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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壹阿[31]含【大】*,鋡【聖】*經卷第四十[32]七【大】,六【聖】

爾時,世尊即吐舌,左右舐耳,還復縮之。爾時,世尊即入三昧,使彼梵志見[35]陰馬【大】,馬陰【宋】【元】【明】陰馬藏。

時,梵志見佛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歡喜踊躍,不能自勝。爾時,施羅梵志白佛言:「我今婆羅門,沙門剎利種;然沙門、婆羅門皆同一道,求一解脫。[36]唯【大】,唯願【元】【明】沙門聽,我等有得同一道乎?」

佛告 大📖 P800 梵志:「汝有此見。」

梵志報曰:「我有斯見。」

佛告梵志:「汝當興意向一解脫,所謂正見是也。」

梵志白佛言:「正見即是一解脫,復更有解脫乎?」

世尊告曰:「梵志!更有解脫得涅槃界,其事有八,所謂正見、正治、正語、正業、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是謂,梵志!八種之道,得至涅槃。」

爾時,梵志白佛言:「頗有此眾生知此八種道乎?」

世尊告曰:「非一百千。梵志當知,無數百千眾生知此八種之道。」

梵志白佛言:「頗復有此眾生不解此[1]八【大】,〔-〕【宋】【元】【明】種之道乎?」

世尊告曰:「有此眾生其不解者,非一人也。」

梵志白佛言:「頗復有眾生不得此法乎?」

佛告之曰:「有此眾生不得道,如此之人十一種。云何為十一?所謂姦偽、惡語、難諫、無[2]反【大】*,返【宋】*【元】*【明】*【聖】復、好[3]憎【大】,憎惡【聖】性、害父母、殺阿羅漢、斷善根善事、為惡、計有我、起惡念向如來,是謂,梵志!十一之人不能得此八種之道。」

當說此八種道時,[4]時【大】,是時【宋】【元】【明】彼梵志諸塵垢盡,得法眼淨。

爾時,施羅梵志告五百弟子曰:「汝等各所好者,各自誦[5]習【大】,謵【聖】,吾欲於如來所,善修梵行。」

諸弟子白曰:「我等亦復欲出家學道。」

爾時,梵志及五百弟子各各長跪,白世尊言:「唯願世尊聽出家學道。」

佛告諸梵志:「善來,比丘!於如來所善修梵行,漸盡苦[6]原【大】,無【聖】原。」

如來說此[7]語【大】,〔-〕【聖】時,五百梵志即成沙門。爾時,世尊漸與五百[8]說【大】,人說【宋】【元】【明】微妙之論,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不淨想,出要為樂,如諸佛世尊常所說法:苦、[9]習【大】,集【元】【明】、盡、道,爾時,世尊廣與諸人[10]說【大】,所說【聖】之。時五百人諸漏永盡,得上人法。

爾時,翅甯梵志又白:「時到,唯願屈神。」

爾時,世尊告施羅等五百比丘:「汝等各著衣持鉢。」

千比丘圍繞,至城中梵志所,就[11]座【大】*,坐【聖】*而坐。爾時,翅甯梵志見五百婆羅門皆作沙門,即語之曰:「善哉!諸人,趣道之要,莫復[12]是過【大】,過是【聖】是過。」

爾時,施羅比丘為翅甯說此偈曰:

「此外更無法, 能勝此要者, 如此之比像, 善者無過是。」

爾時,翅甯梵志白世尊言:「唯願世尊小留神待時!正爾,更辦飲食。」

世尊告曰:「所辦飲食,但時貢之,勿懼不足。」

是時,翅甯梵志歡喜無量,躬自行食,供養佛及比丘僧。爾時,世尊[13]飯【大】,飲【聖】[14]已【大】,以【宋】【元】【明】【聖】訖,除去食器,以若干種華,散佛、比丘僧上,前白佛言:「唯願世尊,男女大小盡求作優婆塞。」

爾時,梵志婦懷[15]妊【大】*,任【聖】*,婦人白佛言:「我有[16]娠【大】,身【聖】,亦不知是男,是女耶?亦復自歸如來,聽為優婆[17]夷【大】,塞【宋】【元】【明】【聖】夷。」

爾時,如來與諸大眾說微妙之法,即於上而說此偈:

「快哉斯福報, 所願必得果, 漸至安隱處, 永無憂厄患。 死得生天上, 設使諸魔天, 亦復不能使, 為福者墮罪。 彼亦求方便, 賢聖之智慧, 當盡於[18]苦本【大】,安平【宋】苦本, 長離去八難。」

爾時,世尊說此偈已,便從[19]坐【大】*,座【宋】*【元】*【明】*起而去。

爾時,翅甯梵志聞佛所說,[20]三本俱以歡喜奉行為卷第四十五終次行有增壹阿含經卷第四十五十字歡喜奉行!

[21]~M. 65. Bhaddāli. & M. 66. Laṭukikopama.,[No. 26(194. & 192.)](七)

[22]三本俱聞如是以下為卷第四十六前行宋元俱有增壹阿含經卷第四十六符秦建元年三藏曇摩難提譯牧牛品第四十九之餘三十一字,明有增壹阿含經卷第四十六符秦三藏曇摩難提譯牧牛品第四十九之二十八字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恒一坐而食,身體輕便,氣力強盛;汝等比丘,亦當一食,身體輕便,氣力強盛,得[23]修【大】,修行【宋】【元】【明】梵行。」

爾時,[24]跋…羅【大】,~Bhaddāli.跋提婆羅白世尊言:「我不堪任而一食。所以然者,氣力弱劣。」

佛告之曰:「若汝至檀越家,一分食之,一分持還家。」

跋提婆羅白佛言:「我亦不堪行此法。」

世尊告曰:「聽汝壞齋,通日而食。」

跋提婆羅白佛言:「我亦不堪任施行此法。」爾時,世尊默然不報。

爾時,迦留陀夷向暮日入,著衣持鉢,入城乞食。爾時極為闇冥。時[25]優【大】*,迦留【元】【明】*,~Udāyin.陀夷漸[A1]漸【CB】,慚【大】至長者家,又彼長者婦懷,聞沙門在外乞食,即自持飯出惠施之。然陀夷顏色極黑,又彼時天欲降雨,處處[26]抴【大】,泄【宋】【元】【明】電。爾時,長者婦出門見沙門顏色極黑,即時驚怖乃呼:「是鬼。」自便稱喚:「咄[27]哉【大】,我【宋】【元】【明】【聖】!見鬼。」即時傷胎,兒尋命終。是時,迦留陀夷尋還精舍,愁憂不歡,坐自思惟,悔無所及。

爾時,舍衛城中有如此之惡聲:「沙門釋種子呪墮他子。」其中男女各相謂言:「今諸沙門!行無節度,食不知時,如在家白衣,有何等異?」

爾時,眾多比丘聞諸人民各論此理:「沙門釋種子不知節度,行來無忌。」其中,持戒比丘戒完具者,亦自怨責:「實非我等之宜,食無禁限,行無時節,實是我等之非也。」各共相將至佛所,頭面禮足,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爾時,佛告一比丘:「汝往喚迦留陀夷使來。」

是時,彼比丘受佛教已,即往喚陀夷。時[A2]優【CB】,憂【大】陀夷聞佛見呼,即來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爾時,世尊問陀夷曰:「汝審昨日暮入城乞食,至長者家,使長者婦胎墮乎?」

陀夷白佛言:「唯然,世尊!」

佛告 大📖 P801 夷:「汝何故不別時節,又復欲雨而入城乞食;此非汝宜,然是族姓子出家學道而貪著於食。」

爾時,陀夷即從起,白世尊言:「自今之後,不敢復犯,唯願世尊聽受懺悔。」

爾時,世尊告阿難曰:「速打揵[1]稚【大】,椎【宋】【元】【明】,搥【聖】,集諸比丘在普會講堂。」

阿難受佛教已。即集諸比丘集在講堂,前白佛言:「諸比丘[2]已【大】,以【宋】【聖】集,世尊!宜知是時。」

爾時,世尊即往講堂,在中央坐,告諸比丘:「過去久遠諸佛世尊皆一坐而食,諸聲聞等亦一坐而食,正使將來諸佛及弟子眾,亦當一坐而食。所以然者,此是行道之要法,應當一坐而食。若能一坐而食,身體輕便,心得開解;心已得解,得諸善根;已得善根,便得三昧;已得三昧,如實而知之。云何如實而知之?所謂苦諦如實而知之;苦[3]習【大】,集【元】【明】諦如實而知之;苦盡諦如實而知之;苦出要諦如實而知之。汝等族姓子[4]已【大】*,以【宋】【元】【明】【聖】*出家學道,捨世八業,而不知時節,如彼[5]貪【大】,食【聖】欲之人有何差別?梵志別有梵志之法,外道別有外道之法。」

是時,優[6]波【大】,婆【聖】離白世尊言:「過去如來、將來諸佛,皆一坐而食,唯願世尊當與諸比丘限時而食。」

世尊告曰:「如來亦有此[7]智【大】,知【聖】,但未犯者,要[8]眼【大】,限【元】【明】前有罪,乃當制限耳。」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專一坐而食,汝等亦當一坐而食。今[9]汝【大】,知汝【聖】日中而食,不得過時。汝等亦當學乞食之法。云何比丘學乞食之法?於是,比丘!趣以支命,得亦不喜,不得亦不憂;設得食時,思惟而食,無有貪著之心,[10]但【大】,從【宋】欲使此身趣得存形,除去舊[11]痛【大】,病【宋】【元】【明】,更不造新,使氣力充足。如是,比丘!名為乞食。汝等比丘,應當一坐而食。

「云何比丘一坐而食?起則犯食,更不應食。如是,比丘!名為一坐而食。汝等比丘亦當應得食而食之。云何比丘得而食之?於是,比丘!以得食已,更復有為齊此[12]于【大】,乎【宋】【元】【明】?以食更得者不應復食。如是,比丘!得食而食之。汝等比丘,亦當[13]應【大】,〔-〕【宋】【元】【明】著三衣,應坐樹下,坐閑靜處,應露坐苦行,應著補[14]納【大】*,衲【宋】*【元】*【明】*衣,應在塚間,應著弊惡之衣。所以然者,歎說少欲之人。我今教汝等,當[15]如【大】,知【宋】【元】【明】【聖】迦葉比丘。所以然者,迦葉比丘自行頭陀十[16]一【大】,二【宋】【元】【明】【聖】法,亦復教人行此要法。我今教[17]誡【大】*,戒【聖】*汝等,當如面王比丘。所以然者,面王比丘著弊壞之衣,不著[18]校【大】,挍【聖】飾。是謂,比丘!我之教,當念修習。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跋提[19]波【大】,婆【宋】【元】【明】羅及經三月不至世尊所。爾時,阿難臨三月初,至跋提婆羅比丘所,而告之曰:「今諸眾僧皆補衣裳。如是如來當人間遊行,今不往者,後悔無益。」

是時,阿難將跋提婆羅至世尊所,頭面禮足,並復白佛言:「唯然,世尊!聽我懺悔,自今後,更不犯之。如來制禁戒,然我不受之,唯願垂恕。」如是再三。

是時,佛告曰:「聽汝悔過,後莫復犯。所以然者,我自念生死無數,或作驢、騾、駱駝、象、馬、猪、羊,以草養此四大形;或在地獄中,以熱鐵丸噉之;或作餓鬼,恒食膿血;或作人形,食此五穀;或作天形,食自然甘露。無數劫中,形命共競,初無厭足。優[20]波【大】*,婆【聖】*離當知,如火獲薪,初無厭足,如大海水,吞流無足。今凡夫之人亦復如是,貪食無厭足。」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生死不斷絕, 皆由貪欲故, 怨憎長其惡, 愚者之所習。

「是故,跋提婆羅,當念少欲知足,無起貪想,[21]興【大】,與【元】【明】諸亂念。如是,優離!當作是學。」

爾時,跋提婆羅聞如來教已,在閑靜之處,而自剋責,所以族姓子,出家學道者,[22]修【大】,欲修【宋】【元】【明】無上梵行: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有,如實而知。爾時,跋提婆羅即成阿羅漢。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弟子中第一聲聞多飲食者,所謂[23]吉【大】,告【聖】護比丘是也。」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

聞如是:

一時,佛在鴦藝村中,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諸人民皆稱汝等為沙門。設復問:『汝等是沙門[24]乎【大】*,于【聖】*?』汝等亦言:『是沙門。』吾今告汝,沙門之行、婆羅門之行,汝等當念修習,後必成果,如實不異。所以然者,有二種沙門:有習行沙門,[25]有【大】,〔-〕【宋】【元】【明】誓願沙門。

「彼云何名為習行沙門?於是,比丘行來、進止、視瞻、容貌、著衣、持鉢,皆悉如法,不著貪欲、瞋恚、愚癡,但持戒精進,不犯非法,等學諸戒,是謂名為習行沙門。

「彼云何名誓願沙門?[26]於【大】,彼於【宋】【元】【明】是,或有比丘威儀、戒律、出入、進止、行步、容貌、視瞻、舉動,皆悉如法,盡有漏成無漏,於現法中身得證而自遊化:生死已盡,梵行已立,[27]所作已辦【大】,〔-〕【聖】所作已辦,更不復受有,如實知之。是謂名誓願沙門。是謂,比丘!二種沙門。」

爾時,阿難白世尊言:「彼云何名 大📖 P802 為沙門法行,婆羅門法行?」

佛告阿難:「於是,比丘[1]飲【大】,〔-〕【宋】【元】【明】【聖】食知足,晝夜經行,不失時節,行諸道品。

「云何比丘諸根寂靜?於是,比丘若眼見色,不起想著,興諸亂念,於中眼根而得清淨,除諸惡念,不念不善之法。若耳聞聲、鼻[2]臭【大】,齅【宋】【元】【明】香、舌知味、身知細滑、意知法,不起想著,興諸亂念,於意根而得清淨。如是,比丘[3]根【大】,六根【聖】得清淨。

「云何比丘飲食知足?於是,比丘量腹而食,不求肥白,但欲使此身趣存而已,除去故痛,新者不生,得修梵行。猶如男女身生瘡痍,隨時以膏塗瘡,常欲使瘡愈故。今此比丘亦復如是,量腹而食,[4]所以【大】,如【宋】【元】【明】所以[5]以膏【大】,膏車【聖】以膏膏車者,欲致遠故,比丘量腹而食者,欲趣存命故也。如是,比丘飲食知足。

「云何比丘恒知[6]景【大】,警【元】,【明】【聖】*寤?於是,比丘初夜、後夜恒知寤,思惟三十七道[7]之【大】,品之【元】【明】【聖】法。若晝日經行,除去惡念諸結之想,復於初夜、後夜經行,除去惡結不善之想,復於中夜右脇著地,以脚相累,[8]唯【大】,惟【聖】向明之想,復於後夜,出入經行,除去不善之念。如是,比丘知時寤。如是,阿難!此是沙門要行。

「彼云何名婆羅門要行?於是,比丘苦諦如實知之,苦習、苦盡、苦出要如實而知之,後以解此欲漏心、有漏心、無明漏心而得解脫,已得解脫,便得解脫智,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胎,如實知之。此名為婆羅門要行之法。阿難當知,此名為要行之義也。」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沙門名息心, 諸惡永[9]已【大】,以【聖】盡, 梵志名清淨, 除去諸亂想。

「是故,阿難!沙門法行、婆羅門法行,當念修行。其有眾生行此諸法,然後乃稱為沙門。復以何故名為沙門?諸結永息故名為沙門。復以何故名為婆羅門?盡除愚惑之法[10]故【大】,〔-〕【宋】【元】【明】名為梵志;亦名為剎利。復以何故名剎利?以其斷[11]淫【大】,婬【宋】【元】【明】、怒、癡故名為剎利;亦名為沐浴。以何故名為沐浴?以其洗二十一結故名為沐浴。亦名為覺。以何故名為覺?以其覺了愚法、慧法故名為覺。亦名為彼岸。以何等故名為彼岸?以其從此岸至彼岸故名為彼岸。阿難!能行此法者,然後乃名為沙門、婆羅門。此是其義,當念奉行。」

爾時,阿難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12]~Vin. cul. VII. 3-4.(九)

聞如是:

一時,佛在釋翅迦毘羅越尼拘留園中,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爾時,[13]提婆達兜【大】,~Devadatta.提婆達兜王子往至世尊所,頭[A3]面【CB】,而【大】禮足,在一面坐。是時,提婆達兜白佛言:「唯然,世尊!聽我道次得作沙門。」

佛告提婆達兜:「汝宜在家分檀惠施。夫為沙門,實為不易。」

是時,提婆達兜復再三白佛言:「唯然,世尊!聽在末行。」

佛復告曰:「汝宜在家,不宜出家修沙門行。」

爾時,提婆達兜便生此念:「此沙門懷嫉妬心,我今宜自剃頭,善修梵行。何用是沙門為?」是時,提婆達兜即自退歸,自剃鬚髮,著袈裟,自稱言:「我是釋種子。」

爾時,有一比丘名修羅陀,頭陀行乞食,著補衣,五通清徹。是時,提婆達兜往至彼比丘所,頭面禮足,前[14]言【大】,白言【元】【明】:「唯願尊者當與我說教,使長夜而獲安隱。」

是時,修羅陀比丘即與說威儀禮節,思惟此法,捨此就[15]彼【大】,〔-〕【宋】,是【聖】。是時,提婆達兜如彼比丘教而不漏失。

是時,提婆達兜[16]比【大】,白比【元】【明】丘言:「唯願尊者當與我說神足道,我能堪任修行此道。」

爾時,比丘復與說神足之道:「汝今當學心[17]意輕重已【大】,輕以【宋】【元】【明】【聖】意輕重;已知心意輕重,復當分別四大:地、水、火、風之輕重;[18]已【大】*,以【宋】*【元】*【明】*【聖】得知四大輕重,便當修行自在三昧;[19]已行自在三昧【大】,〔-〕【宋】【元】【明】,以行自在三昧【聖】已行自在三昧,復當修勇猛三昧;行勇猛三昧,復當修行心意三昧;[20]已【大】,以【聖】行心意三昧,復當行自戒三昧;已修行自戒三昧,如是不久便當成神足道。」

爾時,提婆達兜受師教已。自知心意輕重,復知四大輕重,盡修諸三昧,無所漏失,爾時不久便成神足之道。如是無數方便作變無量。爾時,提婆達兜名聲流布四遠。

是時,提婆達兜以神足力,乃至三十三天,採取種種優鉢蓮花、拘牟頭華,奉上阿闍世太子,又告之曰:「此花是三十三天所出,釋提桓因遣來奉上太子。」

爾時,王太子見提婆達兜神足如是,便隨時供養,給其所須。太子復作是念:「提婆達兜神足極為難及。」時,提婆達兜復自隱形,作小兒身,在王太子膝上。時,諸婇女各作斯念:「此是何人,為是鬼耶?為是天耶?」語言未竟,便復化身,還復如故。是時,王太子及諸宮人皆稱言:「此是提婆達兜。」即給與所須,又傳此言:「提婆達兜名德不可具記。」

爾時,眾多比丘聞已,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白佛言:「提婆達兜者極大神足,能得衣裳、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

佛告比丘:「汝等勿 大📖 P803 興此意,著提婆達兜利養,又莫欽[A4]羨【CB】,羡【大】彼神足之力,彼人即當以此神足,墮墜三惡道,提婆達兜所獲利養,及其神足當復[1]秏【大】,耗【明】盡。所以然者,提婆達兜自當造身、口、意行。」

爾時,復興此念:「沙門瞿曇有神足,我亦有神足;沙門瞿曇有所知,我亦有所知,沙門瞿曇姓貴,我亦姓貴;若沙門瞿曇現一神足,我當現二;沙門現[2]二【大】,三【宋】,我當現[3]四【大】,六【宋】[4]彼【大】,彼四我八彼【元】【明】八我十六;彼十六我三十二;隨其沙門所現變化,我當轉倍。」爾時,眾多比丘聞提婆達兜有此語,五百餘比丘至提婆達兜[5]所【大】,所到已是時提婆達兜【元】【明】,及五百比丘受太子供養。

時,[6]舍…連【大】,~Sāriputta, Moggallāna.舍利弗、目[7]乾【大】*,揵【宋】【元】【明】【聖】*連自相謂言:「我等共到提婆達兜所,聽彼說法為何論說?」即共相將至提婆達兜所。

爾時,提婆達兜遙見舍利弗、目連來,即告諸比丘:「此[8]二【大】,一【元】人是悉達弟子。」甚懷歡悅。到已,共相問訊,在一面坐。

爾時,諸比丘各興此念:「釋迦文佛弟子,今盡來向提婆達兜。」爾時,提婆達兜語舍利弗言:「汝今堪任與諸比丘說法乎?吾欲小息,又患脊痛。」

是時,提婆達兜以脚相累右[9]脇【大】,面【宋】臥,以其歡喜心故便睡眠。爾時,舍利弗、目連見提婆達兜眠,即以神足接諸比丘,飛在空中而去。

[10]是【大】,見【明】時,提婆達兜覺寤,不見諸比丘,極懷瞋恚,[11]并【大】*,並【聖】*吐斯言:「吾若不報怨者,終不名為提婆達兜也。」此是提婆達兜最初犯五逆惡。提婆達兜適生此念,即時失神足。

爾時,眾多比丘白世尊言:「提婆達兜比丘極有神足,乃能壞聖眾。」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提婆達兜不但今壞聖眾,乃過去世時恒壞聖眾。所以然者,乃往過去時亦壞聖眾,復興惡念:『我[12]要【大】,要當【元】【明】取沙門瞿曇殺之,於三界作佛,獨尊無侶。』」

是時,提婆達兜語[13]阿闍世【大】,~Ajātasattu.阿闍世王:「古昔諸人壽命極長,如今遂短,[14]備【大】,使【宋】【元】【明】王太子一旦命終者,則唐生於世間。何不取父王害之,紹聖王位?我當取如來害之,當得[15]作【大】,〔-〕【宋】【元】【明】佛。新王、新佛,不亦快哉。」

爾時,阿闍世王即便差守門人,取父王閉在牢獄,自立為王,治化人民。時,諸群庶各相謂言:「此子未生則是怨家之子,因以為名阿闍世王。」

爾時,提婆達兜見阿闍世王[16]撿【大】,檢【宋】【元】【明】父王已,復興此念:「吾要當取沙門瞿曇害之。」爾時,世尊在[17]耆闍崛山【大】,者闍崛山【明】,~Gijjhakūṭa-pabbata.[18]崛【大】*,掘【聖】*耆闍崛山一小山側。爾時,提婆達兜到耆闍山,手擎大石長三十肘,廣十五肘而擲世尊。是時,山神金毘羅鬼恒住彼山,見提婆達兜抱石打佛,即時[19]申【大】*,伸【宋】*【元】*【明】*手接著餘處。

爾時,石碎一小片石,著如來足,即時出血。爾時,世尊見已,語提婆達兜曰:「汝今復興意欲害如來,此是第二五逆之罪。」

爾時,提婆達兜復自思惟:「我今竟不得害此沙門瞿曇,當更求方便。」[20]捨【大】,即捨【宋】【元】【明】而去,至阿闍世[21]所【大】,王所【宋】【元】【明】,啟白王曰:「可飲黑象使醉,使害沙門。所以然者,此象凶暴必能害此沙門瞿曇。若當沙門有一切智者,明日必不來入城乞食;若無一切智者,明日入城乞食,必當為此惡象所害也。」

爾時,阿闍世王即以醇酒飲象使醉,告令國中人民曰:「其欲自安惜己命者,明日勿復城中行來。」

爾時,世尊到時,著衣持鉢,入羅閱城乞食。國中男女大小四部之眾,聞阿闍世王以酒飲象,欲害如來,皆共相將至世尊所,頭面禮足,白佛言:「唯願世尊莫入羅閱城乞食!何以故?王阿闍世飲象使醉,欲害如來。」

佛告諸優婆塞:「夫等正覺終不為他人所害也。」

爾時,世尊雖聞斯言,猶故入城。爾時,惡象遙見世尊來,瞋恚熾盛,奔趣如來,欲得害之。然佛見象來,即說斯偈:

「象莫害於龍, 龍象出現難, 不以害龍故, 得生於善處。」

爾時,彼象聞如來說此偈已,即前長跪舐如來足。爾時,彼象即以悔過,心不自寧,即便命終,生三十三天。

爾時,王阿闍世及提婆達兜見象[22]已【大】,以【宋】【聖】死,慘然不悅。提婆達兜語王曰:「沙門瞿曇[23]已【大】*,以【宋】【元】【明】【聖】*取象殺。」

王報之曰:「此沙門瞿曇有大神力,多諸[24]伎【大】,技【元】【明】術,乃能咒此龍象殺之。」

時,王阿闍世復作是說:「此沙門必威德具足,竟不為惡象所害。」

提婆達兜報言:「沙門瞿曇有幻惑之咒,能使外道異學皆悉靡伏,何況畜生之[25]類【大】,類乎【明】類。」

[26](是時…阿闍世)十七字【大】,〔-〕【宋】是時,提婆達兜復作是念:「我今觀察阿闍世王意欲變悔。」爾時,提婆達兜愁憂不樂,出羅閱城。

爾時,法施比丘尼遙見提婆達兜來,語提婆達兜曰:「汝今所造極為過差,今悔猶易,恐後將難。」

時,提婆達兜聞此語已倍復瞋恚,尋報之曰:「禿婢,有何過差,今易後難耶?」

法施比丘尼報曰:「汝今與惡共,并造眾不善之本。」

爾時,提婆達兜熾火洞然,即以手打比丘尼 大📖 P804 殺。

爾時,提婆達兜[1]以【大】*,已【元】【明】*害真人,往至己房,告[2]諸【大】*,語【宋】*【元】*【明】*弟子:「汝等當知,我今興意向沙門瞿曇。然其義理,不應以羅漢復興惡[3]意【大】,〔-〕【宋】【元】【明】,言【聖】還向羅漢,吾今宜可向彼懺悔。」

是時,提婆達兜以此愁憂不樂,尋得重病。提婆達兜告弟子:「我無此力,得往見沙門瞿曇!汝等當扶我至沙門所。」

爾時,提婆達兜以毒塗十指爪[4]甲【大】,押【聖】,語諸弟子:「汝等[5]輿【大】*,舁【宋】*【元】*【明】*輿我到彼沙門所。」爾時,諸弟子即輿將至世尊所。

爾時,阿難遙見提婆達兜遠來,即白世尊言:「提婆達兜今來必有悔心,欲向如來求改悔過。」

佛告阿難:「提婆達兜終不得至世尊所。」

爾時,阿難再三復白佛言:「今此提婆達兜[6]來【大】,求【宋】【元】【明】【聖】至求其悔過。」

佛告阿難:「此惡人終不得至如來所,此人今日命根[7]已【大】,以【聖】熟。」

爾時,提婆達兜[8]來【大】,未【宋】【元】【明】至世尊所,語諸弟子:「我今不宜臥見如來,宜當下床乃見耳。」提婆達兜適下足在地,爾時地中有大火風起生,[9]遶【大】,燒【元】【明】提婆達兜身。爾時,提婆達兜為火所燒,便發悔心於如來所,正欲稱南無佛,然不究竟,[10]這【大】,適【宋】【元】【明】得稱南無,便入地獄。

爾時,阿難見提婆達兜入地獄中,白世尊言:「提婆達兜今日取命終,入地獄中耶?」

佛告之曰:「提婆達兜不為滅盡至究竟處。今此提婆達兜興起惡心向如來身,身壞命終,入阿鼻地獄中。」

爾時,阿難悲泣涕[11]淚【大】*,零【聖】*,不能自勝。佛告阿難:「汝何為悲泣乃爾?」

阿難白佛言:「我今欲愛心未盡,未能斷[12]欲【大】,結【聖】,故悲泣耳。」

爾時,[13]世【大】,佛世【宋】【元】【明】尊便說斯偈:

「如人自造行, 還自觀察本, 善者受善報, 惡者受[14]其【大】,惡【宋】【元】【明】殃。 世人為惡行, 死受地獄苦, 設復為善行, 轉身受天祿。 彼自招惡行, 自致入地獄, 此非佛怨[15]苦【大】,咎【元】【明】【聖】, 汝今何為悲?」

爾時,阿難白世尊言:「提婆達兜[16]身壞【大】,以取【宋】【聖】身壞命終,為生何處?」

佛告阿難:「今此提婆達兜身壞命終,入阿鼻地獄中。所以然者,由其造五逆惡,故致斯報。」

爾時,阿難復重白佛:「如是,世尊!如聖尊教也。[A5]己【CB】,已【大】身為惡,現身入地獄,所以我今悲泣涕者,由其提婆達兜不惜名號、姓族故,亦復不為父母、尊長,辱諸釋種,毀我等門戶。然提婆達兜現身入地獄,誠非其宜。所以然者,我等門族出轉輪聖王位,然提婆達兜身出於王種,不應現身入地獄中。提婆達兜應當現身盡有漏,成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此現身得受證果: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胎,如實知之;習真人跡,得阿羅漢,於無餘涅槃[17]果【大】,界【元】【明】【聖】而般涅槃。何圖持此現身入地獄中?提婆達兜在時有大威神,極有神德,乃能往至三十三天,變化自由,豈[18]得【大】,意【宋】【元】【明】,億【聖】斯人復入地獄?不審,世尊,提婆達兜在地獄中,為經歷幾許年歲?」

佛告阿難:「此人在地獄中經歷一劫。」

是時,阿難復重白佛言:「然劫有兩種,有大劫、小劫,此人為應何劫?」

佛告阿難:「斯人當經歷大劫。所謂大劫者,即賢劫,是盡劫數,行盡命終,還復人身。」

阿難白佛:「提婆達兜盡喪人根,遂復成就。所以然者,劫數長遠,夫大劫者不過賢劫。」

爾時,阿難倍復悲泣哽[19]噎【大】,咽【宋】【元】【明】不樂,復重白佛:「提婆達兜從阿鼻地獄出,當生何處?」

佛告阿難:「提婆達兜於彼命終,當生四天王上。」

阿難復問:「於彼命終當生何處?」

佛告阿難:「於彼命終展轉當生三十三天、焰天、兜[20]率【大】,術【聖】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

阿難復問:「於彼命終當生何處?」

佛告阿難:「於是,提婆達兜從地獄終,生善處天上,經歷六十劫中不墮三[A6]惡【CB】,悉【大】趣,往來天、人,最後受身,當剃除鬚髮,著三法衣,以信堅固,出家學道,成辟支佛,名曰南無。」

爾時,阿難前白佛言:「如是,世尊!提婆達兜由其惡報,致地獄罪。為造何德,六十劫經歷生死,不受苦惱,後復成辟支佛,號名曰南無?」

佛告阿難:「彈指之頃[21]善【大】,發善【元】【明】意,其福難喻,何況提婆達兜博古明今,多所誦習,總持諸法,所聞不[22]忘【大】,亡【聖】。計彼提婆達兜昔所怨讎,起殺害心向於如來;復由曩昔[23]緣【大】,因緣【聖】報故,有喜悅心向於如來,由此因緣報故,六十劫中不墜墮三惡趣。復由提婆達兜最後命終之時,起和悅心,稱南無故,後作辟支佛,號名曰南無。」

爾時,阿難即前禮佛,重自陳說:「唯然,世尊!如[24]神所【大】,佛神【聖】神所教。」

是時,大目連前白佛言:「我今欲至阿鼻地獄中,與提婆達兜說要行,慰勞慶賀。」

佛告目連:「汝[25]宜【大】,宣【明】知之,勿復卒暴,專心正意,無興亂想。所以然者,極惡行眾生難[26]彫【大】,調【元】【明】、難成,然後乃墮阿鼻地獄中。又彼罪人不解人間音 大📖 P805 [1]響【大】*,嚮【聖】*,言語往來。」

爾時,目連復白佛言:「我今所解六十四音,[A7]言【CB】【麗-CB】,[-]【大】語開通,我當以此音,往語彼人。」

佛告目連:「汝宜知[2]是【大】,〔-〕【宋】【元】【明】時。」是時,阿難聞斯語,[3]歡【大】,已歡【元】【明】喜踊躍,不能自勝。

時,大目連前禮佛足,繞佛三匝,即於佛前,猶如力士屈[4]伸【大】,申【聖】臂頃,即往至阿鼻地獄所。爾時,大目連當在阿鼻地獄上虛空中,彈指覺曰:「提婆達兜!」

爾時,提婆達兜默然不應。時,諸獄卒語目連曰:「汝今為喚何者提婆達兜?」

獄卒復白:「此間亦有拘[5]樓【大】,屢【宋】【元】【明】【聖】孫佛時提婆達兜,拘那牟尼佛時提婆達兜,迦葉佛時提婆達兜,亦有在家提婆達兜,出家提婆達兜。汝今,比丘!正命何者提婆達兜?」

目連報曰:「吾今所命,釋迦文佛叔父兒提婆達兜,故欲相見。」

是時,獄卒手執鐵叉,或執火[6]焰【大】,燄【明】,燒炙彼身,使令覺寤。爾時,提婆達兜身體火焰熾[7]然【大】*,燃【聖】*,高三十肘,諸獄卒告曰:「汝今愚人何為眠寐?」

爾時,提婆達兜眾苦所逼,而報之曰:「汝等今日何所教勅?」

獄卒復語:「汝今仰觀空中。」

尋隨彼語,仰觀虛空,見大目連結[8]加【大】,跏【宋】【元】【明】趺坐,坐寶蓮華,如日披雲。提婆達兜見已,便說斯偈:

「是誰現天光, 如日披雲出, 猶如金[9]山【大】,出【宋】【聖】聚, 永無塵穢污?」

爾時,目連復以偈[10]報【大】,報曰【聖】

「我是釋師子, 瞿曇之族末, 是彼次聲聞, 名曰大目連。」

爾時,提婆達兜語目連曰:「尊者目連,何由故屈此間?此間眾生造惡無量,難可開化。不作善根,命終之後來生此間。」

目連報曰:「我是佛使故來適此,欲相愍念?[11]拔【大】,眾【宋】【元】【明】[12]無【大】,元【元】,【明】【聖】*本。」

爾時,提婆達兜聞佛音,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吐此言:「唯願尊者以時敷演,如來世尊有何言教?更不記說惡趣之乎?」

目連報曰:「提婆達兜!勿懷恐怖,地獄極苦無過斯處。彼釋迦文佛如來、至真、等正覺,愍念一切蜎飛蠢動,如母愛子,心無差別。以時演義,終不失敘,亦不違類所演過量。今神口所記,汝本興起惡念欲害世尊,復[13]教將【大】,將教【宋】【元】【明】教將餘人,使趣[14]無由【大】,惡源【元】【明】無由[15]由【大】,〔-〕【宋】【聖】此緣報,入阿鼻地獄中,當經歷一劫,終無出期。盡其劫數,行盡命終,當生四天王上,展轉當生三十三天、焰天、兜[16]率【大】,術【宋】【元】【明】【聖】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六十劫中不趣惡道,周流人、天之間,最後受身,還復人[17]形【大】,形軆【聖】,剃除鬚髮,著三法衣,以信堅固,出家學道,當成辟支佛,號名曰南無。所以然者,由汝初死臨斷命時,稱南無,[18]故【大】,故故【聖】致斯號。今彼如來觀此善言南無,故說[19]名【大】,名說名【宋】【元】【明】號,六十劫中作辟支佛。」

爾時,提婆達兜聞斯語已,歡喜踊躍,善心生焉,復白目連:「如來所說言教,必然[20]不疑【大】,所起【宋】,不起【聖】不疑,愍念群[21]生【大】,萠【聖】,所濟無量,大慈、大悲,兼化愚惑。設我今日以右脇臥阿鼻地獄中,經歷一劫,心意專正,終無勞倦。」

爾時,目連復告提婆達兜曰:「汝今云何,苦痛叵有增損乎?」

提婆達兜報曰:「我身苦痛遂增無損,今聞如來見授名號,痛猶小[22]損【大】,折【宋】【元】【明】【聖】,蓋不足言。」

目連問曰:「汝今所患苦痛之[23]原【大】*,源【宋】*【元】*【明】*,為像何類?」

提婆達兜報曰:「以熱鐵輪轢我身壞,復以鐵杵咀我形,有[24]黑【大】,〔-〕【聖】暴象蹋蹈我身,復有[25]火【大】*,大【聖】*山來[26]鎮【大】,填【聖】我面,昔日袈裟化為銅鍱,極為熾來著我體,苦痛之,其狀如斯。」

目連報曰:「汝頗自知罪過元本,受斯苦惱不乎?吾今一一分別,卿欲聞耶?」

提婆達兜白言:「唯然。時說。」

爾時,目連便說此偈:

「汝本最勝所, 壞亂比丘僧, 今以熱鐵杵, 擣汝形體。 然彼之大眾, 第一聲聞者, 鬪亂比丘僧, 今以熱輪轢。 汝[27]本【大】,等【明】教王放, 醇酒飲黑象, 今以群黑象, [28]蹋【大】,噏【聖】蹈汝形體。 汝本以大石, 遙擲如來足, 今以山報, 燒汝無遺餘。 汝本以手[29]拳【大】,惓【聖】, 殺彼比丘尼, 今被熱銅[30]󰪑【大】,鍱【元】【明】【聖】, 捲燋不得[31]申【大】,伸【宋】【元】【明】。 行報終不敗, 亦復不住空, 是故當勸勉, 離此諸惡元。

「汝本提婆達兜所造元本,正謂斯耳。當自專意向佛如來,長夜之中獲福無量。」

爾時,提婆達兜復[32]白【大】,曰【宋】目連:「今寄目連,頭面禮世尊足:『興居輕利,[33]遊【大】,履【宋】【元】【明】步康強。』亦復禮拜尊者阿難。」

爾時,尊者大目連放大神足,使阿鼻地獄苦痛休息。爾[34]時【大】,〔-〕【宋】【元】【明】,復說斯偈:

「皆稱南無佛, 釋師最勝者, 彼能施安隱, 除去諸苦惱。」

爾時,地獄眾生聞目連說此偈已,六萬餘人行盡罪畢,即彼命終生四天王上。

爾時,目連 大📖 P806 即攝神足還至所在,到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爾時,目連白世尊曰:「提婆達兜問訊敬奉無量:『興居輕利,遊步康強。』亦復問訊阿難!並作是說:『如來見記六十劫中成辟支佛,號名曰南無。設我以右脇臥阿鼻地獄中,終不辭[1]勞【大】,設【聖】。』」

爾時,世尊告曰:「善哉!善哉!目連,多所饒益,多所潤及,愍念群[2]盲【大】,生【宋】【元】【明】,天、人得安,使諸如來、聲聞漸至滅盡涅槃之處。是故,目連!常當勤加成就三法。所以然者,若當提婆達兜修行善法,身三、口四、意三者,彼人終身不貪利養,亦復不造五逆罪,入阿鼻地獄中。所以然者,[3]夫【大】,天【宋】人貪利養者,亦有恭敬之心向於三寶,亦復不奉持禁戒,不具足身、口、意行,當[4]貪【大】,念【元】【明】專意身、口、意行。如是,目連,當作是學。」

爾時,目連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5]~A. XI. 16. Mettā.,[No. 138](一〇)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有眾生修行慈心解脫,廣布其義,與人演說,當獲此十一果報。云何為十一?臥安,覺安,不見惡夢,天護,人愛,不毒,不兵,水、火、盜賊終不侵[6]抂【大】,柱【宋】【元】【明】【聖】。若身壞命終,生梵天上。是謂,比丘!能行慈心,獲此十一之福。」

爾時,世尊便說斯偈:

「若有行慈心, 亦無放逸行, 諸結漸漸薄, 轉見於道跡。 以能行此慈, 當生梵天上, 速疾得滅度, 永至無為處。 不殺無害心, 亦無勝負意, 行慈普一切, 終無怨恨心。

「是故,比丘!當求方便,行於慈心,廣布其義。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