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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禪病祕要[2]法【大】*,經【宋】【元】【明】【宮】*卷上

[4](治禪病祕要法)前行+治【宋】【元】【明】【宮】治阿練若亂心病七十二種法(尊者舍利弗所問,出《雜阿含》阿練若事中)

如是我聞: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千二百五十比丘俱。夏五月十五日,五百釋子比丘在竹林下行阿練若法修心十二,於安那般那入毘琉璃三昧。

時波斯匿王有一太子,名毘琉璃,與五百長者子乘大香象在祇洹邊作那羅戲,復醉諸象,作鬪象戲。

有一行蓮華黑象,其聲可惡,狀如霹靂,中間細聲如猫子吼。

釋子比丘——禪難提、優[7]波【大】下同,婆【宋】【元】【明】【宮】下同難提等——心驚毛竪,於風大觀發狂癡想,從禪定起,如醉象奔不可禁制。

尊者阿難勅諸比丘:「堅閉房戶,我諸釋子今者發狂,脫能傷壞。」

諸比丘僧即往舍利弗所白言:「大德!大德所知智慧無障,如天帝釋第一勝幢所至無畏。[8]唯【大】下同,惟【宋】【元】【明】【宮】下同願慈哀,救諸釋子狂亂之苦。」

爾時,舍利弗即從坐起,牽阿難手往詣佛所,繞佛三匝為佛作禮,長跪合掌白佛言:「世尊!唯願天尊慈悲一切,為未來世諸阿練若比丘因五種事發狂者——一者、因亂聲,二者、因惡名,三者、因利養, 大📖 P333 四者、因外風,五者、因內風——此五種病當云何治?唯願天尊為我解說。」

爾時,世尊即便微笑,有五色光從佛口出,繞佛七匝還從頂入,告舍利弗:「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分別解說。

「若有行者行阿練若修心十二,於阿那般那因外惡聲觸內心根,四百四脈持心急故一時動亂。風力強故,最初發狂,心脈動轉五風入咽,先作惡口。應當教是行者服食酥蜜及[A1]呵【CB】【麗-CB】,阿【大】梨勒,繫心一處,先想作一頗梨色鏡,自觀己身在彼鏡中作諸狂事。見此事已,復當更[9]觀【大】,教【宋】【元】【明】【宮】而作是言:『汝於明鏡自見汝身作狂癡事,父母、宗親皆見汝作不祥之事。我今教汝離狂癡法,汝當憶知。先教除聲。』

「除聲法者,舉舌向腭,想二摩尼珠在兩耳根中,如意珠端猶如乳滴,滴滴之中流出[10]醍醐【大】下同,䬫餬【宮】下同醍醐,潤於耳根使不受聲。設有大聲,如膏油潤終不動搖。

「此想成已,次想一[11]九【大】,丸【明】重金剛蓋從如意珠王出,覆行者身,下有金剛華,行者坐上。有金剛山,四面周匝繞彼行者,其間密緻靜絕外聲,一一山中有七佛坐,為於行者說四念處。爾時,寂然不聞外聲,隨於佛教,此名除亂法門去惡聲想。」

告舍利弗:「汝等行者宜當修習,慎莫忘失(是名治亂倒心法)

「復次,舍利弗!既去外聲已,當去內聲。

「內聲者,因於外聲動六情根,心脈顛倒。五種惡風從心脈入,風動心故,或歌、或舞,作種種變。汝當教[12]洗【大】*,洒【宮】*心觀。

心觀者,先自觀心,令漸漸明猶如火珠——四[13]百【大】,百四十【宋】【元】【明】【宮】四脈如毘琉璃,黃金芭蕉直至心邊——火珠出氣,不冷、不熱,不麁、不細,用熏諸脈。想一梵王持摩尼鏡照行者胸。爾時,行者自觀胸如如意珠王,明淨可愛火珠為心。大梵天王掌中有轉輪印,轉輪印中有白蓮花,白蓮華上有天童子手擎乳[14]湩【大】,𮡕【宮】,從如意珠王出以灌諸脈。乳漸漸下至於心端,童子手持二針——一、黃金色,二、青色——從心兩邊安二金花以針鑽之,七鑽之後心還柔軟。

「如前,復以乳還於心,乳滴流注入大腸中,大腸滿已入小腸中,小腸滿已流出諸乳,滴滴不絕入八萬戶蟲口中,諸蟲飽滿遍於身內,流注諸骨三百三十六節皆令周遍。然後想一乳池,有白蓮花在乳池中生,行者坐上以乳澡浴,想兜羅綿如白蓮華繞身七匝,行者處中。梵王自執己身乳令行者[15]嗽【大】*,𡂡【宋】【元】【明】【宮】*,行者已,梵王執蓋覆行者上,於梵王蓋普見一切諸勝境界,還得本心,無有錯亂。」

佛說此語時,五百釋子比丘隨順佛語一一行之,心即清涼,觀色、受、想、行、識,無常苦空、無我,不貪世間、達解空法,豁然還得本心。破八十億烔然之結,成須陀洹,漸漸修學得阿羅漢——三明、六通、具八解脫。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此名柔軟治四大內風法)

「復次,舍利弗!若行者欲行禪定,宜當善觀四大境界隨時增損。春時應入[16]火【大】*,火光【宋】【元】【明】【宮】*三昧,以溫身體。火光猛盛,身體蒸熱,宜當治之。想諸火光作如意珠從毛孔出,焰焰之間作金蓮華,化佛坐上說治病法。以三種珠,一者、月精摩尼,二者、星光摩尼,猶如天星,光白身青,三者、水精摩尼,想此三珠一照頭上、一照左 大📖 P334 肩、一照右肩。見三珠已,想身毛孔出三珠光極為清涼,身心柔軟,入三昧不為所壞(是名治火大三昧法)

「復次,舍利弗!秋時應當入地三昧。入地三昧見此地相:百千石山、鐵山、鐵圍山、金剛山從頭至足,三百三十六節各為百千山,山神巖崿,爾時應當疾疾治之。治地大法,想此諸山一一諦觀猶若芭蕉,如是次第,如經十譬,一一諦觀。爾時,但見十方大地如白琉璃,有白寶花,見舍利弗、目連、迦葉、迦[2]旃【大】,栴【明】延坐白金剛窟,履地如水,為行者說五破、五合,說地無常。行者見已,身心柔軟,還得本心(是名治地大法)

「復次,舍利弗!行者入水三昧者,自見己身如大涌泉,三百三十六節隨水流去,見十方地滿中青水或白、或赤,宜當急治。治水法者,先當觀身作摩尼珠,吉祥之瓶、金花覆上,使十方水流入瓶中。此吉祥瓶涌出七花,七莖分明,一一莖間有七泉水、一一泉中有七金花、一一華上有一佛坐,說七覺支(是名治水大法)

「復次,舍利弗!若行者入風三昧,自見己身作一九頭龍,一一龍頭有九百耳、無量口,身毛孔、耳及口如大溪谷皆出猛風,宜急治之。治之法者,當教行者自觀己身作金剛座,從於四面想四金剛輪以持此風。金輪復生七金剛華,華上化佛手捉澡[3]灌【大】*,罐【宋】【元】【明】【宮】*,澡中有一六頭龍動身吸風,[A2]令【CB】,今【大】十方風恬靜不動。爾時,行者復見七佛、四大聲聞,重為解說七覺支,漸入八聖道分(是名治內風大法也)[5]擁【大】,廱【明】,㿈【宮】[6]酥【大】下同,蘇【宋】【宮】下同觀柔軟四大,漸入聖分爾焰境界。

「復次,舍利弗!若有行者四大麁澁——或瞋、或喜,或悲、或笑,或復腹行、或放下風——如是諸病當教急治。

「治之法者,先觀薄皮,從半節起見於薄皮,九十九重猶如泡氣;次觀厚皮,九十九重猶如芭蕉;次復觀膜,如眼上翳,九十九重潰潰欲穿;次復觀肉,亦九十九重,如芭蕉葉,中間有蟲細於秋毫,蟲各四頭、四口,九十九尾;次當觀骨,見骨皎白如白琉璃,九十八重,四百四脈入其骨間,流注上下猶如芭蕉;次當觀髓,九十八重,如蟲網絲。

「觀諸節已,次觀頭骨,一一髮下有四百四脈直入腦中;其餘薄皮、厚皮、骨與身無異,唯有腦膜十四重,腦為四分,九十八重,四百四脈流注入心。大腸、小腸、脾、腎、肝、肺、心、膽、喉嚨、肺[7]腴【大】下同,睮【宋】【元】【明】【宮】下同、生熟二[8]藏【大】下同,臟【明】下同、八萬戶蟲,一一諦觀皆使空虛,皎然白淨,皮皮相裹,中間明淨如白琉璃。

「如是一一半節諦觀,使三百三十六節皆悉明了,令心停住;復更[9]反【大】,返【宋】【元】【明】【宮】覆一千九百九十九遍。然後當聚氣一處,數息令調,想一梵[10]王【大】下同,天【宋】【元】【明】【宮】下同手持梵瓶,與諸梵眾至行者前,捉金剛刀授與行者。既得刀已,自剜頭骨——大如馬珂——置左膝上,於梵瓶中生白蓮花,九節、九莖、九重。有一童子隨梵王後從初蓮華出,其身白色如白玉人,手執白瓶,瓶內醍醐。

「梵王髻上如意珠中出眾色藥置醍醐中,童子灌之從頂而入,入於腦脈,直下流注至于左脚大拇指半節。半節滿已津潤具足,乃至薄皮,復至一節。如是,漸漸遍滿半身;滿半身已,復滿全身;滿全身已,四百四脈眾藥流注,觀身三百三十六節皆悉盈滿。爾時,行者還取頭骨安置頭上,童子復以青色之藥布其頭上,此藥滴滴從毛孔入。

「恐外風入,梵王復教作雪山[11]酥【大】,藥【宋】【元】【明】【宮】皆令鮮白,醍醐流注如頗梨壁,持用擁身七七四十九遍,復更廣大作醍醐池,白酥為華,行者坐上酥蓋酥窟,梵王慈藥布散酥間。

「如是諦觀九百九十九遍,然後復當想第二節。蓮華中有一紅色童子,持赤色藥散於髮間及遍身體一切毛孔,使赤色藥從薄皮入乃至於髓,使心下明,遍體漸[12]漸【大】,漸柔【宋】【元】【明】【宮】軟。

「第三節中,蓮華復敷,金色童子持黃色藥,散於髮間及遍身體一切毛孔,使黃色藥從薄皮入乃至於髓,使心下青,遍體漸漸增長,復更增[13]長【大】,柔【宋】【元】【明】【宮】軟。

「第四節,毘琉璃童子持青色藥,右手持之,散於髮間及遍身體一切毛孔,使青色藥從薄皮入乃至於髓,使心下赤。

「一一毛孔各下一針,從於足下上刺二針。心上作三蓮花,三花之中有三火珠放赤色光,光照於心,令心下漸漸暖。然後兩掌諸節各下三針,隨脈上下調和諸氣,生四百四脈,不觸大腸、腎脈增長。復以五針刺左腸脈。如是,[14]童【大】下同,僮【宋】【宮】下同子調和諸針,以不思議熏、不思議修,挽出諸針置五爪下,以手摩觸遍行者身。

「第五節,綠色童子手捉玉瓶,從於糞門灌綠色藥遍大、小腸、五藏諸脈,還從糞門流出此水。雜穢諸蟲隨水而流,不損醍醐,蟲[15]止【大】,上【元】水盡。復散綠色乾藥,從於髮間及遍身體一切毛孔,使綠色乾藥從薄皮入乃至於髓,使心下白, 大📖 P335 遍體漸增柔軟。

「第六節,紫色童子捉玫瑰珠瓶,盛玫瑰水遍洗諸脈,令玫瑰水從一切毛孔出,毛下諸蟲皆從水出。復以一琥珀色乾藥,散於髮間及遍身體一切毛孔,使琥珀色乾藥從薄皮入乃至於髓,使心下轉明如白雪光,遍體漸增柔軟。

「第七節,黃色童子捉金剛鑽,[1]鑽【大】*,攢【宮】*兩脚下、兩掌、心兩邊,然後持如意珠王摩拭六根,[2]諸【大】,諸情【宋】【元】【明】【宮】根開受最上禪味樂,諸皮脈間如塗白膏,一切柔軟。

「第八節,金剛色童子手持二瓶,以金剛色藥灌兩耳中及一切毛孔,如[3]按【大】,案【宋】【元】【明】【宮】摩法停調諸節,身如鈎[4]鎖【大】,瑣【宮】遊諸節間。

「第九節,摩尼珠色童子從瓶口出至行者所,內五指置行者口中,其五指端流五色藥。行者飲已,觀身及心乃至諸脈淨若明鏡,頗梨摩尼色不得譬。童子授蓮花莖令行者噉,噉時如噉[5]藕【大】,蘇【宋】【宮】,酥【元】【明】法,滴滴之中流注甘露。食此莖已唯九華在,一一華中有一梵王持梵王床授與行者,令行者坐。坐此床已,七寶大蓋覆行者上,梵王各各說慈法門以教行者。梵王力故,十方諸佛住行者前為說慈悲喜捨,隨根授藥柔軟四大。」

告舍利弗:「汝好持此柔軟四大伏九十八使身內[6]身【大】,〔-〕【宋】【元】【明】【宮】外一切諸病梵王灌頂擁酥灌法,為四眾說。」

爾時,舍利弗、尊者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7]治【大】,法【宋】【宮】噎法

「復次,舍利弗!若阿[8]練【大】,練若【宋】【元】【明】【宮】比丘用心[9]大急【大】,太急【宮】大急、數息太麁、眠臥單薄,因外風寒、因動[10]脾【大】,胃【宮】管、脾、腎等脈,諸筋起風、逆氣胸塞、節節流水停住胸中,因成[11]激【大】,凝【宋】【元】【明】血氣發頭痛、[12]背【大】,皆【宋】【元】【明】【宮】滿諸筋攣縮,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服肥膩世間[A3]羙【CB】【麗-CB】,美【大】藥,然後仰眠,數息令定,想阿耨達池其水盈滿,滿一由旬,底有金沙、四寶、金輪,生黃金華大如車輪。花中有四寶——獸頭象鼻出水、師子口出水、馬口出水、牛口出水——繞池七匝,阿耨達龍王七寶宮殿在四獸頭間。

「龍王頂上如意珠中,龍王力故生一千五百雜色蓮華、青蓮花五百,尊者賓頭盧等五百阿羅漢各坐其上,日暮則合、晝時則開,有七寶蓋在比丘上、有七寶床在蓮華下。五百金色蓮花,淳陀婆等五百沙彌各坐其上,日暮則合、日晝則開,有七寶蓋在沙彌上、有七寶床在蓮華下。五百紅蓮花,尊者優波難陀、和須[13]蜜【大】,密【宋】【元】【明】【宮】多等大阿羅漢,或言是大菩薩眷屬五百,各坐其上,日暮則合、日晝則開,有七寶蓋在比丘上、有七寶床在蓮花下,有七寶高臺長八千丈從下方出。

「當阿耨達龍王宮前有五百童子在其臺上,身真金色,第一童子名曰闍婆、第二童子名曰善財,第五百童子名灌頂力。

「王若欲治噎病者,先念尊者賓頭盧等一千五百人——如上所說——令了了見已,尊者賓頭盧當將是闍婆童子取阿耨達龍王所服白色菴婆陀藥(菴婆陀藥者,味如甘蔗,形似藕根,味亦有似石蜜者)。服此藥已,噎病得[15]差【大】,瘥【宋】【元】【明】【宮】,四大調和,眼即明淨。

「若發大乘心者,闍婆善財等五百童子為說大乘法,因是得見跋陀婆羅等十六賢士,亦見賢劫彌勒等千菩薩。因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具六波羅蜜;發聲聞心者,尊者賓頭盧為說四念處法乃至八聖道分,經九十日得阿羅漢道。」

告舍利弗:「汝好受持此治噎法,慎莫忘失。」

時舍利弗及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治行者貪婬患法

「復次,舍利弗!若行者入禪定時欲覺起,貪婬風動四百四脈,從眼至身根一時動搖,諸情閉塞動於心風,使心顛狂。因是發狂,鬼魅所著,晝夜思欲如救頭然,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教此行者觀子藏。子藏者,在生藏下、熟藏之上,九十九重膜如死猪胞。四百四脈從於子藏,猶如樹根布散諸根;如盛屎囊,一千九百節似芭蕉葉,八萬戶蟲圍繞周匝四百四脈及以子藏;猶如馬腸直至產門,如臂釧形,團[16]團【大】,圓【宋】【元】【明】【宮】大小,上圓下尖,狀如[A4]貝【CB】【麗-CB】,具【大】齒。

「九十九重,一一重間有四百四蟲,一一蟲有十二頭、十二口。人飲水時,水精入脈布散諸蟲,入毘羅蟲頂直至產門,半月半月出不淨水,諸蟲各吐猶如敗膿;入九十蟲口中,從十二蟲六竅中出,如敗絳汁。復有諸蟲細於秋毫,遊戲其中。

「諸男子等宿惡罪故,四百四脈從眼根布散四支,流注諸腸至生藏下、熟藏之上。

「肺腴、腎脈,於其兩邊各有六十四蟲。蟲各十二頭,亦十二口,[17]綩【大】,婉【宋】【元】【明】【宮】綣相著,狀如指環,盛青色膿,如野猪精,臭惡叵[18]堪【大】,甚【宋】【元】【明】。至陰藏處分為三支,二支在上,如芭蕉葉有一千二百脈,一一脈中生於風蟲,細若秋毫,似毘蘭多鳥[19]𭉨【大】下同,𭪿【宋】【元】【明】【宮】下同𭉨

「諸蟲口中生筋色蟲(此蟲形體似筋,連持子藏,能動諸脈,吸精出入,男蟲青白、女蟲紅赤)七萬八千,共相纏裹,狀如累環,似瞿師羅鳥眼。九十八脈上衝於心乃至頂髻。

「諸男子等, 大📖 P336 眼觸於色,風動[1]心【大】,四【明】根,四百四脈為風所使,動轉不停。八萬戶蟲一時張口,眼出諸膿流注諸脈乃至蟲頂,諸蟲崩動狂無所知,觸前女根——男精青白是諸蟲[2]淚【大】,尿【宋】【元】【明】【宮】、女精黃赤是諸蟲膿。九十八使所熏修法;八萬戶蟲,地、水、火、風,動作作此。」

告舍利弗:「若有四眾著慚[3]愧【大】下同,媿【宋】【元】【明】【宮】下同衣、服慚愧藥、欲求解脫度世苦者,當學此法,如飲甘露。

「學此法者,想前子藏乃至女根、男子身分,大小諸蟲張口竪耳、瞋目吐膿。以手反之置左膝端,數息令定,一千九百九十九過觀;此想成已,置右膝端,如前觀之。

「復以手反之,用覆頭上,令此諸蟲、眾不淨物先[4]適【大】,滴【宋】【元】【明】【宮】兩眼、耳、鼻及口,無處不至。

「見此事已,於好女色及好男色、乃至天子、天女,若眼視之如見癩人那利瘡蟲、如地獄箭半多羅鬼神狀、如阿鼻地獄猛[5]火【大】,火熾【宋】【元】【明】熱。應當諦觀自身、他身,是欲界一切眾生身分不淨皆悉如是。」

告舍利弗:「汝今知不?眾生身根根本種子悉不清淨,不可具說,但當數息一心觀之。若服此藥,是大丈夫、天人之師、調御人主,免欲淤泥,不為[6]使【大】,駛【宋】【元】【明】【宮】使水、恩愛大河之所漂沒、婬泆不祥幻[7]色【大】,偽【宋】【元】【明】【宮】妖鬼之所嬈害。

「當知是人未出生死,其身香潔如優波羅,人中香象、龍[8]王【大】,正【明】、力士,摩醯首羅所不能及,大力丈夫,天、人所敬。」

告舍利弗:「汝好受持,為四眾說,慎勿忘失。」

時舍利弗及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治利養瘡法

「復次,舍利弗!若有行者貪火所燒,利養毒箭惡風吹動以射其心。以貪因緣心或顛倒,晝夜六時思念貪方便,如猫伺鼠心無厭足、如七步蛇吐毒覆身。如此惡人利養細滑,五百毒蛇集在身[9]中【CB】【麗-CB】【宮】,上【大】,剎那剎那頃其心毒火熾然不息。晝夜六時煩惱猛風吹利養薪,在其心內熾然不息,諸蛇競作燒善根[10]芽【大】,牙【宋】【宮】。以是因緣,狂亂黑鬼猛毒熾盛,見他得利如箭射心、如刺入眼、如釘入耳。諸情閉塞,五百五蛇、四大毒龍、五拔刀賊、六村羅剎一時競作,因是發狂,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先當數息,繫心令定,想一丈六像——身紫金色,三十二相——在耆闍崛山七寶窟中坐寶師子座,與諸四眾說除貪法。告言:『法子!汝觀貪人所著袈裟、六物、眾具,如棘刺林針縫之中,當生劍樹、百千鐵釘、鐵𭉨諸蟲啄食其身。融銅鑊湯、鐵鋸、鐵床是汝坐具;沸屎、毒蛇、鐵丸鑊湯、刀林劍戟、百億棘刺、火河流銅、灰[11]漿【大】,醬【宮】漿膿血是汝飲食。』

「爾時,世尊說是語已默然無聲,令於行者自見己身臥七重鐵城內,見五羅剎張口兩向,以八十鐵[12]鉗【大】,鈎【宋】【元】【明】【宮】拔舌令出;無量鐵犁狀如劍樹以耕其舌;鐵牛甲間流注融銅,鐵[13]卒【大】,萃【宋】【元】【明】【宮】身內有[14]百【大】,五【明】千色膿,膿中諸蟲不可稱數。觀見此事,心驚毛竪。出定入定,見所著衣如膿、屎和血,鐵𭉨諸蟲、刀林劍戟以為莊嚴;見所食物猶如蛔蟲,百千小蟲耳生諸膿、屎、尿、諸血,八十𭉨蟲、風蟲、火蟲、水蟲、地蟲、地獄蟲,一切諸蟲吐膿、吐毒滿鉢多羅;鐵丸、劍戟以為果蓏。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生死不斷絕, 貪欲嗜味故, 養怨入丘塚, 唐受諸辛苦。 身臭如死尸, 九孔流不淨, 如廁蟲樂糞, 愚貪身無異。 智者應觀身, 不貪染世間, 無累無所欲, 是名真涅槃。 如諸佛所[15]說【大】,欲【明】, 一心一意行, 數息在靜處, 是名行頭陀。』」

告舍利弗:「利養傷身、敗人善根,不可具說,但當數息一心觀之。若服此藥,是大丈夫、天人之師、調御[16]人【大】,之【宋】【元】【明】【宮】主,免欲淤泥,不為[17]使【大】,駛【明】使水、恩愛大河之所漂沒、貪利不祥之所燒害。當知是人未出生死,其身香潔[18]如【大】,始【宋】優波羅,人中香象、龍王、力士、摩醯首羅所不能及,大力丈夫、天、人所敬。」

告舍利弗:「汝好受持,為四眾說,慎勿忘失。」

時舍利弗及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A5]治【CB】【麗-CB】,汝【大】犯戒法

「復次,舍利弗!若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受佛禁戒,身心狂亂猶如猨猴,種植之法未及生長[19]搣【CB】【磧-CB】【宋】【元】【明】【宮】,滅【大】枝毀根;七眾亦爾,於佛禁戒戒色未生,犯突吉羅乃至波羅夷,猶如醉象不避好惡、不識諸方,蹈壞一切諸善好物;四眾亦爾,蹈破淨戒青蓮花池,破戒猛盛猶如狂狗,見人、見木、乃至鳥、獸隨逐齧之。

「犯戒惡人見佛、羅漢、清淨比丘功德福田,隨逐罵辱、誹謗毀之,自飲毒藥遍體血現,節節火然。狂愚無智,結使猛風動煩惱山——貪婬為眼、瞋為手足、愚癡身體——踐蹈世間,[20]植種【大】,種植【宋】【元】【明】【宮】植種惡子,既自種已,復教他人求覓。地獄獄卒、羅剎、牛頭阿傍、劫火惡鬼、劍林之神、 大📖 P337 [A6]閻【CB】【麗-CB】,閣【大】羅王等十八獄主,[1]常【大】,常當【宋】【元】【明】【宮】為己作大親友上善知識,必定當與如是獄種晝夜遊處。

「此破戒人,諸惡猛火已來入心,為利養故、為名聞故,自稱善好、威德具足,詣阿練若知法者所,猶如幻師幻惑他目。此幻偽人詐行頭陀,破戒惡風吹罪業華常散己上,惡口誹謗,不善心香以熏身心。此人身心猶如伊蘭,似百千蟲狗,雖行禪定,偽現數息所見境界。

「始初之時,見黑色[2]佛【大】,沸【元】【明】如黑象脚、見如灰人,見諸比丘頭破脚折、見比丘尼莊嚴花鬘。見諸天[3]象【大】,像【宋】【元】【明】【宮】化為獼猴,毛端火然來觸擾已。或見一野狐及一野干有百千尾,一一尾端無量諸蟲、種種雜惡。或見羸瘦駝驢、猪狗、鳩槃[4]荼【大】,茶【明】等。諸惡夜叉、羅剎、魁膾,各持種種武器、惡火打撲比丘,因是發狂——或歌、或舞、臥地糞穢、作種種惡——當疾治之。

「治之法者,向諸智者至誠[A7]自【CB】【麗-CB】,至【大】說,懺悔所作惡不善業。智者應當教此比丘念釋迦牟尼佛,乃至次第念於七佛;念七佛已,念三十五佛;然後復當念諸菩薩、念大乘心。觀於空法深自慚愧,想一一佛捉澡[5]罐【大】,鑵【元】水以灌其頂。

「復自想身墮阿鼻地獄,十八地獄受諸苦惱,於地獄中稱南無佛、南無法、南無比丘僧,修行六念,諸佛、如來於其夢中放白毫光救地獄苦。見此事已,如負債人心懷慚愧應當償之,一心一意脫僧伽梨、著安[6]多【大】,陀【宋】【元】【明】【宮】會、詣清淨僧所,五體投地如[7]大【大】,太【宋】【元】【明】【宮】山崩,心懷慚愧懺悔諸罪,為僧執事作諸苦役——掃廁、擔糞——經八百日。

「然後復當澡浴身體,還著僧伽梨。入於塔中,一心合掌諦觀如來眉間白毫大人相光一日至七日,還至智者所求索懺悔。智者應當告言:『比丘!汝今自觀汝身,猶如金瓶盛四毒蛇——二上、二下——吐毒可畏。復觀一龍六頭繞瓶,龍亦吐毒滴蛇口中,四方大樹從金瓶出遍三界。黑象復來欲拔此樹,四面火起。』見此事已,應當告言:『比丘當知:金瓶者,是[8]地氣【大】,蛇器【宋】【元】【明】【宮】地氣也;青色蛇者,從風大生,是風大毒;綠色蛇者,從水大生,是水大毒;白色蛇者,從地大生,是地大毒;黃色蛇者,從火大生,是火大毒;六頭龍者,是汝身中五陰及空。如此身者,毒害不淨,云何縱惡、犯戒不治?』

「說此語已,復教掃塔、塗地、作諸苦役,更教觀佛,見佛放金色光以手摩頭。然後方當教不淨觀,不淨門徹無有諸障,然後可與僧中說戒。

「欲說戒時應唱是語:『某甲比丘、某甲比丘尼,已八百日行於苦役、七日觀佛眉間白毫,作毒蛇觀、地獄想成。復觀一佛說懺悔法、不淨觀門、無我人[9]鏡【大】,境【宋】【元】【明】【宮】,還復通達境界中。佛以澡罐水灌比丘頂,天神現夢說已清淨。今已慚愧,我所證知,唯願聽許。』

「爾時,律師復應以律撿問此人,復教誦戒。經八百遍,然後方與如淨比丘得無有異。」

告舍利弗:「若有七眾犯[10]於【大】,〔-〕【宋】【元】【明】【宮】輕戒,過二夜不懺悔者,是人現身雖行禪定終不獲道。若犯重戒墮大地獄,從地獄出受畜生身,如是具足,[11]足【大】,〔-〕【宮】滿三劫然後為人。雖得人身,貧窮、癩病七十七身,不見佛、不聞法、諸根不具。是故,智者若犯佛戒,於突吉羅應生怖畏,如被刀斫,極懷慚愧。何況重戒?若能服此持戒藥者,當知是人最上慚愧忍辱丈夫,無能過者。」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破戒心不淨, 猶如偷賊狗, 處處求利養, 為貪心所殺。 當服慚愧藥, 忍辱為衣裳, 懺悔莊嚴華, 熏用善心香。 一心觀佛相, 除苦無憂[12]苦【大】,患【宋】【元】【明】【宮】, 亦當念空法, 修心觀不淨。 是名諸如來, 甘露灌頂藥, 服者心無憂, 可至涅槃岸。 如法應修行、 非法不應作, 今世若過世, 行法者得度。 隨順佛所說, 持戒行頭陀, 身心無惡[13]行【大】,相【宮】, 疾至於解脫。」

爾時,世尊告舍利弗:「汝好受此治犯戒藥,慎莫忘失。」

時舍利弗及阿難等聞佛所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