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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壹阿[5]含【大】*,鋡【聖】*經卷第九

慚愧品第十八

[7]~A. II. 1. 9. Hirottapa.(一)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二妙法擁護世間。云何為二法?所謂有慚、有愧也。諸比丘!若無此二法,世間則不別有父、有母、有兄、有弟、[8]有【大】,〔-〕【宋】妻子、知識、尊長、大小,便當與猪、雞、[9]狗【大】,猫【聖】、牛、羊……六畜之類而同一等。以其世間有此二法擁護世間,則別有父母、兄弟、妻子、尊長、大小,亦不與六畜共同。是故,諸比丘!當習有慚、有愧。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10]~A. II. 1. 1. Vajja.(二)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世有二人,無有厭足而取命終。云何為二人?所謂得財物恒藏舉之;復有得物而喜與人。是謂二人無有厭足而取命終。」

爾時,有比丘白世尊曰:「我等,[11]世尊不解【大】,不解世尊【元】【明】世尊!不解此略說之義。云何得物藏舉?云何得物與人?唯願世尊廣演其義。」

世尊告曰:「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分別其義。」

對曰:「如是。」

爾時,佛告諸比丘:「於是,有族姓子學諸[12]技【大】,伎【宋】【聖】術,或習田作,或習書疏,或習計算,或習天文,或習地理,或習卜相,或學遠使,或作王佐,不避寒暑、飢寒、懃苦,而自營己。彼作是功力而獲財物,彼人不能食噉,亦不與妻子,亦不與奴婢親親之屬,皆悉不與。彼所得財物,或王劫奪,或[13]復被賊【大】,被賊盜【宋】【元】【明】復被賊,或火燒水[14]漂【大】,㵱【聖】,分散異處,不獲其利,即於家中有人分散此物,不得停住。是謂,比丘!得財藏舉者也。

「彼云何得財分布?有族姓子學諸[15]伎【大】,技【元】【明】術,或習田作,或習書,或習計算,或習天[16]文【大】,文或習【聖】、地理,或習卜相,或學遠使,或作王佐,不避寒暑、飢寒、懃苦,而自營己。彼作是功力而獲財物,彼人惠施眾生,給與父母、奴婢、妻子,亦復廣及沙門、婆羅門,造諸功德,種天上之福。是謂,比丘!得而惠施。是謂,比丘!二人無厭足。如前一人得財物而舉者,當念捨離;第二人得而廣布,當學此業。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17]~M. 3. Dhammadāyāda.,[No. 26(88)](三)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常當法施,勿習食施。所以然者,汝等今有果報之祐,使我弟子恭敬於法,不貪利養。設貪利養者,則有大過於如來所。何以故?謂眾生類不分別法,毀世尊教;已毀世尊教,後不復得至涅槃道,我便有恥。所以然者,謂如來弟子貪著利養,不行於法,不分別法,毀世尊教,不順正法;已毀世尊教,復不[18]至【大】,得至【宋】【元】【明】涅槃道。汝今,比丘!當念法施,勿思欲施,便得稱譽,[19]多【大】,名【宋】【元】【明】聞四遠,恭敬於法,不貪財物,此則無有羞恥。所以然者,如來弟子[20]以好【大】,好以【宋】【元】【明】【聖】以好法施,不貪思欲之施。是謂,比丘!當念法施,勿學財施。汝等比丘,吾說此義,為因何 大📖 P588 義而說此緣乎?」

爾時,諸比丘白世尊曰:「唯願世尊事事分別。」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昔有一人請吾供養,然吾爾時有遺餘法而可除棄。有二比丘從遠方來,形體困篤,顏色變易。爾時,我便語彼比丘,作是語:『有遺餘法而可除棄,隨時須者,便可取之而自營己。』時,一比丘便作是念:『世尊今日有遺餘法而可除棄,隨時須者,便可取之。設復我等不取食者,便當以此食[1]捨【大】,寫【宋】【元】【明】[2]于【大】,乎【聖】淨地。若著水中。然[3]今【大】,令【宋】【元】【明】我等宜取此食,以充虛乏,加得氣力。』爾時,彼比丘復作是學:『佛亦作是說:「當行法施,莫行思欲之施。所以然者,施中之上無過財施,然復法施於中最尊。」我今堪任竟日不食,猶得自濟,不須受彼信施之福。』爾時,彼比丘便自息意,不取彼施,形體困篤,不自顧命。

「彼時,第二比丘復作是念:『世尊亦有遺餘之法而可除者,設我等不取食者,便當困篤。今以此食用充虛乏,加得氣力,晝夜安寧。』爾時,彼比丘便取食之,晝夜安隱,氣力充足。」

佛告諸比丘:「彼比丘雖復取彼供養,除去虛乏,氣力充足,[4]不【大】,故不【宋】【元】【明】如先前比丘可敬,可貴,甚可尊重。彼比丘長夜名稱遠聞,於律知足,易充易滿。諸比丘當學法施,勿學思欲之施。我前所[5]說【大】,施【聖】者,由此因緣。」

爾時,世尊說此語已,便從[6]坐【大】*,座【宋】*【元】*【明】*起而去。

是時,眾多比丘復作是念:「向者,世尊略說其要,竟不廣普,便從起,入寂靜室。今此眾中誰能堪任於此略義而廣普演其義[7]者也【大】,〔-〕【宋】【元】【明】者也?」是時,眾多比丘復作是念:「今尊[8]舍利弗【大】,~Sāriputta.舍利弗,世尊所譽,我當盡共詣彼舍利弗所。」是時,眾多比丘便往至尊者舍利弗所,共相禮拜,在一面坐。[9]在【大】,〔-〕【宋】【元】【明】一面坐已。是時,眾多比丘所可從世尊聞事,盡向舍利弗說之。

是時,尊者舍利弗告諸比丘:「云何世尊弟子貪著利養,不修行法?云何世尊弟子貪修行法,不貪利養?」

爾時,眾多比丘白舍利弗曰:「我等乃從遠來,請問其義,得修行之。尊者舍利弗堪任者,便與我等廣演其義。」

舍利弗告曰:「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吾當與汝廣演其義。」

爾時,眾多比丘對曰:「如是。」

舍利弗告曰:「世尊弟子所學寂靜念安,聲聞弟子不如是學;世尊吐教所應滅法,而諸比丘亦不滅之;於中懈怠起諸亂想,所應為者而不肯行,所不應為者便修行之。爾時,諸賢長老比丘於三處便有羞恥。云何為三?世尊常樂寂靜之處,爾時聲聞不作是學,長老比丘便有[A1]羞【CB】,差【大】恥。世尊教人當滅此法,然[10]比丘【大】,彼比丘【宋】【元】【明】比丘不滅此法,長老比丘便有羞恥。於中起亂想之念,意不專一,長老比丘便有羞恥。

「諸賢當知,中比丘於三處便有羞恥。云何為三?世尊常樂寂靜之處,爾時聲聞不作是學,中比丘便有羞恥。世尊教人當滅此法,然彼比丘不滅此法,中比丘便有羞恥。於中起亂想之念,意不專一,中比丘便有羞恥。

「諸賢當知,年少比丘於三處便有羞恥。云何為三?世尊弟子常樂寂靜之處,爾時聲聞不作是學,年少比丘便有羞恥。世尊教人當滅此法,然彼比丘不滅此法,年少比丘便有羞恥。於中復起亂想之念,意不專一,年少比丘便有羞恥。是謂,諸賢!貪著於財,不著於法。」

諸比丘白舍利弗曰:「云何比丘貪著於法,不著於財?」

舍利弗曰:「於是,比丘!世尊樂寂靜之處,聲聞亦學如來樂寂靜之處;世尊所說[11]當【大】,常【聖】滅此法,諸比丘便滅此法;不懈[12]怠【大】,怠意【聖】[13]亦【大】,〔-〕【宋】【元】【明】不亂,所應行者便修行之,所不應行者便不行之。諸賢當知,長老比丘於三處便有名稱。云何為三?世尊樂寂靜之處,聲聞亦樂寂靜之處,長老比丘便有名稱。世尊教人當滅此法,爾時比丘便滅此法,長老比丘便有名稱。於中不起亂想之念,意[14]常【大】,當【聖】專一,長老比丘便有名稱。

「諸賢當知,中比丘於三處便有名稱。云何為三?世尊樂寂靜之處,聲聞亦樂寂靜之處,中比丘便有名稱。世尊教人當滅此法,爾時比丘便滅此法,中比丘便有名稱。於中不起亂想之念,意常專一,中比丘便得名稱。

「諸賢當知,年少比丘於三處便有名稱:云何為三?於是,比丘!世尊樂寂靜之處,年少比丘亦樂寂靜之處,年少比丘便有名稱。世尊教人當滅此法,爾時比丘便滅此法,年少比丘便有名稱。於中不起亂想之念,意常專一,年少比丘便有名稱。

「諸賢當知,貪之為病,甚[15]大【大】,為【聖】災患,瞋恚亦然。貪婬、瞋恚滅者,便得處中之道,眼生、智生,諸[16]縛【大】,纏【宋】【元】【明】【聖】休息,得至[17]涅槃【大】,~Nibbāna.涅槃。慳[18]疾【大】,嫉【明】【聖】為病,亦復極重,煩惱燒煮,憍慢亦深。幻偽不真,無慚、無愧,不能捨離,婬欲敗正,慢、增上慢亦復不捨。 大📖 P589 此二慢滅,便得處中之道,眼生、智生,諸縛休息,得至涅槃。」

比丘白曰:「云何,尊者舍利弗!處中之道,眼生、智生,諸縛休息,得至涅槃?」

舍利弗言:「諸賢當知,所謂賢聖八品道是。[1]所謂【大】,〔-〕【宋】【元】【明】所謂正見、正治、正語、正行、正命、正方便、正念、正三昧。是謂,諸賢!處中之道,眼生、智生、諸縛休息,得至涅槃。」

爾時,眾多比丘聞尊者舍利弗所說,歡喜奉行。

(四)

聞如是:

一時,佛在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爾時,世尊到時,著衣持鉢,入羅閱城乞食,在一街巷。爾時,彼巷有一梵志婦,欲飯食婆羅門,即出門,遙見世尊,便往至世尊所,問世尊曰:「頗見婆羅門不?」

爾時,尊者大迦葉先在其巷。世尊便舉手指示曰:「此是婆羅門。」

是時,梵志婦熟視如來面,默然不語。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無欲無恚者, 去愚無有癡; 漏盡阿羅漢, 是謂名梵志。 無欲無恚者, 去愚無有癡; 以捨結使聚, 是謂名梵志。 無欲無恚者, 去愚無有癡; 以斷吾我慢, 是謂名梵志。 若欲知法者, 三佛之所說; 至誠自歸彼, 最尊無有上。」

爾時,世尊告大迦葉曰:「汝可往為此梵志婦,[2]便【大】,使【宋】【元】【明】便現身,得[3]免【大】,勉【聖】宿罪。」

是時,迦葉從佛受教,往至梵志婦舍已,就座而坐。是時,彼婆羅門婦便供辦餚饍種種飲食,以奉迦葉。

是時,迦葉即受食[4]飲【大】,〔-〕【宋】【元】【明】,欲度人故,而[5]為【大】,向【宋】【元】【明】【聖】彼人說此[6]達嚫【大】,噠嚫【宋】【元】【明】【聖】達嚫

「祠祀火為上, 眾書頌為最; 王為人中尊, 眾流海為上。 眾星月為首, 照明日為先; 四維及上下, 於諸方域境。 天與世間人, 佛為最尊上; 欲求其福者, 當歸於三佛。」

是時,彼梵志婦聞此語已,即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前白大迦葉曰:「[7]唯【大】,惟【宋】【元】【明】願梵志恒受我請,在此舍食。」

是時,大迦葉即受彼請,在彼處受彼食。是時,婆羅門婦見迦葉食訖,更取一卑座,在迦葉前[8]坐【大】*,座【明】*。是時,迦葉以次與說微妙之法。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為不淨,斷漏為上,出家為要。尊者大迦葉已知彼梵志婦心開意解,甚懷[9]歡喜【大】,歡欣【宋】【元】【明】歡喜。諸佛所可常說法者,[10]苦習【大】*,苦集【元】【明】*苦、習、盡、道。

是時,尊者大迦葉悉為梵志婦說之時,梵志婦即於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淨。猶如新淨[11]白褻【大】*,白氈【宋】*【元】*【明】*,白縶【聖】*白褻,無有塵垢,易染為色。時梵志婦亦復如是,即於座上得法眼淨,彼已得法、見法,分別其法,無有狐疑,已逮無畏,自歸三尊:佛、法、聖眾,受持五戒。是時,尊者大迦葉重[12]為【大】,與【宋】【元】【明】【聖】梵志婦說微妙法已,即從起而去。

迦葉去未久時,婦夫婿來至家。[13]婆【大】,至家已婆【宋】【元】【明】羅門見婦顏色甚悅,非復常人。時,婆羅門即問其婦,婦即以此因緣具向夫婿說之。時,婆羅門聞是語已,便將其婦共詣精舍。往至世尊所,時,婆羅門與世尊共相問訊,在一面坐。婆羅門婦頭面禮世尊足,在一面坐。[14]時【大】,〔-〕【聖】,婆羅門白世尊曰:「向有婆羅門來至我家,今為所在?」

爾時,尊者大迦葉去世尊不遠,結跏趺坐,正身正意,思惟妙法。

爾時,世尊遙指示大迦葉曰:「此是尊長婆羅門也。」

婆羅門曰:「云何,瞿曇!沙門即是婆羅門耶?沙門與婆羅門豈不異乎?」

世尊告曰:「欲言沙門者,即我身是。所以然者,我即是沙門。諸有奉持沙門戒律,我皆已得。如今欲論婆羅門者,亦我身是。所以然者,我即是婆羅門也。諸過去婆羅門,所持法行,吾已悉知。欲論沙門者,即大迦葉是。所以然者,諸有[15]沙門律【大】,沙門戒【宋】【元】【明】沙門律,迦葉比丘皆悉[16]包【大】,苞【聖】攬。欲論婆羅門者,亦是迦葉比丘。所以然者,諸有婆羅門奉持禁戒,迦葉比丘皆悉了知。」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我不說梵志, 能知呪術者; 唱言生梵天, 此則不離縛。 無縛無生趣, 能脫一切結; 不復稱天福, 即沙門梵志。」

爾時,婆羅門白世尊曰:「言結縛者,何等名為結乎?」

世尊告曰:「欲愛是結,瞋恚[17]是結【大】,〔-〕【宋】【元】【明】是結,愚癡是結。如來者無此欲愛,永滅無餘,瞋恚、愚癡亦復如是。如來無復此結。」

婆羅門曰:「唯願世尊說深妙法,無復有此諸結縛著。」

是時,世尊漸與彼婆羅門說微妙[18]之論【大】,法【宋】【元】【明】之論。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為不淨,斷漏為上,出家為要。爾時,世尊知[19]彼【大】,〔-〕【宋】【元】【明】婆羅門心開意解,甚懷歡喜,古昔諸佛常所說法:苦、習、盡、道,爾時世尊盡為婆羅門說之。

時, 大📖 P590 婆羅門即於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淨。猶如新淨白褻,無有塵垢,易染為色。時婆羅門亦復如是,即於座上得法眼淨,彼已得法、見法,分別其法,無有狐疑,已逮無畏,自歸三尊:佛、法、聖眾,受持五戒,為如來真子,無復退還。

爾時,彼婆羅門夫婦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1]~Vinaya. cv. VII. 3. 2.(五)

聞如是:

一時,佛在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爾時,王阿闍世有象,名那羅祇梨,極為兇弊暴虐,勇健能[2]降【大】,除【聖】[3]外【大】,伏【宋】【元】【明】怨,緣彼象力,使摩竭一國,無不靡伏。

爾時,[4]提婆達兜【大】,~Devadatta.提婆達兜便往至王阿闍世所。到已,而作是說:「大王當知,今此象惡,能[5]降伏【大】,除【宋】【元】【明】【聖】降伏眾怨,可以[6]醇【大】*,純【宋】【聖】*酒,飲彼象醉。清旦,沙門瞿曇必來入城乞食,當放此醉象,蹋蹈殺之。」

時,王阿闍世聞提婆達兜教,即告令國中:「明日清旦,當放醉象,勿令人民在里巷遊行。」

是時,提婆達兜告王阿闍世曰:「若彼沙門瞿曇有一切智,知當來事者,明日必不入城乞食。」

王阿闍世曰:「亦如尊教,設有一切智者,明日清旦不入城乞食。」

爾時,羅閱城內男女大小事佛之者,聞王阿闍世清旦當放醉象害於如來,聞已,各懷愁憂,便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白世尊曰:「明日清旦,願世尊勿復入城!所以然者,王阿闍世今有教令,勅語城內人民之類:『明日勿復在里巷行來,吾欲放醉象,害沙門瞿曇。設沙門有一切智,明日清旦不入城乞食。』唯願世尊勿復入城,[7]傷【大】,儻【宋】【元】【明】,備【聖】害如來,世人喪目,無復救護。」

世尊告曰:「止!止!諸優婆塞!勿懷愁惱。所以然者,如來之身非俗數身,然不為他人所害,終無此事。諸優婆塞當知,閻浮里地東西廣七千由旬,南北長二十一千由旬;瞿耶尼縱廣八千由旬,如半月形;弗[8]于【大】*,乎【聖】*逮縱廣九千由旬,土地方正;[9]欝單越【大】*,欝單曰【宋】【元】【明】【聖】*欝單越縱廣十千由旬,土地圓如滿月。正使此四天下醉象滿其中,如似稻、麻、叢林,其數如是,猶不能得動如來[10]毫【大】,豪【聖】毛,況復[11]得【大】,欲得【宋】【元】【明】害於如來?終無[12]此事【大】,是處【宋】【元】【明】【聖】此事

「則捨四天下,復有如千天下、千日月、千須彌山、[13]千四【大】,四大【宋】【元】【明】,四千【聖】千四海水、千閻浮提、千瞿耶尼、千弗逮、千欝單越、千四[14]天王【大】,天王天【宋】【元】【明】天王、千三十三天、[15]千兜術天【大】,千豔天千【聖】,千燄天千兜術天【元】【明】千兜術天[16]千豔天【大】,〔-〕【宋】【元】【明】,兜術天【聖】,千燄天千豔天【宋】千豔天、千化自在天、千他[17]化【大】,〔-〕【宋】自在天,此名千世界;乃至二千世界,此名中千世界;乃至三千世界,此名三千大千世界;[18]滿【大】,遍滿【宋】【元】【明】滿其中伊羅鉢龍王,猶不能動如來一毛,況復此象欲害如來哉?終無是處。所以然者,如來神力不可思議,如來出世,終不為人所傷害也。汝等各歸所在,如來自當知此變趣。」爾時,世尊與四部眾廣為說微妙之法。時,優婆塞、優婆斯聞正法已,各從起,頭面禮足,便退而去。

爾時,世尊清旦著衣持鉢,欲入羅閱城乞食。是時,提頭賴吒天王將[19]乾沓惒【大】,諸乾沓惒【宋】【元】【明】乾沓惒等,從東方[20]來【大】,〔-〕【宋】【元】【明】【聖】,侍從世尊。是時,[21]毘留勒【大】,毘留勒叉【宋】【元】【明】[22]勒【大】,博叉天【聖】毘留勒王將[23]拘槃茶【大】,拘槃荼【宋】【元】【明】【聖】拘槃茶[24]眾【大】,眾從南方來【聖】,侍從如來。西[25]方【大】,方天王【聖】[26]毘留波叉【大】,毘留博叉王【宋】【元】【明】[27]波【大】,勒【聖】毘留波叉將諸龍眾,侍從如來。北方天王[28]拘毘羅【大】,毘沙門【聖】拘毘羅[29]羅【大】,夜叉羅【聖】剎鬼眾,侍從如來。是時,釋提桓因將諸天人數千萬眾,從[30]兜術【大】,忉利【元】【明】【聖】兜術天沒,來至世尊所,時,梵天王將諸梵天數千萬眾,從梵天上來至世尊所。釋、梵、四天王及二十八天,大鬼神王各各相謂言:「我等今日當觀二神,龍象共鬪,誰者勝負?」

時,羅閱城四部之眾遙見世尊將諸比丘入城乞食,時城內人民皆舉聲喚曰。王阿闍世復聞此聲,問左右曰:「此是何等聲[31]響【大】,嚮【聖】,乃徹此間?」

侍臣對曰:「此是如來入城乞食,人民見已,故有此聲。」

阿闍世曰:「沙門瞿曇亦無聖道,不知人心來變之驗。」王阿闍世即勅象師:「汝速將象飲以酒,鼻帶利劍,即放使走。」

爾時,世尊將諸比丘詣城門,適舉足入門。時,天地大動,諸[32]神尊【大】,尊神【宋】【元】【明】神尊天在虛空中散種種[33]之【大】*,〔-〕【宋】*【元】*【明】*華。時,五百比丘見醉象來,各各馳走,莫知所如。時,彼暴象遙見如來,便走趣向。侍者阿難見醉象來,在世尊後,不自安處,白世尊曰:「此象暴惡,將恐相害,宜可遠之。」

世尊告曰:「勿懼!阿難!吾今當以如來神[34]手【大】,力【聖】降伏此象。」

如來觀察暴象不近不遠,便化左右作諸師子王,於彼象後作大火坑。時,彼暴象見左右師子王及見火坑,即失[35]尿【大】,溺【聖】尿放糞,無走突處,便前進向如來。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汝莫害於龍, 龍現甚難遇, 不由害龍已, 而得生善處。」

爾時,暴象聞世尊說此偈,如被[36]火燃【大】,火然【宋】【元】【明】【聖】火燃,即自解劍,向如來跪雙膝,投地以鼻舐如來足。[37]時【大】,𠇍時【聖】,世尊伸右手摩象頭,而作是說:

「瞋恚生地獄, 亦作蛇蚖形; 是故當捨恚, 更莫受此身。」

大📖 P591

爾時,[1]神尊諸天【大】,諸尊天神【聖】神尊諸天在虛空中,以若干百千種花散如來上。是時,世尊與四部眾、天、龍、鬼神說微妙法。爾時,[2]見降象【大】,降龍【宋】見降象男女六萬餘人諸塵垢盡,得法眼淨,八萬天人亦得法眼淨。時,彼醉象身中刀風起,身壞命終,生四天王宮。

爾時,[3]比丘【大】,諸比丘【宋】【元】【明】比丘、比丘尼,諸優婆塞、[4]優婆夷【大】,優婆斯【宋】【元】【明】優婆夷,及天、龍、鬼神,聞世尊所說,歡喜奉行。

[5]~S. 21. 8. Nanda.(六)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尊者難陀著極妙之衣,色曜人目,著金廁履屣,復[6]抆【大】,壯【宋】,文【元】【明】飾兩目,手執鉢器,欲入舍衛城。爾時,[7]眾【大】,有眾【宋】【元】【明】【聖】多比丘遙見尊者難陀著極妙之衣,入舍衛城乞食。爾時,眾多比丘便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8]於【大】,〔-〕【宋】【元】【明】一面坐,須臾退坐,白世尊曰:「向者,難陀比丘著極妙衣,色曜人目,入舍衛城乞食。」

爾時,世尊告一比丘:「汝速往至難陀比丘所:『如來呼卿!』」

對曰:「如是。世尊!」時,彼比丘受世尊教,頭面禮足而去。往至難陀比丘所,到已,語難陀曰:「世尊呼卿。」

是時,難陀聞比丘語,即來至世尊所,到已,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是時,世尊告難陀曰:「汝今何故著此極妙之衣,又[9]則著【大】,著金廁【宋】【元】【明】,著【聖】則著履屣,入舍衛城乞食?」時,尊者難陀默然不語。

世尊復重告曰:「云何,難陀!汝豈不以信牢固出家學道乎?」

難陀對曰:「如是。世尊!」

世尊告曰:「汝今族姓子不應律行,以信[10]牢【大】,堅【宋】【元】【明】固出家學道,何由復著極妙之衣,摩治形服,欲入舍衛城乞食?與彼白衣有何差別?」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何日見難陀, 能[11]治【大】,持【宋】【元】【明】阿練行; 心樂沙門法, 頭陀度無極。

「汝今,難陀!更莫造此如是之行。」

爾時,尊者難陀及四部眾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七)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尊者難陀不堪行梵行,欲脫法衣,習白衣行。

爾時,眾多比丘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爾時,眾多比丘白世尊曰:「難陀比丘不堪行梵行,欲脫[12]法服【大】,法衣【宋】【元】【明】法服,習居家行。」

爾時,世尊告一比丘:「汝往至難陀所,云:『如來喚卿。』」

對曰:「如是。世尊!」時,彼比丘受世尊教,即從起,禮世尊足,便退而去。至彼難陀比丘所云:「世尊喚。」

難陀對曰:「如是。」爾時難陀比丘尋[13]隨【大】,共【宋】【元】【明】此比丘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是時,世尊告難陀曰:「云何,難陀!不樂修梵行,欲脫法衣,修白衣行乎?」

難陀對曰:「如是。世尊!」

世尊告曰:「何以故?難陀!」

難陀對曰:「欲心熾然,不能自禁。」

世尊告曰:「云何,難陀!汝非族姓子出家學道乎?」

難陀對曰:「如是。世尊!我是族姓子,以信牢固出家學道。」

世尊告曰:「汝族姓子!此非其宜,[14]以【大】,已【宋】【元】【明】捨家學道修清淨行。云何捨於正法[15]欲【大】,而欲【宋】【元】【明】習穢污?難陀當知,有二法無厭足,若有人習此法者終無厭足。云何為二法?所謂[16]婬【大】*,淫【聖】*欲及飲酒。是謂二法無厭足。若有人習此二法,終無厭足,緣此行果,亦不能得無為之處。是故,難陀!當念[17]捨【大】,捨除【宋】【元】【明】【聖】此二法,後必成無漏之報。汝今,難陀!善修梵行,趣道之果,靡不由之。」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蓋屋不密, 天雨則漏; 人不惟行, 漏怒癡。 蓋屋善密, 天雨不漏; 人能惟行, 無怒癡。」

爾時,世尊復作是念:「此族姓子欲意極多,我今宜可以火滅火。」是時,世尊即以神力手執難陀,猶如力人屈伸臂頃,將難陀至[18]香【大】,香熏【宋】【元】【明】山上。爾時,山上有一[A2]巖【CB】,嚴【大】穴,復有一瞎獼猴在彼住止。是時,世尊右手執難陀而告之曰:「汝,難陀!頗見此瞎獼猴不?」

對曰:「如是。世尊!」

世尊告曰:「何者為妙?為孫陀利釋種妙耶?為此瞎獼猴妙乎?」

難陀對曰:「猶如有人傷極惡犬鼻,復加毒塗,彼犬倍惡。此亦如是。孫陀利釋女,今以此瞎獼猴相比,不可為喻,猶[19]如【大】,〔-〕【宋】【元】【明】大火[20]𧂐焚【大】,積燌【聖】𧂐焚燒山野,加益以[21]乾【大】,于【聖】薪,火轉[22]熾然【大】,熾燃【宋】【元】【明】熾然,此亦如是。我念彼釋女,不去心懷。」

爾時,世尊如屈伸臂頃,從彼山不現,便至三十三天。[23]爾【大】,〔-〕【宋】【元】【明】時,三十三天上諸天普集善法講堂,去善法講堂不遠,復有宮殿,五百玉女自相娛樂,純有女人,無有男子。爾時,難陀遙見五百天女,作倡伎樂,自相娛樂,見已,問世尊曰:「此是何等,五百天女作倡[24]伎【大】,妓【宋】【元】【明】樂,自相娛樂?」

世尊告曰:「汝難陀自往問之。」

是時,尊者難陀便往至五百天女所,見彼宮舍,敷好坐具若干百種,純是女人,無有男子。是時,尊者難陀問彼天女曰:「汝等是何天女,各相娛樂,快樂如是?」

天女報曰:「我等有五百人,悉皆清淨,無有夫主。我等聞有世尊弟子,名曰難陀,是佛姨母兒,彼於如來所,清淨修梵行,命終之後 大📖 P592 當生此間,與我等作夫主,共相娛樂。」

是時,尊者難陀甚懷喜悅,不能自勝,便作[1]是【大】,此【宋】【元】【明】念:「我今是世尊弟子,[2]且又【大】,又且【宋】【元】【明】【聖】且又復是姨母兒,此諸天女皆當為我作婦。」是時,難陀便退而去,至世尊所。

世尊告曰:「云何,難陀!彼玉女何所言說?」

難陀報[3]曰【大】,言【宋】【元】【明】:「彼玉女各作是說:『我[4]等【大】,各【宋】【元】【明】各無夫主,聞有世尊弟子善修梵行,命終之後,當來生此。』」

世尊告曰:「難陀,汝意云何?[5]難陀汝意云何【大】,〔-〕【宋】【元】【明】【聖】難陀!汝意云何?」

難陀報曰:「爾時,即自生念:『我是世尊弟子,又且復是佛姨母兒,此諸天女盡當與我作妻。』」

世尊告曰:「快哉,難陀!善修梵行,我當與汝作證,使此五百女人皆[6]為【大】,當為【宋】【元】【明】給使。」

世尊復[7]告【大】,告曰【宋】【元】【明】:「云何,難陀!孫陀利釋女妙耶?為是五百天女妙乎?」

難陀報曰:「猶如山頂瞎獼猴在孫陀利前,無有光澤,亦無有色。此亦如是。孫陀利在[8]他【大】,彼【宋】【元】【明】天女前,亦復如是,無有光澤。」

世尊告曰:「汝善修梵行,我當證汝得此五百天[9]人【大】,女【聖】人。」

爾時,世尊便作是念:「[10]我今【大】,今我【宋】【元】【明】我今當以火滅難陀火。」猶如力人屈伸臂頃,世尊右手執難陀臂將至地獄中。爾時,地獄眾生受若干苦惱。爾時,彼地獄中有一大鑊,空無有人。見已,便生恐懼,衣毛皆竪,前白[11]世尊【大】,佛【宋】【元】【明】世尊曰:「此諸眾生皆受苦痛,唯有此釜而獨空無人。」

世尊告曰:「此者名[12]為【大】,〔-〕【宋】【元】【明】阿毘地獄。」

爾時,難陀倍復恐怖,衣毛皆竪,白世尊曰:「此是[13]阿毘地獄【大】,何獄【宋】【元】【明】,阿鼻地獄【聖】阿毘地獄,而[14]獨【大】,獄【宋】【元】【明】自空,亦無罪人?」

世尊告曰:「汝難陀自往問之。」

是時,尊者難陀便自[15]問【大】,往問【宋】【元】【明】曰:「云何,獄卒!此是何獄?[16]此是何獄【大】,〔-〕【宋】【元】【明】【聖】此是何獄空無有人?」

獄卒報曰:「比丘當知,釋迦文佛弟子名曰難陀,彼於如來所,[17]淨修【大】,修淨【宋】【元】【明】淨修梵行,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上,於彼壽千歲,快自娛樂。復於彼終,生此阿毘[18]地【大】,〔-〕【聖】獄中,此空鑊者即是其[19]室【大】,空【聖】室。」

[20]時【大】,是時【宋】【元】【明】,尊者難陀聞此語已,便懷怖懅,衣毛皆竪,即生此念:「此之空釜,正為我耳。」來至世尊所,頭面禮足,白世尊曰:「願受懺悔,我自罪緣,不修梵行,觸嬈如來。」

爾時,尊者難陀便說此偈:

「人生不足貴, 天壽盡亦喪; 地獄痛酸苦, 唯有涅槃樂。」

爾時,世尊告難陀曰:「善哉!善哉!如汝所言,涅槃者最是快樂。難陀!聽汝懺悔,[21]汝【大】*,如【宋】【元】【明】【聖】*愚、癡,自知有咎於如來所。今受汝悔過,後更莫犯。」

爾時,世尊屈伸臂頃,手執難陀,從地獄不現,便至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難陀曰:「汝今,難陀!當[22]修【大】,修行【宋】【元】【明】二法。云何為二法?所謂止與觀也。復當更修二法。云何為二[23]法【大】,〔-〕【宋】【元】【明】?生死不可樂,知涅槃為樂,是謂二法。復當更修二法。云何為二法?所謂智與辯也。」爾時,世尊以此種種法向難陀說。

是時,尊者難陀從世尊受教已,從起,禮世尊足,便退而去,至安陀園。到已,在一樹下結[24]加【大】,跏【宋】【元】【明】【聖】趺坐,正身正意,繫念在前,思惟如來如此言教。是時,尊者在閑靜處,恒思惟如來教,不去須臾。所以族姓子,以信牢固出家學道,修無上梵行,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有,如實知之。是時,尊者難陀便成阿羅漢。

已成阿羅漢,即從起,整衣服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是時,尊者難陀白世尊曰:「世尊前許證弟子五百天女者,今盡捨之。」

世尊告曰:「汝今生死已盡,梵行已立,吾即捨之。」

爾時,便說偈曰:

「我今見難陀, 修行沙門法; 諸惡皆以息, 頭陀無有失。」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言:「得阿羅漢者,今難陀比丘是。無、怒、癡,亦是難陀比丘。」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

聞如是:

一時,佛在釋翅瘦迦毘羅越[25]尼拘留園【大】,尼拘留國【宋】【元】【明】尼拘留園中,與大比丘五百人俱。

爾時,大愛道瞿曇彌便往[26]至【大】,〔-〕【宋】【元】【明】世尊所,頭面禮足,白世尊曰:「願世尊長化愚冥,恒護生命。」

世尊告曰:「瞿曇彌!不應向如來作是言:『如來[27]延【大】,正【宋】【元】【明】【聖】壽無窮,恒護其命。』」

是時,大愛道瞿曇彌即說此偈:

「云何禮最勝, 世間無與等, 能斷一切疑, 由是說此語?」

爾時,世尊復以偈報瞿曇彌曰:

「精進意難缺, 恒有勇猛心; 平等視聲聞, 此則禮如來。」

是時,大愛道白世尊曰:「自今以後當禮世尊,[28]如來今勅禮【大】,如今如來勅視【宋】【元】【明】[29]禮【大】,視【聖】如來今勅禮一切眾生,意無增減。天上、人中及阿須倫,如來為最上。」

是時,世尊可大愛道所[30]說【大】,說大愛道【聖】。即從坐起,頭面禮足,便退而去。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聲聞中第一弟子廣識多知,所謂大愛道是。」

[31]是時【大】,爾時【宋】【元】【明】,時【聖】是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九)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 大📖 P593 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此二人,於如來[1]眾【大】,眾中【聖】而興誹謗。云何為二人?謂非法言是法,謂法[2]是【大】,言是【宋】【元】【明】非法,是謂二人,誹謗如來。復有二人不誹謗如來。云何為二?所謂非法即是非法,真法即是真法,是謂二人不誹謗如來。是故,諸比丘!非法當言非法,真法當言真法。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A3]〇【CB】,【大】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此二人獲福無量。云何為二?所謂應稱譽者[3]便【大】,使【聖】便歎譽之,不應稱者亦不稱歎之,是謂二人獲福無量。復有二人受罪無量。何等為二?所謂可稱[4]歎【大】,譽【宋】【元】【明】反更誹謗,不應稱嘆者而更稱嘆。諸比丘!莫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