一切。」

佛爾時歌頌言：

「其福藏無有盡，　法教化亦無窮，神通^[11]智達無礙，　心平等其若地。如是法難稱量，　已於道而得住，如是者多饒益，　便疾得至於佛。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得為一切世人所^[12]敬。何等為四？一者，行^[13]四梵行；二者，行四恩救攝一切；三者，有^[14]四諦慧；四者，得四無所罣礙：一義、二法、三次第^[15]均、四報答。是為四事，菩薩得為一切世人所敬。」

佛爾時歌頌言：

「如梵住行^[16]四淨，　常樂施於四恩，已得有四諦慧，　用供養一切人。因是恩已得度，　應教授而說法，以恩行合會人，　用是故見敬愛。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而得智黠，為人所譽。何等為四？一者，多聞具足，不犯於戒，得無所疑；二者，已得樂止，安而無害；三者，已得寂寞，諸根便定；四者，自身已得安隱而無所貪，所作不自侵，悉逮見^[17]知。是為四事，菩薩而得智黠，為人所譽。」

佛爾時歌頌言：

「聞已具便受持，　以自戒度彼岸，如是者無所疑，　得樂止安隱處。已止宿在空閑，　則諸根^[18]用寂定，身已安無所貪，　悉逮見諸自侵。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所作功德而不可盡。何等為四？一者，已信得豐饒；二者，已精進得豐饒；三者，以大哀得豐饒；四者，所作功德但願大乘。是為四事，菩薩所作功德而不可盡。」

佛爾時歌頌言：

「已^[19]信得堅住，　無能動搖者，大📖 P101 常修精進行，　從是得大力。無盡之大慈，　及與無極哀，常為一切人，　行於廣大道。以如是之故，　得無盡功德，稍稍復增益，　遂至不可量。如月盛滿時，　淨好無瑕穢，常在眾星中，　其明無能蔽。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堅其本要，會得至佛。何等為四？一者，如口所言，身、意不異；二者，已受持要；三者，心已安隱，得住於道；四者，意得堅強，若如金剛。是為四事，菩薩堅其本要，會得至佛。」

佛爾時歌頌言：

「口之所言，　所作亦爾，　^[1]若已敬愛，奉持正要。　為已安住，　於此道意，其身堅強，　譬若金剛。　如是則為，四事法行，　智黠之人，　常修是事。意不猶^[2]預，　為已得定，　已堅其要，會得至佛。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常為豪尊攬持諸法而得自在。何等為四？一者，得於智力而無欲力；二者，得黠慧力，離^[3]諸癡冥；三者，心得自在，不隨魔教；四者，^[4]為得總持，隨人所樂而為^[5]說法。是為四事，菩薩常為豪尊攬持諸法而得自在。」

佛爾時歌頌言：

「已智力得勇慧，　為不隨^[6]愛欲力，黠慧力消癡冥，　已度脫諸所見。心已尊魔皆伏，　得總持應問答，教授眾不自侵，　已是故疾得尊。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諸所施造輒為作師。何等為四？一者，不瞋恚；二者，常恭敬於人；三者，不婬泆；四者，意純淑。是為四事，菩薩諸所施造輒為作師。」

佛爾時歌頌言：

「心念無婬恚，　常住於恭敬，純淑得至道，　為師敷要慧。造匠眾方便，　於世世之上，世人咸歸仰，　一切頭面禮。

「復次，天子！菩薩有四事行，總持眾事，無所不了。何等為四？一者，已通於智，於智中遊無所不過；二者，所說十方諸佛皆聞其音佛尋報讚；三者，皆已離諸無功德法；四者，皆已得諸功德正法，即便逮得世雄印。是為四事，菩薩總持眾事無所不了。」

佛爾時歌頌言：

「神通為已達，　飛行淨眾塵，其智甚廣大，　普等如虛空。一切諸如來，　皆見聞其音，報答悉滿足，　其^[7]音無缺減。諸非功德業，　為已悉遠離，愛慶得吉祥，　立諸功德本。已住如此者，　為能光是法，於是功德中，　皆無自侵者。」

佛說此四^[8]事章句^[9]言時，萬二千人發無上正真道意，五千菩薩得無所從生法忍。爾時三千大千剎土六反震動，其大光明無所不照。^[10]

此經第十九幅末二行，人發無上正真道意之下，五千菩薩之上，丹本有為轉法輪甘教慈教，乃至於泥越行永不泥越等，凡三十八行；宋本可五十行經，詳其文相，首尾疣贅，皆不穩當，撿之即是下文宋本第三卷、丹本下卷，分別品第八之末文耳。丹本重安於此，錯矣，故不添之。請詳其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