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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尊宿語錄 卷20

襄州洞山苐二代初禪師語錄(嗣雲門)

師上堂云楚山北面漢水南江擊法鼓而會禪徒舉宗風而明祖道若以[A1]揚【CB】,掦【國圖】眉瞬目竪拳竪𢫾謦欬咳𠻳是厨中拭鉢帛道什麼會也無也是衲僧破草鞋者瞎漢者漆桶是个弄精惣與麼惣不與麼是東司頭厠籌子以此稱提從上来事尽是邪魔所作謗大滅胡種你天地懸殊且道衲僧什麼道理出来對眾道看折脚鐺子各出一隻手貴得宗不断亦表叢林有人有麼若無洞山不惜眉毛打葛藤去也葛藤之事只在目前万像森羅𠃵坤大地百千諸佛日月星𫝕地獄三途起心動念每日經歷皆是諸德自[A2]己【CB】,已【國圖】何不向這裏體當尋覔看驀然覷得倜儻分明不行脚也自得箇安樂田地洞山此語且作𭮀馬醫若𢴃明眼衲僧[(冰-水+〡)*(夕/寸)]草鞋驀口𡎺還恠得他也無恠即不恠你道慿箇什麼捉得[(冰-水+〡)*(夕/寸)]来脚跟下推尋毫末叅搥折你脚莫麄心好便下座。

上堂良久有僧問列祖昇堂人天堅請不昧宗乗乞師𢫾示 師云頭鬅鬙耳卓朔 云一句流通人天聳耳 師云墨黲襴衫日裏曬 進云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 師云重言不當吃 問赤水求珠猶是人間之寶和雲唱出猶非格外之談未審今日[(冰-水+〡)*(夕/寸)]何示人 師云夜聞祭鼓朝聽上灘歌 問言超象表青霄外出語幽玄事若何 師云岸上行人声有舡中魚父和不齊 云幽玄事若何 師云鈎長線[A3]短【CB】,【國圖】問從上来事未有人當頭道得請師當頭道 師云八十翁翁不拄杖問聞師引出潭中意直透清霄事若何 師云甲己之年丙作首 云今日事若何師云大好雪晴 問如何是佛 師云麻三斤 問海竭人亡時如何 師云大難得 云便麼去時如何 師云雲在青天水在瓶 問道本無言如何理論 師云十里鼓 問如何是古佛心師云巢知風知雨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云楖𣗖木拄杖 云見後如何 師云竇八布衫問佛法兩字即不問如何是從上来事 師云眼裏瞳人吹木笛 問百尺竿頭湏進步如何是進底步師云炎裏放木鵝 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 師云寒山不語拾得𥬇問纔生便死時如何 師云鍾馗舞十八拍 問如何是正法眼 師云紙撚無油 問智不落千𭅒請師通不師云𮩘餅搵餳問心未生時法在什麼處 師云池中荷葉動决定有魚行 問不當之言請師不發 師云水流霧下云誠如是言 師云人無遠見必有近憂 云與麼則因地而倒因地而起 師云不當之言不發 問佛及涅槃並為增語理既如此事又作麼生 師云釋迦老子誠實之言 問如何是禪不禪 師云猢猻摘仙菓 問諸上善人皆不二法門居士默然意如何 師云無目不𦘕眉 問如何是學人入理之門 師云陽烏啼時西嶺上 問如何是學人本源 師云山高雲峻 問心非意想道絕功勳如何是心 師云鷰子不入楚 云如何是道 師云還我話頭来 問幻與非幻未是學人極則處如何是入理之談 師云八十翁翁牙不動 問見境不動時如何 師云眉長三尺二 云如何是見境不動底事 師云鼻孔占却三畒地。

師乃云明機自昧息慮迷源萬法同塵語默難顯不是情中法莫生種種心離此章句別有[A4]商【CB】,啇【國圖】量且道離却作麼生[A5]商【CB】,啇【國圖】量還有委悉者麼明明地[A6]揀【CB】【卍續-CB】,㨂【國圖】破明明地顯示明明地舉唱明明地謌詠更無囊藏被蓋純乾爆爆地禪若是󲕞利禪僧纔聞舉便合眼卓朔地知个落處豈不是自家具眼其奈罕遇奇人盖緣洞山這裏言無味食無味法無味無味之句塞断人口兄弟到這裏難為湊泊若向這裏覷得分明天下尊宿到與不到徹與不徹惣被你驗破何故盖智有邪正道有偽多只與麼心機意識認得門前屋後底學得路布葛藤一堆一擔蘊在胷襟道我會禪會道還夣見禪道也未喚作打底不遇作家到老只成愲憧待到明朝後日驀劄地踏正脉省前所行履處方始見本命元辰下座。

上堂時有僧問師登文殊座請師唱道情 師云天晴開水路無事設曹司 云謝師𢫾示 師云賣鞋老婆隻履問隘路不通風如何通得信 師云襴衫戴席𢛡問如何是道 師云云如何是道中人 師云失問平常心是道如何是平常心 師云路不拾遺 問和尚百年後向什麼處去師云從上孔丘甲乙[A7]己【CB】,已【國圖】云此意如何 師云不會即問人 問如何是和尚撲不破底句 師云親問刼火洞然大千俱壞未審這个壞不壞 師云天降蒲薄帋方圎一尺餘 問蓮花未出水時如何師云漢水正東流 云出水後如何 師云楚山頭倒卓 問大通徹底人作何語話即得不傷物義 師云道士登醮壇 問澄而不清混而不濁時如何師云額裂幞頭 問萬法𡚖一一𡚖何所 師竪兩指 云如何得𡚖一去 師云學語之流 問如何是清淨法身 師云烏龜不入水陸地弄塵行 問如何是洞山圎鏡 師云人將語試水將杖試 問不向心頭安了義如何達得祖師言 師云六脚蜘蛛上板床 問動轉無𥝠如何施設 師云拶 問根本智中如何趣向 師云把火照魚行 問如何是正法眼 師云郭郎鼻孔 云還鑒照也無 師云纖毫惣見 問言不投機請師提撕 師云六七對夜月 問言無眹跡如何理論 師云鍾馗不讀書問三界唯心萬法唯識識即不問如何是心 師云泥裏蝦𢋙雲裏走旱地虵師水底行 問如何是透法身句 師云兩个布針三个眼 問如何是出家師云剃頭不持鉢。

師乃云舉唱宗乗闡[A8]揚【CB】,掦【國圖】大教湏得法眼精明方能鑒辯緇素𪥂緣真要一源水乳同器到此難分洞山尋常以心中眼觀身外相觀之又觀乃辯真偽若不如是何名善知識者夫善知識者駈耕夫之牛奪飢人之食方名善知識即今天下那箇是真善知識諸德叅得幾个善知識来也不是等閑直湏叅教徹覷教透千聖莫能證明方顯大丈夫兒不見釋迦老子明星出時豁然大悟與大地眾生同時成佛無前後際豈不暢哉雖然如是若遇明眼衲僧也好擗脊捧便下座。

問法不孤起仗境方生向上一路請師便道 師云𦗟事不真喚鍾作甕 問如何是道 師云竹竿頭上禮西方 問如何是洞山水 師云雲裏雹子 云飲者如何 師云大小 問眹兆未生以何為證 師云烏龜背上紋 問金鱗不點額時如何 師云左眼半斤右眼八兩 問如何是免生死底人 師云措大席問絕功勳處如何趣向 師云蟻子不食問如何是摩尼珠 師云手針筒𦝫懸藥帒 問如何是大通徹人 師云漢高大王 問文殊普賢来叅師時如何 師云向水牯牛欄𫟚云與麼則和尚入地獄如箭射 師云全慿子力問𠃵坤休駐意宇宙不留心時如何 師云峴山亭起霧灘峻不留舡 問佛法無形從何建立 師云神前木虎子 問諸方盡落綣模請師出竅道 師云十八女兒不繫裙 云與麼則平地起骨堆 師云自領出去 問奔流渡刃疾熖過風時如何 師云平常心是道。

上堂云言無展事語不投機承言者喪滯句者迷還得麼你衲僧分上事到者裏湏具擇法眼始得只如洞山與麼也有一場過且道過在什麼處 僧問如何是透法身句 師云土星牛宿 問亡言事不到開口理相乖未審如何即是 師云釋迦老子頭白問如何是衲僧本分事 師云雲裏楚山頭决定多風雨 問承教有言如人含一口水自不能言萬法不出於心各各皆住本位當與麼時請師接 師云六隻骰子不成雙 云畢竟如何 師云插摽嫌水淺問石門遷化向什麼處去 師云麝香不合藥 問學人未達本源時如何 師云脚底毛生 問遠遠投師時如何 師云爭恠得老僧 云終不敢造次師云恰似不齋来 問如何是頭頭物物盡底句師云三歲孩兒入戱場 問路逢達磨時如何 師云鼻孔大小 問四海無浪月輪孤時如何 師云眼裏眉長二赤 問不落心機意識乞師一句師云楚山入漢水 云未會請師更道 師云湖南楂子 問不惜時機用如何話祖宗 師云三个葫桃兩塊𩛿問如何是洞山劒 師云金州客 云用者如何 師云伏惟尚嚮 問離却心機意識請師道一句 師云道士黃甕裏坐 問如何是不動底心師云賜紫金魚袋 問生死海中以何為津梁 師云年盡不燒錢 問祖師西来傳一心諸方為什麼各異端 師云貪觀白浪失却手撓問龍金口問如何對玉機 師云海底紅塵起石裏瑞花生 問智隔千重鏁如何擘得開 師云波斯不戴問三乗十二分教即不問祖師西来意請師直𢫾師云小兒不鞋 問如何是和尚臨機為人一句 師云官𭅒不自由 云與麼則得一失一也 師云自知較多少 問大用現前時如何師云天不長𢙣問文殊問維摩以何為入不二法門維摩默然未審意如何 師云六隻骰子一時赤 問如何是當處常湛然 師云淨手裝香 云如何是覔即知君不可見 師云觸手拈經 問如何是笁土大僊心 師云草鞋不入市 問石之心如何去得 師云張良下殿走 問如何是入不二法門 師云眉長三赤二。

上堂云語中有語名為死句語中無語名為活句諸禪德作麼生是活句到者裏實難得人若也不動一塵不撥一境見事便道荅話長老下脚不得東西南北莫知多少要得去離泥水活人眼目舉唱宗風激[A9]揚【CB】,掦【國圖】大事不道全無其奈還少即緣未達其源落在苐八魔境界中識得箇不名不物無是無非頭頭物物無不具足道我得安樂田地更不求餘凢有扣擊問難即便[高*ㄆ]床竪拂更不惜便施便設便行便用向𢙣水坈裏頭出頭沒弄箇無尾猢猻到臈月三十日鼓也打破猢猻又走却了手忙脚乱一無所成悔[(冰-水+〡)*(夕/寸)]何及你若是箇衲僧乍可凍殺餓殺終不你鶻臭布衫便下座。

問不一切請師提綱 師云瘂子得夣 問如何履踐即得無譊訛 師云見之不取思之千里 問刼火洞然大千俱壞未審什麼人為主 師云陳平不舉令 問如何是和尚擘不破底句 師云孫賔不入市 問如何是真出家 師云剃除髮 云只者莫便是也無 師云因什麼五戒不持 問言無展事意如何 師云漢江不渡舡 問不落是非請師道 師云責 云慈悲何在 師云苦口是良藥問如何是禪 師云熊耳山下 問如何是無縫師云十字路頭石子 問實際本無慿何建立師云新[A10]豐【CB】,豊【國圖】老人八十八 問真源無朕兆如何話祖宗師云起席不謝坐 問如何是清淨法身 師云渤土裏雀兒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 師云三日風五日雨 問如何是露地白牛 師云針劄不入 云飲噉何物 師云一任東西 問如何是通身一句師云月似彎弓少雨多風 問萬緣俱息時如何師云甕裏石人賣棗團 問如何是道 師云頭不梳面不洗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 師云三山子大袖布衫 云見後如何 師云市食齋僧 問一言道盡時如何 師云吉不上卦 問月不當戶時如何 師云矮子𮪍馬 問如何是真空妙用師云契書鐵[A11]券【CB】,劵【國圖】權為用妙句無𥝠也是閑 問絕點無蹤時如何 師云尖斗量不盡 問如何是學人佛性 師云来日二十七問如何是衲僧本分事師云駱駞渡漢江 問如何是親𪥂一句 師云達磨無當門齒。

上堂學湏實學見湏實見若未諦見當湏克己叅尋問先達稍是不得且向洞山處討箇入路一𪥂塵剎一𪥂境界一𪥂佛界一𪥂眾生界盡十方界一𪥂物類一時拈来手內在眼睛裏亦無来往等相不礙見聞覺知舉起一足𠃵坤一時震動行一步海水盡皆波濤湧沸提起一足湏山百雜砕唾一唾空撲落地諸德每日受用還自知也無洞山不獲[A12]已【CB】,巳【國圖】且作死馬醫對上機兄弟面前渾成一場𥬇具向他上機人前箇什麼即得挨一挨拶一拶喝一喝棒一棒得麼𢫾𢫾地五言七字得麼好風好雨得麼如斯舉唱遍大地攪不轉把掃掃作一堆將火燒把[篾-戍+伐]縛掉放江裏從他流下去且作麼生去也重 問如何是洞山境 師云村裏人油葫蘆問身手作罪橫羅口舌時如何 師云看錮鏴云知過後如何 師云望煙尋食地錯入燻皮家 問將何𢫾示令學人得透金塵 師云天子馬蹄鳴 問心若無事萬法不生時如何 師云風鈴有真堪聽聽得猶来曲不成 云正當與麼時文殊普賢在什麼處 師云長者八十一其樹不生耳云意音如何 師云一不成二不是 問如何是學人本来眼 師云旋風不左轉 問維摩掌擎四𠀍界未審維摩身在什麼處 師云在闍梨後底 云為什麼在學人後底 師云還我話頭来 問法無覊鏁為什麼趣入却難 師云波斯讀尚書 問便與麼去猶涉程途省力處乞師一言師云𦝫帶不𩊓問如何是大道之源 師云天𡩖地窄 問一𪥂諸佛及諸佛法從此經出未審此經從什麼處出 師云一字不點 云如何是一字不點 師云碧眼胡僧𥬇點頭 問如何是離却生死底句 師云掃地添瓶 問長虵偃月即不問疋馬單鎗事如何 師云線大鼻孔小 問口𣣔談而詞喪心𣣔緣而慮忘猶是生死邊事如何是向上事師云阿難不持梵夾 問但得本莫愁末如何是本師云手纖脚大 云如何是末 師云量不

上堂云洞山者裏尋常方丈內不似諸方一个上来一个下去啾啾唧唧地衷𥝠底禪道佛法盡是向你兄弟面前滿口滿口道滿口拈提滿口欒[A13]揀【CB】【卍續-CB】,㨂【國圖】你右掩處一時和底出諸德作麼生委悉汝試對眾道看譬如太末處處泊得不能泊於火熖之上被他諸方老禿甜唇羙舌作配當道這个是禪這箇是道這个是菩提涅槃者个是真如解被丈二釘八尺揳揳在眼裏不知不覺乍到洞山這裏不知是何話會得麼直饒會得真如涅槃菩提解毫末無𭅒也被條繩子於脚跟下繫却不得出離若是靈利衲僧一咬咬断作箇洒衲僧豈不快哉若三咬兩咬不断凖前打入愲懛社裏有什麼出頭時洞山事不獲已傍地裏為你重。

問如何是和尚接人一句 師云鷄啼不時隣人半夜行 云如何領會 師云一任東西 問只與麼便請益時如何 師云千斤秤不住 云鳥道不存也 師云錯數定盤星 問者聽者二俱如幻無𦗟時如何 師云馬不上 云與麼則信受奉行 師云還我話頭来 問如何理論即得不昧師宗 師云天地玄黃 問不不動是何境界 師云󱹃月三十日 問如何是一真境界 師云衲僧破草鞋 問離却有無請師端的 師云三脚鐺子無耳桗 問兩處俱亡時如何 師云把針失却線問不歷古今句請師運普音 師云措大𮪍馿 云與麼則學人側聆也 師云手提巾子 問即今心即不問如何是本来心 師云腰長脚短 問不動智源如何接物 師云大悲菩薩無手眼 問面前三事背後万般形如何 師云那吒不識父 云如何是那吒不識父 師云眼𫟚曈人築氣毬 問匝地普天即不問應機不失事若何 師云三白大眾 問如何是正法眼 師云六祖愛喫和羅飯問未曾開口道十方佛[A14]已【CB】,巳【國圖】知時如何 師云不来諸比丘欲及清淨 問生𭮀事大請師相救 師云三家村人失却火 問承古有言剎眾生𠀍一時即不無未審為什麼人師云三頭兩面者 云為即不無還當也無 師云蝦跳不出問如何是不從師邊得底事 師云夜觀乹象問釋迦以何為師即得無上菩提 師云三千條罪莫大於不孝 問知有亦不立妄有亦不生正當與麼時如何話道 師云六耳不同謀 問如何是大道本源 師云赤脚上舡 問古鏡未磨時如何師云三畨羯磨 云羯磨後如何 師云為什麼五戒不持 問只者猶不是如何即是 師云天性不喫酒 問自古及今不從人得六祖黃梅夜聞何事師云志公拄杖 云得用時如何 師云用那曲尺作什麼 問如何是毛吞巨海 師云六祖口唇大問如何是會佛法底人 師云兩道行纏 問青青翆竹盡是真如此理如何 師云朝遊山水暮宿草菴 問己自肯己常人知見己不見己時如何 師云看錮鏴問纔伸一問誨思不及請師方便 師云兩得便冝 問如何是學人本分事 師云三脚蝦𢋙無後脚 問目前無眹兆如何顯真宗師云八十婆婆手擎扇 問如何是無心鏡 師云水深三尺 云還照學人心也無 師云徹膽見問一塵纔舉大地全収如何是一塵 師云波斯上𢉱問只見龜毛長不見兔角生請師現兔角師云目裏瞳人築氣毬 問絲盡停機是諸佛權行之義向上事請師直道 師云多母失愛 問諸方即心即佛未審和尚此間如何 師云無底揲子七八片問如何是超毗盧越釋迦之談 師云迦葉目視佛。

上堂法鼓纔動大地全収諸德在鼓聲𫟚来往還知也無對眾道看若道不得被洞山熱瞞下座。

上堂即心即佛破執二疑非心非佛止宿草庵且居門外向上一路千聖不傳葛藤言語作麼生是衲僧分上事良久云拈得出来也是破草鞋便下座。

問天堂地獄是什麼人居止 師云洞山問如何是法身 師云穿靴水上行 云莫便是否 師云水上烏龜頭赫赤 問作止任滅猶是禪那之病如何免得 師云梵僧不袒肩 問未問未荅如何[A15]商【CB】,啇【國圖】量師云持鉢不得撲破鉢盂 問金烏出海耀天地與此光隂事若何 師云崑崙渡海誇寶波斯門下騁多。

上堂無邊剎境自他不隔於毫端洞山魚鼓聲動延慶白馬鷲嶺谷隱師僧盡隊隊入僧堂裏喫飯諸徳識得幾箇對眾道看若向這裏道得即有可良善不無行脚若道不得𮤥老徵你草鞋錢有日在便下座。

問超佛超祖人難得請師一句顯根源 師云裁衫錯却領 問古寺清幽如何辯主 師云責 云作何方便得覩慈悲 師云焚香胡跪 問不断佛種請師一言 師云太白星 問遍地黃金便與麼用時如何 師云滿天列宿白日雨下。

上堂諸徳提將鉢囊柱杖千鄉萬里行脚盖為生𭮀不明要得達法悟道到處豈無親覲尊宿善知識若為你解粘去縛道眼分明甄別是非堪為師匠即便抝折柱杖高掛鉢囊取箇頭莫愁不成辦或若開口動舌向上向下這邊那邊玄會妙會道出道入君臣父子明體明用盡是謗般若埋沒宗風不識好𢙣尿床子帶累後人無有了日拽下繩床落脊棒出三門𠕂教行脚與伊為增上緣也與宗門出得氣更向其中义手竝脚唱喏撮他野狐涎唾自肯自重云得和尚為我[A16]揀【CB】【卍續-CB】,㨂【國圖】為我得箇安樂處還睡覺也未還洒洒也未喚作病不遇良醫悮服他毒藥認得箇馿鞍橋喚作阿爺下頷與你本分事有什麼交涉將知你一生行脚只是踏破草鞋始終成得箇不即𠺕漢下去 問尅己求真是修行人之大錯能辯邪正猶乖道體未審如何修證 師云六隻骰子一時赤問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未審在什麼處 師云褊衫不盖體 問如何是學人自[A17]己【CB】,已【國圖】師云親人不便 問万緣俱罷六戶齊寧時如何 師云天晴不肯去 云便與麼去時如何 師云湏待雨霖頭問盡大地人來問如何𢫾示 師云舌頭拄上腭問請師出榍 師云七八倒 問心境未明時如何師云吐舌至頂相 問大蔵教是一場是非學人親𪥂請師道 師云有手不彈𢫾問天皇打典座竟如何 師云喫酒不謝座 問如何是學人究竟事師云云未審箇什麼 師云泥裏撼樁 問如何趣向即得至理無𭅒師云垂鈎水上 云與麼則謬向途中枉施功 師云自知較一半 問但得本莫愁末如何是學人本 師云草鞋無底 問如何是塵刼不昧底事 師云衣不渡水 問添一减一理𡚖何所 師云三年一閏 問真修道人不見𠀍間過未審𠀍間有什麼過 師云兩人緋一人皂 問煙雲不到處喚作什麼 師云燒錢不及時 云與麼則劃地作佛像去也 師云自屎不覺臰 問三身中阿那身法 師云親言出親口 問如何是底口 師云還我話頭来 問如何是撥塵見佛底句 師云楚山頭上[A18]旗【CB】,【國圖】問心不是佛智不是道還有過也無 師云知他大小問生𭮀根源請師𢫾箇入路 師云頭破額裂 云學人不會乞師𢫾示 師云天上天下 問承古有言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君王得一治天下衲僧得一時如何 師云五九四十五 太陽来入戶 問佛法禪道是同是別 師云梳頭不洗面 問明月當空如何鑒照 師云量之不足 問久淘砂磧未覩真金請師𢫾示 師云入水不濕脚 云與麼則學人得用去也 師云爭奈脚板潤 云一言可以邦 師云不知是不是是即也大竒 問諸方盡在繩墨裏未審和尚此間如何 師云蒿箭射湏彌問扶籬摸壁時人盡知諸佛正法眼請師直𢫾師云夣𫟚打三更 問十二時中行住坐卧自省覺時如何 師云看人喫飯 云爭奈樹影不斜何 師云親言出親口 問一法若有毗盧堕在凡夫萬法若無普賢失其境界未審如何即是 師云眼裏瞳人築氣毬 問森羅及萬象皆從一法所印如何是一法師云要你眼作什麼 云還許學人受用也無師云可惜許 問金鍮現前請師辯 師云兩脚蝦𢋙吞却月 問的言無證時如何 師云牙疼灸左耳 云甘苦常言 師云𦗟事不真喚鐘作甕 問如何是不歷巨海獲驪珠底人 師云四手八臂問久昧衣珠請師𢫾示 師云磁石不攝針 問彎彎似月廓落三星西土即無此間事如何 師云東南西北 問十二時中如何得與道相應去 師云[A19]拈【CB】【卍續-CB】【中華-CB】,𢫈【國圖】東摸西 問從上宗乗請師垂示 師云老鵶線断問一念未生為什麼不見自[A20]己【CB】,已【國圖】師云劃地成牢問盡未來際遍法界中盡此一句時如何 師云有錢千里通無錢隔壁聾。

上堂丸丹一顆點鐵成金至理一言轉凡成聖𠀍間法亦復如是洞山且問諸徳作麼生是轉凡成聖底道理試對眾道看雖然不出頭肚裏道了也作麼生是轉凡成聖底道理且道轉箇什麼莫瞌睡作麼生莫是一喝一棒麼如此見解是街頭巷尾打磬輪木槵數珠念喝囉怛那行者軰見解在你衲僧家合作麼生湏是具眼方能辯邪正莫只與麼過諸徳時不待人𪥂湏努力睡一覺起来看取是什麼道理久立重。

問不與萬法為侶底人還有向上事也無 師云道士頭戴冠 問如何是佛 師云灼然諦當 問如何是三寶 師云[A21]商【CB】,啇【國圖】量不下 問如何是清淨法身師云醬甕裏蛆兒 問一箭便中時如何 師云過云過在什麼處 師云

上堂且如禪師者湏是[A22]己【CB】,已【國圖】事分明具擇法眼遍叅知識方辯祖宗法胤水乳𭭛分若不然者何名衲僧行脚不遇師匠最苦莫過於此可惜許大丈夫兒莫隈隈𨻵𨻵地禪徳洞山尋常道待我家麥熟事持磨麵作箇餕[A23]餡【CB】,【國圖】屈取東西南北善知識同共一延破除了盡與伊出却釘却榍拈却𬉹帽子却鶻臰布衫作箇洒洒地禪師後代學人有可依𠋣豈不俊哉 問如何是洞山劒 師云問作什麼 云也要知師云罪過 問如何是古佛劒 師云何不問 云用者如何 師云鈆刀子 問承古有言諸旋未息彼物先住上不可得意如何 師云空擲骰子。

上堂莫捏目妄想惣不如是道本無機豈留心法諸徳且作麼生領會莫錯會好重。

問承古有言其中長者子箇箇盡無裩如何是長者子 師云只你是 云是箇什麼 師云猫兒打筋斗 問如何是洞山 師云動則傾湫倒岳不動即天地黑暗 問學人𣣔殺父殺母如何下手 師云急問非時親覲請師一句 師云對眾作麼生舉 云現定舉 師云放你三十棒 云有什麼罪過 師云罪不重科 問風不鳴條雨不破塊是什麼人分上事 師云要道即道 云便請道 師云分付不人却令道者恠 問久居洞中為什麼一物全無師云脚大木履小 云如何領會 師云直覷步 問如何是室中人 師云不在外 問壁上有一高僧至時還法也無 師云来去不住 問大眾雲臻請師略舉綱要 師云水上浮漚呈五色海底蝦𢋙叫月明 問洞山鬱茂為什麼無味 師云驗在目前 問朗月當空是什麼人境界 師云闍梨境界云 為什麼日用不知 師云非洞山過問如何是籠中鳥 師云在籠中多少時 云只為籠中鳥師云却飛去 問學人𣣔伸一問為自[A24]己【CB】,已【國圖】不見時如何 師云無背面 問朗月當空為什麼不見自己師云近後 問如何是沙門行 師云不人 問雲水是人遊是什麼人能到峯頂頭 師云無足人能行無手人能執 問佛即不問如何是法 師云你為什麼不出家 問無佛無人處法從何生 師云你在什麼處出家 云現在目前和尚自看 師云五戒也不持 問目覩瞿曇猶如黃葉意旨如何師云襄州土冝不出別物 問量闊無邊為什麼不容自[A25]己【CB】,已【國圖】師云窄 問漕溪一句即不問如何是雲門一句 師云天下人咬不云還當得生𭮀也無 師云是何生𭮀問佛佛相應祖祖相傳未審相傳底事如何 師云此去韶州八百五十 云與麼則有口不如無聲 師云速湏懺悔 問擘破成狼藉渾崙又不成藥病俱消處便請師[A26]商【CB】,啇【國圖】量 師云雲生嶺上水出高源 云與麼則師子吼也 師云還我師子吼来 問無心道人還有法示人也無 師云黑地入漆甕 云既是無法緣何得入 師云到老惺惺 問如何是動乹坤底人 師云湏彌山上打斗 問乍可永刼受沉淪誓不[(冰-水+〡)*(夕/寸)]身求半偈 師云官不容針𥝠通車馬 云與麼則和尚容許也 師云且領前話 問大蔵教是箇𪥂脚如何是字母師云啞子上刀梯 兵馬都監太保問眼處入正受諸塵三昧起此意如何 師云洞山茶椀裏有太保太保茶椀裏有洞山太保無語將此話問尊宿 谷隱云不落無言延慶云喚什麼作三昧 師問僧莫便是新到否 僧云是 師云夜来投拪處今朝事如何 僧云今朝風教急青山背上行 師云不是更道 僧云重 師便打 問如何趣向即得至理無𭅒師云𡸁鈎水上 云與麼則謬向途中枉施功 師云自知者少 問鼓聲纔罷大眾雲臻學人與麼来請師速道 師云撥雲看日暈坐水看山行 問釋迦掩室於摩竭淨名杜口於毗耶猶是中下之機向上一路請師破 師云玄玄無𠋣靠逈逈勿人知 問輪王寶劒常露現前輪王即不問如何是寶劒 師云水裏無魚人皆信牢裏行舡𥬇殺人 問諸佛非我道誰是最道者 師云樓上打鼓𦗟聲在外 問父母非我親誰是最親者 師云瘂子買甜爪 問真即幻幻即真離此二途如何道 師云臨河照影 云與麼則义手當𦚾退身三步 師云若不同床卧焉知被裏穿 問眾魔到来如何支遣 師云鍾馗解舞十八拍 云還受厭禳也無 師云信邪倒見𭮀入地獄 問自知當作佛未審什麼人證明 師云𦒿婆賣針筒 問寂寂無惺惺時如何 師云波斯不過江 問藤蘿高萬丈身與白雲齊時如何 師云昔時東海曾相識却向西山弄日頭 問擬問和尚有煩尊重擬欲不問[A27]己【CB】,已【國圖】事未明今日上来問即是不問即是 師云今日敗闕 云為什麼如此 師云空炟赫無涯岸海月圎時無別天 問如何是透法身句 師云千江有水千江月萬里孤舟萬里身 問學人擬𡚖鄉請𢫾路頭 師云楚山頭向東 問如何是祖師西来意 師云衣衫不整 問以字不成八字不是未審是什麼字 師云波斯入市 問大海有珠驪龍守護時如何 師云困 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 師云楚山頭 問心外無法不可所求法內無心不可所得離此二途如何是道 師云紙上𦘕鍾馗 問真空得之不空妙有得之不有衲僧得之如何 師云拈𢁈不把筯 云與麼則一𪥂法常也 師云只為不常 問承師有言禪子相投西山月落未審落在什麼處 師云手裏把釣 問心外觀法法不際心心內觀法法源不達如何是本源 師云面上眉長三尺二 問停罷想時如何 師云水底弄傀儡 云誰是看翫者 師云停真罷想者 云與麼則大盡三十日小盡二十九也 師云你見什麼道理 云某甲合喫和尚痛棒 問知而不悟時如何 師云草鞋𦄍子断 問空無口慿何師云木履觜長三尺二 問撥塵見佛時如何 師云竿頭上不插標 問徳山入門便棒臨濟入門便喝未審和尚意如何 師云尖斗量不盡 云還有為人處也無 師云頭戴天脚履地 師到雲門雲門問近離什麼處 師云楂渡 門云夏在什麼處 師云湖南報慈 門云幾時離彼 師云八月二十五門云放你三頓棒 師晚間入室次却問今日祗對次蒙和尚放三頓棒未審過在什麼處 門云江西湖南便與麼[A28]商【CB】,啇【國圖】量師於言下大悟遂云他後向無人煙處卓箇庵子不畜一粒米不種一莖菜接待十方往来盡與伊出釘楔拈却𬉹脂帽子却鶻[自/犮]布衫教伊洒洒地作箇衲僧豈不俊哉 門云你身如椰子大開得許大口。

上堂洞山普樂無言展托終日現前誰知適莫無無障不知不覺更有一言乾乾爆爆。

歌頌

随物通真頌(并序)

[A29]大【CB】,【國圖】莫若於道至廣莫若於法無言表而不顯於道無物象而不出於法且夫眾生浩浩窮本末以何𡚖處處忙忙𢴃生死而何托洞山聊述一頌提舉大綱号随物通真。

頌曰。

現在目前何易何難將何𢫾陳長法無言物之有物言之有言明明無礙了了無邊見之成道不用𠕂三物物是我河沙體全法法無法言無可言眼見耳聞白日青天東西南北笁土大僊印之可印燈之燈傳衣喫飯文殊普賢手提巾子赤脚上舡是水是火本絕諸緣禪僧座主民大官寬衣大袖窄領布衫接延賔客對荅語言高之與下不在詐言上天界下透黃泉不是別物古聖皆傳得之可保見之安然今之浪出自無端更有一言好看好看

明道頌曰

大道坦然廓落無邊了了寂然何安含容妙用随物方圎自本心法眾生迷源道無別道玄無別玄向不信湏要攀緣識心是佛了即是安心將何識識者何心心識兩[A30]亡【CB】,【國圖】見道在先從古至今躰自如然凡聖共有沙界同源前賢後哲悟此而傳衣喫飯語默言詮不是別物是箇癡頑快湏提取勿放狂巧施妙句廣引多般[A31]揚【CB】,掦【國圖】眉瞬目閃爍機𨵿以此為解千山萬山人迷逐物𪥂要自看自看得力諸聖准則行住坐卧皆承恩力成佛作祖越此不得不得伊何要你消磨坐看北斗立覷黃河天南海北於我於何明明了了你何不曉惺惺皎皎於何不照𠀍界根源眾生祖老終日現在名名善巧[A32]已【CB】,巳【國圖】𦗟亦甚好會與不會任自長保

真讃

一巧一拙誰許甄別青山白雲兒孫皆𥥆窕邪身頭尖鼻斫額看魚焚香祭獺

空生幻身滅幻空存谷傳其聲鍾受其音取之𭂁邈号之曰神一言纔發四驥難尋月之有水鏡之有塵不可傳洞山之真

身不竒𠔃皃不[A33]揚【CB】,掦【國圖】語不異𠔃法不蔵滿天星宿𠔃月中月白日金烏𠔃海岳彰

我教不冩又被冩我教不圖又被圖可惜半疋青絲𦘕了令人𥬇一場

月兔走入海日烏飛上山見此若不會度幾千年

色空頌

眼病生色空病仍存真空真色日月乹坤白日買賣夜裏屈人東西南北碧眼胡僧

示徒頌

洞山寂寞無可依托禪子相投西山月落

提綱頌

洞山月冷雪漫漫綠竹清風刮骨寒言談語句無滋味釋迦達磨海東邊

投機頌

你道泄天機我不會汝惺惺徧法界何不明開眼睡悟即驚好問伊是阿誰共[A34]商【CB】,啇【國圖】量莫相悮快道取者眾生

[A35]商【CB】,啇【國圖】

見非言知真語即是非𦘕龍頭似馬那箇得便冝

𢫾話會頌

洞山語孤孤言淡人難措舉目會宗風辜負西来祖

𢫾通機頌

洞山寂寞一無可有無味之句塞断人口

明心頌曰

禪不禪律不律赤脚鞋水上立大洋海底黑雲生囬頭西山日初出

因事頌

山上雲蒸飯佛殿堦前狗尿天竿頭上煎子三箇猢猻夜簸錢

牛兒頌

自牧一牛兒出入無欄圈放在芳草中毛色方能顯朝去無人𡚖無人喚其力不可當有角無鼻綣不使任從伊使随人轉天下無荒田盡是此牛變有人若覔伊走去天涯畔牽来似諸人問汝見不見

随牛狗兒

家有一狗兒駭小人難見終日随牛去未省使人喚見客不作聲見人偏能善擬議上門来早是輸他便好好報禪師湏精神看任汝靈利人不覺為𭮀

法身頌

法身寥廓徧河沙萬象森羅共一家法法盡含真妙用莫將眼病見空花

報身頌

報身具足無窮躰現用分明勿是非悟了始知言無異休將巧妙用心機

化身頌

化身来往任縦撗隱顯諸緣應萬機只這見心非不見剛湏見外強生疑

又述一頌

洞山有一語道得無用處對面共[A36]商【CB】,啇【國圖】却袴

道本無言詮言詮非本妙對面共[A37]商【CB】,啇【國圖】量誰人能得了

洞山有一言對荅湏提舉瞪目若思量者漢去去去

彭殿直問和尚年多少師乃有頌

󱹃更一󱹃相續[A38]已【CB】,巳【國圖】年高住持無別物化導勿劬勞勸人常有語不用苦忉忉只為他不信佛大即泥多

十心頌

心是春普雨山河及大地澁酸鹹淡甘與苦盡受春功滋助力

心是水任器方圎與寬窄或直随人得濁𢙣諸般皆[A39]盡法王【CB】,【國圖】盡法王

心是火熱得眾生煩惱果枝枝葉葉普皆榮開得心蓮花一朶

心是秤萬戶千門同共用纖毫輕重自低昂便合自知不高穩

心是尺示與𠀍人生生條直莫教𢫾下有推那地獄三塗難得出

心是斗量盡天涯是非口堆山積岳在心思𭮀後波吒親自受

心是燈照見人間黑暗心𢫾教直行不能行湏作欺瞞地獄因

心是鏡照破人間邪與正對面言談恰似直背後猶来黑似漆

心是道凡聖同居月皓皓只於閙處證菩提便合如来真正道

心是師條貫六賊不暫離時時呼喚在目前纔使出門不奈伊

廓書狀上頌

十載學玄微今朝方息機洞山一句子落𠁅少人知

師却問作麼生是洞山一句子書云逼塞空師云大好少人知書却問作麼生是洞山一句子師云崵山亭上無字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