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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史佛教資料類編 卷5

五事跡

安居二時,冬夏三月

安居二時,冬夏三月。遠僧有來,近眾無闕。法鼓朗響,頌偈清發。散華霏蕤,流香飛越。析曠劫之微言,說像法之遺旨。乘此心之一豪,濟彼生之萬理。啟善趣於南倡,歸清暢於北機。非獨愜於予情,諒僉感於君子……眾僧冬夏二時坐,謂之安居,輒九十日。眾遠近聚萃,法鼓、頌偈、華、香四種,是齋講之事。析說是齋講之議。乘此之心,可濟彼之生。南倡者都講,北機者法師。山中靜寂,實是講說之處。兼有林木,可隨寒暑,恆得清和,以為適也。

(《宋書》卷六十七《謝靈運傳》1769)

生天當在靈運前,成佛必在靈運後

太守孟顗事佛精懇,而為靈運所輕,嘗謂顗曰:「得道應須慧業,丈人生天當在靈運前,成佛必在靈運後。」顗深恨此言。

(《南史》卷十九《謝靈運傳》540)

赤城山雲霧開朗,見石橋瀑布

永明六年,赤城山雲霧開朗,見石橋瀑布,從來所罕睹也。山道士朱僧標以聞,上遣主書董仲民案視,以為神瑞。太樂令鄭義泰案孫興公賦造天臺山伎,作莓苔石橋道士捫翠屏之狀,尋又省焉。

(《南齊書》卷十一《樂志》195)

惠藏送璽

(永明二年)十一月,虜國民齊祥歸入靈丘關,聞殷然有聲,仰視之,見山側有紫氣如雲,眾鳥迴翔其間。祥往氣所,獲璽方寸四分,獸鈕,文曰:「坤維聖帝永昌」。送與虜太后師道人惠度,欲獻虜主。惠度睹其文,竊謂「當今衣冠正朔,在於齊國」,遂附道人惠藏送京師,因羽林監崔士亮獻之。

(《南齊書》卷十八《祥瑞》363)

以鐵籠盛道(僧)人

初,佛狸討羯胡於長安,殺道人且盡。及元嘉南寇,獲道人,以鐵籠盛之。後佛狸感惡疾,自是敬畏佛教,立塔寺浮圖。宏父弘禪位後,黃冠素服,持戒誦經,居石窟寺。宏太和三年,道人法秀與苟兒王阿辱瑰王等謀反,事覺,囚法秀,加以籠頭鐵鎖,無故自解脫,虜穿其頸骨,使咒之曰:「若復有神,當令穿肉不入。」遂穿而殉之,三日乃死,偽咸陽王復欲盡殺道人,太后馮氏不許。宏尤精信,粗涉義理,宮殿內立浮圖。

(《南齊書》卷五十七《魏虜傳》990)

大馮為尼

初,偽太后馮氏兄昌黎王馮莎二女,大馮美而有疾,為尼,小馮為宏皇后,生偽太子詢。後大馮疾差,宏納為昭儀。

(《南齊書》卷五十七《魏虜傳》996)

林邑事尼乾道

林邑有金山,金汁流出於浦。事尼乾道,鑄金銀人像,大十圍。元嘉二十二年,交州刺史檀和之伐林邑,楊邁欲輸金萬斤,銀十萬斤,銅三十萬斤,還日南地。大臣僧達諫,不聽。和之進兵破其北界犬戎區栗城,獲金寶無芐,毀其金人,得黃金數萬斤,餘物稱是。和之後病死,見胡神為[A1]祟【CB】,崇【正史】

(《南齊書》卷五十七《魏虜傳》1013)

趙續伯乘佛輿

(永元二年)十月,巴西人趙續伯又反,有眾二萬,出廣漢,乘佛輿,以五彩裹青石,誑百姓云:「天與我玉印,當王蜀。」愚人從之者甚眾。季連進討之,遣長史趙越常前驅。兵敗,季連復遣李奉伯由涪路討之。奉伯別軍自潺亭與大軍會於城,進攻其柵,大破之。

(《梁書》卷二十《劉季連傳》309)

(李)弘乘佛輿

(永元二年)十月,巴西人趙續伯反,奉其鄉人李弘為聖主。弘乘佛輿,以五彩裹青石,誑百姓云,天與己玉印,當王蜀。季連遣中兵參軍李奉伯大破獲之。將刑,謂刑人曰:「我須臾飛去。」復曰:「汝空殺我,我三月三日會更出。」遂斬之。

(《南史》卷十三《劉季連傳》362)

慧龍治眼

(鄱陽忠烈王恢)恢有孝性,初鎮蜀,所生費太妃猶停都,後於都下不豫,恢未之知,一夜忽夢還侍疾,既覺憂遑,便廢寢食。俄而都信至,太妃已瘳。後又目有疾,久廢視瞻,有北渡道人慧龍得治眼術,恢請之。既至,空中忽見聖僧,及慧龍下針,豁然開朗,咸謂精誠所致。

杜按:《南史》本傳(1295)文稍異,意同,故不錄。

(《梁書》卷二十二《蕭恢傳》351)

北僧南渡葫蘆中藏《漢書序傳》

始(蕭)琛在宣城,有北僧南度,惟賚一葫蘆,中有《漢書序傳》。僧曰:「三輔舊老相傳,以為班固真本。」琛固求得之,其書多有異今者,而紙黑亦古,文字多如龍舉之例,非隸非篆,琛甚秘之。及是行也,以書囊鄱陽王范,范乃獻於東宮。

杜按:《南史》本傳(506)大同,故不錄。

(《梁書》卷二十六《蕭琛傳》397)

褚翔請沙門祈福

(褚)翔少有孝性。為侍中時,母疾篤,請沙門祈福,中夜忽見戶外有異光,又聞空中彈指,及曉疾遂愈,咸以翔精誠所致焉。

杜按:《南史》本傳(755)大同,故不錄。

(《梁書》卷四十一《褚翔傳》586)

佛像及夾侍自門而入

滕曇恭,豫章南昌人也。年五歲,母楊氏患熱,思食寒瓜,土俗所不產,曇恭歷訪不能得,銜悲哀切。俄值一桑門問其故,曇恭具以告。桑門曰:「我有兩瓜,分一相遺。」曇恭拜謝,因捧瓜還,以薦其母。舉室驚異。尋訪桑門,莫知所在。及父母卒,曇恭水漿不入口者旬日,感慟嘔血,絕而復甦。隆冬不著蠶絮,蔬食終身。每至忌日,思慕不自堪,晝夜哀慟。其門外有冬生樹二株,時忽有神光自樹而起,俄見佛像及夾侍之儀,容光顯著,自門而入,曇恭家人大小,咸共禮拜,久之乃滅,遠近道俗咸傳之。

杜按:《南史》本傳(1835)大同,故不錄。

(《梁書》卷四十七《孝行.滕曇恭傳》648)

寶志、僧通與侯景

天監中,有釋寶誌曰:「掘尾狗子自發狂,當死未死嚙人傷,須臾之間自滅亡,起自汝陰死三湘。」又曰:「山家小兒果攘臂,太極殿前作虎視。」掘尾狗子,山家小兒,皆猴狀。(侯)景遂覆陷都邑,毒害皇室。……及景將敗,有僧通道人者,意性若狂,飲酒啖肉,不異凡等,世間遊行已數十載,姓名鄉里,人莫能知。初言隱伏,久乃方驗,人並呼為闍梨,景甚信敬之。景嘗於後堂與其徒共射,時僧通在坐,奪景弓射景陽山,大呼云「得奴已」。景後又宴集其黨,又召僧通,僧通取肉搵鹽以進景。問曰:「好不?」景答:「所恨太鹹。」僧通曰:「不鹹則爛臭。」果以鹽封其屍。

杜按:《南史》本傳(2016)大同,故不錄。

(《梁書》卷五十六《侯景傳》863)

沙門相王昱後當富貴

(王)顯布衣為諸生,有沙門相顯後當富貴,誡其勿為吏官,吏官必敗。由是世宗時或欲令其遂攝吏部,每慇勤避之。及世宗崩,肅宗夜即位,受璽冊,於儀須兼太尉及吏部,倉卒百官不具,以顯兼吏部行事矣。

杜按:《北史》(2974)有「漢王顯之死……世以有報應之驗」等語,餘大同,故不錄。

(《魏書》卷九十一《藝術.王顯傳》1969)

崔彧子醫於沙門

崔彧,字文若,清河東武城人。……彧少嘗詣青州,逢隱逸沙門,教以《素問》九卷及《甲乙》,遂善醫術。中山王英子略曾病,王顯等不能療,彧針之,抽針即愈。

杜按:《北史》本傳(3022)無「彭城堵沙門共相和解」句。

(《魏書》卷九十一《藝術.崔彧傳》1970)

彭城沙門和解他人傷爭

(王)可久在徐州,恃(王)仲興寵勢,輕侮司馬、梁郡太守李長壽,遂至忿諍。彭城諸沙門共相和解,未幾,復有所競。可久乃令僮僕邀毆長壽,遂折其脅。州以表聞。

(《魏書》卷九十三《恩倖.王仲興傳》1997)

苻氏死,沙門素服

及苻氏死,(慕容)熙擁其屍而撫之,曰:「體已就冷,命遂斷矣。」於是僵仆絕息,久而乃蘇,悲號擗踴,斬衰食粥。大斂之後,復啟而交接。制百官哭臨,沙門素服,令有司案檢,有淚者為忠孝,無淚者罪之。

(《魏書》卷九十五《慕容廆傳附慕容熙傳》2070)

苻氏死,沙門素服

苻氏死,(慕容)熙擁其屍僵仆絕息,久而乃蘇,悲號擗踴,斬衰食粥。大斂之後,復啟而交接。制百官哭臨,沙門素服。

(《北史》卷九十三《僭偽附庸.慕容氏傳》3073)

高祖與沙門道登見鬼

太和十六年十一月乙亥,高祖與沙門道登幸侍中省。日入六鼓,見一鬼衣黃褶褲,當戶欲入。帝以為人,叱之而退,問諸左右,咸言不見,唯帝與道登見之。

(《魏書》卷一百一十二上《靈徵志上》2916)

并州靜林寺僧掘藥得玉璧等

肅宗正光三年六月,并州靜林寺僧在陽邑城西橡谷掘藥,得玉璧五,珪十,印一,玉柱一,瓂一併以獻。

(《魏書》卷一百一十二下《靈徵志下》2957)

上谷郡惠化寺禮泉湧

高祖太和八年正月,上谷郡惠化寺醴泉湧。醴泉,水之精也。味甘美,王者修治則出。

(《魏書》卷一百一十二下《靈徵志下》2967)

武邑郡奸人告沙門道可與賀源謀反

賀之臨州,鞫獄以情,徭役簡省。武邑郡奸人石華告沙門道可與賀謀反,有司以聞。

(《魏書》卷四十一《源賀傳》921)

靈太后為孟鸞設二百僧齋

孟鸞,字龍兒……坐事充閹人。文明太后時,王遇有寵,鸞以謹敏為遇左右,逕來方山,營諸寺舍。……。鸞初出,靈太后聞之,曰:「鸞必不濟,我為之憂。」及奏其死,為之下淚,曰:「其事我如此,不見我一日忻樂時也。」遂賜帛三百匹,黃絹十匹以供喪用。七日,靈太后為設二百僧齋,賜助施五十匹。同類榮焉。

(《魏書》卷九十四《閹官.孟鸞傳》2032)

靈太后為孟鸞設二百僧齋

(孟)欒初出,靈太后聞之曰:「欒必不濟,我為之憂。」及奏其死,為之下淚曰:「其事我如此,不見我一日忻樂時也。」賜帛三百疋、黃絹一十疋,以供喪用。七日,靈太后為設二百僧齋。

(《北史》卷九十二《恩幸.孟欒傳》3041)

薛孤延繞浮圖與霹靂鬥

高祖嘗閱馬於北牧,道逢暴雨,大雷震地。前有浮圖一所,高祖令延視之。延乃馳馬按槊直前,未至三十步,雷火燒面,延唱殺,繞浮圖走,火遂滅。延還,眉鬢及馬鬃尾俱焦。高祖歎曰:「薛孤延乃能與霹靂鬥。」其勇決如此。

杜按:《北史》本傳(1911)大同,故不錄。

(《北齊》卷十九《薛孤延傳》256)

武成帝病中見美婦人變為觀世音

(徐)之才醫術最高,偏被命召。武成酒色過度,怳惚不恆,曾病發,自云初見空中有五色物,稍近,變成一美婦人,去地數丈,亭亭而立。食頃,變為觀世音。之才云:「此色慾多,大虛所致。」即處湯方,服一劑,便覺稍遠,又服,還變成五色物,數劑湯,疾竟愈。

(《北齊》卷三十三《徐之才傳》446)

武成帝病中見美婦人變為觀世音

天統四年,(徐之才)累遷尚書左僕射,俄除兗州刺史,特給鐃吹一部。之才醫術最高,偏被命召。武成酒色過度,怳忽不恆。曾病發,自云,初見空中有五色物,稍近,變成一美婦人,去地數丈,亭亭而立。食頃,變為觀世音。(徐)之才云:「此色慾多,大虛所致。」即處湯方,服一劑,便覺稍遠;又服,還變成五色物;數劑湯,疾竟愈。

杜按:《魏書》本傳(1968)不載此事。

(《北史》卷九十《藝術下.徐謇傳附徐之才傳》2972)

沙門預言暴顯後將貴極人臣

(暴)顯幼時,見一沙門指之曰:「此郎子有好相表,大必為良將,貴極人臣。」語終失僧,莫知所去。

杜按:《北史》本傳(1924)大同,故不錄。

(《北齊》卷四十一《暴顯傳》535)

強練大哭釋迦牟尼佛

強練,不知何許人……恆寄住諸佛寺,好遊行民家……建德中,每夜上街衢邊樹,大哭釋迦牟尼佛,或至申旦,如此者累日,聲甚哀憐。俄而廢佛、道二教。大象末,又以一無底囊,歷長安市肆告乞,市人爭以米麥遺之。強緡張囊投之,隨即漏之於地。人或問之曰:「汝何為也?」強練曰:「此亦無餘,但欲使諸人見盛空耳。」……

又有蜀郡衛元嵩者,亦好言將來之事,蓋江左寶志之流。天和中,著詩預論周,隋廢興及皇家受命,並有征驗。性尤不信釋教,嘗上疏極論之。

杜按:《北史》本傳(2946)大同小異,故不錄。

(《北周書》卷四十七《藝術.強練傳》850)

皇妣呂氏生高祖於馮翊般若寺有紫氣充庭

皇妣呂氏,以大統七年六月癸丑夜,生高祖於馮翊般若寺,紫氣充庭。有尼來自河東,謂皇妣曰:「此兒所從來甚異,不可於俗間處之。」尼將高祖舍於別館,躬自撫養。皇妣嘗抱高祖,忽見頭上角出,遍體鱗起。皇妣大駭,墜高祖於地。尼自外入見曰:「已驚我兒,致令晚得天下。」為人龍顏,額上有五柱入頂,目光外射,有文在手曰「王」。長上短下,沈深嚴重。

(《隋書》卷一《高祖本紀》1)

皇妣呂氏生高祖於馮翊般若寺有紫氣充庭

(隋文)帝,武元皇帝之長子也。皇妣曰呂氏,以周大統七年六月癸丑夜,生帝於馮翊波若寺。有紫氣充庭。時有尼來自河東,謂皇妣曰:「此兒所從來甚異,不可於俗間處之。」乃將帝舍於別館,躬自撫養。皇妣抱帝,忽見頭上出角,遍體起鱗,墜帝於地。尼自外見,曰:「已驚我兒,致令晚得天下。」帝龍頷,額上有五柱入頂,目光外射,有文在手曰「王」字,長上短下,沈深嚴重。

(《北史》卷十一《隋本紀上》399)

瓦官寺重閣下一女子震死

陳太建元年七月,大雨,震萬安陵華表,又震慧日寺剎,瓦官寺重閣門下一女子震死。

(《隋書》卷二十二《五行志上》627)

雷震太皇寺剎

其年(陳太建十年)六月,又震太皇寺剎、莊嚴寺露槃、重陽閣東樓、鴻臚府門。太皇、莊嚴二寺,陳國奉佛之所,重陽閣每所游宴,鴻臚賓客禮儀之所在,而同歲震者,天戒若曰,國威已喪,不務修德,後必有恃佛道,耽宴樂,棄禮儀而亡國者。陳之君臣竟不悟。至後主之代,災異屢起,懼而於太皇寺捨身為奴,以祈冥助,不恤國政,耽酒色,棄禮法,不修鄰好,以取敗亡。

(《隋書》卷二十二《五行志上》628)

大雨雹,梁武帝數捨身為奴

梁中大通元年四月,大雨雹。《洪範五行傳》曰:「雹,陰脅陽之象也。」時帝數捨身為奴,拘信佛法,為沙門所制。

(《隋書》卷二十二《五行志上》629)

沙門志公賦五言詩

梁天監三年六月八日,武帝講於重雲殿,沙門志公忽然起舞歌樂,須臾悲泣,因賦五言詩曰:「樂哉三十餘,悲哉五十[A2]裏【CB】,裹【正史】!但看八十三,子地妖災起。佞臣作欺妄,賊臣滅君子。若不信吾語,龍時侯賊起。且至馬中間,銜悲不見喜。」梁自天監至於大同,三十餘年,江表無事。至太清二年,台城陷,帝享國四十八年,所言五十[A3]裏【CB】,裹【正史】也。太清元年八月十三,而侯景自懸瓠來降,在丹陽之北,子地。帝惑朱異之言以納景。景之作亂,始自戊辰之歲。至午年,帝憂崩。十年四月八日,志公於大會中又作詩曰:「兀尾狗子始著狂,欲死不死嚙人傷,須臾之間自滅亡。患在汝陰死三湘,橫屍一旦無人藏。」侯景小字狗子。初自懸瓠來降,懸瓠則古之汝南也。巴陵南有地名三湘,即景奔敗之所。

(《隋書》卷二十二《五行志上》636)

袁村設佛會現異事

開皇十七年,大興城西南四里,有袁村,設佛會。有老翁,皓首,白裙襦衣,來食而去。眾莫識,追而觀之,行二里許,不復見。但有一陂,中有白魚,長丈餘,小魚從者無數。人爭射之,或弓折弦斷。後竟中之,剖其腹,得粳飯,始知此魚向老翁也。後數日,漕渠暴溢,射人皆溺死。

(《隋書》卷二十三《五行志下》651)

渭南有三沙門夜見大豕來旨其所

開皇末,渭南有沙門三人,行投陀法於人場圃之上。夜見大豕來詣其所,小豕從者十餘,謂沙門曰:「阿練,多欲得賢聖道,然猶負他一命。」言罷而去。賢聖道者,君上之所行也。

(《隋書》卷二十三《五行志下》652)

帝於太皇寺捨身作奴

後主至德元年正月壬戌,蓬星見。占曰:「必有亡國亂臣。」後帝於太皇寺捨身作奴,以祈冥助,不恤國政,為施文慶等所惑,以至國亡。

(《隋書》卷二十一《天文志下》600)

願不生帝王尊貴之家

月餘,宇文儒童、裴仁基等誅世充,復尊立侗,事泄,並見害。世充兄世惲因勸世充害侗,以絕民望。世充遣其侄行本繼鴆詣侗所曰:「願皇帝飲此酒。」侗知不免,請與母相見,不許。遂布席焚香禮佛,咒曰:「從今以去,願不生帝王尊貴之家。」於是仰藥,不能時絕,更以帛縊之。世充偽謚為恭皇帝。

(《隋書》卷五十九《楊侗傳》1442)

京都大風,剎寺鍾三鳴

開皇二十年十一月,京都大風,發屋拔樹,秦、隴壓死者千餘人。地大震,鼓皆應。淨剎寺鍾三鳴,佛殿門鎖自開,銅像自出戶外。鐘鼓自鳴者,近鼓妖也。揚雄以為人君不聰,為眾所惑,空名得進,則鼓妖見。

(《隋書》卷二十三《五行志下》655)

有桑門見鳥向之作禮

(齊)後主時,有桑門,貌若狂人,見烏則向之作禮,見沙門則毆辱之。烏,周色也。未幾,齊為周所吞,滅除佛法。

(《隋書》卷二十三《五行志下》661)

相州沙門變為蛇

(大業)七年,相州有桑門,變為蛇,尾繞樹而自抽,長二丈許……

六年正月朔旦,有盜衣白練裙襦,手持香花,自稱彌勒佛出世。入建國門,奪衛士仗,將為亂。齊王暕遇而斬之。後三年,楊玄感作亂,引兵圍洛陽,戰敗伏誅……

九年,帝在高陽。唐縣人宋子賢,善為幻術。每夜,樓上有光明,能變作佛形,自稱彌勒出世。又懸大鏡於堂上,紙素上畫為蛇為獸及人形。有人來禮謁者,轉側其鏡,遣觀來生形像。或映見紙上蛇形,子賢輒告云:「此罪業也,當更禮念。」又令禮謁,乃轉人形示之。遠近惑信,日數百千人。遂潛謀作亂,將為無遮佛會,因舉兵,欲襲擊乘輿。事泄,鷹揚郎將以兵捕之。夜至其所,繞其所居,但見火坑,兵不敢進。郎將曰:「此地素無坑,止妖妄耳。」及進,無復火矣。遂擒斬之,並坐其黨與千餘家。其後復有桑門向海明,於扶風自稱彌勒佛出世,潛謀逆亂。人有歸心者,輒獲吉夢。由是人皆惑之,三輔之士,翕然稱為大聖。因舉兵反,眾至數萬。官軍擊破之。京房《易飛候》曰:「妖言動眾者,茲謂不信。路無人行。不出三年,起兵。」自是天下大亂,路無人行。

(《隋書》卷二十三《五行志下》662)

琅邪王壞北宮中白馬浮圖

武平三年,龍見邯鄲井中,其氣五色屬天。又見汲郡佛寺涸井中……

琅邪王儼壞北宮中白馬浮圖,石趙時澄公所建。見白蛇長數丈,迴旋失所在。時儼專誅失中之咎也。見變不知戒,以及於難。

(《隋書》卷二十三《五行志下》668)

文宣受佛戒「放生」

自(北齊天保)六年之後,(文宣)帝遂以功業自矜,恣行酷暴,昏狂酗醟,任情喜怒。為大鑊、長鋸、剉碓之屬,並陳於庭,意有不快,則手自屠裂,或命左右臠啖,以逞其意。時僕射楊遵彥,乃令憲司先定死罪囚,置於仗衛之中,帝欲殺人,則執以應命,謂之供御囚。經三月不殺者,則免其死。帝嘗幸金鳳台,受佛戒,多召死囚,編籧篨為翅,命之飛下,謂之放生。墜皆致死,帝視以為歡笑。

(《隋書》卷二十五《刑法志》704)

沈光上禪定寺幡竿,時人號為「肉飛仙」

沈光字總持,吳興人也……光少驍捷,善戲馬,為天下之最……初建禪定寺,其中幡竿高十餘丈,適遇繩絕,非人力所及,諸僧患之。光見而謂僧曰:「可持繩來,當相為上耳。」諸僧驚喜,因取而與之。光以口銜索,拍竿而上,直至龍頭。繫繩畢,手足皆放,透空而下,以掌拒地,倒行數十步。觀者駭悅,莫不嗟異,時人號為「肉飛仙」。

(《隋書》卷六十四《沈光傳》1513)

王劭捃摭佛經撰《皇隋靈感志》

(王)劭於是采民間歌謠,引圖書讖緯,依約符命,捃摭佛經,撰為《皇隋靈感志》,合三十卷,奏之。上令宣示天下。劭集諸州朝集使,洗手焚香,閉目而讀之,曲折其聲,有如歌詠。經涉旬朔,遍而後罷。上益喜,賞賜優洽。

仁壽中,文獻皇后崩,劭復上言曰:「佛說人應生天上,及上品上生無量壽國之時,天佛放大光明,以香花妓樂來迎之。如來以明星出時入涅槃。伏惟大行皇后聖德仁慈,福善禎符,備諸秘記,皆云是妙善菩薩。臣謹案:八月二十二日,仁壽宮內再雨金銀之花。二十三日,大寶殿後夜有神光。二十四日卯時,永安宮北有自然種種音樂,震滿虛空。至夜五更中,奄然如寐,便即升遐,與經文所說,事皆符驗。臣又以愚意思之,皇后遷化,不在仁壽、大興宮者,蓋避至尊常居正處也。在永安宮者,像京師之永安門,平生所出入也。后升遐後二日,苑內夜有鐘聲三百餘處,此則生天之應顯然也。」上覽而且悲且喜。

(《隋書》卷六十九《王劭傳》1608)

文獻皇后崩,王劭上言說感應

及文獻皇后崩,(王)劭復上言:「佛經說人應生天上及上品上生無量壽國之時,天佛放大光明,以香花妓樂來迎之。如來以明星出時入涅槃。伏惟大行皇后,聖德仁慈,福善禎符,備諸秘記,皆云是妙善菩薩。臣謹案:八月二十二日,仁壽宮再雨金銀之花;二十三日,大寶殿後,夜有神光;二十四日卯時,永安宮北,有自然種種音樂,震滿虛空。至五更中,奄然如寐,便即升遐。與經文所說,事皆符驗。臣又以愚意思之,皇后遷化不在仁壽大興宮者,蓋避至尊常居正處也。在永安宮者,像京師永安門,平生所出入也。后升遐後二日,苑內夜有鐘聲二百餘處,此則生天之應,顯然也。」上覽之,且悲且喜。

(《北史》卷三十五《王慧龍傳附王劭傳》1300)

僧言[A4]薛【CB】,薜【正史】睿壽不過六七

[A5]薛【CB】,薜【正史】)睿性清儉,死之日,家無遺資。睿初為童兒時,與宗中諸兒遊戲於澗濱。見一黃蛇有角及足,召群兒共視,了無見者。睿以為不祥,歸大憂悴。母逼而問之,睿以實對。時有胡僧詣宅乞食,睿母怖而告之,僧曰:「此乃兒之吉應。且是兒也,早有名位,然壽不過六七耳。」言終而出,忽然不見,時咸異之。既而終於四十二,六七之言,於是驗矣。

(《隋書》卷七十二《[A6]薛【CB】,薜【正史】睿傳》1665)

宋武帝臥竹林寺堂前,上有五色龍章

(宋武帝)嘗游京口竹林寺,獨臥講堂前,上有五色龍章,眾僧見之,驚以白帝,帝獨喜曰:「上人無妄言。」

(《南史》卷一《宋本紀上》1)

沙門渭宋武帝當安江表

(宋武帝)又經客下邳逆旅,會一沙門謂帝曰:「江表當亂,安之者,其在君乎。」帝先患手創,積年不愈藥,沙門有一黃藥,因留與帝,既而忽亡,帝以黃散傅之,其創一傅而愈。寶其餘及所得童子藥,每遇金創,傅之並驗。

(《南史》卷一《宋本紀上》2)

劉昱往青園尼寺

劉昱乘露車,從二百許人,無復鹵簿羽儀,往青園尼寺,晚至新安寺就曇度道人飲酒。

(《宋書》卷九《後廢帝劉昱紀》189)

廢帝往青園尼寺

(後廢帝)又於蠻岡賭跳,因乘露車,無復鹵簿,往青園尼寺。晚至新安寺偷狗,就曇度道人煮之飲酒。

(《南史》卷三《宋本紀下》89)

齊世祖累石為佛圖

(齊世祖)又於山累石為佛圖,其側忽生一樹,狀若華蓋,青翠扶疏,有殊群木。上將討戴凱之,大饗士卒。是日大熱,上各令折荊枝自蔽,言未終而有雲垂蔭,正當會所,會罷乃散。

(《南史》卷四《齊本紀上》116)

沙門僧惲謂蕭衍「項有伏龍」

(蕭衍)尋為司州刺史。有沙門自稱僧惲,謂帝曰:「君項有伏龍,非人臣也。」復求,莫知所之。

(《南史》卷五《梁本紀上》170)

有狐人陳後主床下

有狐入其(陳後主)床下,捕之不見。以為妖,乃自賣於佛寺為奴以禳止。於郭內大皇佛寺起七層塔,未畢,火從中起,飛至石頭,燒死者甚眾。

(《南史》卷十《陳本紀下》307)

梁元帝徐妃與瑤光寺智遠私通

(梁元帝徐妃)與荊州後堂瑤光寺智遠道人私通。酷妒忌,見無寵之妾,便交杯接坐。才覺有娠者,即手加刀刃。帝左右暨季江有姿容,又與淫通。季江每歎曰:「柏直狗雖老猶能獵,蕭溧陽馬雖老猶駿,徐娘雖老猶尚多情。」時有賀徽者美色,妃要之於普賢尼寺,書白角枕為詩相贈答。

既而貞惠世子方諸母王氏寵愛,未幾而終,元帝歸咎於妃;及方等死,愈見疾。太清三年,遂逼令自殺。妃知不免,乃透井死。帝以屍還徐氏,謂之出妻。葬江陵瓦官寺。帝制《金樓子》述其淫行。

杜按:《梁書》本傳(163)僅言其「太清三年五月,被譴死,葬江陵瓦官寺」。餘無載。

(《南史》卷十二《后妃下》342)

尼道變服為尼

上(宋文帝)驚惋,即收鸚鵡家,得劭、濬手書,皆咒詛巫蠱之言。得所埋上形像於宮內。道育叛亡,捕之不得。上詰責劭、濬,劭、濬唯陳謝而已。道育變服為尼,逃匿東宮……三十年正月,大風飛霰且雷,上憂有竊發,輒加劭兵,東宮實甲萬人。其年二月,濬自京口入朝,當鎮江陵,復載道育還東宮,欲將西上。有告上云:「京口人張旿家有一尼服食,出入征北內,似是嚴道育。」上使掩得二婢,云:「道育隨征北還都。」上惆悵惋駭,須檢覆,廢劭賜濬死。

(《南史》卷十四《宋宗室及諸王傳下》387)

誦《觀音經》千遍則免殺

初,(王)玄謨始將見殺,夢人告曰:「誦《觀音經》千遍,則免。」既覺,誦之得千遍,明日將刑,誦之不輟,忽傳呼停刑。遣代守碻礉。

杜按:《南史》本傳(465)「觀音經」作「觀世音」,又有「玄謨夢中曰『何可竟也。』仍見授」等語。

(《宋書》卷十六《王玄謨傳》1974)

梁武帝欲買王騫田施寺

(梁)武帝於鍾山西造大愛敬寺,騫舊墅在寺側者,即王導賜田也。帝遣主書宣旨,就騫市之,欲以施寺。答云:「此田不賣;若敕取,所不敢言。」酬對又脫略。帝怒,遂付市評田價,以直逼還之。由是忤旨,出為吳興太守。

(《南史》卷二十二《王曇首傳附王騫傳》597)

曾口寺沙門淫人婦

時南郡江陵縣人苟將之弟胡之婦為曾口寺沙門所淫,夜入苟家,蔣之殺沙門,為官司所檢,蔣之列家門穢行,欲告則恥,欲忍則不可,實己所殺,胡之列又如此,兄弟爭死。

(《南史》卷二十六《袁湛傳附袁彖傳》707)

長沙寺僧業富沃

長沙寺僧業富沃,鑄黃金為龍數千兩,埋土中,歷相傳付,稱為下方黃鐵,(蕭)穎[A7]胄【CB】,冑【正史】因取此龍,以充軍實。

杜按:《南史》本傳(1048)大同故不錄。

(《南史》卷四十一《蕭赤斧傳附蕭穎[A8]胄【CB】,冑【正史】傳》1048)

釋寶誌讖云:蕭氏當天

先是,天監中沙門釋寶誌為讖云:「太歲龍,將無理。蕭經霜,草應死。餘人散,十八子。」時言蕭氏當滅,李氏代興。

(《南史》卷六十三《王念神傳附王僧辯傳》1539)

孫彬還長沙寺金

(甄)法崇孫彬。彬有行業,鄉黨稱善。嘗以一束苧就州長沙寺庫質錢,後贖苧還,於苧束中得五兩金,以手巾裹之,彬得,送還寺庫。道人驚云:「近有人以此金質錢,時有事不得舉而失。檀越乃能見還,輒以金半仰酬。」往復十餘,彬堅然不受,因謂曰:「五月披羊裘而負薪,豈拾遺金者邪。」卒還金。梁武帝布衣而聞之,及踐阼,以西昌侯藻為益州刺史,乃以彬為府錄事參軍,帶郫縣令。將行,同列五人,帝誡以廉慎。至彬,獨曰:「卿昔有還金之美,故不復以此言相屬。」由此名德益彰。及在蜀,藻禮之甚厚云。

(《南史》卷七十《循吏.甄法崇傳附甄彬傳》1705)

侯景逼梁簡文帝起舞

上(梁簡文帝)聞絲竹,淒然下泣。(侯)景起謝曰:「陛下何不樂?」上為笑曰:「丞相言索超世聞此以為何聲?」景曰:「臣且不知,豈獨超世。」上乃命景起舞,景即下席應弦而歌。上顧命淑妃,淑妃固辭乃止。景又上禮,遂逼上起舞。酒闌坐散,上抱景於床曰:「我念丞相。」景曰:「陛下如不念臣,臣何至此。」上索筌蹄,曰:「我為公講。」命景離席,使其唱經。景問超世何經最小,超世曰:「唯《觀世音》小。」景即唱「爾時無盡意菩薩」。上大笑,夜乃罷……(侯)景立簡文,升重雲殿禮佛為盟曰:「臣乞自今兩無疑貳,臣固不負陛下,陛下亦不得負臣。」

(《南史》卷八十《賊臣.侯景傳》2009)

寶志曰:掘尾狗子自發狂

天監中,沙門釋寶誌曰:「掘尾狗子自發狂,當死未死嚙人傷,須臾之間自滅亡,起自汝陰死三湘。」又曰:「山家小兒果攘臂,太極殿前作虎視。」狗子,景小字,山家小兒,猴狀。景遂覆陷都邑,毒害皇家。起自懸瓠,即昔之汝南。巴陵有地名三湘,景奔敗處。其言皆驗……及景將敗,有僧通道人者,意性若狂,飲酒啖肉,不異凡等。世間遊行已數十載,姓名鄉里,人莫能知。初言隱伏,久乃方驗。人並呼為闍梨。景甚信敬之。景嘗於後堂與其徒共射,時僧通在坐,奪景弓射景陽山,大呼云「得奴已。」景後又宴集其黨,又召僧通。僧通取肉搵鹽以進景,問曰:「好不?」景答:「所恨大鹹。」僧通曰:「不鹹而爛。」及景死,僧辯截其二手送齊文宣,傳首江陵,果以鹽五斗置腹中,送於建康,暴之於市。

(《南史》卷八十《賊臣.侯景傳》2016)

沙門惠臻負璽持千牛刀以從孝武

(永熙三年七月)丙午,(孝武)帝率南陽王寶炬、清河王亶、廣陽王湛、斛斯椿以五千騎宿於瀍西楊王別舍,沙門都維那惠臻負璽持千牛刀以從。有牛百頭,盡殺以食軍士。眾知帝將出,其夜亡者過半。

(《北史》卷五《魏本紀第五》173)

盧光造浮圖

(盧)光性崇佛道,至誠信敬。常從周文狩於檀台山,時獵圍既合,帝遙指山上謂群公曰:「公等有所見不?」咸曰:「無所見。」光獨曰:「見一桑門。」帝曰:「是也。」既解圍而還。令光於桑門立處造浮圖。掘基一丈,得瓦鉢錫杖各一,帝稱歎,因立寺焉。及為京兆,而郡舍先是數有妖怪,前後郡將,無敢居者。光曰:「吉凶由人,妖不妄作。」遂入居之。未幾,光所乘馬忽升廳事,登床,南首而立;食器無故自破。光並不以介懷,其精誠守正如此。注《道德經章句》行於世。

(《北史》卷三十《廬同傳附廬光傳》1105)

崔暹令沙門明藏著《佛性論》而署己名

(崔暹)然好大言,調戲無節。嘗密令沙門明藏著《佛性論》而署己名,傳諸江表。

(《北史》卷三十二《崔挺傳附崔暹傳》1189)

爾朱榮見沙彌重騎一馬

(爾朱榮)曾見沙彌重騎一馬,榮即令相觸,力窮不復能動,遂使傍人以頭相擊,死而後已。

(《北史》卷四十八《爾朱榮傳》1762)

術士言亡高者黑衣

初,術士言亡高者黑衣,由是自神武後,每出行,不欲見桑門,為黑衣故也。是時文宣幸晉陽,以所忌問左右曰:「何物最黑?」對曰:「莫過漆。」帝以(上黨剛肅王)渙第七子為當之,乃使庫真都督破六韓伯升之鄴征渙。渙至紫陌橋,殺伯昇以逃,憑河而度,土人執以送帝。鐵籠盛之,與永安王浚同置地牢下。

杜按:《北史》本傳(1864)同,故不錄。

(《北齊書》卷十《上黨剛肅王高渙傳》136)

高孝琬得佛牙

時(河間王高)孝琬得佛牙,置於第內,夜有神光。昭玄都法順請以奏聞,不從。帝聞,使搜之,得鎮庫槊幡數百。帝聞之,以為反。

杜按:《北史》本傳(1878)同,故不錄。

(《北齊書》卷十一《河間王高孝琬傳》146)

鄭氏以頸珠施佛

及蘭陵(王)死,妃鄭氏以頸珠施佛,廣寧王使贖之,延宗手書以諫,而淚滿紙。

杜按:《北史》本傳(1880)同,故不錄。

(《北齊書》卷十一《安德王高延宗傳》148)

若動此浮圖,北城失主

(琅邪王)儼之未獲罪也,鄴北城有白馬佛塔,是石季龍為澄公所作。儼將修之,巫曰:「若動此浮圖,北城失主。」不從,破至第二級,得白蛇長數丈,迴旋失之,數旬而敗。

杜按:《北史》本傳(1891)同,故不錄。

(《北齊書》卷十二《琅邪王高儼傳》163)

彼沙門乃真盜耳

有賈人持金二十斤,詣京師交易,寄人停止。每欲出行,常自執管鑰。無何,緘閉不異而失之。謂主人所竊。郡縣訊問,主人遂自誣服。(柳)慶聞而歎之,乃召問賈人曰:「卿鑰恆置何處?」對曰:「恆自帶之。」慶曰:「頗與人同宿乎?」曰:「無。」「與同飲乎?」曰:「日者曾與一沙門再度酣宴,醉而晝寢。」慶曰:「主人特以痛自誣,非盜也。彼沙門乃真盜耳。」即遣吏逮捕沙門,乃懷金逃匿。後捕得,盡獲所失之金。

杜按:《北史》本傳(2283)大同,故不錄。

(《周書》卷二十二《柳慶傳》370)

沙門學相

初,魏正始前,有沙門學相,游懷朔,舉目見人,皆有富貴之表。以為必無此理,燔其書。而後皆如言,乃知相法不虛也。

杜按:《北齊書》本傳(678)不載此事。

(《北史》卷八十九《藝術上.皇甫玉傳》2939)

此人別有異算術

(綦母懷文)每云:「昔在晉陽為監館,館中有一蠕蠕客,同館胡沙門指語懷文云:『此人別有異算術。』仍指庭中一棗樹云:『令其布算子,即知其實數。』乃試之,並辨若干純赤,若干赤白相半。於是剝數之,唯少一子。算者曰:『必不少,但更撼之。』果落一實。」

(《北史》卷八十九《藝術上.綦母懷文傳》2940)

沙門相王顯

始(王)顯布衣為諸生,有沙門相顯,後當富貴,誡其勿為吏,為吏必敗。

(《北史》卷九十《藝術下.王顯傳》2975)

都民僧道,歡呼感應

(興元元年七月)壬午,至自興元。時渾瑊、韓游環、戴休顏以其眾扈從,李晟、駱元光、尚可孤以其眾奉迎,步騎十餘萬,旌旗連亙數十里,都民僧道,歡呼感泣。

(《舊唐書》卷十二《德宗紀上》345)

僧惟真、道士趙歸真等並配流嶺南

(寶歷二年十二月)甲辰,僧惟真、齊賢、正簡,道士趙歸真,並配流嶺南……(庚申又昭:)……妖妄僧惟貞、道士趙歸真等或假於卜筮,或托以醫方,疑眾挾邪,並已從流竄。其情非奸惡,跡涉詿誤者,一切不問。

(《舊唐書》卷十七《文宗紀上》523)

南蠻放先虜百姓、工巧、僧道四千人

(大和五年五月)戊午,西川李德裕奏:南蠻放還先虜掠百姓、工巧、僧道約四千人還本道。

(《舊唐書》卷十七下《文宗紀下》542)

穎州僧道百姓奉留[A9]刺【CB】,剌【正史】史家回

(咸通十三年)六月,義成軍節度使、檢校左工部尚書杜慆奏:當管穎州僧道百姓舉留[A10]刺【CB】,剌【正史】史宗回,敕曰:「回清幹臨人,自有月限,方藉綏輯,未議替移。」

(《舊唐書》卷十九《懿宗紀》680)

天竺國王子為沙門來游

後魏有曹婆羅門,受龜茲琵琶於商人,世傳其業,至孫妙達,尤為北齊高洋所重,常自擊胡鼓和之。周武帝聘虜女為后,西域諸國來媵,於是龜茲、疏勒、安國、康國之樂,大聚長安。胡兒令羯人白智通教習,頗雜以新聲。張重華時,天竺重譯貢樂伎,後其國王子為沙門來游,又傳其方音。

(《舊唐書》卷二十九《音樂志二》1069)

涼州昌松奇石有文

貞觀十七年八月四日,涼州昌松縣鴻池谷有石五,青質白文,成字曰「高皇海出多子李元王八十年太平天子李世民千年太子李治書燕山人士樂太國主尚汪譚獎文仁邁千古大王五王六王七王十風毛才子七佛八菩薩及上果佛田天子文武貞觀昌大聖延四方上下治示孝仙戈人為善。」涼州奏。其年十一月三日,遣使祭之,曰:「嗣天子某,祚繼鴻業,君臨宇縣,夙興旰食,無忘於政,導德齊禮,愧於前修。天有成命,表瑞貞石,文字昭然,歷數唯永。既旌高廟之業,又錫眇身之祚。迨於皇太子治,亦降貞符,具紀姓氏,列於石言。仰瞻睿漢,空銘大造,甫惟寡薄,彌增寅懼。敢因大禮,重薦玉帛,上謝明靈之貺,以申祗慄之誠。」

(《舊唐書》卷三十七《五行志》1349)

涼州昌松奇石有文

貞觀十七年八月,涼州昌松縣鴻池谷有石五,青質白文成字曰:「高皇海出多子李元王八十年太平天子李世民千年太子李治書燕山人士樂太國主尚汪譂獎文仁邁千古大王五王六王七王十風毛才子七佛八菩薩及上果佛田天子文武貞觀昌大聖延四方上不治示孝仙戈八為善」。太宗遣使祭之曰:「天有成命,表瑞貞石,文字昭然,歷數惟永,既旌高廟之業,又錫眇身之祚。迨於皇太子治,亦降貞符,具紀姓氏。甫惟寡薄,彌增寅懼。」昔魏以土德代漢,涼州石有文。石,金類,以五勝推之,故時人謂為魏氏之妖,而晉室之瑞。唐亦土德王,石有文,事頗相類。然其文初不可曉,而後人因推已事以驗之。蓋武氏革命,自以為金德王(杜按:「德」,應為「輪」),其「佛菩薩」者,慈氏金輪之號也;「樂太國主」則鎮國太平公主、安樂公主,皆以女亂國;其「五王六王七王」者,唐世十八之數。

(《新唐書》卷三十五《五行志二》913)

白馬寺鐵像頭無故自落

玄宗初即位,東都白馬寺鐵像頭無故自落於殿門外。後姚崇秉政,以僧惠范附太平亂政,謀汰僧尼,令拜父母,午後不出院,其法頗峻。

大歷十三年二月,太僕寺廨有佛堂,堂內小脫空金剛左臂上忽有黑汗滴下,以紙承之,色即血也。明年五月,代宗崩。

(《舊唐書》卷三十七《五行志》1374)

白馬寺鐵像頭無故自落

神龍中,東都白馬寺鐵像頭無故自落於殿門外。

(《新唐書》卷三十五《五行志二》925)

胡僧婆陀請夜開門燃百千燈

睿宗好樂,聽之忘倦,玄宗又善音律,先天二年正月望,胡僧婆陀請夜開門燃百千燈,睿宗御延喜門觀樂,凡經四日。(嚴挺之)上疏諫曰:「……恐無益於聖朝。」

杜按:《新唐書》本傳(4482)文略,意同,故不錄。

(《舊唐書》卷九十九《嚴挺之傳》3103)

及安祿山反於范陽,兩京倉庫盈溢而不可名。楊國忠設計,稱不可耗正庫之物,乃使御史崔眾於河東納錢度僧尼道士,旬日間得錢百萬。

(《舊唐書》卷四十八《食貨志上》2087)

裴冕度尼僧道士,以儲積為務

(裴)冕性忠勤,悉心奉公,稍得人心。然不識大體,以聚人曰財,乃下令賣官鬻爵,度尼僧道士,以儲積為務。人不願者,科令就之,其價益賤,事轉為弊。

杜按:《新唐書》本傳(4646)無「度尼僧道士」句。

(《舊唐書》卷一百一十三《裴冕傳》3354)

鄭延祚殯母於僧舍垣地二十九年

有鄭延祚者,母卒二十九年,殯僧舍垣地,(顏)真卿劾奏之,兄弟三十年不齒,天下聳動。

杜按:《新唐書》本傳作「劾奏朔方令鄭延祚母死不葬三十年,有詔終身不齒,聞者聳然」。無「殯僧舍垣地」五字。

(《舊唐書》卷一百二十八《顏真卿傳》3589)

皇太子獻佛像

德宗載誕日,皇太子獻佛像,德宗命(韋)執誼為畫像贊,上令太子賜執誼縑帛以酬之。執誼至東宮謝太子,卒然無以籍言,太子因曰:「學士知王叔文乎?彼偉才也。」執誼因是與叔文交甚密。

杜按:《新唐書》本傳(5123)文稍異、意同,故不錄。

(《舊唐書》卷一百三十五《韋執誼傳》3732)

文宗出宮人送兩街寺觀

文宗以旱放繫囚,出宮人劉好奴等五百餘人,送兩街寺觀,任歸親戚。

(《舊唐書》卷一百七十三《鄭覃傳》4492)

尼奉仙自言通神

(廣明元年)九月,(畢)師鐸出城戰敗,慮(高)駢為賊內應,又有尼奉仙,自言通神,謂師鐸曰:「揚府災,當有大人死應之,自此善也。」秦彥曰:「大人非高令公耶?」即令師鐸以兵攻道院,侍者白駢曰:「有賊攻門。」曰:「此秦彥來。」整衣候之。俄而亂卒升階曳駢數之曰:「公上負天子恩,下陷揚州民,淮南塗炭,公之罪也。」駢未暇言,首已墮地矣。

杜按:《新唐書》本傳(6402)「尼奉仙」作「女巫王奉仙」,意同。餘文大同,故不錄。

(《舊唐書》卷一百八十二《高駢傳》4712)

尼曰:走為上計也

(光啟三年)九月,畢師鐸出戰,又敗,自是日與秦彥相對嗟惋。問神尼奉仙何以獲濟,尼曰:「走為上計也。」十月,彥與師鐸突圍投孫儒,並為所殺。

杜按:《新唐書》本傳「尼奉仙」作「奉仙」。

(《舊唐書》卷一百八十二《三高駢傳附秦彥傳》4716)

兩街乘車道與內官相善者二十餘人,並笞死於京兆府

(天復三年正月)是日,諸司宦官百餘人,及隨駕鳳翔群小又二百餘人,一時斬首於內侍省,血流塗地。及宮人宋柔等十一人,兩街僧道與內官相善者二十餘人,並笞死於京兆府。

(《舊唐書》卷一百八十四《宦官.楊復恭傳》4779)

恆州鹿泉寺僧淨滿為弟子所謀

時恆州鹿泉寺僧淨滿為弟子所謀,密畫女人居高樓,仍作淨滿引弓射之,藏於經笥。已而詣闕上言僧咒詛,大逆不道。則天命懷古按問誅之。懷古究其辭狀,釋淨滿以聞,則天大怒,懷古奏曰:「陛下法無親疏,當與天下畫一。豈使臣誅無辜之人,以希聖旨。向使淨滿有不臣之狀,臣復何顏能寬之乎?臣今慎守平典,雖死無恨也。」則天意乃解。

(《舊唐書》卷一百八十五《良吏下.裴懷古》4807)

恆州浮屠為其徒誣告

裴懷古,壽州壽春人。儀鳳中……恆州浮屠為其徒誣告祝詛不道,武后怒,命按誅之。懷古得其枉,為后申析,不聽,因曰:「陛下法與天下畫一,豈使臣殺無辜以希盛旨哉?即其人有不臣狀,臣何情寬之?」后意解,得不誅。

(《新唐書》卷一百九十七《循吏.裴懷古傳》5625)

楊元琰奏請削髮出家

俄而張柬之、敬暉等為武三思所構,元琰覺變,奏請削髮出家,仍辭官爵實封,中宗不許。敬暉聞而笑曰:「向不知奏請出家,合贊成其事,剃卻胡頭,豈不妙也。」元琰多須類胡,暉以此言戲之。元琰曰:「功成名遂,不退將危。此由衷之請,不徒然也。」暉知其意,瞿然不悅。

(《舊唐書》卷一百八十五下《良吏下.楊元琰傳》4811)

楊元琰請祝髮事浮屠

敬暉等為武三思所構,元琰知禍未已,乃詭計請祝髮事浮屠,悉還官封。中宗不許。暉聞,尚戲曰:「胡頭應祝。」以多鬣似胡云。元琰曰:「功成不退,懼亡。我不空言。」暉感之,然已不及計。暉等死,獨元琰全。

(《新唐書》卷一百二《桓彥范傳附楊元琰傳》4315)

郭霸「請僧專經設齋」

(郭霸)嘗推芳州[A11]刺【CB】,剌【正史】史李思征,榜捶考禁,不勝而死。聖歷中,屢見思征,甚惡之。嘗因退朝遽歸,命家人曰:「速請僧轉經設齋。」須臾見思征從數十騎上其廷,曰:「汝枉陷我,我今取汝。」霸周章惶怖,援刀自刳其腹,斯須蛆爛矣。是日,閭里亦見兵馬數十騎駐於門,少頃不復見矣。

杜按:《新唐書》本傳(5110)無「速請僧轉經設齋事」。

(《舊唐書》卷一百八十六上《酷吏上.郭霸傳》4848)

李憕二子為僧

(李)憕有子十餘人,二子為僧,與憕同遇害;二子彭、源,存焉。

(《舊唐書》卷一百八十七下《李憕傳》4889)

杜元琰誦《婆羅門咒》

時中宗數引近臣及修文學士,與之宴集,嘗令各效伎藝,以為笑樂。工部尚書張錫為《談容娘舞》,將作大匠宗晉卿舞《渾脫》,左衛將軍張洽舞《黃獐》,左金吾衛將軍杜元琰誦《婆羅門咒》,給事中李行言唱《駕車西河》,中書舍人盧藏用效道士上章。(郭)山惲獨奏曰:「臣無所解,請誦古詩兩篇。」帝從之,於是誦《鹿鳴》、《蟋蟀》之詩。

杜按:《新唐書》本傳(4106)無「杜元琰誦《婆羅門咒》」事。

(《舊唐書》卷一百八十九下《儒學下.郭山惲傳》4970)

天下寺觀,多求李邕作頌文

初,(李)邕早擅才名,尤長碑頌。雖貶職在外,中朝衣冠及天下寺觀,多[A12]賫【CB】,賚【正史】持金帛,往求其文。前後所制,凡數百首,受納饋遺,亦至鉅萬。時議以為自古鬻文獲財,未有如邕者。有文集七十卷。其《張韓公行狀》、《洪州放生池碑》、《批韋巨源謚議》,文士推重之。

杜按:《新唐書》本傳(5754)無「天下寺觀」等與佛教有關語。

(《舊唐書》卷一百九十中《文苑中.李邕傳》5043)

李華與蕭穎士

(李華)乃為《祭古戰場文》,熏污之如故物,置於佛書之閣。華與(蕭)穎士因閱佛書得之,華謂之曰:「此文何如?」穎士曰:「可矣。」華曰:「當代秉筆者,誰及於此?」穎士曰:「君稍精思,便可及此。」華愕然。

(《舊唐書》卷一百九十下《文苑下.李華傳》5048)

李華與蕭穎士

(李華)晚事浮圖法,不甚著書,惟天下士大夫家傳、墓版漢州縣碑頌,時時賚金帛往請,乃強為應……因著《弔古戰場文》,極思研榷,[A13]已【CB】,巳【正史】成,污為故書,雜置梵書之庋。它日,與穎士讀之,稱工,華問:「今誰可及?」穎士曰:「君加精思,便能至矣。」華愕然而服。

(《新唐書》卷二百三十《文藝下.李華傳》5776)

蕭穎士、李華與陸據

(蕭穎士)嘗與李華、陸據同游洛南龍門,三人共讀路側古碑,穎士一閱,即能誦之,華再閱,據三閱,方能記之。議者以三人才格高下亦如此。

杜按:《新唐書》本傳(5770)文稍異,意同,故不錄。

(《舊唐書》卷一百九十下《文苑下.蕭穎士傳》5048)

元德秀[A14]刺【CB】,剌【正史】血畫像寫佛經

元德秀者,河南人,字紫芝。開元二十一年登進士第……登第後,母亡,廬於墓所,食無鹽酪,藉無茵席,[A15]刺【CB】,剌【正史】血畫像寫佛經。

杜按:《新唐書》本傳(5563)無「[A16]刺【CB】,剌【正史】血畫像寫佛經」句。

(《舊唐書》卷一百九十下《文苑下.元德秀傳》5050)

寶志謂曇選:「生子當為神仙宗伯也」

(王)遠知母,梁駕部郎中丁超女也。嘗晝寢,夢靈鳳集其身,因而有娠,又聞腹中啼聲,沙門寶志謂曇選曰:「生子當為神仙之宗伯也。」遠知少聰敏,博綜群書。初入茅山,師事陶弘景,傳其道法。後又師事宗道先生臧兢。

杜按:《新唐書》本傳(5803)文稍異,意同,故不錄。

(《舊唐書》卷一百九十二《隱逸.王知遠傳》5125)

地藏菩薩

(李)光弼使為地道,至賊陣前。驍賊方戲弄城中人,地道中人出擒之,敵以為神,呼為「地藏菩薩」。

(《舊唐書》卷二百上《史思明傳》5378)

僧法堅有巧思

西明寺僧法堅有巧思,為(朱)泚造雲梯。十五日辰時,梯臨城東北隅,城內震駭。

杜按:《新唐書》本傳(6441)不載此事。

(《舊唐書》二百下《朱泚傳》5388)

神策軍浮屠像沒地四尺

咸通五年十月,貞陵隧道摧陷。神策軍有浮屠像,懿宗嘗跪禮之,像沒地四尺。

(《新唐書》卷三十五《五行志二》912)

胡僧無畏咒蛇死

天寶中,洛陽有巨蛇,高丈餘,長百尺,出芒山下,胡僧無畏見之曰:「此欲決水瀦洛城。」即以天竺法咒之,數日蛇死。

(《新唐書》卷三十六《五行志三》951)

太原尼志覺死十日而復甦

武德四年,太原尼志覺死,十日而蘇。

(《新唐書》卷三十六《五行志三》954)

左道僧明悟為王后後祭南北斗

(玄宗王皇后)兄(王)守一以后無子,常懼有廢立,導以符厭之事。有左道僧明悟為祭南北斗,刻霹靂木書天地字及上諱,合而佩之,且祝曰:「佩此有子,當與則天皇后為比。」事發,上親究之,皆驗。開元十二年秋七月己卯,下制曰:「皇后王氏……可廢為庶人……」守一賜死。其年十月,庶人卒,以一品禮葬於無相寺。

(《舊唐書》卷五十一《后妃上》2177)

浮屠明悟教王守一祭北斗

(玄宗)帝密欲廢(王皇)后,以語姜蛟。蛟漏言,即死。后兄守一懼,為求壓勝,浮屠明悟教祭北斗,取霹靂木刻天地文及帝諱合佩之,曰:「后有子,與則天比。」開元十二年,事覺,帝自臨劾有狀,乃制詔有司:「皇后天命不佑,華而不實,有無將之心,不可以承宗廟、母儀天下,其廢為庶人。」賜守一死。

(《新唐書》卷七十六《后妃上》3490)

太原舊俗僧徒習禪為業,及死不殮,以屍飼鳥獸

太原舊俗,有僧徒以習禪為業,及死不殮,但以屍送近郊以飼鳥獸。如是積年,土人號其地為「黃坑」,側有俄狗千數,食死人肉,因侵害幼弱,遠近患之,前後官吏不能禁止。暠到官,申明禮憲,期不再犯,發兵捕殺群狗,其風遂革。

(《舊唐書》卷一百一十二《李暠傳》3335)

太原俗為浮屠法者,死不葬,以屍飼鳥獸

太原俗為浮屠法者,死不葬,以屍棄郊飼鳥獸,號其地曰「黃阬」。有狗數百頭,習食胔,頗為人患,吏不敢禁。暠至,遣捕群狗殺之,申歷禁條,約不再犯,遂革其風。

(《新唐書》卷七十八《宗室.淮安王神通傳附李暠傳》3531)

群浮屠疾史崇玄

(史)崇玄本寒人,事太平公主,得出入禁中,拜鴻臚卿,聲勢光重。觀始興,詔崇玄護作,日萬人。群浮屠疾之,以錢數十萬賂狂人段謙冒入承天門,升太極殿,自稱天子。有司執之,辭曰:「崇玄使我來。」詔流嶺南,且敕浮屠、方士無兩競。太平敗,崇玄伏誅。

(《新唐書》卷八十三《諸帝公主傳.金仙公主》3656)

高陽公主與浮屠辯機亂

(房玄齡)次子遺愛,誕率無學,有武力。尚高陽公主,為右衛將軍。公主,帝所愛,故禮與它婿絕。主驕蹇,疾遺直任嫡,遺直懼,讓爵,帝不許。主稍失愛,意怏怏。與浮屠辯機亂,帝怒,斬浮屠,殺奴婢數十人,主怨望,帝崩,哭不哀。高宗時,出遺直汴州刺史,遺愛房州刺史。主又誣遺直罪,帝敕長孫無忌鞫治,乃得主與遺愛反狀,遺愛伏誅,主賜死。遺直以先勳免,貶銅陵尉。詔停配享。

杜按:《舊唐書》本傳(2467)不記高陽公主「浮屠辯機亂,帝怒,斬浮屠,殺奴婢數十人」事。

(《新唐書》卷九十六《房玄齡傳》3858)

百濟僧道琛等立扶餘王

百濟為僧道琛,舊將福信率眾復叛,立故王子扶餘豐為國王,引兵圍仁願於府城。詔仁軌檢校帶方州[A17]刺【CB】,剌【正史】史,代文度統眾,便道發新羅兵合勢以救仁願。轉鬥而前,仁軌軍容整肅,所向皆下。道琛等乃釋仁願之圍,退保任存城。尋而福信殺道琛,並其兵馬,招誘亡叛,其勢益張,仁軌乃與仁願合軍休息。

(《舊唐書》卷八十四《劉仁軌傳》2790)

百濟僧道琛立扶餘王

初,蘇定方既平百濟,留郎將劉仁願守其城,左衛中郎將王文度為熊津都督,撫納殘黨。文度死,百濟故將福信及浮屠道琛迎故王子扶餘豐立之,引兵圍仁願。詔仁軌檢校帶方州刺史,統文度之眾,并發新羅兵為援。仁軌將兵嚴整,轉鬥陷陣,所向無前。信等釋仁願圍,退保任存城。既而福信殺道琛,並其眾,招還叛亡,勢張甚。仁軌與仁願合,則解甲休士。

(《新唐書》卷一百八《劉仁軌傳》4082)

僧與徒放飲,醉而延火

大歷初,魏少游鎮江西,奏署判官……州理有開應寺僧與徒夜飲,醉而延火,歸罪於守門瘖奴,軍候亦受財,同上其狀,少游信焉。人知奴冤,莫肯言。(柳)渾與崔祐甫遽入白,少游驚問,醉僧首伏。

(《舊唐書》卷一百二十五《柳渾傳》3553)

巫曰:為浮屠道緩死

柳渾字夷曠,一字惟深,本名載,梁僕射惔六世孫,後籍襄州。早孤,方十餘歲,有巫告曰:「兒相夭且賤,為浮屠道可緩死。」諸父欲從其言,渾曰:「去聖教,為異術,不若速死。」學愈篤,與游者皆有名士。天寶初,擢進士第,調單父尉,累除衢州司馬。棄官隱武寧山……大歷初,江西魏少游表為判官。州僧有夜飲火其廬者,歸罪瘖奴,軍候受財不詰,獄具,渾與其僚崔祜甫白奴冤,少游趣訊僧,僧首伏,因厚謝二人。

(《新唐書》卷一百四十四《柳渾傳》4671)

田季安以五千縑助營開業佛祠

魏博田季安以五千縑助營開業佛祠,(崔)群以為無名之獻,不當受。有詔卻之。進戶部侍郎。

(《新唐書》卷一百六十五《崔群傳》5080)

方士柳泌、浮屠大通為長年藥

(皇甫)鎛罷度支,進門下侍郎平章事。嘗與金吾將軍李道古共薦方士柳泌、浮屠大通為長年藥,帝惑之。穆宗在東宮,聞其奸妄,始聽政,集群臣於月華門,貶鎛崖州司戶參軍,死其所。

泌者,本楊仁晝也,習方伎。道古薦於鎛,召入禁中,自云能致藥為不死者,因言:「天臺山靈仙所舍,多異草,願官天臺,求采之。」起徒步拜台州刺史,賜金紫。諫臣固爭,以為列聖亦有寵方士,未嘗使牧民,帝曰:「煩一州而致長年於君父,何愛哉?」後不敢言。泌驅吏民採藥山谷間,鞭笞苛急,歲餘無所獲。懼詐窮,舉族遁去,浙東觀察使捕得。鎛與道古營解,乃復待詔翰林。帝餌泌藥,浸躁怒不常,宦侍懼,以弒崩。大通自言百五十歲,鎛敗,與泌皆誅。初,吏責泌妄,答曰:「皆道古教我。」解衣即刑,卒無它異。

(《新唐書》卷一百六十七《皇甫鎛傳》5114)

浮屠大通自言壽百五十歲

方憲宗喜方士說,詔天下求其人,宰相皇甫鎛、左金吾將軍李道古等白見楊仁晝、浮屠大通。仁晝更姓名曰柳泌,大通自言壽百五十歲,有不死藥,並待詔翰林。虢人田元佐言有秘方,能化瓦礫為黃金,詔除虢令,與董景珍、李元戢皆介泌,大通薦於天子,天子惑其說。泌以金石進帝餌之,躁甚,數暴怒,恚責左右,踵得罪,禁中累息,帝自是不豫。

(《新唐書》卷二百八《宦者下.王守澄傳》5882)

僧亡命多趣幽州

後除浮屠法,僧亡命多趣幽州,(李)德裕召邸吏戒曰:「為我謝張仲武,劉從諫招納亡命,今視之何益?」仲武懼,以刀授居庸關吏曰:「僧敢入者斬!」

(《新唐書》卷一百八十《李德裕傳》5342)

鄭虔於慈恩寺貯柿葉數屋作詩畫

初,(鄭)虔追紬故書可志者得四十餘篇,國子司業蘇源名其書為《會稡》。虔善圖山水,好書,常苦無紙,於是慈恩寺貯柿葉數屋,遂往日取葉肄書,歲久殆遍。嘗自寫其詩並畫以獻,帝大署其尾曰:「鄭虔三絕。」遷著作郎。

(《新唐書》卷二百二《文藝傳中》附《鄭虔傳》5766)

山陽女願毀服依浮屠法以報父罪

山陽女趙者,父盜鹽,當論死,女詣官訴曰,「迫饑而盜,救死爾,情有可原,能原之邪?否則請俱死。」有司義之,許減父死。女曰:「身今為官所賜,願毀服依浮屠法以報。」即截耳自信,侍父疾,卒不嫁。

(《新唐書》卷二百五《列女傳》5831)

劉仁恭招浮屠講法

是時,中原方多故,(劉)仁恭得倚燕強且遠,無所憚,意自滿。從方士王若納學長年,築館大安山,掠子女充之。又招浮屠,與講法。以堇土為錢,斂真錢,穴山藏之,殺匠滅口。禁南方茶,自擷山為茶,號山曰大恩,以邀利。

杜按:《舊五代史》本傳(1802)無「招浮屠」三字,「與講法」作「講求法要」。又《新五代史》本傳(423)無與佛教有關事。餘文稍異,意大同。

(《新唐書》卷二百一十二《藩鎮廬龍.劉仁恭傳》5987)

太祖召釋、道二教封御談論

(開平元年)十月……庚午,大明節,內外臣僚各以奇貨良馬上壽。故事,內殿開宴,(太祖)召釋、道二教封御談論,宣旨罷之。命閤門使以香合賜宰臣佛寺行香。

(《舊五代史》卷三《太祖紀三》54)

陳州里俗之人喜習左道,自立一宗,號曰「上乘」

(貞明元年)冬十月,陳州妖賊毋乙、董乙伏誅。陳州里俗之人,喜習左道,依浮圖氏之教,自立一宗,號曰「上乘」。不食葷茹,誘化庸民,揉雜淫穢,宵聚晝散。州縣因循,遂致滋蔓……毋乙數輩,漸及千人,次掠鄉社,長吏不能詰。是歲秋,其眾益盛,南通淮夷,朝廷累發州兵討捕,反為賊所敗,陳、穎、蔡三州大被其毒。

(《舊五代史》卷十《末帝紀下》144)

陳州俗好淫祠左道,自立一法,號曰「上乘」

而陳(州)俗好淫祠左道,其學佛者,自立一法,號曰「上乘」,晝夜伏聚,男女雜亂。妖人毋一、董乙聚眾稱天子,建置官屬,友能初縱之,乙等攻劫州縣,末帝發兵擊滅之。

(《新五代史》卷十三《廣王全顯傳》133)

朱友貞屍殯於佛寺

案《通鑒.後唐紀》:辛巳,詔王瓚收朱友貞屍,殯於佛寺,漆其首函之,藏於太社。《薛史》作張全義,當別有據。

(《舊五代史》卷十《末帝紀下》152)

曹唐館開元寺,眾僧見二青衣緩步而至

曹唐,郴州人。少好道,為大小遊仙詩各百篇,又著《紫府玄珠》一卷,皆敘三清、十極紀勝之事。其遊仙之句,則有《漢武帝宴西王母詩》云:「花影暗回三殿月,樹聲深鎖九門霜。」又云:「樹底有天春寂寂,人間無路月茫茫。」皆為士林所稱。其後遊信州,館於開元寺三學院,一旦臥疾,眾僧忽見二青衣緩步而至,且四向顧視,相謂曰:「只此便是『樹底有天春寂寂,人間無路月茫茫。』」言訖,直入唐之臥室。眾僧驚異,亦隨之而入,逾閾,而青衣不復見,但見唐已殂矣。

(《舊五代史》卷二十四《羅隱傳》附註327)

新城北有毗沙天王祠

武皇即獻祖之第三子也……年十三,見雙鳧翔於空,射之連中,眾皆臣伏。新城北有毗沙天王祠,祠前井一日沸溢,武皇因持卮酒而奠曰:「予有尊主濟民之志,無何井溢,故未察其禍福,惟天王若有神奇,可與僕交談。」奠酒未已,有神人被金甲持戈,[有神人被金甲持戈,《北夢瑣言》作有龍形出於壁間。蓋傳聞之異,今附識於此。(影庫本粘簽)]隱然出於壁間,見者大驚走,唯武皇從容而退,繇是益自負。

(《舊五代史》卷二十五《武皇紀上》332)

魏州開元寺僧傳真獲傳國寶

天祐十八年春正月,魏州開元寺僧傅真獲傳國寶,獻於行台。驗其文,即「受命於天,子孫寶之」八字也,群僚稱賀。案:自「開元寺」至此三十三字,原本闕佚,今從《冊府元龜》增入。傳真師於廣明中,遇京師喪亂得之,秘藏已四十年矣。篆文古體,人不之識,至是獻之。

(《舊五代史》卷二十九《莊宗紀三》397)

魏州僧傳真獻唐受命寶一

(天祐)十八年正月,魏州僧傳真唐受命寶一。

(《新五代史》卷五《莊宗紀下》43)

五臺台僧獻銅鼎三

(莊宗)同光元年春正月丙子,五臺山僧獻銅鼎三,言於山中石崖間得之。

(《舊五代史》卷二十九《莊宗紀三》402)

宦者數百人竄匿山谷,落髮為僧

初,莊宗遇內難,宦者數百人竄匿山谷,落髮為僧,奔至太原七十餘人,至是盡誅於都亭驛。

(《舊五代史》卷三十六《明宗紀二》497)

宦者亡竄山谷,落髮為浮屠

明宗入立,又詔天下悉捕宦者而殺之。宦者亡竄山谷,多削髮為浮圖。其亡至太原者七十餘人,悉捕而殺之都亭驛。

(《新五代史》卷三十八《宦者傳》408)

劉遂清薦泰山僧一人

(長興四年)秋七月。……己卯,東嶽三郎神贈威雄大將軍。初,帝不豫,前淄州刺史劉遂清薦泰山僧一人,劉遂清,原本作〔隊請〕,今從《冊府元龜》改正。(影庫本粘簽)云善醫,及召見,乃庸僧耳。問方藥,僧曰:「不工醫,嘗於泰山中親睹岳神,謂僧曰:『吾第三子威靈可愛,而未有爵秩,師為我請之。』」宮中神其事,故有是命,識者嫉遂清之妖佞焉。詔應台官出行,須令人訶引,使軍巡職掌等規避。

(《舊五代史》卷四十四《明宗紀十》605)

北方天王

(同光)二年……時有王安節者,昭宗朝相杜讓能之宅吏也。安節少善賈,得相術於奇士,因事見帝於私邸,退謂人曰:「真北方天王相也,位當為天子,終則我莫知也。」

(《舊五代史》卷四十六《末帝紀上》626)

李克讓為山僧所害

黃巢犯闕,僖宗幸蜀,(李)克讓時守潼關,為賊所敗……以部下六七騎伏於南山佛寺,夜為為山僧所害。

克讓既死,紀綱渾進通冒刃獲免,歸於黃巢。中和二年冬,武皇入關討賊,屯沙苑。黃巢遣使米重威賚賂修好,因送渾進通至,兼擒送害克讓僧十人。武皇燔偽詔,還其使,盡誅諸僧,為克讓發哀行服,悲慟久之。《永樂大典》卷一萬三百八十八。

(《舊五代史》卷五十《宗室.李克讓傳》681)

李克讓為寺僧所獲

黃巢犯長安,(李)克讓守潼關,為賊所敗,奔於南山,匿佛寺,為寺僧所殺。

(《新五代史》卷十四《李克讓傳》147)

李存霸削髮僧服

《通鑒》云:……(李)存霸至晉陽,從兵逃散俱盡,存霸削髮僧服謁李彥超:「願為山僧,幸垂庇護。」軍士爭欲殺之,彥超曰:「六相公來,當奏取進止。」軍士不聽,殺之於府門之碑下。

(《舊五代史》卷五十《宗室.永王李存霸傳》689)

李存霸剪髮僧衣

(李)存霸聞京師亂,亦自河中奔太原,比至,麾下皆散走,惟使下康從弁不去。存霸乃剪髮、衣僧衣,謁符彥超曰:「願為山僧,冀公庇護。」彥超欲留之,為軍眾所殺。

(《新五代史》卷十四《李存霸傳》151)

莊宗諸兒削髮為苾芻

案《清異錄》:唐福慶公主下降孟知祥。長興四年,明宗晏駕,唐室亂,莊宗諸兒削髮為苾芻,間道走蜀。時知祥新稱帝,為公主厚待猶子,賜予千計。(《舊五代史考異》)

(《舊五代史》卷五十一《宗室.魏王李繼岌傳》注692)

高輦落髮為僧

《五代史補》:秦王從榮,明宗之愛子。好為詩,判河南府,辟高輦為推官。輦尤能為詩,賓主相遇甚歡……初,從榮之敗也,高輦竄於民家,且落髮為僧。

(《舊五代史》卷五十一《宗室.秦王從榮傳》注695)

郵亭佛寺多有烏震題詩

烏震,冀州信都人也。少孤,自勤於鄉校。弱冠從軍,初為鎮州隊長,以功漸升部將,與符習從征於河上,頗得士心。……震略涉書史,尤嗜《左氏傳》,好為詩,善筆札,凡郵亭佛寺,多有留題之跡。及其遇禍,燕、趙之士皆歎惜之。《永樂大典》卷一萬八千一百二十九。

杜按:《新五代史》本傳(279)無「凡郵亭佛寺」等語。

(《舊五代史》卷五十九《烏震傳》793)

佛牙大如拳

趙鳳,幽州人也。少為儒。唐天祐中,燕師劉守光盡率部內丁夫為軍伍,而黥其面,為儒者患之,多為僧以避之,鳳亦落髮至太原……明年(天成二年)春,有僧自西國取經回,得佛牙大如拳,褐漬皴裂,進於明宗。鳳揚言曰:「曾聞佛牙錘鍛不壞,請試之。」隨斧而碎。時宮中所施已逾數千緡,聞毀乃止。

(《舊五代史》卷六十七《趙鳳傳》889)

斧闢佛開,應手而碎

燕王劉守光時,悉黥燕人以為兵,(趙)鳳懼,因髡為僧……

有僧游西域,得佛牙以獻,明宗以示大臣。(趙)鳳言:「世傳佛牙水火不能傷,請驗其真偽。」因以斧斫之,應手而碎。是時,宮中施物已及數千,因鳳碎之乃止。

(《新五代史》卷二十八《趙鳳傳》308)

古剎佛像,忽搖動不已

(後唐)末帝,真定常山人也,有先人舊廬。其側有古佛剎,剎有石像,忽搖動不已,人皆異之……晉陽有北宮,宮城之上有祠曰毗沙門天王,(後晉)帝(石敬唐)曾焚修默而禱之。經數日,城西北闉正受敵處,軍候報稱,夜來有一人長丈餘,介金執殳,行於城上,久方不見,帝心異之。又,牙城有僧坊曰崇福,崇福,原本作「從福」,今從《冊府元龜》改正。(影庫本粘簽)坊之廡下西北隅有泥神,神之首忽一日有煙生,其騰郁如曲突之狀。坊僧奔赴,以為人火所延,及俯而視之,無所有焉。事尋達帝,帝召僧之臘高者問焉,僧曰:「貧道見莊宗將得天下,曾有此煙,觀此噴湧,甚於當時,兆可知矣。」自此,日旁多有五色雲氣,如蓮芰之狀。

(《舊五代史》卷七十五《高祖紀一》987)

東都人士僧道,請車駕復奉東京

天福八年春正月辛巳,盜發唐坤陵,莊宗母曹太后之陵也……時州郡蝗旱,百姓流亡,餓死者千萬計,東都人士僧道,請車駕復幸東京。

(《舊五代史》卷八十一《少帝紀一》1074)

尼說𨫼

(潘)環歷六部兩鎮,所至以聚斂為務。在宿州時,有牙將因微過見怒,環紿言笞之,牙校因托一尼嘗熟於環者,獻白金兩鋌。尼詣環白牙校餉𨫼腳兩枚,兩枚,原本作「兩枝」,今從《冊府元龜》改正。(影庫本粘簽)求免其責,環曰:「𨫼本幾腳?」尼曰:「三腳。」環復曰:「今兩腳能成𨫼乎?」尼則以三數致之,當時號環為「潘𨫼腳」。

(《舊五代史》卷九十四《潘環傳》1244)

僧聚髑髏二十萬

(乾佑三年正月)丙寅,分命使臣赴永興、鳳翔、河中,收葬用兵已來所在骸骨,時已有僧聚髑髏二十萬矣。

(《舊五代史》卷一百三《隱帝紀下》1365)

壘浮圖須與合卻尖

時(李)崧最在下……。翌日,晉祖既受太原之命,使心腹達意於崧云:「壘浮圖須與合卻尖。」蓋感之深也。

(《舊五代史》卷一百八《李崧傳》1420)

為浮者,必合其尖

契丹入雁門,明宗選將以捍太原,晉高祖欲之……(李)崧獨曰:「太原,國之北門,宜得重臣,非石敬瑭不可也!」由是從崧議。晉高祖深德之,陰遣人謝崧曰:「為浮屠者,必合其尖。」蓋欲使崧終始成己事也。

(《新五代史》卷五十七《李崧傳》654)

此時百姓,佛再出救不得,唯皇帝救得

晉少帝即位,加守太尉,進封燕國公。(馮)道嘗問朝中熟客曰:「道之在政事堂,人有何說?」客曰:「是非相半。」道曰:「凡人同者為是,不同為非,而非道者,十恐有九。昔仲尼聖人也,猶為叔孫武叔所毀,況道之虛薄者乎!」然道之所持,始終不易。後有人間道於少帝曰:「道好平時宰相,無以濟其艱難,如禪僧不可呼鷹耳!」由是出道為同州節度使。歲餘,移鎮南陽,加中書令。

契丹入汴,道自襄、鄧如人,戎王因從容問曰:「天下百姓,如何可救?」道曰:「此時百姓,佛再出救不得,唯皇帝救得。」其後衣冠不至傷夷,皆道與趙延壽陰護之所至也。是歲三月,隨契丹北行,與晉室公卿俱抵常山……道在常山,見有中國士女為契丹所俘者,出橐裝以贖之,皆寄於高尼精舍,後相次訪其家以歸之。

(《舊五代史》卷一百二十六《馮道傳》1659)

此時佛出救不得,惟皇帝救得

耶律德光嘗問(馮道)曰:「天下百姓如何救得?」道為俳語以對曰:「此時佛出救不得,惟皇帝救得。」

(《新五代史》卷五十四《馮道傳》614)

楊凝式詩洛川寺觀藍壁之上題記殆遍

(楊)凝式長於歌詩,案《別傳》云:……(楊)然凝式詩句自佳,其題壁有「院似禪心靜,花如覺性圓」,清麗可喜。(《舊五代史考異》)善於筆札,洛川寺觀藍牆粉壁之上,題紀殆遍,案《別傳》云:凝式雖仕歷五代,以心疾間居,故時人目以「風子」。其筆跡遒放,宗師歐陽詢與顏真卿,而加以縱逸。既久居洛,多遨遊佛道祠,遇山水勝概,流連賞詠,有垣牆圭缺處,顧視引筆,且吟且書,若與神會,率寶護之。其號或以姓名,或稱癸巳人,或稱楊虛白,或稱希維居士,或稱關西老農……嘗迫冬,家人未挾纊,會有故人過洛,贈以綿五十兩,絹百端,凝式悉留之修行尼舍,俾造襪以施崇德、普明兩寺飯僧,其家雖號寒啼饑,而凝式不屑屑也。留守聞其事,乃自製衣給米遺之,凝式笑謂家人曰:「我固知留守必見周也。」每旦起將出,僕請所之,楊曰:「宜東遊廣愛寺。」僕曰:「不若西遊石壁寺。」凝式舉鞭曰:「姑游廣愛。」僕又以石壁為請,凝式乃曰:「姑游石壁。」聞者拊掌。(《舊五代史考異》)時人以其縱誕,有「風子」之號焉。《永樂大典》卷六千五十二……案《游宦紀聞》載《楊凝式年譜》、《家譜》、《傳》,與正史多異同,今附錄以備參考。其《年譜》云:唐咸通十四年癸巳,是年凝式生,故題識多自稱癸巳人。唐天祐四年丁卯,是年夏,朱全忠篡唐,凝式諫其父唐相涉,宜辭押寶使。涉懼事匯,凝式自此遂佯狂,時年三十五。《五代史補》言時年方弱冠,誤也。晉天福四年[A18]己【CB】,已【正史】亥三月,有《洛陽風景四絕句》詩,年六十七。據詩云,「到此今經三紀春」,蓋自丁卯至[A19]己【CB】,已【正史】亥實三十年,則自全忠之篡,凝式即居洛矣。真跡今在西都唐故大聖善寺勝果院東壁,字畫尚完。說有石刻,書側有畫像,亦當時畫。又廣愛寺西律院有壁題云「後歲六十九」,亦當是此年所題。此書凡兩壁,行草大小甚多,真跡今存,但多漫暗,故無石刻。天福六年辛丑,是年六月有天宮寺題名,稱太子賓客,時年六十九。真跡今在此寺東序,題維摩詰後……天福七年壬寅,是年有《真定智大師詩》二首,時年七十……開運二年乙巳,是年五月,於天宮寺題壁《論維摩經》等語,八月再題「太子少保,時年七十三」,真跡今在此寺東序……開運四年丁未,是年二月並七月,有《寄惠才大師左郎中詩》三首,稱「會同丁未歲」。會同即契丹入晉改元之號也,時年七十五,稱太子少傅。真跡在文潞公家,刻石在蘇太寧家。周廣順三年癸丑,是年於長壽寺華嚴東壁題名,時年八十一。後又題,「院似禪心靜」等二詩,稱太子少師,亦應此年真跡,今為人移去,石刻亦不存,人或得舊本耳……(楊)凝式本名家,既不遇時,而唐、梁之際,以節義自立,襟量宏廓,竟免五季之禍,以壽考終。洛陽諸佛宮畫跡至多,本朝興國中,三川大寺剎,率多頹圮,翰墨所存無幾,今有數壁存焉。士大夫家亦有愛其書帖,皆藏弆以為清玩。世以凝式行書頗類顏魯公,故謂之顏、楊云。

(《舊五代史》卷一百二十八《楊凝式傳》1684)

慕容彥超致祭於開元寺

(慕容)彥超進呈鄆州節度使高行周來書,其書意即行周毀讟太祖結連彥超之意,帝覽之,笑曰:「此必是彥超之詐也。」試令驗之,果然。其鄆州印元有缺,文不相接,其為印即無闕處,帝尋令賚書示諭行周,行周上表謝恩。《永樂大典》卷一萬八千四百十七。先是,填星初至角、亢,占者曰:角,鄭分,兗州屬焉,彥超即率軍府賓佐,步出州西門三十里致祭,迎於開元寺,塑像以事之,謂之「菩薩」,日至祈禱,又令民家豎黃幡以禳之。及城陷,彥超方在土星院燃香,急乃馳去。

杜按:《新五代史》本傳(609)作「超即率軍府將吏出西門三十里致祭,迎於開元寺,塑像以事之,日常一至,又使民家立典幡祉之。」

(《舊五代史》卷一百三十《慕容彥超傳》1716)

張沆好釋氏

張沆性儒雅,好釋氏,雖久居祿位,家無餘財,死之日,圖書之外,唯使鄆之貲耳……漢隱帝末年,楊、史遇害,翼日,沆方知之,聽猶未審,忽問同僚曰:「竊聞盜殺史公,其盜獲否?」是時京師恟懼之次,聞者笑之。有士人申光遜者,與沆友善,沆未病時,夢沆手出小佛塔示光遜,視其上詩十四字云:「今生不見故人面,明月高高上翠樓。」光遜既寤,心惡之,俄聞沆卒。

(《舊五代史》卷一百三十一《張沆傳》1723)

僧問彭氏:「夫人誰家婦女?」

《五代史補》:……文昭王夫人彭氏,封秦國夫人,常往城北報恩寺燒香。時僧魁謂之長老,問曰:「夫人誰家婦女?」彭氏大怒,索檐子疾驅而歸,文昭驚曰:「何歸之速也?」夫人曰:「今日好沒興,被個老禿賊問妾是誰家婦女,且大凡婦女皆不善之辭,安得對妾而發!」文昭笑曰:「此所謂禪機也,夫人宜答弟子是彭家女,馬家婦,是則通其理矣,何怒之有乎!」夫人素負才智,恥不能對,乃曰:「如此則妾所謂無見性也。」於是慚赧數日。

(《舊五代史》卷一百三十三《世襲.馬希范傳》注1758)

僧上藍曰:不怕羊入屋,只怕錢入腹

初,王潮嘗假道於洪州,時鐘傳為洪州節度使,以王潮若得福建,境土相接,必為己患,陰欲誅之。有僧上藍者,通於術數,動皆先知,大為鍾所重。因入謁,察傳詞氣,驚曰:「令公何故起惡意,是欲殺王潮否?」傳不敢隱,盡以告之。上藍曰:「老僧觀王潮與福建有緣,必變,彼時作一好世界。令公宜加禮厚待,若必殺之,令公之福去矣。」於是傳加以援送。及審知之嗣位也,楊行密方盛,常有吞東南之志氣。審知居常憂之,因其先人嘗為上藍所知,乃使人賚金帛往遺之,號曰「送供」,且問國之休咎。使回,上藍以十字為報,其詞曰:「不怕羊入屋,只怕錢入腹。」審知得之歎曰:「羊者楊也,腹者福也,得非福州之患,不在楊行密而在錢氏乎?今內外將吏無姓錢者,必為子孫後世之憂矣。」至延義為連重遇所殺,諸將爭立,江南乘其時命查文徽領兵伐之,經年不能下。會兩浙救兵至,文徽腹背受敵,遂大敗。自是福州果為錢氏所有,入腹之讖始應。蓋國之興衰,皆冥數先定矣。

(《舊五代史》卷一百三十四《僭偽.王延鈞傳》注1793)

廣州法性寺有菩提樹高一百四十尺

先是,廣州法性寺有菩提樹一株,高一百四十尺,大十圍,傳云蕭梁時西域僧真諦之所手植,蓋四百餘年矣。皇朝乾德五年夏,為大風所拔。是歲秋,(劉)鋹之寢室屢為雷震,識者知其必亡。

(《舊五代史》卷一百三十五《僭偽.劉鋹傳》1810)

涼州僧至京師

唐長興四年,涼州留後孫超遣大將拓拔承謙及僧、道士耆老楊通信等至京師,明宗拜孫超節度使。

(《舊五代》一百三十八《吐蕃傳》1840)

涼州僧至京師

唐長興四年,涼州留後孫超遣大將拓拔承謙及僧、道士、耆老楊通信等至京師求旌節。

(《新五代史》卷七十四《四夷附錄三》914)

高尼辭郡人:此地當有兵難

(晉開運)二年正月,汴州封丘門外,壕水東北隅水有文,若大樹花葉芬敷之狀,相連數十株,宛若圖畫,傾都觀之。識者云:「唐景福中,盧彥威浮陽壕水有樹文亦如此,時有高尼辭郡人曰:『此地當有兵難。』至光化中,其郡果為燕帥劉仁恭所陷。」

(《舊五代史》卷一百四十一《五行志》1890)

吾嘗於此飯僧數萬,今日豈不相憫邪

開運四年正月丁亥朔,(耶律)德光入京師,(晉出)帝與太后肩輿至郊外,德光不見。館於封禪寺,遣其將崔延勳以兵守之。是時雨雪寒凍,皆苦餓。太后使人謂寺僧曰:「吾嘗於此飯僧數萬,今日豈不相憫邪?」寺僧辭以虜意難測,不敢獻食。帝陰祈守者,乃稍得食。

(《新五代史》卷十七《高祖皇后李氏傳》177)

樊其骨送范陽佛寺

(晉李太后)八月疾亟,謂帝曰:「我死,焚其骨送范陽佛寺,無使我為虜地鬼也!」遂卒。帝與皇后、宮人、宦者,東西班,皆被髮徒跣,扶舁其柩至賜地,焚其骨,穿地而葬焉。

(《新五代史》卷十七《高祖皇后李氏傳》179)

皇太后如尼誦佛書

(後漢隱帝)時天下旱、蝗,黃河決溢,京師大風拔木,壞城門,宮中數見怪物投瓦石、撼門扉……(漢)皇太后乃召尼誦佛書以禳之,一尼如廁,既還,悲泣不知人者數日,及醒訊之,莫知其然。

(《新五代史》卷三十《李業傳》336)

廢帝亦謂(李)愚等無所事,常目宰相曰:「此粥飯僧爾!」以謂飽食終日,而無所用心也。

(《新五代史》卷五十四《李愚傳》622)

楚僧善占算之術

(劉)陟之季年,有梵僧善占算之術,謂陟不利名龑,他年慮有此姓敗事,陟又改名龑。龑讀為儼,古文無此字,蓋妄撰也。

(《舊五代史》卷一百三十五《劉陟傳》1808)

(乾享)九年……(南漢劉龑)又更名龔,以應龍見之祥。有胡僧言:「讖書:『滅劉氏者龔也。』」龑乃采《周易》「飛龍在天」之義為「龑」字,音「儼」,以名焉。

(《新五代史》卷六十五《劉隱傳附劉龔傳》812)

洪杲死前佛前作祝

(劉)晟大怒,使使者夜召洪杲。洪杲知不免,乃留使者,入具沐浴,詣佛前祝曰:「洪杲誤念,來生王宮,今見殺矣!後世當生民家,以免屠害。」涕泣與家人訣別,然後赴召,至則殺之。

(《新五代史》卷六十五《劉隱傳附劉晟傳》815)

上京僧尼道士多中國人

(契丹上京又謂)西樓有邑屋市肆,交易無錢而用布。有綾錦諸工作、宦者、翰林、伎術、教坊、角牴、秀才、僧、尼、道士等,皆中國人,而並、汾、幽、薊之人尤多。

(《新五代史》卷七十三《四夷附錄三》906)

襄陽僧寺老僧說趙匡胤

漢初,(趙匡胤)漫遊無所遇,舍襄陽僧寺,有老僧善術數,顧曰:「吾厚贐汝,北往則有遇矣。」會周祖以樞密使征李守真,應募居帳下。

(《宋史》卷一《太祖紀一》2)

西僧你尾尼來朝

咸平元年春……辛巳,僧你尾尼等自西天來朝,稱七年始達。

(《宋史》卷六《真宗紀一》106)

王承衍下令市中及佛寺燃燈設樂

雍熙中,(王承衍)出知天雄軍府兼都部署。時契丹擾鎮陽,候騎至冀州,去魏二百餘里。鄰境戒嚴,城中大恐,屬上元節,承衍下令市中及佛寺燃燈設樂,與賓佐宴游達旦,人賴以安。

(《宋史》卷二百五十《王審琦傳附王承衍傳》8817)

貯黍稻寺觀中

(符)昭壽以貴家子日事游宴,簡倨自恣,常紗帽素氅衣,偃息後圃,不理戎務,有所裁決,即令家人傳道。多集錦工就廨舍織纖麗綺帛,每有所須,取給於市,餘半歲方給其直,又令部曲私邀取之。廣糴黍稻,未及成熟者亦取之,悉貯寺觀中,久之損敗,即勒道釋償之。

(《宋史》卷二百五十一《符彥卿傳附符昭壽傳》8841)

僧與吏同誣嫗

乾佑中……時禁鹽入城,犯者法至死,告者給厚賞。洛陽民家嫗將入城鬻蔬,俄有僧從嫗買蔬,就筥翻視,密置鹽筥中,少答其直,不買而去。嫗持入城,抱關者搜得鹽,擒以詣府。(武)行德見盛鹽襆非村嫗所有,疑而詰之,嫗言:「適有僧自城外買蔬,取視久之而去。」即捕僧訊治之,具伏與關吏同誣嫗以希賞。行德釋嫗,斬僧及抱關吏數輩。人畏之若神明,部下凜然。

(《宋史》卷二百五十二《武德行傳》8856)

僧道筷留劉蟠連任

太平興國初,(劉蟠)就遷倉部員外郎,改轉運使,歲漕江東米四百萬斛以給京師,頗為稱職。秩滿,部內僧道乞留,詔許再任,賜金紫,改駕部員外郎。

(《宋史》卷二百七十六《劉蟠傳》9388)

調廂兵繕葺五臺山寺

五臺山寺調廂兵義勇繕葺,為除和糴谷三萬,(馮)行己謂不可捐歲入之儲,以事不急之務。

(《宋史》卷二百八十五《馮拯傳附馮行己傳》9612)

盜殺寺奴取財

(隰)州民常聚博僧舍,一日,盜殺寺奴取財去,博者適至,血偶涴衣,邏卒捕送州,考訊誣伏。(薛)奎獨疑之,白州緩其獄,後果得殺人者。

(《宋史》卷二百八十六《薛奎傳》9629)

姜遵造浮屠,毀漢唐碑碣

(姜遵)在永興,太后嘗詔營浮屠,遵毀漢、唐碑碣代磚甓,既成,得召用。

(《宋史》卷二百八十八《姜遵傳》9677)

張知白殯父於佛寺

(張知白)知白九歲,其父終邢州,殯於佛寺。及契丹寇河北,寺宇多頹廢,殯不可辨。知白既登第,徒行訪之,得佛寺殿基,恍然識其處。既發,其衣衾皆可驗,眾歎其誠孝。

(《宋史》卷三百一十《張知白傳》10188)

瞎征自髡為僧

先是,熙河將王贍下邈川有功,帥孫路不樂贍,奪其兵與王愍。朝廷知之,以宗回代路,加直學士。時青唐瞎征內附,而心牟欽氈勒兵立別酋隴拶,還其地,勢復張。瞎征大懼,自髡為僧以祈免。

(《宋史》卷三百一十八《胡宿傳附胡宗回傳》10371)

王廣廉奏筷度僧牒

會河北轉運判官王廣廉奏乞度僧牒數千為本錢,於陝西漕司私行青苗法,春散秋斂,與安石意合,於是青苗法遂行。安石因遣八使之四方,訪求遺利。中外知其必迎合生事,皆莫敢言。

(《宋史》卷三百三十九《蘇轍傳》10823)

洪彥昇處僧舍

洪彥昇字仲達,饒州樂平人。登第,調常熟尉。奉母之官,既至,前尉欲申期三月以規薦,而中分奉入。彥昇處僧舍,卻奉不納,如約,始交印……論:……「呂惠卿與張懷素厚善,序其所注《般若心經》云:『我遇公為黃石之師。』且張良師黃石之策,為漢祖定天下,惠卿安得輒以為比?」……右僕射張商英與給事中劉嗣明爭曲直,事下御史。彥升蔽罪商英,商英去。又累疏抨郭天信以談命進用,交結竄斥,因請禁士大夫毋語命術,毋習釋教。

(《宋史》卷三百四十八《洪彥昇傳》11035)

老僧欲住烏寺

哲宗初,為開封府推官,屢詣執政求進,朝廷稍更新法之不便於民者,(張)商英上書言:「『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今先帝陵土未干,即議變更,得為孝乎?」且移書蘇軾求入台,其廋詞有「老僧欲住烏寺,呵佛罵祖」之語。呂公著聞之,不悅。

(《宋史》卷三百五十一《張商英傳》11095)

囊山浮屠與郡學爭水利

囊山浮屠與郡學爭水利,久不決,(陳)仲微按法曰:「曲在浮屠。」它日沿檄過寺,其徒久揭其事鍾上以為冤,旦暮祝詛,然莫省為仲微也。仲微見之曰:「吾何心哉?吾何心哉?」質明,首僧無疾而死。

(《宋史》卷四百二十二《陳仲微傳》12618)

程珦宴客開元僧舍

(程珦)嘗宴客開元僧舍,酒方行,人讙言佛光見,觀者相騰踐,不可禁,珦安坐不動,頃之遂定。

(《宋史》卷四百二十七《道學一.程顥傳》12713)

長壽寺僧廣惠常食人肉

長壽寺僧廣惠常與(王)繼勳同食人肉,令折其脛而斬之。洛民稱快。

(《宋史》卷四百六十三《外戚上.王繼勳傳》13543)

僧錄澄遠黥配郴州

右街僧錄澄遠以預聞妖詐,決杖黥配郴州。

(《宋史》卷四百六十六《宦者一.周懷政傳》13616)

劉鋹作刀山劍樹等刑

(南漢劉鋹時)目百官為「門外人」,群臣小過及士人、釋、道有才略可備問者,皆下蠶室,令得出入宮闈。作燒煮剝剔、刀山劍樹之刑,或令罪人鬥虎抵象。

(《宋史》卷四百八十一《南漢劉氏世家》13920)

五臺山僧繼顒為鴻臚卿

初,(劉)鈞自李筠敗,狼狽而歸,旦夕懼宋師之至,以趙文度為相,召抱腹山人郭無為參議中書事,以五臺山僧繼顒為鴻臚卿,參議國事。

(《宋史》卷四百八十二《北漢劉氏世家》13936)

二僧賚蠟書使西夏

(嘉定)七年夏,左樞密使萬慶義勇遣二僧賚蠟書來西邊,欲與共圖金人,復侵地,制置使黃誼不報。

(《宋史》卷四百八十六《夏國傳》14027)

佛謂「唃」,兒子為「廝羅」

河州人謂佛「唃」,謂兒子「廝羅」,自此名唃廝羅。於是宗哥僧李立遵、邈川大酋溫逋奇略取廝羅如廓州,尊立之。部族浸韁,乃徙居宗哥城,立遵為論逋佐之。

(《宋史》卷四百九十二《唃廝羅傳》14160)

以白金為浮圖

聖宗仁德皇后蕭氏,小字菩薩哥,睿智皇后弟隗因之女。年十二,美而才,選入掖庭。統和十九年,冊為齊天皇后。

嘗以草莛為殿式,密付有司,令造清風、天祥、八方三殿。既成,益寵異。所乘車置龍首鴟尾,飾以黃金。又造九龍輅、諸子車,以白金為浮圖,各有巧思。夏秋從行山谷間,花木如繡,車服相錯,人望之以為神仙。

(《遼史》卷七十一《后妃.聖宗仁德皇后蕭氏傳》1202)

蕭氏小字觀音

道宗宣懿皇后蕭氏,小字觀音,欽哀皇后弟樞密使惠之女。

(《遼史》卷七十一《后妃.道宗宣懿皇后蕭氏傳》1205)

宗義倍

後明宗養子(李)從珂弒其君自立,(宗義)倍密報太宗曰:「從珂弒君,盍討之。」……從珂欲自焚,召倍與俱,倍不從,遣壯士李彥紳害之,時年三十八。有一僧為收瘞之……倍初市書至萬卷,藏於醫巫閭絕頂之望海堂。通陰陽,知音律,精醫藥、砭爇之術。工遼、漢文章,嘗譯《陰符經》。善畫本國人物,如《射騎》、《獵雪騎》、《千鹿圖》,皆入宋秘府。然性刻急好殺,婢妾微過,常加刲灼。夏氏懼而求削髮為尼。

(《遼史》卷七十二《宗室.宗義倍傳》1211)

道隱

道隱生於唐,人皇王遭李從珂之害,時年尚幼,洛陽僧匿而養之,因名道穩。

(《遼史》卷七十二《宗室.晉王道隱傳》1212)

孩里素信浮圖

孩里(回鶻人)素信浮圖。清寧初,從上獵,墮馬,憒而復甦。言始見二人引至一城,宮室宏敞,有衣絳袍人坐殿上,左右列侍,導孩里升階。持牘者示之曰:「本取大腹骨欲,誤執汝。」牘上書「官至使相,壽七十七」。須臾還,擠之大壑而寤。道宗聞之,命書其事。後皆驗。

(《遼史》卷九十七《孩里傳》1408)

張孝傑詣佛寺

(張)孝傑久在相位,貪貨無厭,時與親戚會飲,嘗曰:「無百萬兩黃金,不足為宰相家。」初,孝傑及第,詣佛寺,忽迅風吹孝傑帕頭,與浮圖齊,墜地而碎。有老僧曰:「此人必驟貴,然亦不得其死。」竟如其言。

(《遼史》卷一百十《奸臣上.張孝傑傳》1487)

阿古乃好佛

金之始祖諱函普,初從高麗來,年已六十餘矣。兄阿古乃好佛,留高麗不肯從,曰:「後世子孫必有能相聚者,吾不能去也。」

(《金史》卷一《世紀》2)

西夏人犯積石,羌界寺族多陷沒

秋七月壬寅朔,夏人犯積石州,羌界寺族多陷沒,惟桑逋寺僧看逋、昭逋、廝沒,及答那寺僧奔鞠等拒而不從。詔賞諸僧鈐轄正將等官,而給以廩祿。

(《金史》卷十六《宣宗紀下》366)

憫忠寺舊有雙塔

憫忠寺舊有雙塔,進士入院之夜半,聞東塔上有聲如音樂,西入宮。考試官侍御史完顏蒲涅等曰:「文路始開而有此,得賢之祥也。」

(《金史》卷五十一《選舉志一》1141)

皇后王氏佛像前自縊死

天興元年冬,哀宗遷歸德。二年正月,遣近侍徒單四喜、術甲答失不奉迎兩宮。后御仁安殿,出鋌金及七寶金洗,分賜從行忠孝軍。是夜,兩宮及柔妃裴滿氏等乘馬出宮,行至陳留,城左右火起,疑有兵,不敢進……惟寶符李氏從至宣德州,居摩訶院。李氏自入院,止寢佛殿中,作為幡旆。會當同后妃北行,將發,(皇后王氏)佛像前自縊死,且自書門紙曰「寶符御侍此處身故」。

(《金史》卷六十四《后妃.宣宗皇后王氏傳》1533)

南方無賴之徒,假托釋道

時民間往往造作妖言,相為黨與謀不軌,事覺伏誅。上問宰臣曰:「南方尚多反側,何也?」琚對曰:「南方無賴之徒,假托釋道,以妖幻惑人。愚民無知,遂至犯法。」上曰:「如僧智究是也。此輩不足恤,但軍士討捕,利取民財,害及良民,不若杜之以漸也。」智究,大名府僧,同寺僧苑智義與智究言,《蓮華經》中載五濁惡世佛出魏地,《心經》有夢想究竟涅槃之語,汝法名智究,正應經文,先師藏瓶和尚知汝有是福分,亦作頌子付汝。智究信其言,遂謀作亂,歷大名、東平州郡,假托抄化,誘惑愚民,潛結奸黨,議以十一年十二月十七日先取兗州,會徒嶧山,以「應天時」三字為號,分取東平諸州府。及期向夜,使逆黨胡智愛等,劫旁近軍寨,掠取甲仗,軍士擊敗之。會傅戩、劉宣亦於陽谷、東平上變。皆伏誅,連坐者四百五十餘人。

(《金史》卷八十八《石琚傳》1961)

大懷貞飯僧破案

(大懷貞)嘗以私忌飯僧數人,就中一僧異常,懷貞問曰:「汝何許人也?」對曰:「山西人。」復問「曾為盜殺人否?」對曰:「無之。」後三日詰盜,果引此僧,皆服其明察。

(《金史》卷九十二《大懷貞傳》2040)

洪輝印《無量壽經》一萬卷

洪輝本名訛論,承安二年五月生,彌月,封壽王。閏六月壬午,病急風,募能醫者加宣武將軍,賜錢五百萬。甲申,疾愈,印《無量壽經》一萬卷報謝,衍慶宮作普天大醮七日,無奏刑名,仍禁屠宰。

(《金史》卷九十三《章宗諸子傳》2059)

僧道度牒三千

忒鄰,泰和二年八月生……十二月癸酉,生滿百日,放僧道度牒三千道,設醮玄真觀,宴於慶和殿。百官用天壽節禮儀,進酒稱賀,三品以上進禮物。

(《金史》卷九十三《章宗諸子傳》2059)

李晏釋放寺奴

初,錦州龍宮寺,遼主撥賜戶民俾輸稅於寺,歲久皆以為奴,有欲訴者害之島中。(李)晏乃具奏:「在律,僧不殺生,況人命乎。遼以良民為二稅戶,此不道之甚也,今幸遇聖朝,乞盡釋為良。」世宗納其言,於是獲免者六百餘人。

(《金史》卷九十六《李晏傳》2127)

父老僧道獻食

天興二年正月朔,上次黃陵岡,就歸德餫船北渡……是時,在所父老僧道獻食,及牛酒犒軍者相屬,上親為拊慰,人人為之感泣。

(《金史》卷一百十四《白華傳》2512)

妖言彌勒佛當有天下

(泰定二年六月丁酉)息州民趙丑廝、郭菩薩,妖言彌勒佛當有天下,有司以聞,命宗正府、刑部、樞密院、御史台及河南行省官雜鞫之。

(《元史》卷二十九《泰定帝紀一》657)

賜僧鈔千錠

(泰定二年十一月)丙辰,郭菩薩等伏誅,杖流其黨。丁巳,幸大承華普慶寺,祀昭獻元聖皇后於影堂,賜僧鈔千錠。

(《元史》卷二十九《泰定帝紀一》661)

順帝造龍船,設西方三聖殿

(至正十四年)帝於內苑造龍船,委內官供奉少監塔思不花監工。帝自製其樣,船首尾長一百二十尺,廣二十尺,前瓦簾棚、穿廊、兩暖閣,後吾殿樓子,龍身並殿宇用五彩金妝,前有兩爪。上用水手二十四人,身衣紫衫,金荔枝帶,四帶頭巾,於船兩旁下各執篙一。自後宮至前宮山下海子內,往來遊戲,行時,其龍首眼口爪尾皆動。又自製宮漏,約高六七尺,廣半之,造木為匱,陰藏諸壺其中,運水上下。匱上設西方三聖殿,匱腰立玉女捧時刻籌,時至,輒浮水而上。左右列二金甲神人,一懸鐘,一懸鉦,夜則神人自能按更而擊,無分毫差。當鍾鉦之鳴,獅鳳在側者皆翔舞。匱之西東有日月宮,飛仙六人立宮前,遇子午時,飛仙自能耦進,度仙橋,達三聖殿,已而復退立如前。其精巧絕出,人謂前代所鮮有。時帝怠于政事,荒于游宴,以宮女三對奴、妙樂奴、文殊奴等一十六人按舞,名為十六天魔,首垂髮數辮,戴象牙佛冠,身被纓絡、大紅綃金長短裙、金雜襖、雲肩、合袖天衣、綬帶鞋襪,各執加巴剌般之器,內一人執鈴杵奏樂。又宮女一十一人,練槌髻,勒帕,常服,或用唐帽、窄衫。所奏樂用龍笛、頭管、小鼓、箏、蓁、琵琶、笙、胡琴、響板、拍板。以宦者長安迭不花管領,遇宮中讚佛,則按舞奏樂。宮官受秘密戒者得入,餘不得預。

(《元史》卷四十三《順帝紀六》918)

天寧寺塔忽變紅色

(至正)二十八年六月壬寅,彰德路天寧寺塔忽變紅色,自頂至踵,表[A20]裏【CB】【補編-CB】,裹【正史】透徹,如鍛鐵初出於爐,頂上有光焰迸發,自二更至五更乃止。癸卯、甲辰,亦如之。先是,河北有童謠云:「塔兒黑,北人作主南人客;塔兒紅,朱衣人作主人公。」七月癸酉,京師赤氣滿天,如火照人,自寅至辰,氣焰方息。

(《元史》卷五十一《五行志二》1103)

西天咒語,帝師所制

火輪竿,制以白鐵,為小車輪,建於白鐵竿首。輪及竿皆金塗之,上書西天咒語,帝師所制。常行為親衛中道,正行在劈正斧之前,以法佛衛,以祛邪僻,以鎮轟雷焉。蓋辟惡車之意也。

(《元史》卷七十九《輿服志》1958)

傘蓋上加金浮屠

大傘,赤質,正方,四角銅螭首,塗以黃金,紫羅表,緋絹裹。諸傘蓋,宋以前皆平頂,今加金浮屠。

(《元史》卷七十九《輿服志二》1961)

孔雀蓋上施金浮屠

孔雀蓋,朱漆,竿首建小蓋,蓋頂以孔雀毛,逕尺許,下垂孔雀尾,檐下以青黃紅瀝水轉之,上施金浮屠,蓋居竿三之一,竿塗以黃金,書西天咒語,與火輪竿義同。

(《元史》卷七十九《輿服志二》1961)

京師創建萬寧寺,中塑秘密佛像

卜魯罕皇后,伯岳吾氏,駙馬脫里思之女。元貞初,立為皇后。大德三年十月,授冊寶。成宗多疾,后居中用事,信任相臣哈剌哈孫,大德之政,人稱平允,皆后處決。京師創建萬寧寺,中塑秘密佛像,其形醜怪,后以手帕蒙覆其面,尋傳旨毀之。

(《元史》卷一百一十四《后妃一.卜魯罕皇后傳》2873)

日本僧

俄有日本僧告其國遣人[A21]刺【CB】,剌【正史】探國事者。鐵木兒塔識曰:「[A22]刺【CB】,剌【正史】探在敵國固有之,今六合一家,何以[A23]刺【CB】,剌【正史】探為。設果有之,正可令睹中國之盛,歸告其主,使知響化。」

(《元史》卷一百四十《鐵木爾塔識傳》3373)

二月迎佛費財蠹俗

(廉惠山海牙)歷秘書丞、會福總管府治中,上疏言二月迎佛費財蠹俗,時論韙之。

(《元史》卷一百四十五《廉惠山海牙傳》3447)

西蕃僧二人至中書省言建佛寺事

(至元十八年)三月十七日,觿宿衛宮中,西蕃僧二人至中書省,言今夕皇太子與國師來建佛事。省中疑之,俾堂出入東宮者,雜識視之,觿等皆莫識也,乃作西蕃語詢二僧曰:「皇太子及國師今至何處?」二僧失色。又以漢語詰之,倉皇莫能對,遂執二僧屬吏。訊之皆不伏,觿恐有變,乃與尚書忙兀兒、張九思,集衛士及官兵,各執弓矢以備。頃之,樞密副使張易,亦領兵駐宮外。觿問:「果何為?」易曰:「夜後當自見。」觿固問,乃附耳語曰:「皇太子來誅阿合馬也。」夜二鼓,忽聞人馬聲,遙見燭籠儀仗,將至宮門,其一人前呼啟關,觿謂九思曰:「他時殿下還宮,必以完澤、賽羊二人先,請得見二人,然後啟關。」觿呼二人不應,即語之曰:「皇太子平日未嘗行此門,今何來此也?」賊計窮,趨南門。觿留張子政等守西門,亟走南門伺之。但聞傳呼省官姓名,燭影下遙見阿合馬及左丞郝禎已被殺。觿乃與九思大呼曰:「此賊也!」叱衛士急捕之,高和尚等皆潰去,惟王著就擒。黎明,中丞也先帖木兒與觿等,馳驛往上都,以其事聞。帝以中外未安,當益嚴武備,遂勞使遣亟還。高和尚等尋皆伏誅。

(《元史》卷一百六十九《高觿傳》3979)

平江僧賄其徒告判官

(皇慶)五年,(鄧文原)出僉江南浙西道肅政廉訪司事,平江僧有憾其府判官理熙者,賄其徒,告熙贓,熙誣服。文原行部,按問得實,杖僧而釋熙。

(《元史》卷一百七十二《鄧文原傳》4023)

浮屠妙總統有寵

仁宗即位,浮屠妙總統有寵,敕中書官其弟五品,(張)思明執不可。帝大怒,召見切責之,對曰:「選法,天下公器。徑路一開,求者雜遝。故寧違旨獲戾,不忍隳祖宗成憲,使四方得窺陛下淺深也。」帝心然其言,而業已許之,曰:「卿可姑與之,後勿為例。」乃為萬億庫提舉,不與散官。

(《元史》卷一百七十七《張思明傳》4122)

歐陽玄文與釋老宮

海內名山大川,釋、老之宮,王公貴人墓隧之碑,得(歐陽)玄文辭以為榮。

(《元史》卷一百八十二《歐陽玄傳》4198)

僧欲私人妻

常德民盧甲、莫乙、汪丙同出傭,而甲誤墜水死,甲弟之為僧者,欲私甲妻不得,訴甲妻與乙通,而殺其夫。乙不能明,誣服擊之死,斷其首棄草間,屍與仗棄譚氏家溝中。吏往索,果得髑髏,然屍與仗皆無有,而譚誣證曾見一屍,水漂去。天爵曰:「屍與仗縱存,今已八年,未有不腐者。」召譚詰之,則甲未死時,目已瞽,其言曾見一屍水漂去,妄也。天爵語吏曰:「此乃疑獄,況不止三年。」俱釋之。

(《元史》卷一百八十三《蘇天爵傳》4225)

僧淨廣被弟子殺害

有僧淨廣,與他僧有憾,久絕往來,一日,邀廣飲,廣弟子急欲得師財,且苦其箠楚,潛往它僧所殺之,明日訴官,它僧不勝考掠,乃誣服,三經審錄,詞無異,結案待報。(汪)澤民取行兇刀視之,刀上有鐵工姓名,召工問之,乃其弟子刀也,一訊吐實,即械之而出他僧,人驚以為神。

(《元史》卷一百八十五《汪澤民傳》4252)

群嫗聚浮屠庵

群嫗聚浮屠庵,誦佛書為禳祈,一嫗失其衣,適(胡)長孺出鄉,嫗訟之。長孺以牟麥置群嫗合掌中,命繞佛誦書如初,長孺閉目叩齒,作集神狀,且曰:「吾使神監之矣,盜衣者行數周,麥當芽。」一嫗屢開掌視,長孺指縛之,還所竊衣。

(《元史》卷一百九十《胡長孺傳》4332)

汝稽顙拜佛,庶保我無恙也

(至正)二十七年,大明以騎兵出杉關,取邵武,以舟師由海道趣閩,奄至城下。柏帖穆樂知城不可守,引妻妾坐樓上,慷慨謂曰:「丈夫死國,婦人死夫,義也。今城且陷,吾必死於是,若等能吾從乎?」皆泣曰:「有死而已,無他志也。」縊而死者六人。

有十歲女,度其不能自死,則紿之曰:「汝稽顙拜佛,庶保我無恙也。」甫拜,即挈米囊壓之死。

(《元史》卷一百九十六《忠義.柏帖穆爾傳》4433)

鄭大和不奉浮屠

(鄭)大和方正,不奉浮屠,老子教,冠昏喪葬,必稽朱熹《家禮》而行執。

(《元史》卷一百九十七《鄭文嗣傳》4452)

妖僧高和尚以秘術行軍中

十九年三月,世祖在上都,皇太子從。有益都千戶王著者,素志疾惡,因人心憤怨,密鑄大銅鎚,自誓願擊阿合馬首。會妖僧高和尚,以秘術行軍中,無驗而歸,詐稱死,殺其徒,以屍欺眾,逃去,人亦莫知。著乃與合謀,以戊寅日,詐稱皇太子還都作佛事,結八十餘人,夜入京城。旦遣二僧詣中書省,令市齋物,省中疑而訊之,不伏。及午,著又遣崔總管矯傳令旨,俾樞密副使張易發兵若干,以是夜會東宮前。易莫察其偽,即令指揮使顏義領兵俱往。著自馳見阿合馬,詭言太子將至,令省官悉候於宮前。阿合馬遣右司郎中脫歡察兒等數騎出關,北行十餘里,遇其眾,偽太子者責以無禮,盡殺之,奪其馬,南入健德門。夜二鼓,莫敢何問,至東宮前,其徒皆下馬,獨偽太子者立馬指揮,呼省官至前,責阿合馬數語,著即牽去,以所袖銅鎚碎其腦,立斃。繼呼左丞郝禎至,殺之。囚右丞張惠。樞密院、御史台、留守司官皆遙望,莫測其故。尚書張九思自宮中大呼,以為詐,留守司達魯花赤博敦,遂持梃前,擊立馬者墜地,弓矢亂髮,眾奔潰,多就禽。高和尚等逃去,著挺身請囚。

(《元史》卷九十二《奸臣傳》4563)

有僧自雲南至廣西詭稱建文帝

或云(恭閔)帝由地道出亡。正統五年,有僧自雲南至廣西,詭稱建文皇帝。思恩知府岑瑛聞於朝。按問,乃鈞州人楊行祥,年已九十餘,下獄,閱四月死。同謀僧十二人,皆戍遼東。自後滇、黔、巴、蜀間,相傳有帝為僧時往來跡。

(《明史》卷四《恭閔帝紀》66)

白蓮教燒香惑眾

韓林兒,欒城人,或言李氏子也。其先世以白蓮會燒香惑眾,謫徙永年。元末,林兒父山童鼓妖言,謂「天下當大亂,彌勒佛下生」。河南、江、淮間愚民多信之。穎州人劉福通與其黨杜遵道、羅文素、盛文郁等復言「山童,宋徽宗八世孫,當主中國」。乃殺白馬黑牛,誓告天地,謀起兵,以紅巾為號。

(《明史》卷一百二十二《韓林兒傳》3681)

江南僧道多腴田

(建文帝)時江南僧道多腴田,(陳)繼之請人限五畝,餘以賦民。從之。

(《明史》卷一百四十一《戴德彝傳附》4029)

僧奇于謙

于謙,字廷益,錢塘人。生七歲,有僧奇之曰:「他日救時宰相也。」

(《明史》卷一百七十《于謙傳》4543)

妖僧趙才興

(景泰)三年春,(林聰)疏言:「臣職在糾察刑獄。妖僧趙才興之疏族百口,律不當坐,而抄提至京……」

(《明史》卷一百七十七《林聰傳》4719)

僧夜殺人沉之塘下

黃紱,字用章,其先封丘人……成化九年遷四川左參議。久之,進左參政。按部崇慶,旋風起輿前,不得行。紱曰:「此必有冤,吾當為理。」風遂散。至州,禱城隍神,夢若有言州西寺者。寺去州四十里,倚山為巢,後臨巨塘。僧夜殺人沉之塘下,分其貲。且多藏婦女於窟中。(黃)紱發吏兵圍之,窮詰,得其狀,誅僧毀其寺。倉吏倚皇親乾沒官糧巨萬,紱追論如法,威行部中。

(《明史》卷一百八十五《黃紱傳》4897)

河南白蓮賊趙景隆自稱宋王

河南白蓮賊趙景隆自稱宋王,掠歸德,(叢)蘭遣指揮石堅、知州張思齊等擊斬之。九月,賊平,論功賚金幣,增俸一級,召還理部事。

(《明史》卷一百八十五《叢蘭傳》4909)

奸僧潛行誘愚民彌勒之教

錦衣革職旗校王邦奇屢乞復職,(安)磐言:「邦奇等在正德世,貪饕搏噬,有若虎狼。其捕奸盜也,或以一人而牽十餘人,或以一家而連數十家,鍛煉獄詞,付之司寇,謂之『鑄銅板』。其緝妖言也,或用番役四出搜愚民詭異之書,或購奸僧潛行誘愚民彌勒之教,然後從而掩之,無有解脫,謂之『種妖言』。數十年內,死者填獄,生者冤號。今不追正其罪,使得保首領,亦已幸矣,尚敢肆然無忌,屢瀆天聽,何為者哉。且陛下收已渙之人心,奠將危之國脈,實在登極一詔。若使此輩攘臂一朝壞之,則奸人環立蜂起,堤防潰決,不知所紀極矣。宜嚴究治,絕禍源。」帝不能從。其後邦奇卒為大歷如磐言。

(《明史》卷一百九十二《安磐傳》5092)

偏頭結賽雅善天竺僧

偏頭結賽雅善天竺僧。僧言歲在雞犬,番有厄。偏頭信之,預匿山谷中。逸賊以為神,跡而拜求之,故偏頭為之請。是役也,焚碉房千六百有奇,生擒賊魁三十餘人,俘馘以千餘計。自是群番震驚,不敢為患,邊人樹碑記(李應祥)績焉。

(《明史》卷二百四十七《李應祥傳》6398)

峨嵋僧預言

初,(湯)紹恩之生也,有峨嵋僧過其門,曰:「他日地有稱紹者,將承是兒恩乎?」因名紹恩,字汝承,其後果驗。

(《明史》卷二百八十一《湯紹恩傳》7213)

築浮屠名曰「鎮南」

(危素)居房山者四年。明師將抵燕,淮王貼木兒不花監國,起為承旨如故。素甫至而師入,乃趨所居報恩寺,入井。寺僧大梓力挽起之,曰:「國史非公莫知。公死,是死國史也。」素遂止。兵追史庫,往告鎮撫吳勉輩出之,《元實錄》得無失……先是,至元間,西僧嗣古妙高欲毀宋會稽諸陵。夏人楊輦真珈為江南總攝,悉掘徽宗以下諸陵,攫取金寶,裒帝后遺骨,瘞於杭之故宮,築浮屠其上,名曰鎮南,以示厭勝,又截理宗顱骨為飲器。真珈敗,其資皆籍於官,顱骨亦入宣政院,以賜所謂帝師者。(危)素在翰林時,宴見,備言始末。帝歎息良久,命北平守將購得顱骨於西僧汝納所,諭有司厝於高坐寺西北。其明年,紹興以永穆陵圖來獻,遂敕葬故陵,實自素發之云。

(《明史》卷二百八十五《危素傳》7314)

布政使吳印

布政使吳印者,僧也,太祖驟貴之,寵眷甚,(張)孟兼易之。印謁孟兼,由中門入,孟兼杖守門卒。[A24]已【CB】,巳【正史】,又以他事與相拄。太祖先入印言,逮笞孟兼。孟兼憤,捕為印書奏者,欲論以罪。印復上書言狀,太祖大怒曰:「豎儒與我抗邪!」械至闕下,命棄市。

(《明史》卷二百八十五《文苑.張孟謙傳》7320)

史五常寺址尋父櫬

史五常,內黃人。父萱,官廣東僉事。卒,葬南海和光寺側。五常方七歲,母攜以歸。比長。奉母至孝,常恨父不得歸葬。母語之曰:「爾父杉木櫬內,置大錢十,爾謹志之。」母歿,廬墓致毀,既終喪,往迎父櫬。時相去已五十年,寺沒於水久矣。五常泣禱,有老人以杖指示寺址。發地,果得父櫬,內置錢如母言,乃扶歸,與母合葬,復廬墓側。正統六年旌表。

(《明史》卷二百九十七《孝義.史五常傳》7598)

王原尋父於寺

(正德中,王原父王珣以家貧重役逃去,王原外出尋父)一日,渡海至田橫島,假寐神祠中,夢至一寺,當午,炊莎和肉羹食之。一老父至,驚覺。原告之夢,請佔之。老父曰:「若何為者?」曰:「尋父。」老父曰:「午者,正南位也,莎根附子,肉和之,附子膾也。求諸南方,父子其會乎?」原喜謝去,而南逾洺、漳,至輝縣帶山,有寺曰夢覺,原心動。天雨雪,寒甚,臥寺門外。及曙,一僧啟門出,駭曰:「汝何人?」曰:「文安人,尋父而來。」曰:「識之乎?」曰:「不識也。」引入禪堂,憐而予之粥。珣方執爨灶下,僧素知為文安人,謂之曰:「若同里有少年來尋父者,若倘識其人。」珣出見原,皆不相識。問其父姓名,則王珣也。珣亦呼原乳名。相抱持慟哭,寺僧莫不感動。珣曰:「歸告汝母,我無顏復歸故鄉矣。」原曰:「父不歸,兒有死耳。」牽衣哭不止。寺僧力勸之,父子相持歸,夫妻子母復聚。後原子孫多仕宦者。

(《明史》卷二百九十七《孝義.王原傳》7604)

孝肅皇太后夢伽藍神知弟所在

先是,孝肅(皇太后)有弟吉祥,兒時出遊,去為僧,家人莫知所在,孝肅亦若忘之。一夕,夢伽藍神來,言后弟今在某所,英宗亦同時夢。旦遣小黃門,以夢中言物色,得之報國寺伽藍殿中,召入見。后且喜且泣,欲爵之不可,厚賜遣還。憲宗立,為建大慈仁寺,賜莊田數百頃。其後,周氏衰落,而慈仁寺莊田久猶存。

(《明史》卷三百《外戚.周能傳》7673)

項貞女持齋烯香燈禮佛

項貞女,秀水人。國子生道亨女,字吳江周應祁。精女工,解琴瑟,通《列女傳》,事祖母及母極孝。年十九,聞周病瘵,即持齋、烯香燈禮佛,默有所祝,侍女輩竊聽,微聞以身代語。一日,謂乳媼曰:「未嫁而夫亡,當奈何?」曰:「未成婦,改字無害。」女正容曰:「昔賢以一劍許人,猶不忍負,況身乎?」及訃聞,父母秘其事,然傳吳江人來,女已喻。祖母屬其母入視,女留母坐,色甚溫,母釋然去。夜伺諸婢熟睡,猶起以素絲約髮,衣內外悉易以縞,而紉其下裳。檢衣物當勞諸婢者,名標之,列諸床上。大書於几曰:「上告父母,兒不得奉一日歡,今為周郎死矣。」遂自縊。兩家父母從其志,竟合葬焉。

(《明史》卷三百二《列女二.項貞女傳》7729)

僧治急病

李孝婦,臨武人,名中姑,適江西桂廷鳳。姑鄧患痰疾,將不起,婦涕泣憂悼。聞有言乳肉可療者,心識之。一日,煮藥,爇香禱灶神,自割一乳,昏仆於地,氣已絕。廷鳳呼藥不至,出視,見血流滿地,大驚呼救。傾駭城市,邑長佐皆詣其廬,命亟治。俄有僧踵門曰:「以室中蘄艾傅之,即愈。」如其言,果蘇,比求僧不復見矣。乃取乳和藥奉姑,姑竟獲全。

(《明史》卷三百二《列女二.李孝婦傳》7734)

劉允迎烏斯藏僧

先是,又有劉允者,以正德十年奉敕往迎烏斯藏僧,所賚金寶以百餘萬計。廷臣交章諫,不聽。允至成都,治裝歲餘,費又數十萬,公私匱竭。既至,為番人所襲。允走免,將士死者數百人,盡亡其所賚。及歸,武宗已崩,世宗用御史王鈞等言,張忠、吳經發孝陵衛充軍,張雄、張銳下都察院鞫治,允亦得罪。

(《明史》卷三百四《宦官一.張忠傳》7795)

李自成獨白鬃大纛銀浮屠

標營白幟黑纛,(李)自成獨白鬃大纛銀浮屠;左營幟白,右緋,前黑,後黃,纛隨其色。

(《明史》卷三百九《李自成傳》7959)