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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密

古尊宿語錄 卷26

趙州和尚語錄卷中

師上堂示眾云金佛不度炉木佛不度火𭰖佛不度水真佛內裏坐菩提涅槃真如佛性盡是貼躰衣服亦名煩惱不問即無煩惱實際理地什麼𩂜一心不生万法無咎但究理而坐二三十年𠰥不會截老僧頭去夢幻空花徒勞把捉心𠰥不異万法亦然既不從外得更拘什麼如羊相似更乱拾物安口中作麼老僧見藥山和尚道有人問但交合狗口老僧亦道合取狗口取我是垢不取我是淨一似獵狗相似專欲得物喫佛法向什麼𩂜一千人万人盡是覔佛漢子覔一个道人無𠰥与空王為弟子莫教心病最難醫未有𠀍界早有此性𠀍界壞時此性不壞從一見老僧後更不是別人只是个主人公者个更向外覔作麼与麼時莫轉頭換面即失却也 問百骸俱潰散一物鎮長靈時如何 師云今朝又風起 問三乗十二分教即不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師云水牯牛生兒也好看云未審此意如何 師云我亦不知 問万國來朝時如何 師云逢人不得喚 問十二時中如何淘汰師云奈河水濁西水流急 云還得見文殊也無 師云者矇瞳漢什麼去來 問如何是道塲 師云你從道塲來你從道塲去躰是道塲何更不是 問萌芽未發時如何 師云齅即腦裂 云不齅時如何 師云無者閑工夫 問如何數量 師云一二三四五 云數量不拘底事如何 師云一二三四五 問什麼𠀍界即無晝夜 師云即今是晝是夜 云不問即今 師云爭奈老僧何問迦[葉-廿+卄]上行衣不踏曹溪路什麼人得披 師云虚空不出𠀍道人都不知 問如何是混而不雜 師云老僧菜食長齋 云還得超然也無 師云破齋也 問如何是古人之言 師云諦聽諦聽 問如何是學人本分事 師云与麼嫌什麼 問万法一一何所 師云我在青州作一領布衫重七斤 問如何是出家兒 師云不朝天子父母返拜 問覿面事如何 師云你是覿面漢問如何是佛向上人 師云只者牽耕牛底是 問如何是急 師云老僧与麼道你作麼生 云不會 師云向你道急急靴水上立走馬到長安靴頭猶未濕 問四山相逼時如何 師云無路是趙州 問古殿無王時如何師咳嗽一声 云与麼即臣啟陛下 師云賊身[A1]已【CB】,巳【國圖】露問和尚年多少 師云一串數珠數不盡 問和尚承嗣什麼人 師云從諗 問外方忽有人問趙州什麼法如何祗對 師云𥂁貴米賤 問如何是佛 師云你是佛麼 問如何是出家 師云爭得見老僧 問佛祖不断如何 師云無遺漏 問本源請師𢫾示 師云本源無病 云了如何 師云了人知 云与麼時如何師云与我安名字問純一無雜時如何 師云大煞好一問 問無為𡨜靜底人莫落在沉空也無 師云落在沉空 云究竟如何 師云作驢作馬 問如何是祖師西来意 師云床脚是 云莫便是也無 師云是即取去問澄澄絕點時如何 師云老僧者裏不客作漢問鳳飛不到時如何 師云起自何來 問實際理地不受一塵時如何 師云一切惣在裏許 問如何是一句 師應喏 僧再問 師云我不患聾 問初生孩子還具六識也無 師云急流水上打毬子 問頭頭到來時如何 師云猶較老僧百步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 師云老僧自小出家抖擻破活計 問請和尚離四句道 師云老僧常在裏許 問扁鵲醫王為什麼有病 師云扁鵲醫王不離床枕又云一滴甘露普潤大千 問如何是露地白牛師云者畜生 問如何是大人相 師側[A2]目【CB】,耳【國圖】視之 云猶是隔階趍附在 師云老僧無工夫趍得者閑漢 問纔有心念落在人天直無心念落在眷属時如何 師云非但老僧作家亦荅你不得 問凡有施為盡落糟粕請師不施為荅 師叱尼云將水來添鼎子沸 問如何是般𠰥波羅蜜 師云摩訶般𠰥波羅蜜 問如何是咬人師子 師云[A3]皈【CB】,敀【國圖】依佛[A4]皈【CB】,敀【國圖】依法[A5]皈【CB】,敀【國圖】依僧莫咬老僧 問離却言句請師道 師咳嗽 問如何得不謗古人不負恩去 師云闍梨作麼生 問如何是一句 師云道什麼 問如何是一句 師云兩句 問唯佛一人是善知識如何 師云魔語 問如何是菩提 師云者个是闡提 問如何是大人相師云好个兒孫 問𡨜𡨜無依時如何 師云老僧在你背後 問如何是伽藍 師云別更有什麼 云如何是伽藍中人 師云老僧与闍梨 問二龍爭珠誰是得者師云老僧只管看 問如何是離因果底人 師云不因闍梨問老僧實不知 問眾盲摸象各異端如何是真象 師云無假自是不知 問如何是第一句 師咳嗽云莫便是否 師云老僧咳嗽也不得 問大海還納眾流也無 師云大海道不知 云因什麼不知 師云終不道我納眾流 問如何是毗𭾐師 師云毗𭾐𭾐問諸佛還有師也無 師云有 云如何是諸佛師 師云阿陁佛阿陁佛 問如何是學人師 師云雲有出山勢水無投澗聲 云不問者个 師云是你師不認問諸方盡向口裏道和尚如何示人 師脚跟打火炉示之云莫便是也無 師云恰認得老僧脚跟 問不行大道時如何 師云者販私𥂁漢 云却行大道時如何 師云還我公驗来 問如何是本來身 師云自識得老僧後只者漢更不別 云与麼即与和尚隔生去也 師云非但今生千生万生亦不識老僧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師云東壁上挂葫蘆多少時也 問方圎不就時如何 師云不方不圎 云与麼時如何 師云是方是圎 問道人相見時如何 師云呈𣾰器 問諦為什麼觀不得師云諦即不無觀即不得 云畢竟如何 師云失諦問行又不到問又不到時如何 師云到以不到道人看如涕唾 云其中事如何 師唾地 問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云如你不喚作祖師意猶未在 云本來底如何 師云四目相覩更無第二主宰 問不具形儀還會也無 師云即今還會麼 問如何是大無慚愧底人 師云皆具不可思議問學人擬向南方學些子佛法去如何 師云你去南方見有佛急走過無佛不得住 云与麼即學人無依也師云柳絮柳絮 問如何是急切師云一問一荅 問不藉三寸還假今時也無 師云我随你你作麼生會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 師云茫茫宇宙人無數 云請和尚不荅話 師云老僧合麼 問二龍爭珠誰是得者 師云失者無虧得者無用 問如何是大人相 師云是什麼有俗士獻袈裟 問披麼衣服莫辜負古人也無 師拋下拂子云是古是今 問如何是沙門行 師云展手不展脚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 師云飽柴飽水 云見後如何 師云飽柴飽水 問如何是學人自己 師云喫粥了也未 云喫粥也 師云洗鉢盂去 問如何是毗𭾐師師云白駞來也未 云來也 師云牽去餵草 問如何是無師智 師云老僧不曾教闍梨 問如何是親切一句師云話墮也 問不借口還許商量也無 師云正是時云便請師商量 師云老僧不曾出 問二祖断臂當為何事 師云粉骨碎身 云供養什麼人 師云来者供養 問無邊身菩薩為什麼不見如来頂相 師云你是闍梨 問晝是日光夜是火光如何是神光 師云日光火光 問如何是恰問𠁅師云錯 云如何是不問𠁅師云向前一句裏弁取 問如何是大人相 師以手摸面义手[A6]斂【CB】,歛【國圖】容 問如何是無為 師云者个是有為 問如何是祖師西来意 師云欄中失却牛 問學人遠来請和尚𢫾示 師云才入門便好驀面唾 問如何是直截一路師云淮南舡子到也未 云學人不會 師云且喜到來問栢樹子還有佛性也無 師云有 云幾時成佛 師云待虚空落地 云虚空幾時落地 師云待栢樹子成佛問如何是西来意 師云因什麼向院裏罵老僧 云學人有何過 師云老僧不能就院裏罵得闍梨 問如何是西来意 師云板齒生毛 問貧子來將什麼過師云不貧 云爭奈覔和尚何 師云只是守貧 問無邊身菩薩為什麼不見如來頂相 師云如隔羅𭮹問諸天甘露什麼人得喫 師云謝你將來 問超過𠃵坤底人如何 師云待有麼人即報來 問如何是伽藍 師云三門佛殿 問如何是不生不師云本自不生今亦無問如何是趙州主 師云大王是 問急切𠁅請師道 師云尿是小事湏是老僧自去始得 問如何是丈六金身師云腋下打領 云學人不會 師云不會請人裁 問學人有疑時如何 師云大冝小冝 學云大疑 師云大冝東北角小冝僧堂後 問如何是佛向上人 師下禪床上下觀瞻相云者漢如許長大截作三橛也得問什麼向上向下 尼問如何是密密意 師以手恰之 云和尚猶有者个在 師云是你有者个。

師示眾云老僧三十年前在南方火炉頭有个無賔主話直至如今無人舉問和尚受大王如是供養將什麼報荅 師云念佛 云貧子也解念佛 師云喚侍者將一錢伊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云屏風雖破骨格猶存 問如何是不遷之義 師云你道者野鴨子飛從東去西去 問如何是西来意 師云什麼𠁅得者消息来 問如何是塵中人 師云布施茶𥂁錢來 問大耳三蔵第三度覔國師不見未審國師在什麼𠁅師云在三蔵鼻孔裏 問盲龜值浮木孔時如何 師云不是偶然事 問久居嵓谷時如何 師云何不隱去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 師云礼拜僧擬進話次 師喚沙文遠文遠到師叱云適來去什麼來問如何是自家本意 師云老僧不用牛刀 問久響趙州石槗到來只見掠彴子 師云闍梨只見掠彴子不見趙州石槗 云如何是趙州石槗 師云過來過來 又僧問久響趙州石槗到來只見掠彴子 師云你只見掠彴子不見趙州石槗 云如何是石槗 師云度馿度馬 問和尚姓什麼 師云常州有 云甲子多少 師云蘇州有。

上堂云才有是非紛然失心還有荅話分也無 有僧出撫侍者一下云何不祗對和尚 師便方丈 後侍者請益適来僧是會不會 師云坐底見立底立底見坐底 問如何是道 師云墻外底 云不問者个 師云問什麼道 云大道 師云大道通長安 問撥塵見佛時如何 師云撥塵即不無見佛即不得 問如何是無疾之身 師云四大五隂 問如何是闡提 師云何不問菩提 云如何是菩提 師云只者便是闡提 師有時屈𢫾云老僧喚作拳你諸人喚作什麼 僧云和尚何得將境示人 師云我不將境示人𠰥將境示闍梨即埋沒闍梨去也 云爭奈者个何 師便重 問一問一荅揔落天魔外道設使無言又他匡網如何是趙州家風 師云你不解問 云請和尚荅話 師云𠰥𢴃你合喫二十棒。

師示眾云才有是非紛然失心還有荅話分也無 有僧出將沙打一掌便出去 師便方丈至來日問侍者昨日者師僧在什麼侍者云當時便去也 師云三十年弄馬𮪍被馿子撲 問麼來底人師還接也無 師云接 云不麼来底人師還接也無 師云接 云麼来從師接不麼来師如何接 師云止止不湏我法妙難思 鎮府大王問師尊年有幾个齒在 師云只有一个牙 大王云爭喫得物 師云雖然一个下不咬問如何是學人珠 師云高声問 僧礼拜 師云不解問何不道高下即不問如何是學人珠何不麼問 僧便再問 師云洎合放過者漢 問二邊𡨜𡨜師如何闡師云今年無風波問大眾雲集合談何事 師云今日拽木頭竪僧堂 云莫只者个便是接學人也無 師云老僧不解雙陸不解長行 問如何是真實人躰 師云春夏秋冬 云麼即學人難會 師云你問我真實人躰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云你名什麼 云厶甲 師云含元殿裏金谷中 問如何是七佛師 師云要眠即眠要起即起 問道非物外物外非道如何是物外道 師便打 云和尚莫打厶甲[A7]已【CB】,巳【國圖】後錯打人去在 師云龍虵易弁衲子難瞞 師見大王入院不起以手自拍𰯌云會麼 大王云不會 師云自小出家今[A8]已【CB】,巳【國圖】老見人無力下禪床 問如何是忠言 師云你娘醜陋問[彳*(前-刖+(之-、))]上至今不忘底人如何 師云不可得繫心常思念十方一切佛 問如何是忠言 師云喫棒 問如何是佛向上事 師便撫掌大𥬇問一燈燃百千燈一燈未審[彳*(前-刖+(之-、))]什麼𠁅發 師便趯出一隻履又云作家即不麼問問根得𣅀随照失宗時如何 師云老僧不荅者話云請和尚荅話 師云合麼 問如何是不思𠁅師云快道快道 問夜昇兜率晝降閻浮其中為什麼摩𡰱不現 師云道什麼 僧再問 師云毗婆尸佛早留心直至如今不得妙 問非思量𠁅如何 師云速道速道問如何是衣中寶 師云者一問嫌什麼 云者个是問如何是寶 師云麼即衣也失却 問万里無店時如何師云禪院裏宿 問狗子還有佛性也無 師云家家門前通長安 問覿面相呈還盡大意也無 師云低口 云収不得𠁅如何 師云向你道低口 問如何是目前一句師云老僧不如你問出來底是什麼人 師云佛菩薩問靈草未生時如何 師齅即腦裂 云不齅時如何 師云如同立死漢 云還許學人和合否 師云人来莫向伊道 問祖意教意同別 師云才出家未受戒則𠁅問人 問如何是聖 師云不凡 云如何是凡 師云不聖 云不凡不聖時如何 師云好个禪僧 問兩鏡相向那箇[宋-木+((最-曰)-又+ㄑ)]明 師云闍梨眼皮蓋湏山 問學人近入叢林乞師𢫾示 師云蒼天蒼天 問前句[A9]已【CB】,巳【國圖】往後句難明時如何 師云喚作即不可 云請師分 師云問問問高峻難上時如何 師云老僧不向高峯頂 問不万法為侶者是什麼人 師云非人 問請師宗乗中道一句子 師云今日無錢長官 問學人不別問請師不別荅 師云竒恠 問三乗教外如何接人 師云有此𠀍界来日月不曾換 問三𠁅不通如何離識 師云識是分外問眾機来湊未審其中事如何 師云我眼本正不其中事 問淨地不止是什麼人 師云你未是其中人在云如何是其中人 師云止也 問如何是万法之源 師云棟梁椽柱 云學人不會 師云栱斗义手不會 問一物不將來時如何 師云放下問路逢達道人不將語默對未審將什麼對 師云人從陳州来不得許州信 問開口是有為如何是無為 師以手示之云者个是無為云者个是有為如何是無為 師云無為 云者个是有為師云是有為。

師示眾云佛之一字吾不喜聞 問和尚還為人也無 師云佛佛 問盡却今時如何是的的𠁅師云盡却今時莫問那个 云如何是的 師云向你道莫問 云如何得見 師云大無外小無內 問離四句絕百非時如何 師云老僧不認得死 云者个是和尚分上事 師云恰是 云請和尚𢫾示 師云離四句絕百非把什麼𢫾示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 師云內無一物外無所求問如何是根得𣅀師云荅你即乖 問如何是疑心師云荅你即乖也 問出家底人還作俗否 師云出家即是座主出不出老僧不管 云為什麼不管 師云麼即出家也 問無師弟子時如何 師云無漏智性本自具足又云此是無師弟子 問不見邊表時如何 師云因什麼麼 問澄而不清渾而不濁時如何 師云不清不濁 云是什麼 師云也可怜生 云如何是通方 師云離却金剛禪 問如何是囊中寶 師云嫌什麼云用不窮時如何 師云自家底還重否又云用者即重不用即輕 問如何是祖師的的意 師唾 云其中事如何 師又唾地 問如何是沙門行 師云離行問真休之𠁅請師𢫾師云𢫾即不休 問無問時如何師云乖常語 問四山相逼時如何 師云無出跡 問到者裏道不得時如何 師云不得道 云如何道師云道不得𠁅問但有言句盡不出頂如何是頂外事師喚沙文遠文遠應喏 師云今日早晚也 問如何是毗𭾐師 師云莫𢙣口 問至道無難唯嫌揀擇如何得不揀擇 師云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云此猶是揀擇 師云田厙奴什麼𠁅是揀擇 問如何是三界外人 師云爭奈老僧在三界內 問知有不有底人如何 師云你𠰥更問即故問老僧。

師示眾云向南方趍叢林去莫在者裏 僧便問和尚者裏是甚𠁅師云我者裏是柴林問如何是毗𭾐師 師云性是弟子 問根得𣅀時如何 師云太慌忙生 云不審 師云不審[彳*(前-刖+(之-、))]𠁅起劉相公入院見師掃地問大善知識為什麼却掃塵 師云[彳*(前-刖+(之-、))]外来 問利劒出匣時如何 師云黑 云正問之時如何弁白 師云無者閑工夫 云义手向人前爭奈何 師云早晚見你义手 云不义手時如何 師云誰是不义手者問如何是沙門得力𠁅師云你什麼𠁅不得力 問如何是和尚示學人𠁅師云目前無學人 云麼即不出𠀍也 師便重 問祖意教意同別 師作拳安頭上 云和尚猶有者个在 師卸下帽子云你道老僧有个什麼 問心又不停不住時如何 師云是活物是者个正被心識使在 云如何得不被心識使 師便低頭 問道[彳*(前-刖+(之-、))]何生 師云者个即生也道不属生云莫是天然也無師云者个是天然道即不麼 問祖意教意同別師云會得祖意便會教意 問如何是異類中行 師云唵𭊘啉唵𭊘啉 問高峻難上時如何 師云老僧自住峯頂 云爭奈曹溪路側何 師云曹溪是𢙣云今時為什麼不到 師云是渠高峻 問如何是寶月當空 師云塞却老僧耳 問毫𨤲有差時如何 師云麄云應機時如何 師云屈 問如何是沙門行 師展手拂衣 問祖佛命不断𠁅如何 師云無人知 問未審權機喚作什麼 師云喚作權機 問學人近入叢林不會乞師𢫾示 師云未入叢林更是不會 問從上古德將何示人師云不因你問老僧也不知有古德 云請師𢫾示 師云老僧不是古德 問佛花未發如何弁得真實 師云是貞是實 云是什麼人分上事 師云老僧有分闍梨有分 問如何是佛 師云你是什麼人 問驀直路時如何 師云驀直路 問如何是玄中不断玄 師云你問我是不断玄 問覺花未發時如何弁得真實 師云[A10]已【CB】,巳【國圖】發也 云未審是真是實 師云真即實實即真 問還有不報四恩三有者也無 師云有 云如何是 師云者辜恩負德漢 問貧子來將什麼物他 師云不欠少 問如何是趙州正主 師云老僧是從諗有婆子問婆是五彰之身如何免得 師云願一切人生天願婆婆永沉苦海 問朗月當空時如何師云猶是堦下漢 云請師接上堦 師云月落了来相見。

師有時示眾云老僧初到藥山時得一句子直至如今地飽。

十二時歌

雞鳴丑愁見起來還漏逗裙子褊衫箇也無袈裟形相些些有裩無𦝫袴無口頭上青灰三五斗比望修行利濟人誰知變作不唧溜

平旦寅荒村破院實難論解齋粥米全無粒空對閑與隙塵唯雀噪勿人親獨坐時聞落[葉-廿+卄]頻誰道出家憎愛断思量不覺淚沾巾

日出卯清淨却𮋒為煩惱有為功德被塵幔無限田地未曾掃攅眉多稱心少尀耐東村黑黃老供利不曾將得來放驢喫我堂前草

食時𮝾煙火徒勞望四隣饅頭子前年別今日思量空嚥津持念少嗟歎頻一百家中無善人來者秖道覓茶喫不得茶噇去又瞋

禺中巳削髮誰知到如此無端被請作村僧屈辱飢悽受欲死胡張三黑李四恭敬不曾生些子適來忽爾到門頭唯道借茶兼借紙

日南午茶飯輪還無定度行却南家到北家果至北家不推註苦沙鹽大麥醋蜀黍米飯虀萵苣唯稱供養不等閑和尚道心須堅固

日昳未者回不踐光隂地曾聞一飽忘百飢今日老僧身便是不習禪不論義鋪箇破蓆日裏睡想料上方𫥢率天也無如此日𬉹

晡時申也有燒香禮拜人五箇老婆三箇癭一雙面子黑皴皴油麻茶實是珍金剛不用苦張筋願我來年蠶麥熟羅睺羅兒與一文

日入酉除却荒涼更何守雲水高流定委無歷寺沙彌鎮長有出格言不到口枉續牟尼子孫後一條拄杖麤楋蔾不但登山兼打狗

黃昏[A11]戌【CB】,戍【國圖】獨坐一間空暗室陽𦦨燈光永不逢眼前純是金州漆鐘不聞虚度日唯聞老閙啾唧憑何更得有心情思量念箇波羅蜜

人定亥門前明月誰人愛向裏唯愁卧去時勿箇衣裳著甚蓋劉維那趙五戒口頭善甚竒怪任你山僧囊罄空問著都緣不會

半夜子心境何曾得暫止思量天下出家人似我住持能有幾土榻牀破蘆老榆木枕全無被尊像不燒安息香灰裏唯聞牛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