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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密

古尊宿語錄 卷27

趙州錄卷下    并對機勘弁偈頌等

因在室坐禪次主事報和尚云大王來礼拜大王礼拜了左右問烈土王來為什麼不起你不會老僧者裏下等人來出三門接中等人來下禪床接上等人來禪床上接不可喚大王作中等下等人也恐屈大王大王歡喜[再-土+(┴/十)]三請入內供養因問周貟外你還夢見臨濟也無 貟外竪起拳云那邊見 外云者邊見云什麼見臨濟 貟外無對問周貟外什麼來 云非來非去云不是老鵶飛來飛去。

示眾云才有是非紛然失心還有話分也無 後有僧舉似洛浦洛浦扣齒 又舉似雲居雲居云何必 僧舉似云南方大有人喪身失命 僧云請和尚舉才舉僧便𢫾傍僧云者个僧喫却飯了作什麼語話因看金剛次僧便問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菩提皆[彳*(前-刖+(之-、))]出如何是此云金剛般若波羅蜜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舎衛國僧云不是云我自理也不得 因僧辝去云闍梨出外忽有人問還見趙州否你作麼生祗對 云只可道見云老僧是一頭馿你作麼生見 無語問新到[彳*(前-刖+(之-、))]什麼來 云南方來云還知有趙州関麼 云湏知有不渉関者叱云者販私𥂁漢 又云兄弟趙州関也難過 云如何是趙州関云石橋是有僧從雪峯来云上座莫住此間老僧者裏只是避難所在佛法盡在南方 云佛法豈有南北云直饒你從雲居雪峯来也只是个擔板漢 云未那邊事如何你因什麼夜來尿床 云達後如何云又是阿屎。

示眾云我此間有出窟子亦有在窟子只是難得子兒 時有僧彈𢫾對之云是什麼 云子兒云我喚作子兒早是罪過你更行趯踏問新到離什麼云離雪峯云雪峯有什麼言句示人 云和尚常道盡十方𠀍界是沙門一隻眼你諸人向什麼云闍梨若廽𭔃个鍬子去捨衣俵大眾次僧便問和尚捨却了用个什麼去召云湖州子 僧應喏云用个什麼。

示眾云未有𠀍界早有此性𠀍界壞時此性不壞 僧問如何是此性云五蘊[A1]四【CB】,罒【國圖】大 云此猶是壞如何此性[A2]四【CB】,罒【國圖】大五蘊定州有一座主到問習何業 云律論不聽便講舉手示之還講得者个麼 座主忙然不知云直饒你不聽便講得也只是个講論漢𠰥是佛法未在云和尚即今語話莫便是佛法否云直饒你問得論佛法未在 無語因問一行者[彳*(前-刖+(之-、))]什麼来云北院来云那院何似者院 行者無對 有僧在邊立令代行者語 僧代云[彳*(前-刖+(之-、))]那院来𥬇又令文逺代之文逺云行者還是不取語話問座主所習何業 云講維摩云維摩步步是道塲座主在什麼無對令全益代座主語全益云只者一問可識道塲麼你身在道塲裏心在什麼速道取云和尚不是覔學人心云是 云只者一問一是什麼云老僧不在心所裏法過眼耳鼻舌身意而知解 云既不在心數裏和尚為什麼覔云為你道不得 云法過眼耳鼻舌身意而不解作麼生道不得云喫我涕唾問僧你曾看法華麼 云曽看中道納衣在空閑假名阿練𠰥誑惑𠀍間人你作麼生會僧擬礼拜你披納衣來否 云披來云莫或我 云如何得不或去云自作活計莫取老僧語問座主所習何業 云講維摩云那个是維摩祖父 云厶甲是云為什麼却為兒孫傳語無對。

一日上堂僧𦆵出礼拜乃合掌重 又一日僧礼拜云好好問 云如何是禪云今日天隂不話 問新到[彳*(前-刖+(之-、))]何方来 云無方面来乃轉背僧將坐具随云大好無方面 問新到從什麼来 云南方来云三千里外逢莫戯 云不曽云摘楊花摘楊花[A3]豐【CB】,豊【國圖】干到五𮑢山下見一老人干云莫是文殊也無 老人云不可有二文殊也 干便礼拜老人不見。

有僧舉似[A4]豐【CB】,豊【國圖】干只具一隻眼乃令文逺作老人我作[A5]豐【CB】,豊【國圖】云莫是文殊也無 豈有二文殊也云文殊文殊。

問二新到上座曽到此間否 云不曽到云喫茶去 又問那一人曽到此間否云曽到云喫茶去 院主問和尚不曽到教伊喫茶去即且致曽到為什麼教伊喫茶去云院主院主應喏云喫茶去。

到雲居雲居云老老大大何不覔个住云什麼住得 雲居云前面有古寺基麼即和尚自住取又到茱茰茱茰云老老大大何不覔个住云什麼住得 茱茰云老老大大住也不識云三十年弄馬𮪍今日却被馿撲又到茱茰方丈上下觀瞻 茱茰云平地喫交作什麼云只為心麄一日將拄杖上茱茰法堂上東西来去茰云作什麼云探水 茰云我者裏一滴也無探个什麼將杖子𠋣壁便下去。

臺山路上有一婆子要問僧僧問臺山路向什麼去 云驀直去 僧才行婆云又麼去也聞後便去問臺山路向什麼去云驀直去才行 婆云又麼去也便舉似大眾云婆子今日被老僧勘破了也見僧来挾火示之云會麼 僧云不會你不得喚作火老僧道了也挾起火云會麼 云不會却云此去舒州有投子山和尚你去礼拜問取因緣相契不用更來不相契却来其僧便去才到投子和尚投子乃問近離什麼云離趙州特來礼拜和尚 投子云趙州老人有何言句僧乃具舉前話投子乃下禪床行三五步却坐云會麼僧云不會投子云你舉似趙州其僧却舉似云還會麼云未會云也不[A6]較【CB】,教【國圖】多也 洞山問僧什麼来 云掌鞋來 山云自解依他云依他 山云他還𢫾闍梨也無 無對代云𠰥允即不違 普化喫生菜臨濟見云普化大似一頭馿普化便作馿啼臨濟便休去 普化云臨濟小廝兒只具一隻眼代云但本分草料保壽問胡釘教莫便是胡釘教否 云不敢 保云還釘得虚空麼 云請打破虚空來 保壽便打却云他後有多口阿你點破在 胡釘教後舉似你因什麼被他打 云不知過在什麼云只者一縫[A7]尚【CB】,上【國圖】不奈何更教他打破 釘教便會代云且釘者一縫。

問新到離什麼云雪峯来云雪峯有什麼言句示人 云雪峯尋常道盡十方𠀍界都來是沙門一隻眼你諸人向什麼你若廽𭔃闍梨一个鍬子去因行路次見一婆子問和尚住在什麼云趙州東院西舉向僧云你道使那个西字 一僧云東西字 一僧云依栖字云汝兩人作得𥂁判官。

侍郎遊見兎走過 侍郎問和尚是大善知識兎子見為什麼走云老僧好殺因見僧掃地次遂問麼掃還得淨潔也無 云轉掃轉多云豈無塵者也 云誰是撥塵者云會麼 云不會云問取雲居去 其僧乃去問雲居如何是撥塵者雲居云者[目*(宭-尹+工)]問僧你在此間多少時也 云七八年云還見老僧麼 云見云我作一頭馿你作麼生見 云入法界見云我將為你有此一枉喫了如許多飯 僧云請和尚道云因什麼不道向草料裏見頭今日喫生頭提起一[蘲-畾+(一/八)]云知恩者少負恩者多。

有俗行者到院燒香問僧伊在那裏燒香礼拜我又共你在者裏語話正麼時生在那頭 僧云和尚是什麼麼即在那頭也 云[A8]已【CB】,巳【國圖】是先也𥬇之。

文逺論義不得占勝占勝者輸餬餅云我是一頭馿 逺云我是馿紂云我是馿糞 逺云我是糞中虫你在彼中作麼 逺云我在彼中過夏云把將餬餅來因入內廽路上見一幢子無一截僧問幢子一截上天去也入地去也云也不上天也不入地云向什麼云撲落也。

坐次一僧才出礼拜重 僧伸問次云又是也因在簷前立見𪈏子語云者𪈏子喃喃地招人言語僧問未他還甘也無云依俙似曲才堪聽又被風吹別調中有僧辝去云什麼去 云閩中去云閩中大有兵馬你湏廽避 云向什麼廽避云恰好 有僧上叅次見衲衣盖頭坐次 僧便退云闍梨莫道老僧不祗對問僧從什麼來 云南方來云共什麼人為伴 云水牯牛云好个僧因什麼畜生為伴 云不異故云好个畜生 云爭肯云不肯且從還我伴来問僧堂中還有祖也無云有云喚来老僧洗脚 堂中有二僧相推不肯作第一座主事白和尚教他作第二座 云教誰作第一座云裝香云裝香了也云戒香定香問僧離什麼云離京中你[彳*(前-刖+(之-、))]潼関過麼 云不歴云今日捉得者販私𥂁漢 因送亡僧云只是一个死人得無量人送又云許多死漢送一个生漢時有僧問是心生是身生云身心俱不生 云者个作麼生云死漢 有僧見猫兒問云厶甲喚作猫兒未和尚喚作什麼云是你喚作猫兒 因鎮州大王來訪侍者來報云大王来云大王万福 侍者云未在方到三門下云又道大王來也 因上東司召文逺文逺應喏云東司上不可与你佛法也 因在殿上過乃喚侍者侍者應喏云好一殿功德 侍者無對因到林濟方始洗脚 林濟便問如何是祖覀來意云正值洗脚 林濟乃近前側聆𠰥會便會𠰥不會更莫作麼 林濟拂袖去云三十年行脚今日為人錯下注脚因到天台國清寺見寒山拾得云久響寒山拾得到来只見兩頭水牯牛寒山拾得便作牛闘云叱叱 寒山拾得咬齒相看。

便堂二人来堂內問適来因緣作麼生乃呵呵大𥬇一日二人問什麼去來云礼拜五百尊者来 二人云五百頭水牯牛聻尊者云為什麼作五百頭水牯牛去 山云蒼天蒼天呵呵大𥬇

行脚時見二庵主一人作丫角童問訊二人殊不𮨇来日早晨丫角童將一鐺飯来放地上分作三分庵主將席子近前坐丫角童亦將席近前相對坐亦不喚乃亦將席子近前坐丫童目𮨇庵主云莫言侵早起更有夜行人云何不教詔這行者 庵主云他是人家男女云洎合放過 丫童便起𮨇視庵主云多口作麼 丫童從此入山不見因看次沙文逺入來乃將側示之沙乃出去随後把住云速道速道 文逺云阿陁佛阿陁佛便方丈 因沙童行叅向侍者道教伊去 侍者向行者道和尚教去云沙童行得入門 侍者在門外行脚時到一尊宿院才入門相見便云有麼有麼 尊宿竪起拳頭云水淺舡難泊便出去 又到一院見尊宿便云有麼有麼 尊宿竪起拳頭云能能奪能取能𢲻礼拜便出去一日拈數珠問新羅長老彼中還有者个也無 云有云何似者个 云不似者个云既有為什麼不似 無語自代云不見道新羅大唐 問新到什麼來 云南方來竪起𢫾云會麼 云不會云動止万福不會行脚時問大慈般𠰥以何為躰 慈云般𠰥以何為躰便呵呵大𥬇而出 大慈來日見掃地次問般𠰥以何為躰放下掃呵呵大𥬇而去 大慈便方丈到百丈百丈問[彳*(前-刖+(之-、))]什麼來 云南泉来 百丈云南泉有何言句示人云有時道未得之人亦湏峭然去 百丈叱之容愕然 百丈云大好峭然便作舞而出到投子對坐齋投子將蒸餅与云不喫不久下糊餅投子教沙度与接得餅却礼沙三拜 投子默然 因僧寫真呈𠰥似老僧即打殺我𠰥不似即燒却因与文逺行次乃以手𢫾一片地云這裏好造一个巡鋪子 文逺便去彼中立云把將公驗来便打一摑 逺云公驗分明過問新到近離甚𮑢云還見文殊也無 僧展手云展手頗多文殊誰覩 云只守氣急殺人云不覩雲中鴈焉知沙塞寒 問一接云孫賔門下因什麼鑽龜 僧拂袖出去云將為當榮折他雙足首座看石槗乃問首座是什麼人造云李膺造云造時向什麼下手 無對石槗問下手也不知 有新羅院主請到門首問此是什麼院 云新羅院云我与你隔海 問僧什麼来 云雲居来云雲居有什麼言句 云有僧問靈羊掛角時如何 雲居云六六三十六云雲居兄由在 僧却問未和尚尊意如何云九九八十一 有一婆子日晚入院来云作什麼 婆云𭔃宿云者裏是什麼所在 婆呵呵大𥬇而去出外逢見一个婆子提一个籃子便問什麼去 云偷趙州笋去云忽見趙州又作麼生 婆子近前打一掌因見院主送生飯鵶子見便𢝰飛去云鵶子見你為什麼却飛去院主云怕専甲云是什麼語話代云為厶甲有殺心在問僧什麼来 云江西来云趙州在什麼僧無對[彳*(前-刖+(之-、))]殿上過見一僧礼拜打一棒 云礼拜也是好事云好事不如無因叅潼関潼関問你還知有潼関麼云知有潼関云有公驗者即得過無公驗者不得過云忽遇鑾駕來時如何 関云也湏檢點過 云你要造返。

寳寳壽見來遂乃背面而坐便展坐具寳壽起立便出去在南泉時泉牽一頭水牯牛入僧堂內巡堂而轉首座乃向牛背上三拍泉便休去後將一束草安首座面前 首座無對 有秀才見乃讃嘆云和尚是古佛云秀才是新如来有僧問如何是𣵀云我耳重 僧再問云我不害耳聾乃有頌 滕滕大道者對面𣵀槃門但坐念無際来年春又春 有僧問生死二路是同是別師乃有頌 道人問生死生死𠰥為論雙林一池水朗月耀𠃵坤喚他句上識此是弄精魂欲會个生死顛人夢春 有僧問諸佛有難火焰裏蔵身和尚有難向什麼蔵身乃有頌 渠佛有難我渠有灾但看我避難何有相随有無不是去來非去來為你難法對面識得未。

見起乃有頌

本自圎成何勞疊石名邈雕鐫与吾懸隔𠰥人借問終不𢫾

因見諸方見解異途乃有頌呵

趙州南石槗北觀音院裏有勒祖遺下一隻履直至如今覔不得

因魚鼓有頌

四大猶来造化功有声全貴裏頭空莫恠不与凡夫只為宮[A9]商【CB】,啇【國圖】調不同

因蓮花有頌

竒異根苗帶雪鮮不知何代別西天淤泥深淺人不識出水方知是白蓮

趙王作真讃

碧溪之月 清鏡中頭 我我化 天下趙州

哭趙州和尚二首

水動王𬾃心印光潜麈尾収碧落霧霾松嶺月滄溟浪覆濟人舟一燈乍波旬喜雙眼重昏道侣愁是了然雲外客每瞻瓶机淚還流

其二

佛日[A10]西【CB】,覀【國圖】西傾祖印隳珠沉丹沼月沉輝影敷丈室炉烟[慘-(彰-章)+小]風起禪堂松微隻履乍来留化跡五天何又逢解空弟子絕悲喜猶自𱩄然對雪幃

廬山棲賢寳覺禪院住持傳法賜紫沙門澄諟重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