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教義卷7

第三約三藏教明菩薩位^[26]以釋淨無垢稱義者，三藏教詮因緣生滅之理，明菩薩藏^[27]義，亦應具有四門。今約毘曇有門明大乘菩薩位，即^[28]為四意：一翻譯，二^[29]辨位，三料簡，四釋淨無垢稱義。

第一翻譯。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是天竺語，若具依彼^[30]語，應云菩提薩埵摩訶薩埵，但諸師翻譯不同，今不具述。而《智度論》翻云：「菩提名佛道，薩埵名成眾生，摩訶言大。此人用諸佛大道成眾生也。」又^[31]有師翻云：「菩提名道，薩埵名心，摩訶名大，^[32]道是^[33]以為^[34]道心大道心。」而諸經^[35]論多云菩薩摩訶薩者，什師以天竺語^[36]繁，兩句八字標名，故除三字留五字，合為一句，名菩薩摩訶薩也。大📖 P744但三乘菩提通名為道，而菩薩獨受大名者，以其緣四諦起慈悲四弘誓願，上求佛果下化眾生，此心^[1]矌大，故別受摩訶薩埵之稱也。

第二辨菩薩位。略為七意：一發菩提心，二行菩薩道，三種三十二相業，四六度成滿，五一生補處，六生兜率天，七八相成道。

一發菩提心者，如釋迦牟尼菩薩於過去世為陶師，值釋迦牟尼佛，供養彼佛。又見彼佛智慧第一弟子名舍利弗，神^[2]通第一弟子名目^[3]揵連，多聞侍者名曰阿難，爾時陶師供養佛已，即便發菩提心，作是誓願：「願未來世我得作佛，還^[4]號釋迦牟尼，智慧弟子名舍利弗，神足弟子名目揵連，多聞侍者^[5]名阿難。」^[6]可悅其願。從是初發菩提心，即慈悲四弘誓願發也。但三藏教慈悲四弘誓願，皆緣生滅四諦而起。所言慈悲心者，一大慈心，欲與愛、見二種眾生道、滅之樂也；二大悲心，欲拔愛、見二種眾生苦、集之苦也。四弘誓^[7]願者，一未度者令度^[8]者，即是^[9]天魔外道愛、見二種六道眾生，未度三界火宅之苦諦，令得度也；二未解者令解者，即是愛、見二種眾生未解愛見、二十五有業^[10]集，令得解也；三未安者令安者，即是愛、見二種眾生未安三十七品、一切諸道，令安道諦也；四未涅槃者令得涅槃者，^[11]此^[12]愛、見二種眾生未滅二十五有生死因果，皆令得滅諦涅槃也。^[13]若緣愛見二種眾生生滅^[14]四諦而起慈悲四弘誓願者，即是菩薩初發菩提心也。知愛見四諦故，智慧勝諸天魔、一切外道；有慈悲誓願功德故，勝一切聲聞、緣覺。故《大智度論》云：「初發心以為天人師，勝出一切聲聞、^[15]緣覺。」

二行菩薩道者，即是三阿僧祇劫行六度也。從過去釋迦牟尼^[16]佛至罽那尸棄佛時，名一阿僧祇劫，從此常離女人身。爾時不自知我當作佛不作佛。此初阿僧祇劫，即是得五停心別^[17]想、總想念處之位，用性念處、共念處、緣念處行六度也。三種念處義，略如前說。所以者何？修性念處，為壞屬愛魔業，破屬見一切智六師；修共念處，欲壞愛結，破神通六師；修緣念處，為一切愛見眾生說法，屬愛壞故，一切天魔眷屬壞，^[18]愛見壞故，三六十八種六師及一切外道眷屬壞也。故用三種念處行六波羅蜜，意欲降伏天魔、制諸外道。菩薩用三種念處行六度時，雖修性念處而不斷結，為生三界度眾生故。常欲多修共念處觀，為得神通，成四攝法，同事調伏愛見眾生。又常多修緣念處觀，為欲成四^[19]辨，說三乘法，化一切愛見眾生共出三界火宅也。是^[20]為初阿僧祇劫修行六度，用四弘誓願安撫生^[21]死、心無怯弱、根壞女人之業，常受丈夫之身也。爾時，未發^[22]煗解位，在外凡故，不自知己身當^[23]得作佛不得作佛^[24]也。次明^[25]從罽那尸棄佛至^[26]燃燈佛，為^[27]第二阿僧祇劫。是時，菩薩用七莖青蓮華供養燃燈佛，敷鹿皮衣，布髮掩泥。時燃燈佛便授其記：「汝當來世必得作佛，名釋迦牟尼。」爾時，菩薩雖能自知我必作佛，^[28]而口不稱我當作佛，謂此是用煗法智慧修六度也。所以者何？因總想四念處，初得善有漏五陰，即是性地順忍初心之位。既有證法之信，故必知作佛，而用煗^[29]解修行六度，心未分明，故不向他說。次^[30]明從燃燈佛至毘婆尸佛，為第三阿僧祇劫滿。是時，菩薩內心了了自知作佛，口自發言無所畏難：「我於來世當得作佛。」今謂此是頂法之位，行六^[31]波羅蜜，四諦觀解分明，如登山頂四^[32]方顧分明，了了自知作佛，亦向他人說也。

三明過三阿僧祇劫，種三十二相^[33]業。今謂此是入下忍之位，用此忍智修行六度，成百福德，用百福德成一相，以為三十二相之業因也。種三十二相業因，於下忍之位修六波羅蜜，成百福之相，以為三十二相業因也。是三十二相，於欲界閻浮提人中受男子身，佛出世時，緣佛身相故得種也。問曰：所言百福^[34]德成一相者，幾功德成一^[35]相福德耶？答曰：異解不同，難可定判。有人言：「是福不可稱量，不可譬^[36]喻，是菩薩入三阿僧祇劫，心修大行，種是三十二相因緣。以是故，福無能量，唯佛能知。」問曰：菩薩幾時種三十二相？答曰：極遲百劫，極疾九十一劫。弗沙佛觀釋迦菩薩自^[37]身生，弟子熟。彌勒菩薩自熟，弟子生。多人難度，一人易化，故弗沙佛於寶窟中放光照釋迦^[38]菩薩，釋迦菩薩尋光至弗沙佛所，於七日七夜一心觀佛，目不暫眴，但用一偈稱歎云：「天地此界多^[39]門室，逝宮天處十方無，丈夫牛王大沙門，尋地山林遍無等。」以苦行^[40]力超越九劫，在彌勒菩薩前成正覺也。

四明六波羅蜜滿者。問曰：檀波羅蜜云何滿？答曰：一大📖 P745切能施，無所遮礙。乃至以身施時，心無所惜，如尸毘王以身施鴿，解剔皮肉雖受痛苦，舉身上秤以贖鴿命心不悔恨，立誓自證：「我心無悔者，身可平復。」既立誓已，天地震動，身還如故。如是等菩薩本生捨身命施，心不退悔，是檀波羅蜜滿也。問曰：^[1]云何尸羅波羅蜜滿？答曰：不惜身命護持淨戒，如須陀摩王。是王精進持戒，常依實語，與劫磨沙^[2]波陀大王共期乞^[3]暇還國，七日供養沙門竟，即來就終。是王期滿，為持實語戒故，^[4]趣期就死，是則為持一戒不惜身命。如是等，處處《因緣經》說本生菩薩因地持戒、捨身^[5]命、心^[6]不悔恨，即是尸^[7]羅波羅蜜滿相。問曰：羼提波羅蜜云何滿？答曰：若人來罵、撾捶、割剝、支解、奪命，心不起瞋，如羼提比丘，常修慈忍，在林樹下入禪三昧。時迦^[8]梨王為女色故生^[9]愛弊垢，截其手足耳鼻，心忍不動。時王問言：「今截解^[10]身，定能忍^[11]否？」比丘答言：「^[12]意實不瞋恨。」王言：「^[13]今誰信汝耶？」比丘答^[14]曰：「^[15]若實忍，心不瞋恨，當令我身即尋平復。」說是語時，身即如故。如是等不惜身命修行忍辱，是名羼提波羅蜜滿相。問曰：毘梨耶波羅蜜云何滿？答曰：若有大心如大施太子，為一切眾生入海採寶，從龍王得如意珠，欲將還閻浮提，雨衣服、寶物布施眾生。海神惜珠，因其睡臥即盜取其珠，將還海宮。太子覺已，為此珠故，誓以此身抒大海水令海乾盡，從^[16]海神索珠，心定不懈。帝釋^[17]諸天感太子心為物精^[18]進、不惜身命，即將諸天助抒海水，水遂減半，海神怖故，慚愧還珠。亦如釋迦菩薩值弗沙佛，七日七夜翹一脚、目不暫眴。如是等不惜身命、為物精進，^[19]是名毘梨耶波羅蜜滿相。問曰：云何名^[20]為禪波羅蜜滿相？答曰：如一切禪定自在。又如尚闍^[21]梨仙人坐禪時，無^[22]入出息，鳥於螺^[23]髮中生子，^[24]不搖動乃至鳥子飛去。是名禪波羅蜜滿相。問曰：般若波羅蜜云何滿？答曰：菩薩大心分別，如劬嬪婆羅門大臣分閻浮大地作七分，若干大城小城聚落村民盡作七分，般若波羅蜜亦如是，是菩薩般若波羅蜜滿相。今謂此皆下忍智慧，能調伏諸根，滿足六度也。所以者何？下忍智慧力強、煩惱力弱，用此智慧修行六度，能忍六弊、不惜身命成六度也。四波羅蜜滿，正是性念處力至下忍也。禪波羅蜜滿，多是共念處力至下忍也。般若波羅蜜滿，正是緣念處力至下忍也。問曰：羅漢尚不能不惜身命修行六度，下忍智慧之力何能成六度^[25]也？答曰：若無慈悲誓願、積劫修行之力，羅漢智慧尚不能爾，何況下忍。今外緣慈悲誓願、久^[26]積熏修，內有忍法智慧，助破六弊之力也。

五住一生補處者，即是釋迦菩薩^[27]在生迦葉佛所為補處弟子，淨持禁戒行諸功德，迦葉授記次當作佛。恐此^[28]由在中忍之位也。

六生兜率陀天者，捨閻浮之報，上生此天為諸天^[29]人師。^[30]於在此天用三種念處修八勝處，為欲伏結清淨，下閻浮提，神通變化降伏天魔，四^[31]辨說法破諸外道，及^[32]度一切眾生也。此^[33]由屬中忍之位。問曰：菩薩何意從初發心伏結至此，伏而不斷也？答曰：若斷結，即不得受生化物。觀無常伏結，令諸煩惱脂消。用清淨心修行六度，令諸功德^[34]肥也。

七下生成道者，即是三藏教明八相成^[35]道菩提^[36]果。所言八相成道者，一從兜率天下，二託胎，三出生，四出家，五降魔，六成道，七轉法輪，八入涅槃。一兜率天下者，菩薩將欲下生時，用四種觀人間：一觀時，即是人壽百歲^[37]時是佛出世之時。二觀土地，諸佛常依中國生，迦維羅衛即是百億日月之中也。三觀種姓，^[38]佛生二種姓中：一剎利姓，勢力大故；二婆羅門姓，智慧大故。釋迦牟尼佛生剎利姓也。四觀生處，何等^[39]女人能懷那羅延力菩薩？唯中國迦毘羅婆^[40]城淨飯王后能懷後身菩薩。如是思惟已，後^[41]從兜率^[42]陀天下。問：何故作白象形，非餘？二明處胎，即是正慧入母胎。一切眾生邪慧入母胎，菩薩憶念不失，故名正慧入母胎。中陰住則知中陰，入胎時知入胎，歌羅邏時知歌羅邏^[43]時，七日赤白精血合；安浮陀時，二七^[44]日如蠒狀；伽陀時，三七日如凝酪；五胞時，出生時，皆憶念不失，是名正慧入母胎。復次，餘人住中陰^[45]入母胎欲受生時，於父母^[46]生顛倒心、生不淨心。菩薩不爾，正慧明識父母相續入胎，是名正慧也。三明出胎相者，是菩薩滿足十月，正慧不失念，從右腋而出胎，生墮於地，即行七步，口自發言：「天上天下唯我為尊。」當初生時，國^[47]中即有三十二瑞事，在《瑞應經》具明。乃至將示相師阿^[48]姨相太子身具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即大📖 P746便悲淚。王恐不祥，問阿姨曰：「我子不祥，故悲淚^[1]也？」仙人答曰：「吉無不^[2]祥，太子相好分明。其若在家，當作轉輪聖王飛行皇帝，王四天下，十善化世。其若出家，必成自然之佛，度脫萬姓。但太子相好分明，必不在家作轉輪^[3]王。^[4]若其出家，必得菩提，度脫天、人。傷吾年老，不覩佛興，故悲淚耳。」所以用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莊嚴其身^[5]故，欲為得三菩提之^[6]器也。問^[7]曰：何故現相三十二、好有八十？答曰：成佛莊嚴，法如此故。四明出家者，是時菩薩年漸長大，出四城門見老病死苦，厭怖心生，夜半踰城，出家六年苦行，食難陀婆羅門石蜜乳糜，益身十六功德。五明降魔相者，即於菩提樹下破萬八千億鬼兵魔眾，魔王敗勣、鬼兵退散。六成道相者，魔眾散已，攝心端坐，於第四禪住中忍，修觀成中忍一剎那、上忍一剎那、世第一法一剎那，發真無漏，三十四心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三十四心者，八忍、八智、九無礙、九解脫也。具足佛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三達無礙、三意止、^[8]大悲、四無礙智。一切諸法總想、別想悉知，故名為佛。第九解脫具足一切種智並在未來，故名小乘佛。七明轉法輪相者，於鹿野苑^[9]中為拘隣^[10]等五人三轉生滅四諦法輪。天人得道此為證，三寶於是現世間。次說十二因緣法輪，次為菩薩說六波羅蜜法輪，是則開三乘之教，名修多羅藏。十二年後，佛在毘舍離國，為須隣那迦陀長者子作婬欲，以是因緣結初大罪二百五十戒。次佛在舍婆提城告諸比丘：「諸有五怖、五罪、五怨不除不滅，是因緣故，^[11]於此世、未來受無量苦。」是名佛自說毘曇教。從此轉三藏法輪，乃至涅槃，教三乘弟子，是名轉法輪^[12]相。八明入涅槃相者，於拘尸那城^[13]沙羅雙樹間逆順出入超越三昧，於第四禪中入火光三昧，燒身滅度，唯留舍利為人天福田，身智俱滅入無餘涅槃，是為聲聞經中說大乘之^[14]位。

^[15]次第三明料簡者，問曰：聲聞經^[16]中開三乘，何故二乘即生斷結，菩薩從初發心乃至^[17]至降魔都不斷結？答曰：聲聞、緣覺厭患生死，自求涅槃，不為利物，是故貪取真斷結，^[18]結盡則不受生，入涅槃也。菩薩大慈^[19]怜愍，欲度一切，受生死苦，教化眾生。眾生出世善根淳熟即便成道，說三乘教，共三乘人同入涅槃。若因中斷結，即不得受生，豈能利物？是故忍受生死，不斷結使，三阿僧祇處在生死，教化眾生，共出三界^[20]故。不斷結使，意在^[21]於此。問曰：菩薩斷結誓願、神通、應化利物，何必須留結而受生耶？答曰：斷結誓願、神通、應化受生，此乃是摩訶衍之所說，非三藏之所^[22]明。所以者何？斷結誓願受生，通教之所說；法性身神通受生，別教之所說；法身應生，—圓教所^[23]說。問曰：聲聞^[24]經^[25]教為^[26]何意不得論斷結受生？答曰：三藏之教正化小乘、傍化菩薩。若說菩薩結盡受生，二乘即疑：若結盡而得受生者，諸聲聞人得羅漢果，將不更受生耶？是故不說菩薩斷結受^[27]生。問曰：若為二乘^[28]生疑不說菩薩斷結受生者，大乘《方等》、《摩訶般若》、通教三乘亦應不^[29]得說菩薩斷結，用誓願、神通受生。答曰：此是生^[30]蘇、熟蘇之教。二乘漸淳熟，信解分明，聞菩薩事，心不疑惑。故《法華^[31]經》云：「過^[32]是已後，心相體信，入出無難，然其所止故在本處。」問曰：所明聲聞經菩薩義，為是佛說？為佛去^[33]世諸聲聞弟子說耶？答曰：有是佛說，亦有是諸羅漢作《^[34]鞞婆沙阿毘曇》中^[35]說。問曰：何者是佛^[36]所說？何者是羅漢所說耶？答曰：如說菩薩從初發心乃至不斷結使坐道場時，正、習俱斷，此是佛說。何以得知？龍樹論主答數人言：「若後身菩薩不斷結者，是佛方便所說也。」亦有是諸羅漢佛去世後^[37]之所說者，如言「初阿僧祇不自知作佛，二阿僧^[38]祇自知作佛而口不宣說，三阿僧祇劫了了自知作佛亦發言向他說。」此義^[39]者非佛三藏中^[40]所說，乃至是^[41]諸羅漢作毘婆沙釋菩薩^[42]義。問曰：若佛自說三藏教明菩薩義，此則可信。若諸羅漢所說，云何可信？答曰：諸羅漢既是聖人，共採佛三藏教意明菩薩義，何容全失？問曰：若爾，《智度論》何意從始至終一一彈破？答曰：龍樹為欲申摩訶衍，明菩薩所行之道，以大破小，皆可破也。若就小乘明三藏宗^[43]徒，羅漢聖人之所撰集，何容頓乖僻也？若諸羅漢明聲聞經所釋菩薩義，遂併乖僻，末世凡人法師何可謬有申釋？凡情解釋小乘既不可^[44]長承用，大乘深經豈可出在妄情而論？故知雖非佛說，若是羅漢作論亦須信^[45]受。

^[46]第四約三藏教位釋淨無垢稱義者，正是中忍補處之位也。六度之道即是大📖 P747淨義。所以者何？三種藥中無三種病，六度是道諦，即是淨義。故《法華經》云「又見佛子修種種行，求無上惠，為說淨道」也。維摩大士成就六度，即是淨義。無六弊垢，故言無垢。以相似解，內稱生滅四諦之理，外稱根緣，助釋迦如來顯三乘之教，故云淨無垢稱也。是以〈方便品〉現疾，為國王長者說無常、苦、空、無我、不淨之法，呵責諸人、勸求佛果，意在於此也。問曰：維摩折挫聲聞、彈呵菩薩，此是不思議之行位，何得用聲聞經所明菩薩之位挍量？答曰：住不可思議解脫菩薩能種種示現，豈不能現聲聞經所明菩薩之像輔釋迦而弘化乎？問曰：何故化國王、長者而示三藏菩薩之形說法訶聲聞菩薩，即現摩訶衍不思議之言教？答曰：凡俗界內結業未除故說生滅四諦，此正是對治。羅漢、菩薩界內因疾已除，但迷不思議三諦之理，是故說三種四諦以折聲聞，說無作四實諦訶菩薩也。

四教義 卷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