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律異相卷40

經律異相卷第四十（梵志部）

梁沙門僧旻寶唱^[8]等集

超術^[12]師又從定光佛請記^[13]一

過去定光眾祐出現。鉢摩大國。與四部之眾不可稱計。皆來供養給其所須。時有梵志。名耶若達。在雪山側。看諸祕讖天文地理靡不貫綜。書疏文字亦悉了知。耶若達梵志有弟子。名曰雷雲。聰明博見靡事不通。恒為耶若達所見愛^[A1]敬不去須臾。雷雲梵志念言。我今應學者悉皆已備。宜報師恩。然復貧弊。宜當往詣國界求所須者。師念。我之所愛。設吾死者尚不能別。何況今日欲捨吾去。作五百言與之令誦。未經幾日悉皆流利。是時耶若達婆羅門。告五百弟子曰。此雷雲梵志^[14]伎術悉通。即以立名。名曰超術。超術梵志復經數日。又白師曰。所學已知。然書籍所載諸有學術過者當報師恩。師曰。汝知是^[15]知。超術作禮而去。爾時鉢摩大國。去城不遠有眾梵志。並集一家欲共大祠。并欲^[16]論議。有八萬四千梵志共集。第一上座諷誦書疏莫不能知。以五百兩金及金杖金澡罐各一^[17]牧牛千頭。用奉上師。與第一上座先試其術。過者便與。超術梵志自念。我今何故家家乞求。不如詣彼大眾共^[18]捔伎術。超術^[19]往。眾多梵志遙各喚曰。善哉祠主今獲大利。乃使梵天躬自下降。時八萬四千諸梵志等。各起共迎。異口同音而作是語。善來大梵神天。超術梵志曰。吾非梵天。止止諸賢。汝等豈不聞。雪山北有大梵志眾師。名耶若達。我其弟子。名曰超術。便向上座曰。設知伎術者向吾說之。爾時彼眾第一上座。即誦三藏伎術無有漏失。時超術語上座曰。一句五百言。今可說之。上座曰。我不解也。超術便誦三藏及一句五百言大人之相。爾時八萬四千梵志。歎未曾有甚奇甚特。我初不聞大人之相。今尊宜在上座。超術移坐上座便在第一。時彼眾上座極懷瞋恚。發此誓願。今此人奪我坐處。此人所生之處所欲作事。我恒當壞敗其功。時彼施主即依法施上座。告主人曰。我今還以金錢銀錢以相施。吾但各取五百枚。以金罐用供養女人。及牛千頭還施主人。吾不習欲亦不積財。已便往詣鉢摩大國。其王名曰光明。於城東門見五百梵志耆年宿德。時彼國王請定光如來日曝火炙。即以五百金錢各與一文及比丘眾。衣食供養掃灑令淨。勿使^[20]作倡有土沙穢惡。懸繒幡蓋香汁塗^[21]地。伎樂不可稱計。見一女人。名曰善味。持七莖華以瓶取水。即問此女。吾欲買華。女言。持用上佛。即以銀錢五百請五莖華。女貪銀錢與五莖華。行數十步女自念言。此人形貌端正不惜^[22]銀錢。追呼男子問用何為。答曰上佛。女曰。請二莖華并以上佛。願我後生常為夫妻。超術曰。菩薩無所愛惜。設為我妻必壞我心。梵志女曰。我終不相壞。正使持我施與。終必忍行。定光佛曰。菩薩所大📖 P211 行無所愛惜。梵志偈答。

父母諸佛尊　日月周行世不可持施人　餘者決無難

又說偈曰。

當忍億劫苦　施頭身耳目妻子國財寶　車馬僕從人

摩納。復以偈答。

大山熾如火　億劫堪頂戴不能壞道意　唯願時授決

即解髮布地。而說偈言。

破愛憍慢心　能滅欲怒癡第一光相足　^[1]惟佛照我心昔我所求願　今日得見佛今散五莖花　願得不退轉餘二非我華　王女寄上佛無上大導師　見愍蹈我髮

佛又偈答。

摩納發大心　曠濟無量數弘誓不自為　^[2]殖眾功德本却後無數劫　五鼎五濁世成佛度眾生　號字釋迦文光明三十二　奇特人中尊

佛以脚足蹈髮而過。又以神力接五莖華。及得我身在虛空中。餘有二華住佛兩肩。自從破梵志祠天^[3]帝火^[4]以後。^[5]行正見用平等法。不復墮三塗及在八難。時超術我是。賣花女瞿夷是也（出修行本起經）。

寶海梵志述其所夢^[7]二

有寶海梵志。白佛。願如來及比丘僧。滿七歲中受我四事供養。如來許可。梵志後時作如是念。我今已令百千億那由他眾生發菩提心。然我不知轉輪聖王所願何等為願。人王天王聲聞緣覺。為求無上菩提。若我來世必成佛道。我於夜臥當有諸天魔^[8]梵諸佛世尊為我現夢。於睡眠中見有光明。即見十方恒沙世界諸佛世尊。各各遙授蓮華與之。其花微妙各於華臺見日輪像。於日輪上有七寶蓋。一一日輪各出六十億光。皆悉來入梵志口中。自見其光滿千由旬。淨如明鏡見其腹內。^[9]六十億那由他百千菩薩。在蓮華上結跏趺坐三昧正受。復見日^[10]鬚圍繞其身。於諸華中出諸伎樂。又見其王。血出污身四方馳走。面首似猪噉種種蟲。坐伊蘭樹下。有無量眾生來食其身。唯餘骨^[11]瑣。數數受身亦復如是。復見諸王子。或作猪象或水牛師子狐狼虎豹獼猴等面。以血污身皆噉眾生。坐伊蘭樹下。復有無量眾生。來食其身。骨瑣已離。數數受身亦復如是。或見王子。須曼那花以作瓔珞。載小弊車駕以水牛。從不正道南向馳走。復見四天大王釋提桓因大梵天王來至其所。告梵志言。汝今四邊所有蓮華。應先取一華與轉輪王。一一王子各與一華。其餘諸花與諸小王。次與^[12]汝子。并及餘人即皆^[13]賦之。忽然而^[14]寤。憶念夢中所見諸事。得知聖王所願卑下愛樂生死。復知諸王子發心。求聲聞乘者故我夢見須曼那花以作瓔珞。載水牛車於不正道南向馳走。我何緣故夢見於此。諸佛世尊。以我先教勸閻浮提內無量眾生。悉令安住三福處故發菩提心。請佛及僧。滿足七歲奉諸所安耳（出寶梵志請如來經）。

^[15]須項梵志聞法憂解^[16]三

舍衛國有梵志。於祇樹間大營田種。往^[17]看歡喜。自謂得願。即於其夜天雨大雹。禾稼皆死。女復喪亡。愁憒憂煩哭無能止。時諸比丘入城分衛。見其二相還具白佛。須^[18]項梵志躬到佛所。頭面禮畢。佛知其念。謂梵志曰。世有五事不可避脫。一當耗減。二當亡棄。三當病瘦。四當老朽。五當死去。唯有道諦得離。布施持戒。梵志意^[19]軟便見四諦。從今已後歸依佛法僧。為清信士。比丘白佛。世尊。解梵志意喜笑而去。佛言。不但是反解憂。過去閻浮利地有五主。其一主名曰^[20]桀貪。治國不正。大臣人民。出兵^[21]拔白^[22]皆到王前。共謂王曰。寧自知不貪害萬姓。急出國去。不者相害。王大戰^[A2]慄。以車騎出國。自織草^[23]䓸賣以自給。大臣人民便拜王弟作王。治不抂民。故王上書自陳。從王乞一聚可以自給。王即與之。既得一聚便已治正。復乞兩聚。乃至半國。王皆與之。如是久遠。桀貪生念。興半國兵攻弟即勝便得故國。復興一國兵攻第二。轉倍興兵攻第五國。往往得勝。時四海皆屬改號大勝。帝釋試之。寧知足不。化作少童梵志。姓駒夷氏。被髮金杖持金瓶住宮門通王。王便前坐相勞問畢。却謂王言。我從海邊來。見一大國。人民熾盛多有珍寶。可往攻之。不審已足。復欲得是。王言欲得。天王謂言。可益莊船興兵相待。却後七日當將王往^[24]言便化去。王到其日興兵莊大📖 P212 船。梵志不來愁憂不樂。時一國人民^[1]迴坐向王。王啼亦啼。王憂亦憂。王便生意^[2]曰。

增念隨欲　已有復願　日盛為喜從得自在

有能解者賞金錢一千。時有少年名曰欝多。言能解假七日來對。到第七日白母言。我欲解王憂。母謂子。子且止。勿行。帝王難事。子言。我力能淹。到王所言。今來對義。即乃說偈。大勝王便上金錢一千。大勝者即種^[3]種梵志是。時童子欝多者則我身是也（出義足經上卷）。

摩因提梵志將女妻佛^[4]四

昔摩因提梵志。生女端正。國王太子大臣長者來求不得。見佛金色三十二相。便自念言。如此人比我女便與。還家謂婦言。今得女婿踰於我女。即莊飾女眾寶瓔珞。將女出城。母見佛跡文現分明。謂父言曰。寧知空出終不得婿。婦說偈言。

婬人曳踵行　恚者斂指步癡人足^[5]蹶地　是跡天人尊

父言。癡人為女作患。即將女到佛所。左手持臂右手持瓶。因白佛言。今以此女相惠為^[6]妻。女見佛形婬意繫著。其心火燃。佛即說^[7]偈言。

我見邪^[8]三女　尚不欲邪婬今寧抱屎尿　足觸尚不可（出義足經上卷）

梵志喪兒從閻羅乞活詣佛得道^[9]五

昔有婆羅門少出家學。至年六十不能得道。法應歸家。取婦為居士。生得一男。端正可愛。^[10]至年七歲卒得重病。一宿命終梵志憐惜。伏其屍上絕而復蘇。親族諫喻強奪殯殮埋著城外。梵志自念。我今啼哭計無所益。不如往至閻羅王所乞索兒命。沐浴齋戒齎持花香。發舍而去。所在問人。閻羅王所治為在何許。前行數千里至深山中。見諸梵志復問如前。答曰。卿問閻羅王所治處欲求何等。答言。我有一子近日卒亡。欲至閻羅王所乞索兒命。梵志愍其愚癡。即告之曰。閻羅王治處非生人所得到也。當示卿方。宜從此西行四百餘里。有大川其中有城。此是天神案行世間停息之城。閻羅王常以月四日案行必過此城卿持齋戒往必見之。歡喜而去。到其川中見好城郭宮殿屋宇。如忉利天。梵志詣門。燒香翹脚^[11]呪願求兒。閻羅王勅門見之。梵志啟言。晚生一男欲以備老。養育七歲近日命終。唯願大王垂恩布施還我兒命。王言大善。卿兒今在東園中戲。自往將去。即往見兒。與諸小兒共戲。前抱啼泣曰。我晝夜念汝食寐不甘。汝寧念父母辛苦以不。小兒喚逆呵之曰。癡騃老^[12]翁不達道理。寄住須臾名人為子。勿妄多言。不如早去。今我此間自有父母。梵志悵然涕泣而去。即自念言。我聞瞿曇沙門知人魂神變化之道。當往問之。即還佛所稽首作禮。具以本末向佛^[13]陳之。實是我兒不肯復反。謂我為癡騃老公。寄住須臾^[14]名他為子。永無父子之情。何緣乃爾。佛告梵志。汝實愚癡。人死神去便更受形。父母妻子因緣會居。譬如寄客起則離散。梵志聞之㸌然意解稽首委質。願為沙門。佛言善哉。鬚髮自落法衣在身。即成比丘。即於座上得羅漢道（出道行品法句經第四卷）。

梵志諂施比丘說一偈能消^[15]六

昔有梵志。財富學問不信正道。數與沙門論不如。每聞沙門食人信施不能精進。死後當作牛馬還償施家。便密作計設食。後世取之。使令其治生。素性慳貪欻至寺中。寺中有五百道人便盡請之。加敬設食豐好勝他。必當圖得五百牛馬。上座一人已得^[16]四道羅漢。以知其念。便呼維那勅諸比丘。皆當專心人說一偈即共善加敬。上座語曰。已償債畢。不復得牛馬矣。梵志驚曰。道人神聖逆知我意。上座於是具告諸比丘。汝得食已。慈心念道誦一法言。迺可吞須彌山尚能消之。況此^[17]小食。梵志甚慚愧。因為說法廣陳要義。心開受道即悟道迹（出諸經中要事）。

梵志奉佛鉢蜜眾食不減施水中眾生^[18]七

昔有梵志。^[19]要不覩佛竊入他舍。大聖愍之到其目前。欲避馳走不能自致。來詣佛所。彼時世尊。為說經法喜心生焉。歸命^[20]法僧奉受戒禁繞佛而去。即取應器盛滿中蜜。兩手擎之欲奉上佛。佛告諸比丘。取是鉢蜜布與眾僧。時一鉢蜜佛及眾僧皆得滿足。鉢滿如故。即復授佛。佛告梵志。著大水無量之流。梵志又問何故。佛言。具足水中蟲蠡黿鼉魚鼈悉蒙其味。梵志受教。世尊欣笑出五色光。上至梵天普照五道。還繞身三匝。授菩薩決光從頂入。授緣覺決光從口入。授聲聞決光從臂入。說上天福光從臍入。說^[21]授人身光從膝入。說地獄餓鬼畜生光從足入。阿難從座起叉手大📖 P213 白^[1]佛言。佛不妄笑。笑會有意。佛告阿難。汝見梵志以蜜奉佛。對曰唯然。今此梵志然後來世。歷二十劫不墮惡趣。過二十劫當得緣覺。名曰蜜具。諸比丘言。於此梵志以一鉢蜜多所饒益而得緣覺。佛告比丘。於是梵志非但今世。前世宿命亦復如是。過去有婆羅門閑居寂寞。見有神仙。有人說言。今此仙人佳吉難及。當往啟受。有人報言。用為見此養身之種。有一五通仙。見心所念。即於樹間^[2]踊在空中。住其人前。見之喜躍。即盛滿鉢蜜而奉^[3]授之。仙人受已飛在虛空。緣是施德後作國王。名曰蜜具。正法治國壽終生天。佛告比丘。欲知爾時五通仙人。則我身是。爾時梵志今梵志是。爾時施蜜授天人福。緣是今世亦復施佛。後致緣覺（出蜜具經）。

梵志遠學值五無反復^[4]八

有梵志。在羅^[5]悅祇。聞舍衛國人多孝養奉經修道供事三尊。欲得學問即往諮受。去國不遠。見父子二人耕地下種。時毒蛇出齧殺其子。父耕種不輟又不顧視。梵志問之。耕種者又問。何來也。梵志答言。我從羅悅祇來。聞此國人多孝養奉事三寶故來學問。向者是^[6]何人子。曰我之子。曰是卿子者何故不憂而反耕種。其人答言。人生有死物成有敗。非愁憂啼哭所可如何。設不飲食何益於死者耶。卿入城者過語我家。吾子已死。無復持二人食具來。梵志竊念。人無反復。兒死在地。靜不愁憂而反索食。入舍衛城詣耕家。見死兒母語言。卿子已死。父言。但持一人食具來。兒母曰。如客來寄止。來不難去不留。此兒如是。生^[7]生是自來死亦獨去。非我力所能進退。隨其本行追命所生。又語其姊。^[8]姊亦說無常喻。梵志語婦。卿夫已死。婦為梵志說譬喻。又語奴子。大家已死。奴子亦說譬喻。梵志聞之。心感目冥不識東西。聞此國孝養奉事三寶故來學問。未有善^[9]意。見五無反復唐勞身心。又問行人佛在何所。答言。近在祇樹給孤獨園。梵志即到佛所。稽首佛足却坐一面。愁憂不樂。低頭默無所說。佛知其意。謂梵志言。何為不樂。梵志答言。違我本願故愁憂耳。佛又問。云何。具以事答。佛言不然。不如卿語。此之五人最有反復。知命無常非愁憂可如。還以自定故無有愁憂。世俗人不識無常。懊惱啼哭不能自割。譬如人身得熱病。不自覺知^[10]慌忽妄語。良醫與藥。熱即除愈不復妄語。俗人愁憂愚癡醉熱不能自解。若自曉無常不復愁憂也。如熱得愈。此五人皆可道證。梵志聞語即自剋責。我為愚冥不知大義。今聞佛語。如盲得目冥中見明。即受五戒稽首而退（出五無反復經）。

梵志兄弟四人同日命終^[11]九

梵志兄弟四人。各得五通。却後七日皆當命盡。自共議言。五通之力反覆天地。手捫日月移山住流。靡所不能。寧當不能避此死對。一人言。吾入大海。上不出現下不至底。正^[12]據其中。無常殺鬼安知我處。一人言。吾入須彌山中。還合其表令無際現。無常殺鬼安知吾處。一人言。吾當輕舉隱虛空中。無常殺鬼安知吾處。一人言。吾當藏入大市之中。無常殺鬼趣得一人何必求吾。四人議訖。相將辭王。吾等壽算餘有七日。今欲逃命。冀當得脫還乃^[13]親省。唯願進德。於是別去。七日期滿各各命終。猶果熟落。市監白王。有一梵志卒死市中。王乃^[14]寤曰。四人避對一人已死。其餘三人豈得獨免。王即嚴駕往至佛所。作禮却坐白言。近有梵志。兄弟四人各獲五通。自知命盡皆共避之。不審今者能得脫不。佛告大王。人有四事不可得離。一者在中陰不得不受生。二者生不得不受老。三者老不得不受病。四者病不得不受死（出法句經第三卷）。

梵志棄端正婦於樹上愛著鄙婢後悔無益^[15]十

有清信士。其婦端正威德無倫。言語辯才眾人所敬。夫婿不重亦不喜見。反愛僕使。婦見婿心。謂夫言。卿不喜我。願聽出家。婿便聽之。即時出家為比丘尼。晝夜精進。行道未久證得羅漢。然後清信士所敬女人死。清信士呼比丘尼歸。尼了不肯。比丘尼白佛。說其本末。佛言。是清信士前世已毀辱此有德之人。此女^[16]有殊特志。此人常為壞亂。已入大路復欲毀之。不能得也。佛言。過去世時有一梵志婦。名蓮華。端正絕世。梵志不喜。所愛^[17]者婢。用其婢語。捨婦山間。上優^[18]鉢曇樹擇取熟果。棄生與婦。婦問。君獨噉熟果。而棄生者與人。夫曰。汝可上樹。婦即上樹。夫取荊^[19]蕀四匝遮樹。欲使死不得^[20]下。時國王遊獵。見女端正。即問女言。卿是何人。婦自具本末。王念大📖 P214 梵志。愚騃無知非是丈夫。即除荊蕀。^[1]車載還宮內立為王后。多諸^[2]伎藝智辯無雙。又能摴博。遠近女人來共博戲。王后輒勝無能當者。梵志善於博^[A3]弈。遙聞后勝。念言。是我前婦非是異人。乃欲詣王現其^[3]伎術。后聞^[4]一梵志形像知是前夫。啟王^[5]現之。遙試博戲。后偈答曰。梵志心懷愧恨。即自^[6]刻責悔無所及。時梵志者今清信士是。時婦者即今婦是。彼國王者吾身是也（出夫婦經）。

梵志夫婦採花失命佛為說其往事^[7]十一

有一梵志財富無數。正有一子年始二十。新為^[8]取婦。未滿七日。以上春三月。夫婦相將至後園戲。有一柰樹高大好華。婦欲得之無人與取。夫知婦意即便上樹。正取一華。復欲得二。上樹枝折墮地而死。大小奔波往趣兒所。呼天號哭斷絕復蘇。宗族無數皆共悲痛。聞之傷心見之哀痛。父母怨天謂為不護。棺^[9]斂事畢。還家涕泣不能自止。於是世尊。愍傷其愚往問訊之。大小見佛。悲感具陳辛苦。佛語長者。止息聽法萬物無常不可久保。生則有死罪福相追。此兒三處為其哭泣。懊惱斷絕亦復難勝。竟為誰兒。何者為親。於是世尊即說偈言。

命如華果熟　常恐會零落已生皆有苦　孰能致不死從初樂愛欲　可婬入^[10]脆景受形命如電　晝夜流難止是身為死物　精神無形法作令死復生　罪福不敗^[11]止終始非一世　從癡愛久長自作受苦樂　身死神不喪

長者聞偈意解忘憂。長跪白佛。此兒宿命作何罪釁。盛美之壽而便中夭。唯願解說本所行罪。佛言。昔時有一小兒。持弓箭入神樹中戲。邊有三人看樹上雀。小兒欲射。三人勸言。若能中者世稱健兒。小兒意美引弓射之。中雀即死。三人共笑助之歡喜而各自去。經歷生死無數劫中。所在相遭共會受罪。其三人者一人有福今在天上。一人生海中為化生龍王。一人今日長者身是。此小兒者前生天上為天作子。命終來下為長者作子。墮樹命絕即生海中為化生龍子。即生之日金翅鳥王取而食之。今日三處懊惱涕哭寧可言也。以其前世助之喜故。此三人者報以涕哭（出法句譬喻經第五卷）。

梵志失利養殺女人謗佛^[13]十二

舍衛國王大臣人民。奉敬世尊四事供養。棄捨梵志。梵志共議。當求好女殺埋樹間。令瞿曇眾惡名遠聞。^[14]遇待我者。即共逼教好首女人言。汝從今以後朝暮詣佛令萬姓見知。小女承教。^[15]便殺之埋著樹間。梵志^[16]便聚到王宮門。稱怨喚言。我^[17]當學中有一女人。獨最端正。華色無雙生死不知處。王謂言曰。常至何所。對言。往瞿曇間。王言。當於彼求。^[18]使到祇樹。掘出女屍著於床上。遍巷稱怨言。沙門瞿曇常稱戒德弘普無上。如何私與女人通情。復殺藏之。有何法^[19]戒。時諸比丘入城乞食。人民罵言。是曹沙門所犯若此。當得衣食。比丘便持空器出城。還以白佛。佛告比丘。我被是謗不過七日耳。時^[20]惟閻女於城中聞。比丘求食悉空器還。到佛所頭面作禮。叉手白佛言。願佛及僧從我家飯七日。佛默然受之。佛告阿難。汝與眾僧入城里巷。說偈言曰。

常欺倒邪冥　說作身不犯重冥行當具　必自受憂苦

^[21]惟閻是時即飯佛僧（出義足經上卷）。

經律異相卷第四十（梵志部）

超術[12]師【大】，師耶若達【宋】【元】【明】【宮】師又從定光佛請記[13]一【大】，第一【明】一

寶海梵志述其所夢[7]二【大】，第二【明】二

[15]須項【大】，須頃【宋】【元】【宮】，種稻【明】須項梵志聞法憂解[16]三【大】，第三【明】三

摩因提梵志將女妻佛[4]四【大】，第四【明】四

梵志喪兒從閻羅乞活詣佛得道[9]五【大】，第五【明】五

梵志諂施比丘說一偈能消[15]六【大】，第六【明】六

梵志奉佛鉢蜜眾食不減施水中眾生[18]七【大】，第七【明】七

梵志遠學值五無反復[4]八【大】，第八【明】八

梵志兄弟四人同日命終[11]九【大】，第九【明】九

梵志棄端正婦於樹上愛著鄙婢後悔無益[15]十【大】，第十【明】十

梵志夫婦採花失命佛為說其往事[7]十一【大】，第十一【明】十一

梵志失利養殺女人謗佛[13]十二【大】，第十二【明】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